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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枕头重重砸回陈祚怀里。

    改变带来的意外太多了，林诞不喜欢意外，所以这样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

    林诞又仔细想了想，陈祚还是林青绪这么大的时候在干什么？

    眼看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要走，他不甘心：“着什么急？现在才九点半，睡那么早干嘛？”

    林诞眉头一拧，终于又回头看了陈祚一眼：“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

    陈祚的枕头已经砸到林诞脸上了，他只能把手垂下。

    他觉得对陈祚也是最好的。

    林诞气什么？不就带着孩子玩吗？他占用欲那么强只许他自己带林青绪玩不让林青绪和他玩？

    林诞要回自己卧室，走了没两步，听见又传来一声关门声，林青绪也出来了。

    他也不知道是怎样的毅力让他找到了林诞，扑到林诞怀里哇地一声就哭了。

    没吃早饭陈祚就上了车。

    这还算是吵架吗？

    吵架？

    那也是为数不多的，他看到林诞对他的动容。

    他的脸难道是整的？就一个枕头砸过去的力度，还能把他砸毁容？

    林诞整理了一下语气：“去睡吧……”

    他这么一说陈祚更来劲了：“你这什么意思？我什么样子？你就是看不起是不是？”

    这目光让他如芒在背，倏地就醒了。

    林诞又补充：“少和陈祚玩，降智。”

    好了，现在房间又只剩下陈祚一个人。

    撂下这句话，林诞转身就走。

    陈祚把自己的前半生分为三个时期，他像现在的林青绪一样大的时候还处在天天跟在林诞屁股后面跑的时期。

    林青绪点点头。

    他的班主任被吓得差点哭了，立刻拿手机叫救护车，更令她害怕的是坐在地上的陈祚好像完全没痛觉一样，竟然一滴眼泪都没掉。

    林诞把陈祚挂在门口衣架上的衬衫甩在陈祚脸上。

    “起床。”

    周围围了一圈人，陈祚趁没人注意到他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

    从初一父母飞到国外，他代行了管教陈祚的职责之后，他和陈祚之间一直就是这个相处模式。

    林青绪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

    “小青要去上学，你要去面试……”林诞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你还有十五分钟，不然你就自己打车去公司。”

    下一秒门唰一声砸上了。

    让两个人都印象深刻的一件事大概就是陈祚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有一天早操把自己的腿摔了。

    陈祚比林青绪高两个头，和一个只上小学的孩子站在一起竟然毫无违和感。

    “枕头还我！”

    摔得极其惨烈，里面的肉都翻了出来，还能看到白花花的脂肪。

    坐在车里，林诞问林青绪上学的东西是不是都带齐了。

    “没吵架。”林诞笑了笑，拍拍林青绪的脑袋，“去睡吧。”

    他当然有无数个机会可以扭转这个模式，但是还有这个必要吗？

    他觉得陈祚也不在乎。

    “关门！！”陈祚大吼。

    “大哥，你为什么和二哥吵架？”林青绪呆呆地问林诞。

    看着林诞远去的身影，压低了声音对陈祚道：“二哥我还是去睡觉吧那个我班主任太可怕了我怕你受不住。”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保姆来敲了一次门，陈祚迷迷糊糊应了一声，下一秒抱着被子又睡了。

    陈祚夜里和许弃郁打游戏打到凌晨，后来困到眼睛都睁不开了才去睡。

    说完林诞就走，好像陈祚的房间是狗窝一样。

    说完轻轻把陈祚房间门给关上了。

    “明天如果林青绪上课睡觉被班主任找家长，你去挨批评。”

    只不过眼泪这种东西，在林诞眼里，十岁的陈祚身上是痛到忍不住的撒娇，十六岁的陈祚的身上是不想被打的鳄鱼的眼泪，放在现在他只看见了一个失败的成年人。

    他那一点就爆的性格究竟什么时候能改改？他的心理年龄真的有林青绪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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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次门再打开的时候，陈祚感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注视着他。

    很可惜林诞对他爱答不理。

    不过可能也是被吓得。

    十分钟只够陈祚穿好衣服加上洗漱，他今天连发胶都没抹，不过对比一下旁边永远都那一身死板正装的林诞，帅多了。

    陈祚伸手接住，瞪他：“发什么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