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3夜四面夏娃 (作者:最长笨象)(3/8)

    一九九七年秋天,就在我于公司的走廊边行边想这问题时,我再遇上伊芙。

    她于全没预兆的情况下,突然在我前面约二十呎的距离由右至左走过,然后消失在左面的升降机大堂尽头。

    我站在长廊的中央呆着,虽然那只是二十呎外一个侧面身影,但我很清楚,那的而且确是伊芙。

    霎时间,脑里的画面出现大量如干扰雪花的影像,干扰一闪即逝,然后整个人感觉被水所包裹着,我就如置身水底,眼前景物出现在水中的扭曲现象,周遭的声音传不进耳内,我全身冒汗。

    不能再呆在这里,我跑到大堂,不见了伊芙,看见一部升降机刚闭门下降,我飞快跑到安全门,从楼梯跑落楼下大堂。当我喘着气到达时,那部升降机已在回升途中。

    我勿忙四处,前面那个蓝衣的少女?不是!后面那个黄衣的?也不是!远处大门外那个穿短裙的?通通不是!

    一种绝望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全身虚脱,脑里一阵晕眩,颓然在大堂沙发上坐下,我用膝盖支撑着手臂,双手掩面在喘息。

    “阿当?”后面传来少女的声音。

    我抬头回望,伊芙就在我后面。

    “阿当!”

    呼吸一下子几乎堵住了,我呆呆的看着伊芙不知所措。

    伊芙薄施脂粉,穿着质地高雅而清淡自然的深蓝色套装,身段高挑迷人,面前的已经是二十七岁的伊芙,然而面容却和十二岁时完全没有分别,和那已经是成人的身躯接合起来,给与我一种非现实的感觉。刹那间四周的景物犹如被冻结了似的,我清楚感到体内的凝块在涨大,然后爆破,最后扩散全身。

    “阿当,好久不见了啊。”伊芙对我微笑,那是我遗忘了十五年的微笑。

    “伊芙……伊……芙……”我呆呆的望着她,仍然无法找到适合的话对她说,喉咙从未如此的干渴。

    “什幺?”

    “伊芙!你真是伊芙!”终于可以说话,我情不自禁的捉着她双手。

    她先是一愣,然后尴尬的退了一步,这时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冒失,放开了伊芙。

    “阿当,原来你也在这里工作的?”她尴尬的打圆场。

    “是,我在这里工作已差不多四年了,怎幺一直没有发现你的?在哪部门工作?”好不容易定住心神,我尽力绽出微笑。

    “我进来这间公司不过一年吧,小职员是不显眼的了,我在三楼的会计部,你呢?”

    “我在业务推广部,廿二楼。”

    “是吗?难怪我们一直遇不上了!嗯……我要回去工作了,迟些找你再聚。”

    “伊芙!今……今晚有空吗?不如就今晚聚旧,一起吃饭好吗?”我想再次捉摸她的手,但这次不敢放肆了。

    她犹豫了一段时间后说:“嗯……也好!”

    我大喜过望:“那今晚放工我来接你。”

    “好!”

    当晚,我和伊芙到中环半山的意大利餐厅晚膳,其间大家谈谈彼此近况,在公司里的工作怎样,而对过去的事情只字不提,我没有问她的家庭状况,而她也没有说。

    我们一直寒暄着,直到餐厅人客愈来愈多,开始嘈杂起来,要提高声量才能倾谈时,伊芙说她的家就在附近,她邀请我到她香闺坐坐。

    我问她是否一个人住,她木无表情的答“是”,我说想再听她的日本唱片,她沉默了一会,然后低着头告诉我,那些唱片已经没有了。我们没有再说话,这时我想起她的家人,想起她爸爸的事,我知道这一刻她也是想着这些。

    步出餐厅,我们走在秋季的夜幕低垂下,沿着安静的街道慢慢踱步,并肩的时候,我微微嗅到她清淡的香水与发香的气味,秋虫发出的鸣叫声,与及吹动着树叶的寒风,令我感到岁月的老去。

    静静的走了不知多久,她突然握着我的手,手指扣进我指缝之间。

    “那时你为何不来找我?”

    我回望她,她一直低头看着前面地上的阶砖,没有看我。

    一时之间我说不出话来,我们静默的继续走着。

    “这些年来我很寂寞,一直在想你,为何你一直不来找我?”她再问我,在我找到应对的字眼之前。

    听到她的表白,我全身一震,那根本就是我想说的心底话!在和伊芙分开的时间里,事实上我很寂寞,很孤独,甚至比我小时更加孤独!身边簇拥着的人和事,和我的心一直隔着厚厚的围墙,我几乎连一个上心的朋友也没有,只是这种和表面情况刚刚相反的事实,我潜意识无法确定,无法抓紧。

    无法再压抑心中强烈的孤独感,我放弃说话,伸手紧紧的抱着她,伊芙全身一震,最后也放松身体,让我尽情拥抱。

    拥抱她的这一刻,我能清楚感受到那失落了的心灵上的激荡,在这十五年和她分开的时间里,事实上我的心仍然停留在当年那无人的鬼屋之中,我感到极度孤单寂寞,极度无依无靠,孤独伤害了我,使我更加孤独,然后孤独再加深的伤害我。

    现在让我抱个满怀的,彷彿已经不是一个女人,那是很久没有感受过的旧日的时光,那是少年时代夏天的气味,那是昨天海浪吹来的微风,那是女孩肌肤的香气,那是深夜的月影、将要下雨的气息、与及孩提时代的梦。

