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空间（14）(2/5)
“你是不是害羞了？”
胡小黎的身体微微有些发抖，像是受着寒气。可现在明明是夏日的中午，天气热得不得了。
他在十一点钟被短信提示音吵醒了。短信来自未知发送人，内容只有八个字。
“她的脚，好像比她的嘴唇还要软。”
“那也疼！”她抱怨道。
他脑中又浮现出凌晓的身体，想起在厨房中从后面抱住她的感觉，以及在浴室中自己赤着身子压在她身上的感觉——当然，印象最深的，还是在餐桌下亲吻她的玉足时的感觉。
“喂，你……”
“你刚才不会是想亲我吧？”
“没什么，跟你开个玩笑。”
“你疯了？”
“你不愿意让我看，我就不看了，就这样趴着不动也不错。”
他想到这里，看着凌晓发来的短信，笑了。正打算回复一句，却改了主意，拨通了那个号码。
“妈妈，是我。”
忽然电话对面一阵轻咳，陆亚德会意一笑，没再说下去。
程中跨坐在胡小黎身上，拨开她下面的阴唇，龟头就要顶进去。
于是陆亚德的酒意立刻醒了大半。他知道这是她发来的。
陆亚德在房里搜刮了几套性感内衣外加丝袜，打电话让前台帮他弄来一个小包装好——说是免费拿的，其实都算在了房钱里。
“你躲我干什么？”
“那你叫我闭眼干嘛？”
“……是吗？”
他收拾衣服，顺便简单地梳了下头发，带上“战利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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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凌晓的声音。
中午的阳光实在太艳、太辣。他好不容易才从堆满酒瓶的床上爬起来，现在又忍不住想睡上一觉了。
“你做了什么？”
“不过她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呢？可能是问了妹妹吧……但看小柔的样子，多半可不会告诉她。也可能是找爸爸要的，再不就是从电话簿查到的……算了，管它呢？”
“你刚才走过来了对吧？”程中往床边走去。
“真的，妈妈还记得吗？昨天晚饭的时候……”
程中看着胡小黎此刻的脸，上面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自信、可爱、还有一丝妩媚，而她的表情无论如何都看不到一点羞耻的痕迹。
电话响了一分钟，无人接听。陆亚德挂断，重拨了一遍，这一次响了４５秒，接通了。
“一旦有了花不完的钱，谁不喜欢铺张浪费呢？”他自嘲道。
“你转过来，让我看一眼，我就不打扰你了。”
“没门！”
“……没有。”
昨晚实在耗了太多力气，外加上陪着程中喝了不知道多少瓶伏特加，如今他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若非是因为她的短信，陆亚德一定会干脆留下来再睡一天。
“消了吗？我怎么觉得你火气更重了？”
“刚看见妈妈的短信，就回个电话说一声，我马上回去。我正想——吃妈妈做的饭呢。”
程中走过去，伸着脑袋要看她的脸，胡小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两臂张开，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一样。
程中越发好奇了，他也爬上床，伸手抓住胡小黎的肩膀，想把她翻过来。他此时相信胡小黎的脸一定红得厉害。但他刚一碰，胡小黎就大声尖叫起来。
“看清楚了。”程中把头侧向一旁，脸上写满了失望。
忽然胡小黎从他身下消失，又出现在他身边，一把将他推倒，反压在他身上，并把脸凑在他面前，问道：“现在看清楚了吗？”
想起在浴室强吻凌晓的那一幕，陆亚德心里又燃起火来。假如沈慕蕊此时在身边，他说什么也要好好再干她一场。
“哦……怎么了？”
“你看我干什么？”
陆亚德打了个呵欠。
“中午回家要吃饭吗？”
程中一边抚摸着她挺翘的小屁股，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很熟练地将鸡巴放出来。昨晚没消下去的火气此时被一下子勾出来，肉棒一下勃起到了最大。
“你闭嘴……啊……”
他等待对方先挂断电话，仔细品味凌晓刚才说话的语气，更觉得此事有戏。
“你喊什么？受伤的又不是这一边。”
“放屁……”
“喂？”
看样子，爸爸的确很少会碰她，甚至根本没有碰过她，和从前一样……一个处在她这个年纪，得不到男人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自然再明白不过了。她的伦理底线说到底无非只是一层薄纱，只要稍稍再用一把力，就能撕得稀碎，就像撕破沈慕蕊的丝袜一样……”
“什么也没有。”胡小黎回答。
“你能不能出去……”胡小黎两手紧攥着床单，像是在暴风中箍着一棵枯树，程中拼命要把她翻过身来，她却纹丝不动。
他睁开眼，看见胡小黎侧身躺在床上背对自己，两腿蜷缩着。
“那我这就回去。”
程中费了半天力气，热得大汗淋漓，还是没能成功。他无奈地摇摇头，忽然又笑了，两手抓着胡小黎的短裤，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便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细细想来，昨晚我那么做是不是也太突兀了？其实我还可以再循序渐进一些。但她好像一点也没有要反抗的意思，甚至还显得意犹未尽？那也就意味着她本来也有那样的想法？
“以后别忘了，这种事情，只能我在上面。”她说着，扶起程中的肉棒，对准阴部，坐了下去。插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喘息了两声后，趴在程中耳边，小声道：“现在，我气消了。”
“既然不是的话，你躲着我干嘛？让我看一眼，要是你脸不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