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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的疼痛，加上被抛弃的痛苦，一切的一切都让人偶深深弯下腰去。他蜷缩起来，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知道，他的想法不是我们能揣测的。”理水老实摇头。

    “清醒一点。”熟悉的声音响起，冷静又沉稳，“面对自己的执念，倾奇者。”

    但现在他眼中的泪光，渐渐变成了坚定：“我存在的意义，不应该被其他人定义。”

    “你是个好孩子，我理解你并非是执着于变强，你缺失的部分，作为师傅我都能弥补。”

    看着这幕，阿贝多轻轻吐出一口气，一切似乎都在按照他想的发展。

    一句句指责的话，让人偶痛苦地捂住耳朵。

    “好不甘心。”倾奇者低下头，紧紧抓住阿贝多的双手，“好不甘心！我也想——”

    [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恭喜你。”阿贝多轻轻拍着倾奇者的肩膀，“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帝君并非铁面无私，哪怕无法通过试炼，之后你也能向他请教问题的。”削月一针见血指出，“既然喜欢璃月，那作为璃月的子民，帝君也会庇护你的。”

    “没有人能定义你的存在。”阿贝多继续说，“你就是你，没有人能替你做决定。”

    “要是我不存在就好了。”

    倾奇者很快抹了把眼泪，他也笑着回答：“嗯。”

    “我为何而存在……”倾奇者沉思着，最后扬起一个很淡的笑容，“我想作为人类而存在，哪怕我缺少最重要的东西，我也想和大家一样，作为人而存在。”

    “我的存在……我只是为了存放神之心而存在的人偶。”倾奇者愣愣地回答，“但是、但是……”

    人偶孤零零地站在庞然大物前，弥漫的黑烟侵蚀着这片大地，直到他不顾一切将其关闭。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大，只能看着那些熟悉的人，在一句句埋怨中，变成扭曲的姿态。

    “我没有[心]，我无法让帝君满意——说到底，我只不过是被神明抛弃的无用之物，果然不应该妄想太多的吧？”

    萍姥姥笑着回答：“只是老友间的聚会而已，不过——恭喜你，通过了测试。”

    这次挑战还有其他仙人围观，在开始前理水和削月再三嘱咐。

    一双翅膀盖住大半的身体，被鸟拥抱的感觉有些奇怪。但那轻飘飘的羽毛，温柔地擦拭去他眼尾的泪水。

    “缺少[心]并不是你的缺点，你拥有的感情，不正是身为人的证据吗？”理水又吸吸鼻子，用翅膀挡住脸。

    走过来的留云，很直接地张开翅膀，给了倾奇者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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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留云的鼓励下，倾奇者决定进行最后一次挑战。

    削月也有些疑惑：“帝君是这个意思吗？”

    [你为何而存在？]

    “不行就来本仙身边吧。”留云坦然邀请，“本仙虽然比不过帝君，但也会倾其所有教导你。”

    阿贝多终于露出笑容，他点点头：“嗯，然后呢？”

    再转眼后，是巨大的、燃烧得通红的炉心。

    倾奇者伸出手，缓慢又笨拙地回抱：“谢谢您，留云仙人。”

    阿贝多抬起手，他捧住面前人的脸颊，轻声引导：“那你觉得呢？觉得自己为何而存在呢。”

    模糊的泪眼看到熟悉的身影，他依旧又一次奔跑着，扑进那个怀抱。

    随着他的回答，一声没忍住的吸鼻子的声音传来。

    他的脸唰一下红了，很自然地往阿贝多身后躲：“大家怎么都在？”

    “真是傻孩子。”留云用翅膀很快擦了擦眼尾，“造物者的失职，又怎么能怪你？”

    “好。”倾奇者刚回答完，另一边的削月又咳嗽一声。

    鬼使神差的，他又想起那句询问。

    比想象中还要更好的发展。

    他嘴里喃喃自语——

    “不要和上次一样乱来啊。”理水用翅膀拍着少年肩膀，絮絮叨叨地补充，“尽力而为！”

    “我、我是不完整的。”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倾诉，“阿贝多，我应该怎么办才好？”

    倾奇者这才反应过来，在场的似乎并不只有他一个人。

    存在的意义，他一直认为，自己存在只是为了成为神之心的容器。

    “通过了测试？”倾奇者若有所思，随后他摇摇头，“不，我还并没有。”

    哪怕这一次也会被虚假欺骗，他也不愿意再一个人孤零零的被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