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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时候说笑了？」他挑眉。

    一曲完毕，织菱注意到曹觐泽拍掌拍得用力，双眸目不转睛地盯着月莺，秦茉香则是热烈地与曹颖诀说着话，两人看来十分亲暱。

    「你嫉妒？」

    「哼！」秦茉香生气地转过头去。

    「你说我摆弄人？」他勾着笑，黑眸里闪过一丝兴味。

    他盯着她，没有说话。

    她点头，「大少爷大概觉得摆弄人很好玩吧！但我一点都不喜欢。」她喟歎一声又想转过身去，他却不让，紧紧地扣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她瞧见他露出了笑。

    这夜，欢爱过后，织菱背过身，缓缓地往牆边移去。她抱紧被子，疲倦地闭上双眼。

    她抬起眼，注视着他黑眸中那抹熟悉的嘲讽。

    织菱在曹颖诀眸中瞧见一抹捉弄的笑意，她心头一紧，大概有些明白了。

    织菱又为她倒酒。

    听见曹颖诀关爱的语气，秦茉香心里十分不痛快，「你还挺疼她的嘛！」

    「若我不呢？」

    「没什么。」她拧着眉心，「夫人只是好奇，她不明白为什么大少爷会选我。」至于夫人提议让她做妾的事，她则略过不提。

    她难过地咬住下唇，「你这样捉弄人有什么好处呢？只是为了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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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观察让我印象深刻。」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喃。

    「大少爷答应过……」

    「才两杯而已，阿姨，别大惊小怪了。」秦茉香取笑道。

    她的问题让他一愣，但随即又恢复澹然无所谓的表情，「为什么这么问？」

    「她大概是认为你会威胁到茉香吧！」

    ＊＊＊　＊＊＊　＊＊＊

    「你人小鬼大。」秦茉香笑着反击。

    「怎么了？想去哪儿？」他伸手将她拉回怀中。

    「怎样？」他的手指在她的颈肩滑动。

    「怎么连你也把我瞧扁了？」秦茉香瞠了曹颖诀一眼。

    她又歎口气，「她怕你。」

    「谁说的？」他的拇指抚过她的眉眼间。

    站在这个喧闹的大厅中，织菱忽然有种孤寂之感。她不明白大少爷为何要她在这个场合出席？

    「你太小看自己了，或许你就有这个本事。」他别有深意地说。

    「怎么样？」他不明白她的重点。

    他明知她宁可躲在房中刺绣、看书，却硬是要她跟在身边。她在心里歎口气，大少爷的作法让她十分困惑。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秦小姐也在场，你何必要我也出席呢？」

    他是故意为难她，还是有其他用意呢？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整天闷在房里不好。」

    「大少爷……」

    她被他瞧得心慌，低下了头，不由得又在心中长歎一声。为什么老天爷会让她遇上如此奇怪的主子呢？

    织菱发现月莺也在列中，这是她们进曹府后次碰面，月莺看来还是一样美豔动人，琴艺与歌声更是出众。

    他难得笑出声，「你觉得我在捉弄人？」

    「累吗？要不要坐着？」曹颖诀忽然回头问了她一句。

    她惊慌地摇头，「大少爷别捉

    这话无疑是火上加油，秦茉香嘴角垮了下来，织菱则是一阵惶恐。大少爷为什么要这样呢？

    「表姊，酒可是穿肠毒药，少喝为妙。」曹佑龙笑嘻嘻地说了一句。

    她摇头，「我从别处听来的。」是小柳告诉她的，「夫人叫你大少爷。」

    「别喝这么急……大少爷，你也劝劝她。」沉翠绢担心地说道。

    「后娘来找过你？」既然她不提这件事，就由他来提。

    「你倒挺会察言观色的。」他扫起她的下颚。

    「为什么要我出席那个场合？」

    曹颖诀微笑，「会吗？」他摸了摸下巴，「或许有一点吧！」

    「你这是什么表情？」他以拇指摩娑她的下巴。

    「我在那儿反而不好。」

    「没有，我只是想睡了。」她耳语地说。

    「大少爷谁也不在乎。」她歎口气，垂下视线，「夫人不是大少爷的亲生母亲对吗？」

    曹颖诀勾起嘴角，「照你这种速度，再几杯就醉了，要喝改天再喝个痛快吧！」

    「我答应的是——若我厌倦了你，就让你回去。」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她的歎息声在他耳边绕着，「是。」

    「告诉我，你观察到了什么？」他好奇地问。

    他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大少爷总是这样，不回答问题。」她歎气，「你若喜欢这样，我也管不了，只求你别把我放在你的棋盘上。」

    「行不行？可别喝醉了。」沉翠绢说道。

    「我不想做大少爷的棋子。」她幽幽地说。

    她的心莫名地刺疼了下。

    他的话让她一阵惊惶。

    「没有。」她低垂眼睑。

    「你们说了什么？」

    「这是最基本的，若不机伶点，就要吃苦头。」

    他勾起笑，逼近她，「怎么？你不喜欢我对你特别吗？」

    他抬起她的下巴，「想什么？」

    「她告诉你的？」他知道后娘今天有来找过织菱，也一直在等她主动提起这件事。

    「大少爷有真正在乎的人吗？」

    她一怔，急忙道：「不，不用了，谢谢大少爷。」

    「这话大少爷该去问秦小姐。」她歎息，「我不知道大少爷到底想怎么样，也不想管，只求你不要将我捲进这个漩涡里。与秦小姐成亲后，你就让我回苏州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大少爷为什么要这样呢？」

    众人又是一笑，片刻后，见大伙儿都吃饱了，沉翠绢要奴婢们将饭菜撤下，府上的乐妓则在这时登场，为寿星演奏乐曲。

    她惊讶地望向他，「大少爷别说笑了。」

    「没什么的话，为什么不看我？」他轻抚她的下巴。

    「棋子？」

    「我……我……」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说的是真的吗？他的意思是……喜欢她吗？

    「阿姨，别小看我了，这一点酒才不会醉呢！」秦茉香一口喝干，「再斟。」

    「夫人想太多了，我没有这等本事。」

    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