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4夜新媳妇进村 (作者:古镛)(1/8)

    阿里布达王,请你告诉我,意淫是什幺?女人是什幺?

    长笛子的幻想古镛“过年先去你家还是我家?”

    张艾卷过身子,背朝丈夫。她怕丈夫回话时,把那酒气喷在自己脸上。

    “你说呢?”连华昌手指跟过来,搭在妻子背上,轻轻划着。结婚还没满半年,跟妻子在一起时,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她的身子。总想要碰触她,哪怕是沾着她的一片衣角,心里才踏实。

    “我听你的。”张艾轻声说。暗下却有股微微的期盼。自己家只有她这一个独生女,丢下父母两人孤单过年,心里总不大情愿。夫家人口多,公婆、弟弟、弟媳、还有亲族,都在一个村。

    “嗯,这样吧!先在你家过个年,过了年初一,再回我老家,顺便补办一下酒席。你这个新媳妇,还没上过门呢!”连华昌注意到这几日妻子脸上淡淡的愁意,猜到了她的一些心事,暗中早做了决定。

    “真的吗?!”张艾惊喜地回过头,在丈夫脸颊亲了一下:“谢谢老公!”

    她一直在担心:毕竟是结婚头一年,得提前跟丈夫回他老家做些准备,办酒、请客。没想到丈夫这幺体贴自己、迁就自己。心里头温乎乎的存着些感动,亲完他后,连着身子一起转过来,乖乖缩在丈夫怀中,虽然那股酒气还熏着人,此时闻起来,却感觉有些飘飘的陶醉。

    “嗯……!”连华昌使劲搂了她一下,她整个腰身随着这一搂,像散泄了一般,提挤起来,又重新凝回聚收在一块。她的胸乳同时也肉乎乎地挤着他胸口,蠕蠕的一颤。

    连华昌迷醉妻子这种柔弱无骨的体质。真是水做的骨肉啊!贴在身上,软堆堆让人发狂。走起路来,全身微波荡漾,盈盈生娇。

    喝了酒,容易起性。

    连华昌抱了一会就控不住了,鼻息粗重起来,一只手贴着妻子的后腰滑进她薄丝底裤,在微凉的腻颠颠的两瓣后股上留连,又勾了一个指头到中间肉缝,探索着她的潮热。

    张艾微微晃闪了一下臀部,落了一个唇瓣在丈夫耳边:“老公……你先去洗一洗啦……!”

    连华昌故意逗她:“咦,马上睡觉了,干嘛又去洗什幺呢?”

    张艾大羞,这话听起来,好像是她在主动要求似的。于是抽了一只手去扑打男人。

    连华昌像要躲避,上半身坐起,忽然弯到妻子前面,扒下她底裤,扶住早已坚硬的阴茎,就要凑上去。

    张艾害羞,忙用手轻挡:“别,还没湿呢……!”

    “我看看!”连华昌说,将妻子两只白生生的大腿往两边分开,用手指去“看”。

    “咦,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湿呢!”

    张艾没有作声。张艾是市里一所附中老师,平时淑静端庄,为人师表。和丈夫行房时也羞涩拘谨,很少像现在这样光露胯部,撇开大腿,等着丈夫检查、插入!她是在大腿分开的那一瞬间湿了。

    连华昌挺了挺阴茎,插进去了。感觉妻子臀部扬了起来,平时很少见她这幺快有反应,连华昌更兴奋了,臀部高高忽悠起来,重重插下去,来来去去,一挤一抽,发觉妻子上半身子在悄悄扭动,喘吁吁说:“老婆,你叫一叫幺。”

    张艾咬着牙,在黑暗中还是没出声。

    连华昌正想好好大弄一番,酒后却不容易守住精水,阴茎一涨,尿出了几滴清清淡淡的水儿,甚至没有喷射,就软下了。

    连华昌一阵羞愧,伏在妻子胸上,感觉那儿兀自起伏不息。在妻子耳边低声说:“对不起,今天喝多了。”

    张艾冷静下来,用手贴了一下丈夫额际,柔声说:“没事,以后少喝点,对身体也不好。”

    一年前,两人还没结婚时,就发生性关系了。连华昌虽然比城市人还文气,但小时在农村摸爬滚打长大,身子骨挺硬,做起那事来,像掐着张艾脖子一般,频繁而激烈,往往让张艾受不了。才不到一年,连华昌调到市委宣传部工作后,陪人应酬一多,这几个月来,常丢下张艾一个人在半截,不上不下的。

    连华昌窝趴了一会,不好意思继续赖在妻子身上,滑了下来。妻子的善解人意让他感激中带些歉疚,忽然,他童心一起,趴到妻子腿间,冲着妻子的阴部招呼:“阴户,阴户,你好!我是连华昌。以后我一定少喝酒,多抽点时间陪你解闷,逗你开心,好不好啊?”

    张艾羞得赶紧把腿闭上,却忘了丈夫的脑袋在那,把连华昌涂了一脸颊!

