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猎人（05）(2/5)

    「对了，妳白天採访的那些素材够吗？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岑静欣声音颤抖着，眼神飘忽不定着问。

    她收起手机，娇笑着。

    为了事务所的将来还有杜绝后患，合理婉拒之后上门的记者，我鼓起勇气接

    岑静欣优雅地点着头。

    我答道。

    此的老家在哪放在心上，就像在嘉义吃火鸡肉饭一样，回来高雄当然就吃丹丹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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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捞鞋…」

    岑静欣无奈地道。

    「妳不想做的话大概也不想说，我干嘛让妳心情不好呢？」

    岑静欣收起吃饭工具，和我约了傍晚的丹丹汉堡，我一直到今天和她见面才

    白天岑静欣回去后，我搜寻了她过去报导的新闻，发现都是难得的好报导；

    对正义有着极高的共识，我对她的好感迅速飙升。

    「这个…」

    对她的前途还有公司内的地位有多大的帮助。

    「是商业机密吗？」

    岑静欣欣赏着周围的装置艺术，不时拿出手机拍着照。

    吗？」

    一点也不奇怪。

    「对，我们的沙盘推演有用到身体接触。在这裡模拟出当事人当时的实际情

    加上柯俊毅也靠着大四的营养学分打酱油黑走一两次。

    「不是啦，是我商事法都翘课学艺不精啊。」

    我咬了咬牙，终于说出我的商业机密。

    岑静欣晃着包包往我这边作势要攻击。

    「那随着沙盘推演，也会进展到像法庭上那样，用生殖器接合吗？」

    哈，我和她相视一笑，那个整天宿醉的槟榔嘴死秃头最好赶快滚离高雄！平

    时我不敢和身边的朋友聊到政治怕伤感情，但评论我们市长的所作所为和政治无

    「蛤？妳被高层那个了喔！」

    开车撞死人，侵占国有地，办贵族学校却给教职员工低于行情的薪水，政见

    来反而比较简单。

    岑静欣打起精神，基于专业素养，追问道。

    事实上书卷奖一学期也只颁发一次。

    ，我件桉件开六万已经是极限了，还怕对方差点被吓跑。

    我们吃完晚餐，又稍微聊了一下，才知道她现在月薪三万出头，以一个社会

    「那你们会做到最后吗？」

    其实目前为止只有两次，而且每次都走到那一步（掩面）。

    「你敢一开始就订定目标接刑事桉件，而不是打民商法的官司，这样会少赚

    在閒聊中，我们回到了捷运站，就在我停机车的地方。

    好像回到了中正大学夜晚的校园，总是在两旁行道树亮着一串串小小的灯泡；当

    满口髒话，整天睡到中午才上班；现在好了，才上任不满一年就索性请假三个月

    其实她也真的没有每次都拿书卷奖啦，毕竟班上还有韩盈盈这超级学霸在，

    惊觉我已不再纯洁，同时心裡产生了有点不太适当的联结。

    我勉强装出专业人士的模样，其实内心极度羞耻，没想到竟然在大学同学卷

    「当初说高雄又老又穷，争取民意支持，当上市长的那个人已经放弃高雄了。」

    岑静欣有点为我惋惜地说。

    我苦笑着道。

    岑静欣感激地看着我，她知道我是卖面子给她，我绝对知道能跑到这个新闻

    成责任赔多少的桉件，我认为把该被关的人送进监狱，同时把不该进去的人救出

    「最后？当然是到发现真实为止啊。」

    「坐捷运啊。」

    的基本要求罢了。

    岑静欣一脸镇静地问，但脸颊却都红了。

    同时看起来她好像觉得我僱用小婕这个漂亮员工似乎居心不良。

    很多。」

    「方便详细叙述模拟的过程吗？」

    去选总统，面对这样的人渣，骂他是刚好而已，干政治什么关係？岑静欣放下採

    「好啊，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岑静欣白了我一眼。

    她追问道。

    「茉优，妳怎么来的？」

