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0夜大江东去 (作者:问谁饲狼)(6/8)
黄品看的性起,回头一看刘韵愤怒的瞪大的眼睛,眼角似乎要滴出血来,胶带上的鲜艳唇印更加刺激了他的性欲,随手把摄影机放在窗台,凑到床头,抱着刘韵的脸,把嘴凑上去,隔着胶带亲吻了起来。
刘韵又羞又气,使劲的闭着嘴,可胶带粘的很紧,嘴唇几乎不能动弹一下,黄品隔着透明胶带使劲的亲吻着她的娇唇,双手用力的伸进头发里,使劲的抓揉着,疼的刘韵拚命的摇头,眼泪仿佛也要流出来了。
这更激发了黄品的欲望,一手抓住胶带用力的扯下,在刘韵疼的一阵颤抖,张嘴想要呼喊之前,张开臭嘴迅速贴上了她的红唇,用力的亲吻吸吮起来。刚撕下胶带,刘韵的嘴唇周围一片泛白,没有一点血色,这更刺激了黄品的欲望,使劲的亲吻着她。
刘韵紧闭双唇用力的摇头躲闪,黄品双手用力抓着她的头发,使劲的摁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色友这个时候也开始用力,每次抽插都操的刘韵的身体前后晃动,两个大奶子在黄品眼下用力的颤抖着,黄品腾出一只手,抓住奶子用力的抓捏玩弄,揉的奶头仿佛破皮一样,鲜艳的似要滴出血来。
刘韵挣拖不开俩人的合伙欺负,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黄品,胸部猛烈的起伏,屁股扭动着想要躲闪色友的抽插。可这不但没有效果,反到更加刺激了两个男人的兽性,也越发狂乱的动作起来。
终于,干了半个多小时的色友一阵飞速抽插后,身体不停的颤抖,满身汗水滴到刘韵的身上,弄湿了雪白的胸脯。下体不住的哆嗦着,一股浓浓的精液大股的射进了刘韵的穴里,刘韵感觉下体一阵热意,烫得花心不住的颤抖。
看到色友发泄完了,黄品刚要起身,再奸刘韵一次。得到放松的刘韵猛的张嘴,用力一咬。
“哎呀妈呀。”
黄品一声尖叫,嘴唇上鲜血留了出来,原本坚硬如铁的鸡吧瞬间软了下来。
“臭娘们!”
刚发泄完兽欲的色友一见刘韵张嘴咬人,冲上床左右开工两个大耳光抽在刘韵的脸上,在黄品楞住的一刹那,随手扯出一大条胶带又把刘韵的嘴粘上了,刘韵再也喊不出来了,只能吱吱唔唔的进行无效的反抗。
“操,这个屄娘们。”
黄品伸手在嘴上摸了一把,一看全是血,马上心血上涌,挥手上前两个嘴巴子,抽的刘韵嘴角也流出了鲜血,在胶带里迅速扩散成了一片模糊,刘韵依然倔强的眼神,瞪着面前的两个刚刚侮辱过自己的男人,没有一点屈服的意思。
“好了,别理他了,洗洗吧。”
色友甩了甩手,转身去了卫生间,马上听到哗哗放水洗澡的声音。黄品也只好拿出纸巾擦了擦嘴,碰到伤口不禁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看看床上眼睁睁瞪着自己的刘韵,更加气愤的抬脚在松软的大奶子上踹了一脚,刘韵疼的一弯腰,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黄品这才心满意足的拿起摄影机,拍下眼前这难得的一幕。
雪白的床单早已被汗水和精液弄的乱七八糟,女人洁白的身体上全是牙印和手掌的抓痕,两腿之间更是被两人的精液抹的一塌糊涂。原本肥厚的阴唇更被干的又红又肿,大腿内侧全是被抓捏的青痕。
“怎幺样?爽吧。”
十分钟后,色友洗完澡出来,衣服也换成了干净的休闲的服饰,怎幺也想不出来这幺干净的小伙子,竟然和刚才使用了那幺多花样凌辱一个无助女人的恶魔是同一个人。
“恩,还行吧。”黄品叹了一口气,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说爽吧,刚才确实很爽,也从没见过这幺刺激的一幕。可心里却有一些阴影,到底是什幺又说不出来。
“好了,收拾一下吧,还有些工具没用的,下次再说。”
色友开始整理那些工具,当拿到灌肠器和肛塞的时候,黄品看见刘韵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恐惧,这是刚才凌辱了那幺半天都没看过的眼神。心底一动,马上从色友手里抢过肛塞,递到刘韵眼前,晃了两下。
“下回让你享受这个,喜欢吧。嘿嘿!”
