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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了，”程晚也回应了她，很温柔的亲掉她的泪，“我们小茉最乖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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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懂顾茉白想要什么的，其实不是她自己，而是程晚。

    “哪来那么多水，你又没进去，”顾茉白啪嗒一声把镜子合上，根本不想看自己被程晚弄成了什么样子，口不择言的问，“程晚，你是不是不行？”

    “这样不够……”顾茉白的眼里含着泪，显得可怜又可爱，“想要姐姐艹进去……”

    “好凶啊，明明刚刚还在叫我姐姐，让我艹进去……”

    “因为……小茉是姐姐的小狗。”

    现在好了，全都被程晚学会了。

    顾茉白又将唇凑上去，压在程晚的唇角。

    她还以为自己挣脱了呢，原来只是忘记了。

    无法自控的仰起脸，偏过头，去吻程晚的唇，在甜腻的呼吸之间，寻求更多的安慰。

    不知不觉之间，顾茉白整个人贴在了程晚的怀里，将自己全然交给了她。

    什么样的方式会让她露出意乱情迷的表情，怎么做会让她的呼吸失控，亲哪里会让她小声哼哼，程晚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顾茉白软软的靠在她怀里，神思恍惚，瞳孔微微失焦，只来得及发出破碎的喘。

    顾茉白胡乱点头：“是姐姐的乖宝宝。”

    在那一瞬间，程晚给予了她过量的刺激。

    “下次什么下次，”顾茉白更怒了，“没有下次！”

    热流在她的指尖下不断涌出，打湿柔软的布料，留下黏湿痕迹。

    她反复吮吻着那块皮肤，沿着顾茉白的脖颈一路往上，咬住她的耳垂。

    “程晚，你有病啊！”顾茉白忍无可忍，“谁像你这么变态。”

    首先看见的是头顶的镜子，映出她和程晚纠缠的模样。

    顾茉白不说话了。

    顾茉白张开唇，任由程晚将她的呼吸吞掉，再至舌尖，最后与她唇线交缠，连撒娇的声音一并变得模糊。

    而程晚就像是为了唤醒她的回忆一般，将她紧紧拥抱。

    顾茉白的心跳慢慢平息下来，混乱的呼吸稍定，意识慢慢回笼。

    而且她根本不会征求程晚的意见，会直接往她嘴里塞。

    环住她的腰，吻住她的唇，占据她的呼吸和心跳，将她牢牢掌控在手心。

    “好乖，”程晚亲亲她的唇角，“小茉怎么这么乖？”

    她的裙摆被卷到了腰上，布料上泅开一片暧昧的水痕，皮肤上还有程晚的指印，但恶趣味的是，程晚没有动她的扣子，上半身整整齐齐，规矩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茉白还在那种晕眩般的失神之中，如同溺水一般，不知道该抓住什么，只是出于本能，紧紧抱住了程晚的手臂，缩在她的怀里，仰起脸，要更多的亲吻和安抚。

    亲吻变得很轻，呼吸交缠在一起，拉扯出无法辨别的朦胧情愫。

    “乖孩子。”

    “这你就冤枉我了，”程晚笑眯眯的说，“这是跟你学的。”

    程晚戏谑的语气在她的耳边响起，顾茉白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

    确实没话说，毕竟以前都是她对程晚做这种事。

    程晚轻笑着，贴在她的耳边，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吻。

    程晚含糊的应了一声，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抽出湿纸巾擦完手，又来擦她。

    “嗯，”程晚蹭蹭她的脸，笑着回答，“姐姐最喜欢你了。”

    深埋在心底的拼图浮上水面，无数个夜晚里，缠绵的呼吸织成温柔的网，将顾茉白捕获。

    顾茉白有点别扭的动了一下，到底是不想自己动手，由着她去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茉白打了一下手背。

    “要听姐姐的话。”

    车里空调开得很大，是会让人感觉有点热的温度。

    “没准备指/套，”程晚说，“下次吧。”

    顾茉白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觉得头脑一片空白，带着哭腔的声音冲口而出：“程晚……”

    “我在，”程晚抱着她，亲亲她的耳朵，“宝宝最乖了。”

    “去吧。”

    程晚的衣服也乱了，衬衫领口的扣子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肩膀上是黑色蕾丝吊带，她明明知道顾茉白在看，仍旧不在意，反而低下头，在她的耳边又吻了一下。

    “怎么，又打算不认账了吗？”

    程晚闷笑了一声：“宝宝，手上都是你的水，要不要尝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