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联手(2/5)
如今的皇甫秋水还是这样。
还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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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句句放柔了声音，如同骄喘般的妩媚声线，字里行间都带着最激烈的锋锐，轻而易举的割裂了吴峥的世界。
吴峥沉默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惨笑起来：“呵，呵呵，哈哈...臣服...我不信！”
没有鲜血。
吴峥的脸色一片惨淡，他看着皇甫秋水，颤动的目光无与伦比的复杂：“是这样？”
吴峥的心脏不断的抽搐着，一点点的抽紧。
是自己最珍爱的女性小心翼翼讨好着其他男人，仿佛女神形象明明破碎但却又更加高高在上，承受着比被背叛还要煎熬滋味的恍惚。
这句话如果换一个角度来说的话...
他是我心里的男人。
皇甫秋水手持秋水，只要剑锋再次前进几公分，就可以瞬间夺走他的生命。
皇甫秋水歪头看了李天澜一眼，然后又看着吴峥：“他可以说，你不配说。”
皇甫秋水也没有背叛他，因为两人之间完全只是他一个人的单相思，她选择了李天澜，以很卑微的姿态，如果说女人想要依附强者的话，李天澜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皇甫秋水！！！！”
两人对视着。
但他代表不了北海，没资格怒斥他什么。
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流泪时什么时候的吴峥不知不觉的红了眼眶，最后的一点理智也完全崩溃了。
她的脸庞清清冷冷却分外妖娆，那种冷脆干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宣布着：“我愿意臣服他。”
大雨零落，风声呜咽。
他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李天澜，就是这道刚刚让他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的男人，这个出现在高台上，让出身北海的他都要站起来躬身称一句陛下的男人，这个可以无视自己最心爱的女孩的讨好，让皇甫秋水在他面前无比卑微的男人。
为什么她会绝情到这种地步，又温柔到这种地步？
皇甫秋水眼神平静，带着吴峥无比熟悉的高傲：“我会上帝兵山去面对老师，如果她想要杀我，我不会反抗。至于我个人怎么样，是不是虚荣，是不是贱，是不是...有些词汇，有些评价...”
“你想问为什么...”
东皇宫的东皇。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啊...”
“因为你不够强。”
不是爱，不是喜欢，是臣服。
是她背叛了大家的立场，走进了敌对阵营，再见时也许就是敌人，要刀兵相向，要生死相搏，要不惜一切杀了对方的伤感与愤怒。
秋水雪亮的剑锋刹那出鞘。
吴峥睁大了眼睛，看着皇甫秋水，身体僵硬。
那同样是出身于北海的一名年轻学员，来自于北海军团，他在天空学院的三年里突破进入了惊雷境，本该回到北海时前途无量，但此时却完全崩溃了，他怒骂着皇甫秋水是贱人，给他曾经最为仰慕的女性身上冠以这种称呼，痛苦的无法呼吸，所以他哭的更加厉害。
闪耀的剑锋划过了空间，顺着吴峥张开的嘴巴直接刺了进去。
怎么会...为什么啊...
皇甫秋水背叛了北海。
这一瞬间，灵魂，思想，爱慕，相思，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开始无止境的沉沦崩溃。
该死的...天骄。
王月瞳是这样。
因为这是皇甫秋水的心里话。
不到二十五岁即将二十五岁的神榜第一。
过分吗？是侮辱吗？
超越了巅峰无敌境的无敌者。
整个现场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吴峥无比狰狞扭曲的面容和急促的呼吸声。
迎着吴峥有些哀求的目光，皇甫秋水点了点头，没有迟疑和犹豫。
“为什么？！”
她真的是受够了那些带着各种心思想要接近她的所谓男性，小心翼翼的，唯唯诺诺的，要么是无比猥琐的，或者是挖空了心思想要讨好她，有个眼神对视都能傻笑一天的那些人。
身边传来了带着哭腔的怒骂声。
他怒吼着：“凭什么你认为他能给你北海给不了你的未来？我不信！你看看你刚才的样子，为了站在他身边，你刚刚是个什么样子？！献媚吗？就这么虚荣？值吗？我不信！你这个贱人，你这个骚...”
矛盾，反差，混乱。
陌生的语调，陌生的姿态。
纳兰诗影是这样。
他听出了自己声音里的哀求，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哀求什么，这不是他想接受的答案，但偏偏又是让他无话可说的答案。
“为什么啊？！你说啊？！说啊，为什么啊！！”
处在东皇隔绝了风雨的剑气之内，他如同站在零下数十度的冰川中，周围的一切失去了色彩，只剩下仿佛可以冻结一切的冰凉。
无所谓了。
这是她最准确最清晰的态度。
吴峥看着李天澜，无形的压力如同巨大的海潮般汹涌过来，似乎要拍碎他的魂魄，吴峥直视着李天澜的眼睛，他的身体在颤抖，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那种他之前宁愿去质问皇甫秋水都不敢去质问李天澜的理智消失了，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仿佛是在咆哮：“你告诉我，为什么？！”
原本怒骂着皇甫秋水的惊雷境学员也不骂了。
剑锋一点点的抽出来，皇甫秋水看着大口呼吸的吴峥：“我可以告诉你，因为他就是我心中的男人。”
世界开始不真实了。
这个刚才背叛了北海，背叛了家族，放弃了一切，拿着北海象征着忠贞的传世名剑秋水，央求着让李天澜亲亲她的绝美少女。
熟悉的人熟悉的脸。
安静的近乎凝固的气氛里，李天澜声音淡漠的给出了答案：“北海带她看不到的风景，给不了的未来，支撑不起的依靠，朕可以给她，你说她凭什么选择你？选择北海？你哪来的脸问为什么？”
“是的。”
相对于他们北海年轻人私下里对比出来的男神，他才是真正的男神，他的身边也有真正的女神陪伴着，但却一次又一次的将他们北海年轻人仰慕的对象从北海带走。
曾经那些想起来都会觉得有些幸福的憧憬如同泡沫一般纷纷破碎。
“嗡！”
那是无比爱慕的，在自己的内心一次次留下了深刻痕迹的女性无数次的拒绝自己靠近，然后又生生走到了其他男人身边的痛楚。
吴峥通红的眼睛移动到了李天澜身上。
那就是你吴峥，以及其他人...在皇甫秋水的心里根本就不是男人。
皇甫秋水的身影一步来到了吴峥的身边。
吴峥怔怔的看着站在李天澜面前的皇甫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