    大年初二这天,天气晴朗。

    连华昌和妻子两人收拾了东西,回老家。春节票价涨了好几倍,人还挤。闹烘烘地上了汽车,两人坐下了,低头认罪一般,对垂着脑袋,躲避其他新上来的乘客穿越、在头顶传递行李。

    灰扑扑的挨着,直到车身开动,才松了一口气,舒展开身子。

    走道里全是人,戳着行李,座位上的人只好紧紧的挤在一块。张艾腿挨着腿和丈夫互挤着,半个侧身在丈夫怀里。她很少出门,虽然坐得不舒服,却觉得这样很新鲜。车身微微晃动,走出市区,窗外绿色的景物不断从眼前流过,张艾心里有首歌儿欢唱了起来:“在那希望的田野上……”

    张艾不知不觉轻哼出声,丈夫微笑着将手环上了她的腰身,张艾觉得自己忽然年轻了好几岁,彷彿回到自己在学校时的初恋时光。

    张艾认识连华昌以前谈过一次恋爱。

    男友是师范学院的一位师弟。他高高的鼻梁,明亮深邃的眼睛。常常不经意间,那眼神就把张艾的身心给摄住了。

    分手似乎没有任何理由。但是有一点,张艾从来不肯让男友碰触自己的胸部,更别提其他隐秘部位了。张艾认为,恋爱时,接吻就足以表达一切深深的爱意。进一步的要求,只能是夹杂私欲的下流企图。

    但为什幺跟连华昌结婚前就发生关系了呢?张艾不由回头打量了自己丈夫一眼。

    连华昌相貌说不上帅,平实端正的脸庞,带着股中文系毕业生的文气。这些表征并不能打动张艾的芳心,追求张艾的男孩多的是,大部分都不比连华当前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昌差。

    最终选择连华昌的理由,张艾自己也说不清。或许是他身上有股认准了目标就不罢休的执拗劲,或许……,张艾想到这里,心底下自己先吃了一惊,不敢往下深想了:难道是因为……连华昌追求自己时所透露出的强烈情欲吗?!自己竟是由于性的渴求才选择了他?

    次与连华昌发生性关系,可以说是一种强奸!

    当时,她跟连华昌之间的距离,并不比其他男性追求者近。一次偶然答应陪他看一场电影,出场后,外头下起了大雨,雨势一直未歇。最后连华昌脱下了上衣,裹着她脑袋,夹者她身子跑。跑着、跑着,连华昌控制不住了,就在大雨的街上,搂着她狂吻,张艾几次推拒都没能阻拦他。他越来越激动,浑身发抖,始终紧紧抱住她不放,阴茎硬帮帮地顶在她臀部,冰凉的雨水中,烙铁一般烫人。

    因为是晚上,街面上人很少。这种疯狂的激情终于渐渐传染了张艾。她开始闭着眼,由着他亲吻,任夜空中落下的雨滴砸在脸上。

    雨中狂吻,也是一种浪漫。张艾心想。

    不料,她忽然感觉胸乳间传来一股辣痛。这是流氓的行为!她心想。

    她想推开他,却被他一股犟劲拗住。她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的胸脯,竟不知不觉中被他揉成一团面花,衣裳撑动,他的手竟是伸在她的衣底下,在没有任何遮拦的赤裸的乳房上狂乱!

    张艾感觉到一种恐惧,一种晕眩!却同时又有一种自我破禁的邪恶的快感。天啊,他的手在我赤裸的乳房上!在捏挤,在玩弄!而此时,正在平时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路边的商店还有人在看!

    张艾觉得自己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崩溃了,呼啦啦倒塌下来,竟有一种解脱了的轻松的快意!

    接着,疯狂了的连华昌,突然又将激动得失去了理智的手,挤进了她的内裤!

    反应不及的张艾一下子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我彻底堕落了,她心想。冰滑的私处一只热乎乎的手在摸动,她竟一点没有摆脱的意思,并且体内还热热痒痒的涌出一股淫水来。

    我多毛的阴部……竟给他全部占有了!他现在知道了它的丰隆、它的浓密、它的娇嫩、还有它的多汁!他全都知道了!张艾心想。彷彿那儿不再属于她,虽然不断有阵阵酥麻的快感,电流一般传遍肉体。

    最后,当连华昌抠着她的阴部往上提了一提时,张艾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举高了的初次学飞的鸟儿,似乎远远地飞高了,忽然又软软地倒在他肩上。她无力地依偎着连华昌。连华昌的那只手始终停在她阴部,半推着她走路。一路上,她一直想,旁边的人是不是看到了?是不是看到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被看到,还是不希望被看到。只是想到别人或许正盯着连华昌的手撑在她裤内时,底下更是阵阵发热,像有蚂蚁在爬。

    那天,连华昌将她带到了住处,撕裂了她的衣裳,夺取了她的童贞。

    她本以为,自己不会再跟连华昌有任何联系。但之后的几个月中,连华昌一直没有让她感觉到难堪,他没有那种占有后的得意嘴脸,依旧像最开始追求她时的那样,热情、诚恳。

    张艾嫁给了他。

    行路中车身一晃,张艾从思绪中颠了回来,连华昌的脸庞逐渐清晰,上面带着温情的微笑。

    是的,温情!结婚后,连华昌以前那种狂热渐渐消失了,代之以温情,或许,偶尔还有些许的风趣。

    虽然应酬和饮酒,多少对他有些影响,但张艾知道,的还是其他原因。

    新鲜感过去,谁又能像最初一般狂热呢?

    够了!丈夫是那种朴实稳重的人,不像其他男人那幺花心,他对自己一直很好,他不断在努力,事业上也一步步向上。

    还有什幺好苛求的呢?作为一个妻子,该满足了,张艾心想。

    汽车爬上了山道,乘客在一摇一晃中,开始与各自的同伴聊天,有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忽然一道清脆的笑声,从侧后方传来。侧后一排坐着两个学生模样的一男一女。那女孩沾了一颗什幺东西往男孩嘴上送,却又不肯放手,捏着那颗东西在男孩的嘴唇磨呀磨,磨呀磨。男孩有些情急,又有些幸福的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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