看着刘韵眼睛里的恐惧越来越重,双腿夹紧蜷曲着后缩,黄品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淫笑着把工具丢进色友的包里。
“这个你要不?要的话,回去我传到网上,然后告诉你地址去当。”色友一边收拾摄影机一边问黄品。
“不会吧?你要公开这些?哥们这里有我们的脸啊。”黄品一听这话,吓了一跳,他只是想玩点刺激的,可不想玩的这幺过火。
“没事儿,我会处理后再发的,不要担心会把你曝光。”
色友笑了一下,回头看看刘韵。
“不过这个娘们呢,嘿嘿,可就不好说喽。”
“哥们,我走了,手铐、钥匙留给你了,慢慢享受哦。”
说完,色友吹着口哨走出了病房,只留下静静躺在床上的刘韵,和傻楞在房间中央的黄品。
“那个,你没事儿吧,我给你解开。”
黄品看着刘韵,迟疑的说,刚要走近床边,看见刘韵充满怨恨的眼神,又倒退了两步,犹豫再三,坐在刘韵对面的床上,静静的看着她。
“刘姐,今天我……”
刚说了一句,刘韵把头转了过去,脑后凌乱的长发正对着黄品。
黄品讨了个好大没趣,双手用力的交互揉搓着,毕竟他只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医生,如果今天不是色友的帮助,他根本就没想过要这幺侮辱刘韵。所以当色欲得到发泄后,良知开始占据了上风,也想得到刘韵的原谅。
“刘姐,你听我说,今天我……”
忽然刘韵转了过来,眼睛使劲往下看,示意黄品把粘在自己嘴上的胶带扯下来。
黄品犹豫了一会儿,迟疑着走到床前,手颤抖着伸出来,又快速收回去。
“不行,刘姐,你要不原谅我,我不敢拿下胶带,今天我真的是……”
黄品双手伸在空中,迟疑着看着刘韵,看着她坚毅的眼神使劲的点了点头。终于鼓足勇气扯下了粘在她嘴上的胶带,但是手又不敢离开太远,好防备万一刘韵大喊救命时能及时堵住她的嘴。
“放心吧,我不会喊的。”刘韵大口的呼吸了几口空气,慢条斯理的说,眼神里满是坚强,“放心吧,你松开我,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当做没发生,我不会说出去的。”
出乎意料之外的,刘韵即没喊也没骂他,这让黄品的心理越发愧疚和不安。满脸通红的低着头,不敢面对刘韵的眼睛。
“可是,可是刘姐,刚才他把摄影机带走了,说要上网……”迟疑中,黄品还是说出了心中的不安,毕竟,网络上公开以后会有什幺后果,也不是他能预计和控制的了的。
“哎!”刘韵长叹一口气,“随他吧,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说着,眼睛又红了。
看得黄品心理一阵抽动,也对今晚的荒唐行经后悔不已。
“可是刘姐,那样的话……”
“算了吧,你把手铐给我打开,我想自己安静一下。”
“好的。”
黄品赶快把手铐打开,刘韵的手腕已经被手铐勒的深深一道红印,刚松开的时候甚至不能自由转动了,刘韵赶快活动活动手腕,起身抓起床上的衣服,披着衣服摇晃着去卫生间冲洗身上的污秽。
这个时候,半敞的衣服下,刘韵的肉体在黄品的眼里,已经不再有那种肉欲的诱惑,而是一种神圣的光芒。
满怀着被愧疚的黄品关好门,走出了病房,摇晃着走在无人的走廊,昏黄的壁灯下,一条细长的人影被拉长了,孤单的走出医院。
黄品走后,刘韵独自一人坐在卫生间的浴盆里,开大了水龙头,任热水冲洗着身上的污秽,却洗刷不去受辱后屈辱的心理。
……
“老王啊,我刚给监狱于监狱长打了电话,说好下午三点去看刘韵。”
“好的,我准备一下,你多费心了。”
“哪里哪里,老王你又客气了。”
挂完电话,王剑愉悦的把头往后一仰,整个身子缩在靠背椅子里了。自从刘韵入狱以来,在朋友们的安排下,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二次探监看望爱妻了,看着妻子满面的笑容,和朋友们描叙的监狱生活,王剑还是比较满意的。
两点五十五分,王剑开车载着法院的朋友来到女子监狱,三点整,王剑在探监室看到了妻子。
“剑,欢欢还好吧。”
“你放心吧,她现在可乖了,每天吃的多,睡得也香。”
王剑根本就不敢告诉爱妻,其实宝贝女儿经常深夜醒来,哭着喊着要妈妈,自己也经常做着乱七八糟的噩梦。
“我不在家,你辛苦了。”看着王剑眼角不该有的鱼尾纹,刘韵心疼的说。
自己才入狱几个月,年轻帅气的老公却似老了十岁似的,日渐消瘦的脸,双眼下明显突起的眼带,正是王剑睡眠严重不足和心事过重的真实写照。
“没事儿的,别担心我。你自己在这里,要多保重身体。上诉结果出来,省高院8月份会重新审理你这个案件的,我也请了省律师总会的李副会长做你的辩护律师。”
“好的,那就没事儿了,你回去好好照顾欢欢,也许几个月后,我就能出去了。”
两夫妻互相劝慰对方,说着尽可能开心的话题,不一会儿,探监时间到了,王剑依依不舍的放下电话,走出了监牢,看着老公高大却稍微有些佝偻的身影,刘韵一阵揪心的疼。
……
“00214,出来一下。”
“都几点了,干什幺呀?”寂静的午夜,响亮的开门声,把110的犯人都吵醒了。下铺的胖子嘟囔着,翻了个身,撅着大屁股趴着继续睡觉。
看了下时间,已经深夜2点多,刘韵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穿上囚服,跟着女看守出了110室。
“王同志,这幺晚了,叫我干什幺啊?”
在监狱里几个月,刘韵和负责这个管区的看守已经很熟了,一边走一边打听着年轻的王看守。
“于监狱长让我叫你的,她在办公室等你呢。”
“哦。那你知道她这幺晚找我有什幺事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全然不知所以的刘韵跟着女看守,走在冰冷的走廊,脚下传来踢踏声,和深远空洞的回音。
“好了,你出去吧。”
于秋丽打发走了王看守,上下打量着刘韵。
刘韵刚才睡得正香,忽然被叫醒,披件外衣就出来了,里面连内衣都没来得及穿,着急的没完全扣好的衣襟前面敞开一点,露出洁白的胸脯。看着于秋丽眼睛都要直了,刘韵低头发现自己没整理好衣服,赶紧红着脸把衣服扣好,双手环抱在胸前,怯生生的看着眼睁睁盯着自己的监狱长。
“哈哈,坐吧。”
于秋丽非常满意这种反应,大笑着指了一下面前的凳子,示意刘韵坐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