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花之旅(02)(4/8)
器小穴在此刻的激烈高潮中,每一道皱褶都以格外淫荡的状态缩紧,给男人那粗
大的肉棒带来前所未有的享受,黑人如同野兽般动弹着自己粗壮的男根叩击着诺
诺那已然酥软无力的子宫入口,让少女的高潮仿佛永无止境地延续下去。
「诺诺……哈啊……咕啾……」
看着眼前淫乱的挚友,苏茜只感觉自己那刚刚才得到些许休憩的蜜穴,溢出
了更多的爱液。
她再也不关心此刻有什么危险处境了,眼前的绝丽那娇艳欲滴的唇,与其被
男人们肆意凌辱,不如在还能保持意识的时候,由自己来品尝……
很快,诺诺便用灵巧的法式湿吻回应苏茜的唇舌侵犯,那几乎是出于本能般
的亲吻动作因为身后男人如同野兽般的粗暴抽插而不时中断,即便是壁尻的缓冲
都无法避免的,丽人的腰肢仿佛散架般地前后晃动,那一头及腰红发也黏在诺诺
那泛着美丽粉红色的矫健裸背上。
而黑人那疯狂的抽插也有极限——本就是销魂蚀骨的名器,此刻在男人的抽
插下做着毫不退让的反击,子宫口包裹着男人的龟头的同时,整个小穴也猛烈吞
吸着男人的冠状沟与整个竿部,带给他全方位的按摩感。仅仅坚持了数分钟,那
颤抖的身体便证明了他已无法守住精关。
「又……又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咆哮,浓精灌满少女子宫的感受让诺诺在与挚友的热吻中双
眸泛白,又一次抵达了绝顶,甚至还没能从上一次高潮余韵中挣脱的红发巫女又
一次被送到绝顶,腰际的酥软感,以及顺着脊髓涌入脑海的疯狂快感令她几乎失
神,可她还是勉强保持住了神智。
如果自己率先晕倒了,那………苏茜就只能一个人承受接下来的凌辱了……
接下来,是,轮到苏茜了吧?
「呼……就………哈………哈啊……这种程度……想让本小姐失神……后庭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确没猜错,在自己之后,下一个被侵犯的就是苏茜——只不过,对自己
的侵犯,也并不会因此而暂停。
房间中的每个男人,都因为诺诺那些淫乱的挑衅而满腔热情;拥有微量龙血
的他们尽管并没有达到拥有言灵的资格,却也有了比寻常人类更强力的体格和性
欲。这些体格茁壮却没有目标的青年,除了对战斗多少有些研究外,最为喜爱的
就是将那些在上床之前还满脸淫笑,自以为又找到了一个新钱包的婊子干到失神
昏迷,顺便再拐走她的手提包和里面自己刚刚付出的不菲嫖资。
他们不约而同地,选定了和墙壁另一边围观着苏茜那颤抖不已的下半身的男
人们一样的目标——诺诺那不断张合着的娇嫩雏菊。
在两位少女仍旧昏迷时,男人们便对两人的肛穴都做了润滑——当然,这不
是为了让两位丽人承受的痛苦更小,而是为了让他们享受更多的快乐。
此刻,那娇嫩
的后庭花中,有丝缕润滑液溢出——将这看作润滑完成的标志,
那挺着纵然比起之前的黑人来说稍逊一筹,却同样远超平均水平的男根的另一个
男人,便粗暴地将诺诺的臀沟分开。
察觉到身后那粗暴的手掌动作,诺诺忍不住失声悲鸣,那一双玉腿踢蹬着,
将锁链弄得响动不已——可她并不是如同未婚夫那样能够以【吸血镰】割断锁链
的强大战士,反而惹来了对娇嫩臀瓣的又一次拍打。
「好涨……哈啊……肉棒……肉棒好厉害……下面………嗯唔……呜呜呜呜
呜……」
猛烈的抽插在下一瞬间洞穿了诺诺的后庭花。甚至比起天生名器的小穴还要
更加紧致的后庭在异物侵入的一瞬间拼命地收紧,兼有痛感和快感的疯狂感受又
一次让诺诺的脑海一片空白,甚至没有给她留出哪怕一秒钟适应的时间,男人便
以自己能做到的最快速度挺动起那根膨大如同钢铁般的阳物,每一次动作都让诺