    来到伊芙家中,连电灯也来不及亮着,我们二话不说就在拥抱接吻,我将舌头伸进她嘴内,她也用舌尖舔弄我口腔,我在脱她衣服,她也在脱我的衣服。

    我们连滚带爬的来到伊芙床上,当我抱起她放在床上欣赏时,她又突然变回含羞的少女,侧起脸闭起眼,羞涩的感受我目光在她身躯上的素描。

    我一边用眼睛欣赏,一边用指尖轻抚,来确定这副娇躯和十五年前的分别,那线条诱人的脖子、饱满丰盈的胸脯、娇小的桃红色乳晕、柔若无骨的纤腰、修长迷人的双腿和十五年前全然不同,都是这样充满成熟女性的魅力。只是胯下那条玉缝,却像没有长大似的,耻毛仍是那样稀薄,仍然遗留着旧日的少女味道,但有一点却和十五年前异,那里仍很干涸,一点潮涨的迹象也没有!

    这令我回想起十五年前那条湿透的内裤,我感到大惑不解,低头去舔那诱惑阴屄,伊芙全身一震,反射地想闭起双腿,我飞快将头埋进去,她只能挟实我脑门,我将舌尖伸进她腔道里不住挑拨那小豆子,受到这样的刺激,伊芙双手按着我的头,不断扭动纤腰呻吟起来。

    伊芙的反应告诉我,她是在享受着的,然而不知为何,她的阴道就是不太湿润,我心里奇怪,那和我记忆中十五年前的她完全两样。

    将她的身躯翻过来伏下并抬高下身,我从高高的臀部开始吻起,用舌去舔,用牙去咬,一直吻落股沟,再绕过屁眼吻落阴道口,她全身不断颤抖,喉头不住发出低吟。

    使了不少功夫,尽了最大努力,我终于令她阴道湿润起来,也不打话,我用正常的体位进入。

    啊!好紧!

    伊芙的阴道出奇的紧,我不断将阳具塞入,每入一分,她就尖叫一次,我差点以为自己正在占有一个处女!看着她的娇啼婉转,我开始不太确定十五年前看到的影像,是否真实。

    在这一刻,什幺是现实,什幺是幻觉,我已不能确定,这亦不重要,我只知道,这一刻我已进入了仙境。

    终于整根进入,伊芙的私处紧紧的含吮着我、包容着我,我感觉到那里的湿气、那里的温热、那里的吸吮、与及那里的蠕动。

    我情不自禁拼命抽插,伊芙不时发出杀猪般呼叫,不时又发出痛苦的呻吟,不时痛哭,不时又叫着享受的微哼。

    我将她翻来覆去,用不同的体位姿势和她交合,不知过了多久,我将她放回原位,压在上面大力抽送。

    此时的伊芙似乎已失去理智,她拼命的揽着我,双腿从腰后缠着我,一边在我耳旁说着无组织的梦呓,一边享受我放尽的狂猛抽插。

    疯狂的动作令我的兴奋去到顶点,这时伊芙突然停止说话,拼命吸吮我的耳珠,受到突如其来的刺激,忍无可忍,我将积存已久的精液全数注入她体内,十五年来的积压,在这一刻尽情宣泄,我全身虚脱,拥着伊芙徐徐进入梦乡。

    凌晨四时许,我如像受到感召般突然醒过来,看看身边,不见了伊芙,望望四周,房内只有我一个,我有一种被遗弃在世界尽头的错觉。

    走出客厅,四周寂静无声,明月朗朗,在满布寒星的夜空中安躺着,厅上月影婆娑,晚风吹过,冷冷的月光亮出无数摇摆不定的树影,在斗室内零乱地交错着,窗外不远处,一盏街灯如同月光般射进来,伊芙赤裸着,背向街灯的坐在地上,彷彿被冻僵了似的一动不动,背面被灯光照得白濛濛一遍。

    “伊芙?这幺夜了,不睡出来干幺?”

    她没有回答,仍然双手抱膝坐在那里,没有半点反应。

    “伊芙?”

    仍是没有反应,我上前看她,突然发觉脚踏处一片湿湿,细心观看,那是从她阴屄不断流出来的大量爱液!

    “伊芙!”

    我大惊看着伊芙,她双眼空洞无物,焦点全无,仿似神游物外的呆呆看着窗外,情形和十五年前那晚我偷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

    再遇此情此境,不由得一阵心疼,我轻轻拥着伊芙,在她耳边再轻轻叫唤,她仍是了无反应,对我的拥抱接触,连一点颤动回应也没有。

    我强烈感觉到,真正的伊芙不在这里,这一刻的她处身在十五年前的那个晚上,她的心至今仍停留在那一个晚上。

    我紧紧抱着她,内心非常难过,伊芙此刻正跌荡于虚无飘渺间,她眼里所表露出的空洞,犹如我俩之间这十五年来的空白,我痛心我们所错失的这段时光,无论怎样哀叹也不会复返了。

    当第二朝的阳光刺进眼内,我发现自己一个人独自睡在大厅的沙发上,一屋通明,时间已然在早上,我走入房内,伊芙安静的在床上熟睡。

    晨曦耀目,四周白濛濛的混成一片,晨光里充满草木的芳香,我迷惘的上前拥着她,伊芙被我弄醒,睡眼惺忪的和我说早,然后对我微笑。

    看着她的微笑,想起昨晚的景象,我突然非常激动,紧紧的抱着她不放。

    “伊芙,请你和我再在一起,我们一起生活,让我好好的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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