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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门又响了。

    为什么不回？

    门被轻轻带上，乔婉然和何明寒的脚步声远去。

    乔婉然适时开口，“小瑞星在我办公室玩就行。”

    这才轮到裴奕惊讶了，“我记得他牺牲了。”

    “小瑞星，叔叔研究室今天放假了，你要不要来玩？”

    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裴云。

    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怪怪的。

    “嗯。”

    又走了两公里, 乔云安突然停下车, “到了。”

    滴。

    “我的副官是侦察兵出身，昨天交手片刻，我基本能确定。”

    所以刚开始那几天，乔云安心情很差，对执政团的那群老东西也连带着没什么好脸色。

    何明寒的怒气一滞，张开的嘴唇颤抖片刻，最后紧紧闭上。

    “不用麻烦裴院的。”

    白瑞星单手抱着平板，另一只手高举着朝他挥手。

    白瑞星溜溜哒哒，背着自己心爱的小背包，抱着平板跟在乔婉然身后，来到研究院顶层。

    “叔叔新年好！”

    看到他的时候怪怪的。

    “小瑞星今天跟我一块。”乔婉然三两句解释。

    “小瑞星？”

    跟在办公室值班的同事说了一声，又带着白瑞星看了一圈，“卫生间在这里，热水在这里，想喝让值班叔叔帮忙给你打水……”

    没说乔云安要去做什么。

    裴奕环顾四周的环境。

    裴奕也很快反应过来。

    外面是一片平整的荒地, 远远近近隔着上百米才有一栋一两层的小楼，路边还有被雪掩盖的路灯。

    她拧开办公室门，让白瑞星进去，“小瑞星在这里自己玩可以吗？”

    “小瑞星怎么来了？”

    乔婉然让何明寒和裴云稍等。

    “他活着为什么不回基地？”

    裴奕摸了一把车窗上的冰霜。

    “我们辛苦那么久，就看今天了。”

    他脸上的笑好像跟以前不一样，白瑞星睁着大眼睛，心里想着。

    白瑞星嗯嗯啊啊应下，最后窝进沙发里，看乔婉然给他下载好的动漫。

    裴云握住何明寒的手，重重捏了一下。

    当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乔云安要车做什么。

    乔卓在饭桌上说了他好几次。

    乔云安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话锋一转：“不过不是我侦查多厉害，而是对面故意的。”

    来人挡住头顶的灯光，白瑞星抬头。

    他觉得裴云和何明寒今天都有些怪怪的。

    那必然是与基地有关。

    何明寒脸上流露出跟裴云刚开始一样的意外，旋即眉头一皱，似乎有些生气，正要反驳什么，就被裴云打断。

    “这里已经出了首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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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寒，小奕有事外出了，小瑞星托给乔队长照看，你和乔队长去一趟、把那个z项目审批尽快办下来，我暂时看管一下孩子。”

    刚到基地，乔云安就从官方牺牲名单里找到了自己的副官名字。

    就听到裴云问他。

    “可以的。”白瑞星有些失落，刚才自己跟叔叔阿姨打招呼，他们都没有管自己呢。

    不知为何，心中总有股无言的焦灼。

    “对方就是我的副官，赭然。”

    “对。”乔云安唇角的笑没了，脸色也带上凝重。

    他不知道为什么奇怪，只是莫名觉得有些害怕。

    越野车弯弯绕绕拐了几条小道, 裴奕一边给他开道，一边掩盖踪迹，眼看着离基地越来越远, 他心里有些焦急。

    正准备打开办公室门，就听见走廊尽头，研究室的门锁滴的一声，她立马看去。

    白瑞星一边看动漫，小手还不老实，抠着手里的飞机模型。

    裴云不知道在想什么，戴了一半的手套被他不自觉摘下来。

    乔云安的梅花鹿在前方跳跃, 钻进路边的残垣断壁, 又或者是光秃老树林, 东嗅嗅西闻闻, 像是在找着什么。

    裴云立马回头，正对上出门的何明寒，没等何明寒看到站在走廊的两人，就率先开口：

    “裴院士要出门吗？”

    “哦…这样……”

    裴奕刚问出口就闭上嘴了。

    “是，我跟明寒去一趟……嗯？”裴云抬头，看到白瑞星的时候，戴上手套的动作一顿，似乎是有些意外。

    “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