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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啰嗦死了！”

    告诉他, 歧视和恶意从没离开过自己，如影随形？

    伊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他清楚，自己获得了新的力量。

    智慧教会最惨，因为知识被贵族阶层垄断，底层民众连基础单词都认不全，信仰智慧的信徒在八大教廷中人数垫底。

    骨龙被教会几个圣者缠住，此刻感受到同源的龙威后，下意识地扭过巨大的头颅回望。

    委屈与焦躁在这一刻奔涌至顶峰，他忽然蜷缩起身体，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里面冒出。

    伊尔再也控不住自己的眼泪，一滴滴砸在地面上。

    维克多唇颤了颤，血色从颊边褪去几分，仍硬撑着解释道：“伊尔，你不明白。整个大陆半数魔法师和骑士都蒙受光明照耀，光明教会的不是我一个人能撼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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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神的信徒则倚靠广袤海岸线而存，渔民与沿海城邦世代供奉信仰。

    组合魔法轰然释放，将骨龙庞大的身躯整个击飞出老远，重重砸落在地，扬起漫天烟尘。

    只是那短暂的一瞬分神，几位大主教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几乎是同时抬手，圣光在他们掌间交汇成一个繁复灼目的法阵。

    不远处的菲娜倒是嗤笑了一下，引得维克多分了一丝眼神给她。

    菲娜的语气轻飘飘的，却无比地嘲讽：“那座你给他挑的学院？呵, 你知道吗，伊尔送来的第一年, 就差点被人摁死在水池里。”

    一声苍茫而稚嫩的龙吼骤然撕裂空气，剧烈白光闪过后，龙翼舒展开来，原地已经不见伊尔的身影，只一银白的小龙出现在了场地。

    而公正之神的信众规模仅次于光明教会，位居第二。其教义中特有的规则性与裁决属性，在渴望秩序与公理的群体中颇受欢迎。

    她没管维克多骤然变色的脸，只是拿起法杖冲上前去，帮助那些骷髅士兵抵御骑士团的攻击。

    他回头, 就撞进伊尔那双已经麻木的眼睛。

    维克多不由自主地搓了搓食指上的红宝石戒指, 指腹来回摩挲着宝石棱面，声音干涩地说道：“伊尔, 你该待在学院里面的, 在那里你永远不用遭受这些。”

    银龙的眼睛如同紫宝石般迷人，此刻眼底的情绪却全是愤怒。

    其他教会就更不用说，人类天性中对生命的敬畏总是来得迟缓，不到疾病缠身或死亡迫近，大多数人便漠视生命，轻视生死。

    战神的信仰扎根于刀锋与鲜血之间，佣兵军人，有天天靠战斗吃饭的人最是将战神奉为圭臬。

    维克多的眼里只有家族，家族的分量压到一切。

    而光明神的力量，则全然是另一回事。那股能够直观击杀魔物的圣光之力，无需学识铺垫，无关出身贵贱，只要亲眼目睹过一次，哪怕是懵懂孩童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其强大与纯粹。

    灼热的龙息奔涌而至，炽白的火焰狠狠撞在屏障之上，周围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告诉他, 你认为的安宁之所曾几次将你的孩子推到死亡线的边缘？

    人们对夜神是畏惧远胜于敬仰，连日常骂人的话里都偶尔都会夹杂几句夜神怜爱。

    伊尔终于忍不住吼出声，疯狂调动体内残余的魔力，不断攻击向维克多。

    维克多反应极快，几乎在银龙张口的那一瞬间便抬手释放出一道层叠的防御魔法，圣光凝成的屏障在他身前迅速铺展开来，犹如一面半透明的晶盾。

    伊尔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他懒得和眼前的家主多说一句废话。

    伊尔有些烦了，本来就心绪不宁还要听眼前人喋喋不休，他干脆召唤出魔杖，杖身微光流转，映亮他紧绷的侧脸：“闲聊结束，现在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你。”

    维克多被突然呼脸上的龙威吓住，连忙拉开一段距离。

    没意义，真的没意义。

    滚烫的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沿着脸颊蜿蜒而下，擦过不知何时悄然浮现在皮肤之上的细密银白龙鳞。

    维克多怔在原地, 那短暂的愣神里, 时间仿佛被拉得极长。

    维克多轻松挡下了伊尔的一击，感受到其魔力的绵软与虚浮，还是忍不住劝说道：“你身体的魔力几乎耗尽，伊尔，回头，向教皇请罪，我帮你最后一次。”

    “收起你想要询问的话吧。”伊尔昂了昂头，没给对方啰嗦的机会：“反正，你现在都不会收手的不是吗？”

    光明教会的影响力确实不是虚的，整个大陆半数的魔法师都是在光明教会名下晋升的。

    其他教会信仰人数加在一起都没有光明教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