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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燃，你听我说，我，我是被人下药，我不是自己愿意的。”

    叶燃怒极反笑，“为了我？又为了我？气死你自己的父亲是为了我，赌博是为了我，现在你出去卖也要算在我头上？”

    叶燃愕然，所以之前的那十万根本不是什么投资赚的，而是杨晓军出卖身体得来的。

    现在只是一个拘留，一旦警方真的调查，可能会判刑坐牢。

    叶燃情绪稳定，弯腰拾起地上的纯净水瓶，又放在柜子上，“晓军哥，下次扔东西不要再扔这些沉重物了，不安全。”

    叶燃没躲，脑袋上硬生生挨了一下。

    他扭头对着要出门的警察吼，蓦地看到门口站着的叶燃，脸色煞白。

    这是一间四人间，但这会儿病房没有其他病人，就杨晓军一个，很安静。

    杨晓军见什么都瞒不住了，破罐子破摔的骂道：“你以为我做这些事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撕破脸

    一瞬间，他觉得恶心，更愤怒。

    “字面意思。”叶燃坐在一边的空床上，眼神沉静，“我要上课，还要上班，没有时间来照顾你，让阿姨来照顾你会更合适。”

    叶燃心里其实很难受。

    “是吗？那我把警察叫回来，既然是故意伤害罪，那就找到那些伤害你的人。”

    “我分你妈！”杨晓军身体疼痛，随手抓起柜子上的一瓶水狠狠砸向叶燃。

    杨晓军现在不能躺，只能趴着，闻言怔住，双手撑着上半身起来一些，错愕地看向叶燃，“你什么意思？”

    在发生这件事之前，蒙奕说要来当恶人提分手，他紧张的手发抖，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很无耻。

    他不该因为自己的胆小就让蒙奕来说分手。

    叶燃宁愿自己挨打，也不想再发生高空坠物害死别人的事。

    “辛苦你们了。”叶燃对警察致意，送他们离开后，才走进病房。

    “你也答应过我不会再做违法乱纪的事。”叶燃一直都心平气和，直到此时才有了一丝恼意。

    瓶子从他头上弹下来，滚落在地上。

    既然杨晓军执意要听见他说那句话，叶燃就成全他。

    杨晓军才不管这是不是医院，他没脸没皮惯了，怒声斥道：“你他妈没良心，你还债的钱如果不是我出去卖，你以为能那么快有十万吗！”

    杨晓军已经在改变了，他不该因为一个外人的话就放弃19年的情谊。

    因为他的身后就是窗户。

    自己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喜欢杨晓军的，就算不是爱情，那人也不能只靠爱情活着，友情也可以，亲情不是也可以。

    尽管窗户关着，可当初的事还是让叶燃牢记在心里。

    叶燃不敢想象如果蒙奕没有陪在自己身边，在怀疑杨晓军感染hiv病毒的这个时间里，他会崩溃成什么样。

    杨晓军急了，拖着半残的身体要去抓叶燃，“你什么意思？叶燃你他妈什么意思！你有种就说清楚！”

    但顾及到这是医院病房，他还是压着声音，“你做这种事都做了多久，你真以为我傻到不会算吗？”

    可所有的想法在来到医院，听见杨晓军做过的事，警察的陈述后都烟消云散。

    杨晓军满嘴干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倒是叶燃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已经平静下来。

    杨晓军哑然，如果说最初他是受害者，那么现在呢？他这两个月收的那些钱，主动做的那些事又怎么算。更何况，一开始他就是为了钱去应约，从一开始就是出卖身体，这根本没的辩解。

    “医生说你暂时不能进食。”他走过去，将几瓶纯净水放在病床旁的柜子上，“你和阿姨联络吧，你受的伤挺重的，她应该会心软来照顾你。”

    恐惧在他的心底蔓延。

    塑料的瓶子，500毫升的重量，不会出血，却足够疼痛。

    “我要和你分手。”

    杨晓军的手抖了抖，他知道叶燃为什么没有躲。

    亲口说出来，也并没有那么难。

    尽管那些话都还没有说出口，但他们相识19年，杨晓军已经察觉到叶燃的冷漠。

    “那十万里有七万都是我自己挣的！如果不是你把钱拿走，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你凭什么现在怪在我身上！”叶燃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他的沉默也让叶燃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晓军哥，你小时候对我的好，我都记得，但人是会长大的。”

    又是这种说辞。

    “我不同意分手，你说过不会和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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