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的白栗栗与抖M的黑栗栗(11)(5/5)

    白栗栗走向餐桌,上面丢着几张撕下的笔记,字迹潦草难以辨认,但她还是

    零零碎碎认出几个字:

    「讚颂万千夜魔的慈母,伟大性力的分享者,亿万面诸恶的配偶,最高贵的

    肉畜,最低贱的圣母——喀密菈——愿她的圣婴早日回归到大地上,愿黑暗永恆

    的新纪元来临。」

    喀密菈。

    白栗栗扶住桌脚,几乎站不稳。

    那些潦草的文字渗透着不可名状的怪异感觉,缓缓地想要把某些东西从意识

    的沼泽中拖出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看见那东西的全貌,但是那东西正在缓缓

    上浮。

    「栗栗!」夏茸的声音打断了她凌乱的思绪。

    她看向夏茸,还有她手裡拿着的几张照片。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她还是没办法停

    止颤抖。好像一直当做理所当然的事情逐渐被击碎了,而一直生活在其中的日常

    也逐渐崩毁。究竟还有多少不为所知的事情隐藏在自己身边?

    照片上的是杨思思,她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形,包裹着一根阳具,眼睛则向

    上,用那种小动物般的眼神观察着拍照者。她瘦削的肩膀和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

    反射着汗水的光芒。

    还有其他照片,也都是杨思思。被从后面抓住双手、阳具捅入幼嫩的性器;

    瘦小的身体被两个成年男子压在中间,戴着眼罩,被两根就她的年龄而言过于粗

    大的巨棒贯穿前后两穴;被人抓着头髮露出难看的笑脸,鼻孔和嘴唇旁黏着乳白

    色的液体;被用一整根手臂插进阴道里,纤细的腹部上挤出怪异的凸起;绑着手

    臂坐在凌乱的床上,后背站着一整排肉棒高高挺起的男人。

    还有的照片散落在桌子上,日期有旧有新,能看到的最早的是三年前。

    白栗栗把照片倒扣在桌面上,听见夏茸的口中发出沉重的喘气声。她满脸通

    红,胯部紧紧夹着,双腿发抖。

    「夏茸……」

    夏茸取出一管娜拉纳给她的药剂,一饮而尽,然后瘫坐在折迭椅上,捂住脸:

    「唔……为什么……竟然……竟然湿了……」她紧紧捂住自己的下体,好像想以

    此抵御不受控制的发情。

    「我们回去吧——」

    「不行。」夏茸的声音混杂着情慾和愤怒,「必须……必须去救思思……必

    须去救她。」

    「可是,我们不知道她在哪……也不——」

    「必须去救她!总能找到线索的——不管她爸——那个禽兽到底做了什么,

    把思思送到哪去了,我们都必须去救她!」夏茸抬起头,她的眼睛佈满血丝,溢

    出的泪水像是炭火的光。

    白栗栗扶住她的肩膀:「你听我说,虽然有些东西现在我解释不清楚,但是,

    再调查下去,对你来说就太危险了……你不知道我们面对的是怎样的敌人,也不

    知道他们究竟有多疯狂。」

    「思思是我的朋友……必须……」

    「你根本没办法保护你自己!你不能再捲得更深了——」

    「我已经被捲进来了!你看见别的人都是怎么待我的吗?」夏茸声音干硬而

    沙哑,「他们把我当做肮髒的公交车!」

    房间裡一时间只听得见排气扇的旋转。

    「初中的时候,我一直没有朋友。我只是一个劲地训练。」她轻声说,「我

    很怕自己不能做到最好……就连朋友也想要最好的。思思以为我已经不记得我们

    见面那一天的事了,其实我都记得。那天我来了姨妈,所以状态很差,只有她跑

    上来和我说『你真棒』。其他人都只会在你夺冠的时候祝贺你,失败的时候安慰

    你,但你真正难过的时候,他们根本不关心。

    「栗栗,在我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只有你愿意无条件地相信我,那时候连我

    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但你仍然不计代价地帮助我。换做是你,你会放下朋友

    不管吗?」

    白栗栗无言以对。

    「思思有时候会突然很压抑,以前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夏茸看向那些照片,

    「只是觉得她是个脆弱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帮她。现在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她知道自己劝不了夏茸,就像周墨绫劝不了自己一样。

    「好……好吧。」白栗栗软下心来,「我们最好先回去。去找娜拉纳,问问

    她有什么主意。」

    「要报警吗?」

    「大概没什么区别……我大概知道思思被她爸送到哪去了,那些人不是警察

    对付得了的。」她思考着要向夏茸透露多少关于自己和淫魔的秘密,打开了房门,

    迈出一步。

    一双粗厚的手咔的锁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扯了出去。

    「栗栗!」夏茸惊叫道,从怀裡掏出瓶防狼喷雾器。

    肥壮的男人大吼一声:「不许动!」

    一把尖刀悬在白栗栗的脖子旁。

    「你是……思思的父亲!」夏茸拿着喷雾器对准劫持者的脸。

    杨列富吼道:「你们他妈的是谁?狗逼的怎么进的我的屋?」

    「我们是杨思思的同学!你把她怎么了?她现在在哪?」

    「把那东西放下!否则我就捅死这妮子!」

    白栗栗看着夏茸。血珠从刀刃处滑下。

    「快他妈放下!」

    夏茸咬着牙把喷雾剂缓缓放到地上,举起手。杨列富蹲下来,捡起瓶子,突

    然对准夏茸的脸按下了扳机,白色的喷雾冲在她脸上。

    她惨叫一声,捂住脸倒在地上,口中剧烈咳嗽,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夏茸!」白栗栗想要挣脱,但是脖子上的刀按得更紧了。

    杨列富随手把喷雾器一扔:「够能耐的,防狼喷雾剂……早就想在这种贱母

    狗身上试试了。」他一脚踢在痛苦地扭动的夏茸的小腹上。

    没过多久,白栗栗和夏茸都被他用绳索五花大绑,黑胶布蒙住口鼻。

    夏茸痛苦地扭动着,被口鼻中残馀的防狼喷雾刺激得咳嗽不止。

    双眼被蒙的白栗栗只感觉被人背着,抛进了气息压抑的封闭空间,然后铁盖

    合上,彻底的黑暗。

    随着引擎嗡嗡作响,被锁在后尾箱的两人被带去了未知的场所。

    当她眼前的布被摘下时,白栗栗已经被关在一间狭小的笼子裡了。衣服被扒

    光,手被绑在背后,脚踝箍着铁拷,连起身都有困难。

    虽然眼罩已被除下,但在黑暗的囚室中,依然伸手不见五指,陪伴她的只有

    恐惧和绝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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