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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看着那一串数字，迟迟没有拨通，程锐康站在他身侧没有催促，俩人看着彼此，没说话。

    程锐康捏了捏崔毅的拇指，看着他笑笑：“好啊。”

    “重了吗？”洗头小哥问。

    俩人视线在镜子里相汇，程锐康勾唇挑眉，用哄小孩儿的语气道：“我家一一觉得怎么样呀？”

    “我也觉得，”kael又看向崔毅，“让你家一一来看看。”

    崔毅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低声靠程锐康耳边说：“kael哥没事儿。”

    “这件怎么样。”崔毅拿起一件羽绒服。

    kael拍拍椅子：“来吧，谁先？”

    kael手艺确实不错，剪完还造型了下，程锐康看向镜子，感觉自己也能出道了。

    崔毅抿嘴没说话。

    “没你帅。”崔毅捏捏程锐康肩膀。

    “没，实话。”程锐康笑道。

    理完发出来差不多该吃午饭了。

    知道没事，但是还是……

    要命。

    可是，崔志宇的电话还是来了。

    程锐康抹了把脸, 偷偷看了眼崔毅, 发现对方正在看他。

    程锐康笑了下：“好啊。”

    从女装区逛到童装区，然后莫名其妙给妹妹买了套衣服，又上楼乱逛，路过日料店随便进去吃了点，又开始乱逛。

    剪头发的时候崔毅也是寸步不离，程锐康只要看向镜子就能看见他，在这个陌生又格格不入的地方，能看见崔毅心里都踏实不少。

    kael在后面抱着手欣赏：“建模怪就是好，怎么着都帅。”

    崔毅看了眼程锐康，还是没说话。

    “没到建模怪这种程度，”程锐康笑着道，“是kael哥剪的好。”

    kael啧了声：“再腻歪滚出去，臭情侣。”

    男装店在一楼，从窗户看出去能看见街景，街上的雪还没化，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飘雪了。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他们放任手机铃声没管，这是他们能做的唯一反抗，即便作用微乎其微。

    商场很大，俩人挨一块儿漫无目的晃悠。

    崔毅拍拍程锐康，紧握的手捏了捏：“他先。”

    程锐康给了他一个大拇指，笑着说：“帅爆了。”

    崔毅笑着啧了声：“嗯，特帅。”

    kael乐了，挑眉：“还挺谦虚？”

    洗头的时候，崔毅也一直站旁边，小拇指勾着程锐康的手指，传递彼此的温度，洗头小哥很敬业，看看没说什么认真工作。

    商场里有空调很暖和，导购带着他们到处看，崔毅挑挑选选，有合适的拿起来对着程锐康比划，程锐康默默跟着崔毅，静静看着他。

    这里洗头居然还按摩，挺舒服，程锐康看了眼崔毅，崔毅挑眉：“怎么了？”

    他简单讲了他挑的房子，然后发来了中介的电话。

    直到结完账走出服装店，崔毅才接通电话，不出所料是崔志宇，崔毅打开扬声器，电话那头语气明显有些不悦：“刚刚打电话为什么没接？”

    崔毅兜里手机又响了起来，崔毅没管：“我们一人一件？”

    程锐康抬头看他，笑笑：“我们家一一最帅。”

    程锐康点头，揉揉鼻子：“嗯。”

    一天很短，但又很长，短到眨眼就没，长到做完一套试卷发现才过了一两个小时。

    “都可以。”程锐康没看羽绒服，看着崔毅。

    “怎么样？”kael看向镜子里的程锐康。

    崔毅一直看着程锐康，一遍又一遍的描摹对方的五官，像写试卷一样，每一遍都认真都用心，他想用这种方式让时间变慢点，再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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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我问你话呢，你什么态度？”崔志宇来火了。

    崔毅啧了声，走过去戳他脸：“屁话。”

    程锐康笑笑：“没什么？”

    “没，刚刚好。”程锐康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在大城市这样也许很正常吧，程锐康想着，大胆地握住崔毅的手捏了捏，崔毅手僵了下，然后慢慢摩梭着程锐康的手背。

    程锐康跟着kael去里面洗头，这里居然有专门的员工洗头，洗头的那个躺椅也很高级，程锐康莫名有些局促，还好崔毅就在他旁边。

    余光看见不远处的男装店，崔毅把手机揣兜里，拇指勾了勾程锐康的手：“我给你买件衣服再去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