诺那娇嫩的肛肉微微向外翻出,伴随着抽插而发出的淫乱噗噗声更是让男人忍不
住狂笑起来,他拍打着诺诺那已然泛起红晕的臀瓣,迫使那娇嫩菊穴缩得更紧,
而另一只手,则适时地拿起了一根粗大的黑色自慰棒,抵在了丽人那在黑人的粗
暴抽插后尚未闭合的阴唇顶端,那充血到极限的阴蒂所在位置——随即,如同理
所当然般地开动,而诺诺那拼命维持着的对抗心,也在阴蒂和肛穴同时承受的重
击下被轻而易举的冲垮,仅剩的淫乱本能让她扭动起被壁尻固定住的腰肢,可却
只是徒劳,她甚至无法逃避快感,只能拼命舔吮着眼前的苏茜那秀美的侧脸与玉
颈,留下淡淡的吻痕。
「呀啊……诺诺……不要………再挑衅那些混蛋了………不行……菊花……
只有菊花不可以……呀啊啊啊啊啊啊!」
而想要竭力安抚挚友的黑发丽人,也在下一瞬间承受了同样的后庭侵犯,仅
有的区别在于,与猛烈刺激着诺诺那暴露在外,因为充血而敏感到了极限的阴蒂
的自慰棒不同,苏茜的小穴上,首先被贴上了一枚跳蛋。被蝴蝶美穴所保护住的
阴蒂在跳蛋的刺激下淫乱地颤抖,但凭借执行部精英的强大意志,多少,还能够
忍受——持续的刺激,与诺诺那断断续续却格外激烈的刺激相比显得好接受一些;
只是,对于苏茜而言,这一轮凌辱才刚刚开始。
「诺诺………腿弯………哈啊………那群混蛋………噗哈………呀………」
小穴与肛穴之外,那一双尽管不如诺诺那样修长,却因为在执行部实习时所
经受的大量锻炼,而显得分外矫健的,在高潮的快感到来而绷紧时能够看到明显
肌肉线条的美腿,吸引了男人们的视线。
很快,两个男人便凑了过去——为了让两位绝丽的少女彻底沦为性欲的俘虏,
他们准备了足够多的调教道具,其中,自然也包括专门用来挑逗女性敏感部位的
电动羽刷。
圆球形的羽毛刷飞速地旋转着,那分外柔软的羽毛不可能带来任何伤害,但
即便再坚强的存在,也无法避免在羽毛刷过自己最为敏感的肌肤时漏出笑声。
而这样的羽毛刷,便伴随着男人对肛穴的猛攻和跳蛋在小穴入口处的不断震
动,贴上了苏茜那格外敏感的双侧腿弯。
瘙痒感,让拼命保持着些许意识的苏茜笑出了声——伴随着笑声那一双可爱
的赤裸玉足脚趾回勾,在男人们淫荡的视线中,黑发丽人的肛穴又一次缩紧,让
享受着抽插的健硕男性在低吼中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哈哈……你们看,这两个婊子又亲在一起了!看她们这样子,恐怕爽到自
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接下来,我要干她的小穴——」
「别磨蹭啦,兄弟们都还在等着呢!」
男人们的声音,自然无从传到苏茜的耳中。瘙痒感与快感混在一起,干脆地
摧毁了她全部的抵抗。
她满是淫欲的水润眼眸又一次扫过眼前诺诺那淫靡的俏脸,最终锁定在那因
为又一轮的高潮而微微吐出的舌尖上,在还能保持意识时,她又一次吻了上去,
彼此的香舌在本能的控制下相互缠绕着,她放任交吻的唇角漏出娇声,惨遭肛虐
的她,又一次违背着自己的意志抵达了绝顶,而同时,在自己的菊门中肆虐的男
人也射出了全部的精液,在直肠中的温热感令她几乎有了一种被烫伤的错觉——
可尚且还没有等待精液流出,第三个男人便粗暴地捅入了她的蜜壶。
「哈
啊……不许……像这样………对她……嗯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咕啾…
…」
诺诺的娇躯又一阵淫乱的颤抖,再度与她相互倚靠在一处;显然她承受的凌
辱远胜过自己,因为她从来便不是那种喜欢在朋友面前露出狼狈姿态的人,就像
是在水下拼命划动脚蹼的天鹅般,此刻那淫靡的痴态却仿佛与生俱来。
在又一次高潮到来时,她陷入短暂的失神中。
被奸淫了……多少次了?
