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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谁说我只记挂着看账本了。这几天过去，中秋应该也过了。把提前备下的中秋瓜果再拿些来，我和红霄一起补着过。再烧些热水，我们要洗洗身子。&rdo;

    两人凑在一处简单地梳洗了一番。她在升腾起的水雾里抱住了她，仿佛很怕自己怀里是空着的一般：

    赤红霄木讷地回答她。两人结束缠绵后一时无言。三年未见，她并不知沈婳伊这三年内发生了什么，她变了多少，手头上又有多少事情急需处理。她已经不了解她，但她却知道她所做的事。

    沈婳伊说到此处，看向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坚定决然：&ldo;到时候赵万熠用我来继续利用你的话，我们就永远都得在他手下屈辱地活着。

    &ldo;我宁愿连根拔了我的指甲，让碧纹过去找你。我本只想让你知晓后就不再回去。但我没想到你知道后居然……你还誓要杀了他……我不知道，你能有这样难过……&rdo;

    &ldo;你现在已经自立了门派，还认识了那么多人，你的日子已经好了起来，你的人生满是光亮，不差我这一道了。&rdo;

    &ldo;红霄，我没走，我只是想去倒杯水。&rdo;

    她只看见在她怀里的沈婳伊很是沉闷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她看不明白的惆怅情绪：&ldo;红霄，我真不值得你找过来。你何必要来找我，你明知我骗了你……&rdo;

    我能理解你，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死了。我宁愿你甩下我一个人躲着，我也不想知道你死了……&rdo;

    赤红霄被沈婳伊问得哑口无言，但想来沈婳伊早都能猜到她的答案：&ldo;你愿意这么活着，我不愿意！我宁愿骗你说我惨死在他手上，也不愿你对他心存任何一点希望，我要你永远断了回他身边效力的念头！&rdo;

    &ldo;所以我才说，我对不住你。我对你犯的罪孽很深重，我本不值得你这样……&rdo;她忽然不愿意看她，只沉浸在自己的忧伤里。

    &ldo;好啦，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说你和三年前不同了，三年前你会哭着说你人生的光亮只有我，现在你已经不只有我了。这是好事呀，红霄，最大的好事。&rdo;

    她笑着宽慰她。

    她们凑在一处过了两三天。这几天内沈婳伊一面同她过节的同时，一面还在入睡前紧着处理手头上的事。她所做的事情很多，赤红霄问一些她才答一些，想来也并没有问全。

    赤红霄很想问清楚她们这三年间的空白，所发生的纠葛。但这些事情太多，还穿插着她这三年极深的思念，她忽然不知该从何说起。

    连在一起都要经过他的允许，就连在一起也要成为你的奖励，他想给就给，想收走就收走。哪怕他这么做了，你会恨他吗？&rdo;

    &ldo;来之前我都安排好了，也跟他们说我有要事要处理。真若有什么被影响的，应该只有我自己的单子没法儿接。那些单子眼下没你重要……我接了那么多，不差这一些……&rdo;

    &ldo;这还差不多呢。&rdo;碧纹应承下后人便跑没了。

    &ldo;小姐，你怪物啊。这节骨眼你居然只记挂着看账本。&rdo;碧纹瞠目结舌。

    沈婳伊看信件文书的时候很是安静，赤红霄也不想直接干偷窥人信件的失礼事。因此也没有细着打听，她的心里只是隐隐不安，夜晚入睡后仍是时不时被一点风吹草动的动静惊醒。

    &ldo;因为你对我很重要，婳伊。&rdo;她着她的眼神就跟在看世上最珍惜的宝贝般，&ldo;我可以忍受一切，但我不能忍受失去你。我的人生若没有你，就好像再也看不见光了……&rdo;

    &ldo;因为我猜到，以你之前被他关水牢还毫无怨言的性子，哪怕是被他所弃了，你也会想着要自己乖乖地回去。就算不是为了他，可能也要为了我回去……&rdo;

    赤红霄忽然从她的话中咀嚼出了分离的念头，整个人都慌乱了起来：&ldo;婳伊，别离开我。&rdo;

    屋内转眼间又只剩她们二人，沈婳伊抬起眼问她：&ldo;这么多天了，你门派内的事情不要紧吗？&rdo;

    &ldo;你没提前跟我说你去倒水，就从我怀里离开了。&rdo;

    &ldo;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这三年来你不肯对我透露一点消息。我在得知一切后自己也想过，我在想你可能是害怕，你害怕自己一现身就要被赵万熠抓回去，而我怎么都护不住你。

    &ldo;婳伊！婳伊！不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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