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页(2/2)
“最大的冲突在于婆婆爱打麻将,又菜又爱玩,给棋牌室输了四、五万还欠了不少钱。”
孙谨言出了个主意:“我建议你撺掇夫妻俩离婚。”
一路疾驰到孙家门口。
“不是一块,现在涨到了三块…”
“喜欢香,还是喜欢人?”孙谨言的手指缠绕着江淮的指尖,玩得不亦乐乎。
龙涎香又称灰琥珀,有股独特的甘甜香味,孙谨言常年使用都浸入味了。
女人抱着幼童斜眼瞅着婆婆。
夜晚降临,爱家小区2号楼4楼西。
“不用觉得,肯定不走,怎会有人想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孙谨言开始动手动脚,手指贴着小麦肌肤游离,很不老实。
“都喜欢。”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
“这只是个警告,让我抓到你又打麻将…”
让婆婆来就是照顾她坐月子的,谁承想来这儿当慈溪呢!
略微的惊险刺激感让孙谨言难以自持,拽起江淮甩到后排座椅压上。
“猴哥,你真香,我好喜欢…”
听到呢喃,江淮忍不住笑了起来,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孙谨言弯起嘴角,一时兴起地问:“你知道投一块钱硬币就能玩的摇摇车吗?”
老太婆歇斯底里疯狂扭动,江淮按的有些吃力。
“她不敢,输了那么多钱,必然涉及赌博活动,要坐牢的。”
孙谨言拉着江淮就跑,双双上车扯掉头套离开此地。
喉结忽地湿热,接着是锁骨,胸膛…
“更喜欢哪一个?”
孙谨言饶有兴致:“说来听听。”
江淮无从反驳。
他可舍不得毁了完美。
“嗯。”江淮侧脸靠在白皙的肩头,忍不住轻轻咬了咬,又揉了揉,见没有破皮才松了口气。
他勾起嘴角:“就算报警,主意是你出的,你是主谋,我只是乖乖听话的从犯。”
一人抽出银光发亮的管制刀具,皮质手套泛着阴森的冷光。
“来了!”女人将孩子放在卧室,快步前去开门,寻思着应该是外卖。
年过半百的妇女小脚一翘嗑着瓜子,俾倪地看着儿媳冷嘲热讽。
“你才是该走的那个,没用的东西,生个妞在这儿吆五喝六,老张家的香火都叫你给断了!”
“救命啊,救命啊!!!”老太婆涕泪横流,浓黄的鼻涕泡都喷出来了。
“你不是要赶火车回乡下吗?怎么不走了?”
孙谨言没有切断手,只是随意划拉几番,语气漫不经心。
“所以我要从这里入手,彻底解决。”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当老赖可不行。”随着声音,血液飙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重要。”孙谨言声音寡淡,却有着说不出的邪恶。
错了
媳妇吓傻了,一动都不敢动。
鉴于明天要上班,孙谨言适可而止,双臂搂住烫成小火炉的江淮挤在狭窄车座,相互依存。
门开瞬间。
一人死死按住婆婆,将她惊恐的脸按在茶几上。
江淮也傻了,明明买的是收缩玩具刀,想吓唬一下,怎么成真的了…
“救命啊,你们干什么,救命啊!!”
“这事主要还是婆媳住在一起的问题,婆婆搬回农村老家,儿子每月打两千生活费,事情就解决了,晚上的火车,但我觉得她不会走。”
“我不走,这是我儿子的家,凭啥我走,要走你走。”
江淮急声道:“万一她报警怎么办!”
“你是个坏孩子,一直在带坏我,引诱我犯错…”
她带一天孩子实在累得慌,懒得做饭,唯有点外卖。
孙谨言攥住摆动的右胳膊强行叩在茶几,刀刃紧贴粗糙枯皱的手腕。
江淮贪婪吸着萦绕在鼻尖比黄金还贵的气息,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没感受过滋味前,他对这种事无感,一旦尝过,日日都在想。
江淮毫不犹豫:“人。”
女人一听,气得脑瓜子嗡嗡的。
“不会了!不会了啊啊啊!我的亲娘类!!!”
馊主意。江淮一本正经道:“宁拆七座庙,不破一桩婚,夫妻俩关系好着呢,只是婆媳冲突。”
两名蒙面黑衣人破门而入。
腿主动缠上腰身…
江淮“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