她起初还试着计数,但很快也就放弃。身后的男人们仿佛无穷无尽般地折磨
着她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纤腰,她唯一能确定的便是太阳从高高升起到西沉,此
刻已是黄昏时分,纵然是以混血种的体格,她还是感到了干渴——数十次的绝顶
和潮吹令她喷射出大量的爱液,而娇躯上自然也是香汗淋漓。可身后的男人们却
仿佛不知疲倦般,一个又一个地在两人的蜜壶和后庭内持续着中出灌精。
「哈啊……再这样下去……应该………哈啊……活不到抽血……」
诺诺同样早已失去了之前的余裕,却还有体力笑一笑,她的嗓音听起来也有
些沙哑。
在媚药的作用下,几乎失去时间概念的两人几乎持续着绝顶,彼此都已经失
去了全部的体力与意志;现在……哪怕是一个小孩子握着刀刺进她们的娇躯,她
们也绝对无法反抗。
可当脚步声从小巷的尽头响起时,她们还是带着些许希望和些许恐惧,勉强
抬起彼此都香汗淋漓的螓首,看向那个穿过这个刚好足以让一人行动的小巷的男
人,以及他手中托盘上的两个碗状物与两个杯子。
——随即她们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脸上有着日本风格的面具;自然,这不
会是前来救援她们的卡塞尔学院成员,稍微迟了一些的,她们看清了托盘上的两
个碗——或者说,两个狗食盆。
「两位小姐悲鸣了一整天,都有些体力透支了吧?在你们晚上继续被轮奸之
前,我们所有人一同准备了两份高蛋白的晚餐,希望二位能饮用并补充体力。当
然,为了给两位小姐的身体补充更多水分,还有两杯能够让二位打起精力的饮料。」
两人那因为许多次的高潮与轻微脱水而有些涣散的眼神,凝固在了托盘上。
玻璃杯里的液体,看起来十分清澈;而玻璃杯的杯底,则是些许尚未融化的
白色粉末;显然无论诺诺还是苏茜,都不会认为这会是葡萄糖之类用来补充体力
的物质,而具体是什么也不言自明。
而狗食盆中装得满满的,几乎溢出的白色黏稠物——即便不去闻那浓烈的腥
臭味,只是看着那半凝固的淡黄色与白色混杂的色块,与残存在狗食盆边角的泡
沫,以及其上漂浮着的些许黝黑的卷曲毛发,便能确定,那黏稠物的本质究竟是
什么。
「红色这边,是陈小姐的杰作。」男人勾起嘴角,却显得有些皮笑肉不笑的
意思:「黑色这边的是苏茜小姐的。」
「混蛋……」
苏茜竭力用仇恨的眼神看向带着嘲讽笑意的男人,可就像是完全确定了她的
言灵一般,无论是他的身上,还是托盘,食盆,抑或玻璃杯——没有任何可以被
【剑御】操控的武器。
可诺诺却勾起一个微笑。
「真是感谢,我还以为我活不到抽血的时间了呢。我能选傻妞儿的那份吗?」
还未待苏茜说什么,诺诺便主动出声,带着些许调戏的姿态。
「和傻妞儿也百合过挺多次啦……呼呼,就是还不知道,她榨出来的精液是
怎样的味道。不过,因为没法用手,就拜托你喂我啦。」
红发丽人的眼神自信地扫过眼前带着面具的男人,她终于能够对这个男人发
动她所期望的【侧写】了。
——她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愤怒。
一个一向横行跋扈的恶人,在事情没有按照自己的预料发展时本能地产生的,
几乎要将他的意识都烧尽的愤怒,只是出于某种恐惧,才没有立刻将那些食盆打
翻在自己的脸上然后斩下自己的头颅。
为什么她不屈服?为什么她不哀求?为什么她不向自己请求饶恕?一定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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