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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啧了声，红着脸挖了眼程锐康，还是发了。

    崔毅点头：“行。”

    一学习时间就过得很快，转眼已经除夕了。

    ……

    老舅第二天六点就来叫他们了。

    崔毅将平板放到床头柜上，追吻了上去。

    “等会儿回去你们就抹下桌子楼梯扶手和门窗就行了，”舅妈说，“别的不用你们弄，好好搞一下学习。”

    许久，程锐康侧开头，看了眼时间，看着崔毅：“情人节还没过，再给你一个礼物。”

    程锐康乐了，往周围扫了眼，确定安全，凑上去往崔毅嘴上嘬了一下：“发吧。”

    全家人睡了个午觉，起来就该打扫卫生了。

    他们把袋子放一边，蹲一块儿挑。

    ……

    程锐康笑了：“你是为什么我就是为什么。”

    程锐康关掉平板，捂热手，也探了过去：“你也是阮的。”

    俩人昨天睡得挺好，那么早起也精神抖擞。

    程锐康拿出一盒窜天猴，站起来突然想起：“你给你爸妈发除夕快乐了吗？”

    午觉睡醒，他们也差不多到了，院里一下子又热闹起来，打扫卫生的人多了，程锐康和崔毅那点活儿不出半小时就解决，他俩本来还打算帮忙，奶奶直接把他们哄进房间学习去了。

    舅妈捏捏小朋友的脸：“你们老师今天没有安排作业，你以为我不晓得？”

    俩人没说话，兀自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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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洗了澡乖乖。”程锐康捏捏他的脸。

    今年有点不一样，春联内容都是崔毅现写的，学霸就是不一样，连写几幅奶奶都很满意，王溪枝全写了一遍，奶奶挑了幅，其它留给亲戚和程锐康老舅带回去贴。

    那一大袋烟花上次还没放完呢。

    程锐康干脆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半晌，程锐康才分开，他看着崔毅迷离的眼睛，捏捏他的脸：“还阮吗狗狗？”

    崔毅动作一顿，眼眶瞬间红了：“阮的……”

    小朋友叹了口气：“好嘛……”

    “跟我一起扫地拖地倒垃圾。”舅妈说。

    崔毅不情愿地打开对话框，还停留在上次崔毅给他发完元旦嘱咐后他给崔毅的转账页面。

    程锐康：“……”

    “还记得刚才看的东西吗？”

    结束两人都去漱了口，回房间路上刚好碰到出房间上厕所的王溪枝，小朋友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你们咋个还不睡？”

    今天街上依旧热闹，程锐康和崔毅吃完靠一块儿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放空。

    还是那天那个地方，地上的仙女棒和三角桶都还在。

    程锐康啧了声，乐了：“我说开头，试试？”

    崔毅舔了舔唇，看着程锐康：“可是没那个……”

    大人们围在烤火器前边聊天边看电视，小孩儿们自己在院子里玩，程锐康拉着崔毅吃完饭就去放烟花了。

    “怎么每次都要我先发。”崔毅嘀咕。

    上街要买不少东西，他俩也不懂，就跟在大人后面拎东西，大包小包买了不少，好不容易休息会儿，就坐在路边一家小摊上吃东西。

    他俩要了碗稀豆粉，就着油条坐一块儿吃得喷香。王溪枝和妈妈一起吃一碗，还吃不完，剩下的老舅解决了，奶奶早上吃了东西，就喝了碗豆浆。

    “为什么……”

    “先玩窜天猴和小蜜蜂？其它晚上放漂亮。”程锐康说。

    奶奶有几个兄弟姐妹，她家虽然是独姑娘，她兄弟姐妹家却有不少孩子，回来拖家带口的住不下，就来奶奶这儿了。

    “你爸呢？”程锐康问。

    王溪枝撇撇嘴：“我要和锅锅一起学习！”

    崔毅面色潮红，他抽了几张纸巾给程锐康擦脸，擦完吻了吻程锐康的嘴角：“我也试试。”

    程锐康不用二字还没出口已经被扑倒。

    崔毅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不一样！”

    崔毅抿唇：“我妈今儿早就给我发了，我也回了。”

    崔毅红着脸憋出一个字：“赃……”

    崔毅亲吻着程锐康的耳垂和脖颈：“什么礼物？”

    离开前他们去买了红灯笼、春联、窗花还有写福字的纸，春联和福字都交给王溪枝，小朋友很熟练，老舅给她研好墨，她调好笔，提笔就写。

    “我呢？”王溪枝扒着她妈妈大腿探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