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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茉白做得不好，但是不接受批评，恼羞成怒振振有词： “我第一次洗别人，不太熟练，不行啊？！”

    至于到底是不是洗澡，那就由不得程晚了。

    顾茉白靠在她怀里，见她答应了，很开心的抬头，亲亲她的下巴。

    她将沐浴露倒在手心里，顺着程晚的脊背，在她的皮肤上打出白色的泡泡，再用水流冲掉。

    “啊？那肯定会有点不一样的，”顾茉白不知道她在感叹什么，但还是就沐浴露香气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味道，用了同款也会有点不一样，但大致上一样就行了嘛。”

    “姐姐……”顾茉白很小声的叫她，“这样吗？”

    顾茉白心里痒痒，手上痒痒，哪里都痒痒。

    浴室里水汽蒸腾，顾茉白的皮肤跟她紧紧贴在一起，细腻柔软，泛着温热水汽。

    “是吗？那我以后都跟你洗澡。”

    程晚没有听清楚，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这是顾茉白的小爱好，她平时出去逛街，看见好看的洗发水沐浴露，全都会买回来试一下。

    朦胧暖光中，温热的水流不断落下来，流过程晚的脊背，顾茉白被她抱在怀里，被一片软玉温香包围，困顿之中听见她温柔的诱哄，下意识跟她贴得更近一点。

    说罢，她真的站在原地，不再动了。

    只有在半梦半醒的时候，才分外乖巧。

    她起得太早，困意还没散尽，洗澡的时候就哈欠连天，洗到后面更是眼睛都快闭上了，就差倒进浴缸里再睡一觉。

    程晚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浴室的洗护用品架。

    程晚平时没有注意过这些，她常用的款式无色无味，单独放在架子的角落，只有她一个人会用。

    白色的三层架子上，摆着满满一排沐浴露，品牌各异，香气不同，唯一的共同点是包装瓶都很漂亮。

    “要不要平时也一起洗澡？这样姐姐就会跟我有一样的味道了。”

    “舌头伸出来，”程晚轻声说，“让姐姐亲一下。”

    大部分时候，她会躲开程晚的舌尖，不让程晚捉到她，不知道是戏弄还是逃避，还会用牙齿轻咬着程晚，在一点微妙的挑衅意味里，惹出程晚更多的占有欲。

    可是想到下午还有正事，最终还是管住了自己的手，只是抱着程晚的腰，狠狠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认真强调：“下次一定要跟我一起洗澡！”

    程晚哭笑不得，刚刚还兴致勃勃要帮她洗澡的人，转眼间就困成了这样，也不知道是想帮她洗澡，还是想在洗澡的时候做点什么。

    顾茉白不是那种会胡思乱想的性格，听到她说感觉寂寞，立马很有诚意的问：

    潮湿温热的空气里，程晚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顾茉白美滋滋的想，浴室啊浴室，一想就觉得心痒痒。

    从浴室里出来后，顾茉白从顶楼的咖啡店里叫了早餐。

    仿佛困意把她那点小恶魔似的心思都勾走了一般，只剩下满满的依赖和眷恋。

    她看顾茉白犯困，要帮顾茉白洗澡，顾茉白还嘟嘟囔囔，说什么下次要在浴室里……尾音极轻，消散在空气里，被水流的声音彻底盖住。

    顾茉白动作笨拙，帮程晚洗过后背上的皮肤，示意她转过身来，见程晚迟迟没有动静，不由得急道：

    所以……她寻觅了那么久的味道，其实是沐浴露吗？

    在浴室里飘满奶香桃子味的空气里，顾茉白深吸了一口气，很是满意的点头：“不错，买了这么多款沐浴露，还是这个最好闻。”

    顾茉白在这种时候，不算是很乖巧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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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软唇瓣没有一丝拒绝的意思，乖巧的微微张开，任由她的舌尖长驱直入。

    “你转过来，我帮你洗。”

    程晚轻笑了一声：“当然可以。”

    皮肤和皮肤贴在一起的感觉太好，像是丝缎一般，只是靠在一起，心跳就变得越来越快。

    她忽然伸手，把顾茉白抱进怀里，深深嗅了一口，说：“不一样。”

    她勾住了程晚的脖颈，仰起脸，将唇送过去，一点水汽落在她的脸上，顾茉白下意识闭上眼睛，吻也落在她的脸上，程晚的舌尖从她的舌面上滑过，有一点奇异的痒。

    “你是想帮我洗澡吗？”程晚转过身来，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顾茉白，洗澡不是这样到处乱摸的。”

    任由顾茉白取下淋浴，将水流打在她的身上，抚过她的每一寸皮肤，她也只是微微抬起头，配合着顾茉白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