    我看着只画澹妆却面容秀丽堪比那些什么碗糕女神的岑静欣，鼓励着道。

    「你们事务所职员就你们两位吗？」

    化解我心中的疑虑，现在看着大学女同学的清秀面容，想起昨天的激情场面，才

    其实哪有什么时间不太够的问题，单纯只是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罢了。

    我没有拍照的习惯，把这一切用眼睛和大脑记录下来才是我的独家记忆。

    停好机车，我一眼就看到在门口看着手机的岑静欣，便走到她面前招呼道。

    「看情形需不需要。」

    我看了看牆上的挂钟，说道「时间可能不太够了，不然晚上约吃饭我们叙叙

    我半开玩笑却也不免震惊。

    「蛤？」

    「看情形需不需要啊，射精的情况如果也牵涉到关键证词，该模拟还是要模

    关，只是一个身为「人」

    「我们到驳二走走好不好？」

    岑静欣好奇问，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她在别人耳朵中听到多少，不知道该回答

    「去死啦！」

    岑静欣看了看还专注在手机萤幕上抽卡的小婕，忍住心中的情绪起伏，问道。

    「而且你很执着在真相，而不是怎么打赢官司而已，这也很不简单。」

    我感同身受。

    「谢谢喔。」

    没有波动；而我则因为昨天才在岑静欣现在的座位旁边和小婕来了一发，用内射

    「你不问吗？」

    到多深入的程度。

    访的工作，和我一起骂人渣市长骂得可起劲了，毕竟我们都是四年法律系毕业，

    新鲜人来说不算少，但好歹也是国立大学法律系毕业，至少在文组是志愿，

    曾经在法庭上口若悬河还发挥适当演技的我，在大学同学面前却一时语塞。

    我打着哈哈自嘲道，说我学艺不精倒是真的；而且，比起那些讨论谁要佔几

    「嗨～～～卷姐。」

    「少来了啦，又不是常拿。」

    岑静欣接着道。

    领这种薪水实在有点糟蹋人。

    我回答道，同时岑静欣正背对着小婕向我比着讚，一边是称讚小婕的美貌，

    着道：「这个新闻只给妳独家，妳回去撰稿的时候可以大方透露，以后任何媒体

    驳二指的是一个艺术特区，我和岑静欣在驳二夜晚昏暗的独特灯光下逛着，

    姐面前承认自己和美女员工在事务所性交到射精。

    况，从而推断双方说的谁比较接近事实从而还原真相。」

    「好啊。」

    「嘿啊，一学期一次所以不常啊。」

    「我的意思是如果当事人射精，你也做到射精…」

    我心虚地看了看小婕一眼，她正聚精会神地继续挑战着手机游戏，感情完全

    「那你们就是两个人进行沙盘推演囉？那沙盘推演有到实际身体动作的操作

    再打电话来我都不接受採访。」

    旧？」

    商事法的官司在胜诉后可能还可以抽成，不像我们刑事诉讼几乎都是公定价

    想起她和我一样是高雄人，以前一起在嘉义唸书只知道都是外地来的，却没把彼

    察官都分不清楚，不起诉和无罪也不分，罚金罚锾也搞在一起，如果妳当上主播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才决定不北漂，回来为家乡奋斗。」

    「齁…」

    「而且妳那么正，很快就可以当上主播了。」

    岑静欣转头看着我，摇摇头叹气道。

    「捞鞋，我很敬佩你。」

    拟啊。」

    岑静欣看出我的尴尬，问道。

    「妳也很棒啊，跑司法新闻，而且用语精确，不像以前那些记者连法官和检

    她接着问道。

    「也不是啦。」

    得还不错啊。」

    ９％以上跳票，不时信口雌黄，诬陷最守时的日本学者迟到，美其名接地气却

    打量着眼前这个美女记者，以她的专业和亮丽的外型，再过一阵子就登上主播台

    年的热血大学生，现在都就业了，也都在为社会正义而努力。

    我会很开心的。」

    「喔…」

    「身边很多人都说高雄又老又穷，也说这二十年来高雄没有进步，可是我觉

    她接着道。

    「嘿啊。」

    「其实还是有潜规则啦…」

    「不是指那个，是想要升官的话还是要做很多不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