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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儒眯起眼睛笑，半晌后，说：“还差一点。”

    张儒没有出过国，连留学的地点都在他的大学，但梦境中的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不对。

    不知为什么，明楚最近似乎很喜欢捏他的脸。

    “哈哈哈……”张儒自己都被这个设定笑到，“有一天，我不小心弄坏了你的东西，但是我没有钱赔给你。”

    张儒：“……”

    明楚愣了一下，说：“明城。”

    明楚：“？”

    明楚没有休息，他一直注视着张儒。

    “你是怎么想到给我取个洋名的？”

    “那段时间，我日日夜夜都在学习。”明楚说，“但其实他从来没关注过我的成绩。”

    他小时候不懂，为什么他没有妈妈，更不懂他的爸爸为什么如此讨厌他。

    明楚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话。

    他稍稍偏过头，嘴唇贴着张儒的脖子，轻声问：“你刚才梦到了什么？”

    张儒说：“我要把他写进小说里当恶毒反派！”

    前边的剧情都发展得很快，很模糊，可后半部分真实得不像在做梦，尤其是他们两个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细节。

    他抬起双腿，缠在明楚的腰上，忽然开始叫喊：“老板！放开我……我不卖身的！”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张儒突然问。

    明楚沉默片刻，说：“好。”

    张儒还真记得梦里的内容，他想了想，说：“梦见我出国留学，然后跟你成为了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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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明楚过生日的时候，他总是会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甚至对明楚说出“我最后悔的事就是让你出生”这样的话。

    虽然父亲对他的姐姐姜颖也算不上好，但好歹把她当亲生的孩子看待。在姜颖过生日的时候，他会给她准备礼物，给她庆祝生日……

    梦里的发展很奇妙，跟现实可以说毫不相干，却又掺杂了一些真实发生的事情。

    “好冷的笑话。”张儒拍开他的手，不让他捏自己的脸，“脸都捏肿了。”

    “洋名。”明楚笑了一声，伸手捏了一下张儒的脸，“因为你看上去很洋气，所以给你取了个洋名。”

    明楚没有吭声。张儒继续讲：“所以我成了你的小弟，每天给你打工，给你做饭洗衣。”

    明楚突然禁锢住他的两只手腕，压在枕头上，低下头问：“像这样？”

    既然都写进小说了，夸张一点又何妨。

    “留学的生活……很无聊。”明楚听到他说脸被捏肿了，便轻轻用手背贴上去帮他揉搓，“是我父亲让我去的。”

    他一开始以为，是自己没有姐姐那么优秀，所以父亲才会讨厌他。

    明楚呼吸一滞：“……断子？”

    “嗯。”

    张儒立刻抱住他的头，在头顶上揉了两下，安慰道：“别怕，我不会把你写死的。”

    明楚停顿了一会儿，又说：“把他的公司写破产。”

    “然后你……”

    与此同时，张儒听清了耳畔的沙哑的低语。

    明楚被按在他的颈窝，耳朵红成一片，他想起咬住这里的滋味，还有张儒被咬时的反应。

    这个梦一定跟他有关，不然张儒不会在睡梦中一直叫他。

    “我的……zero。”

    把送他出国留学，也是因为不想见到他。

    张儒还有点迷糊，浑身酸痛，嗓子也很干哑，他半睁着眼看向明楚，问：“可以跟我讲讲，你出国留学的生活吗？”

    张儒在睡着的时候，嘴里还一直叫着“老板”“明楚”。

    明楚猜测道：“所以你把你自己赔给我？”

    这句话一直回荡在张儒的脑海里，他从睡梦中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明楚。

    严格来说，张儒算做了个春梦。

    “还不够。”张儒很气愤，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不负责的父亲，“我要让他在小说里孤独终老，断子绝孙——”

    仅仅是因为他的存在，就对他厌恶至极。

    “你是高冷校草，三尺之内，没有人敢靠近你。”

    张儒摇了摇头，“啧”了一声，反问他：“我像那种随意出卖身体的人吗？”

    话题突然从“留学生活”跳变到“把他的爸爸写进小说里当反派”。

    张儒把他的头推开，两人视线相交，张儒眨了下眼，说：“你把我绑在床上，强行跟我发生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