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僧西行记(01-10)(5/8)

    真法和真经身材魁梧高大,气势雄赳赳的,然而在这娇小玲珑的女冠面前,

    却是宛如小狗一般俯首贴耳,被她训斥得冷汗淋淋。

    过了半晌,真经才期期艾艾的说道:「大师姐,我两人下山的职责乃是除妖

    靖宅,查出这府宅有妖气,我二人又没有大师姐的慧眼,哪里能分辨得这般仔细。

    这个有妖,自然是要除的了。「

    女冠一瞪大眼睛,说道:「明明是你们两个学艺不精,如今又在推诿责任,

    心性修为太差,回到门中后,罚你们两个抄写妙真经一千遍、执苦役半年。」

    真经和真法苦着脸应诺了,女冠又训斥他们一通后,亮晶晶的大眼睛转了转,

    白生生的纤手指着玄奘,叱喝道:「你这和尚,难道也看不出这株桃树尚未成妖,

    任由这两个蠢材胡闹?」

    玄奘行前了一步,合十施礼,肃容说道:「妖生人宅,乃属不详。小僧惭愧,

    自知无能这桃树安然搬离府邸,也只好看着两位道长施法除妖,还善信人家一个

    宁静了。」

    真法道人凑在女冠耳旁,低声嘀咕了一阵,似乎是在解说玄奘的身份,不过

    料想无甚好话,女冠听完后,皱着小鼻子哼了两声,便不再理会玄奘。

    后花园的动静消失后,李府一众惊魂失魄的下人和管事,跌跌撞撞的陆续前

    来寻家主,而后看围簇在李员外身边。

    真经和真法便向李员外、玄奘以及几名管事,引见这名忽然出现的女冠。

    这女冠大名为尹小花,样貌一如名字般玲珑美丽,自幼便入门修行,天赋极

    其出众,乃是楼观道年轻一辈中道行精深的弟子,被尊为楼观道的大师姐,掌管

    着门下三百弟子的赏罚大权,亦是楼观道主的独生爱女。

    尹小花不满的瞟了一眼两人,说道:「说辞还算可以,你们要记住,下次引

    介本大师姐时,最后一句就不必说了。」真经和真法忙点头称是。

    李员外此时如梦初醒,抬手颤抖抖的指向那安静下来的桃树,呐呐的问道:

    「那,这……这桃树?」

    尹小花撇撇嘴,清脆的说道:「你放心,这株桃树并非妖物,此时它已伤了

    根基,我贴上木生灵符,七日后,这株桃树就会退化为小树苗,届时我会将它带

    走,另行寻一处风水宝地种下。这七日期间,你们不要进入这花园便无事了。」

    李员外大喜,转头对一众仆役吩咐:「快去设宴,我要好好款待禅师和几位

    仙长。」

    此番除妖玄奘并未出大力,然而他一直护持在李员外身边,令李员外觉得心

    中甚是安稳。在李员外的心目中,这位金山寺的小高僧,可比那三个呼呼咋咋的

    野道人牢靠多了。

    众人回到大厅,仆役已撤去残席,重新上了酒菜。

    尹小花和那真经、真法两位尚未用饭,此时腹中甚是饥饿,当下就毫不客气

    的踞案大嚼,只是他们持律甚精,只是就着一些素菜豆腐下饭。

    玄奘刚进了酒食没多久,便与李员外陪在一旁小酌。

    喝了几杯酒,玄奘向李员外问起家宅不靖的事情,在去给法明长老的书信里,

    只是简略提及家宅不不靖,并未有细说具体情况。

    李员外此时自是如实相告,没有半分隐瞒。

    在月余前,李府的马厩忽然半夜悲鸣骚动,家丁赶往查看,发现一匹公马不

    知何故发了狂,将其他五六匹马撕咬致死,马厩一片鲜血淋漓,那匹发狂的公马

    满嘴鲜血的大嚼着一块撕咬下来的血肉,家丁惊骇之下将那疯马击毙。事后官府

    也派人来勘察,却也查不出什麽端倪,便以马匹吃错东西为由结了案。

    过得几天,李府的厨房里的一只准备宰杀的老母鸡也发了狂,硬生生挣开捆

    绑的草绳,将厨娘啄得满脸鲜血,还从手臂上撕下一条血肉吞下,又把赶来的两

    只看家黑狗啄死了,最后被家丁乱棍敲死了。

    经过这两事后,李员外估摸府中可能有不靖之物,便去信法明长老求援。

    去信之后,李府又发生了猫狗和雀鸟狂乱嗜血的等几起事件,李员外坐卧不

    安,夙夜不得眠,然后便有了真经真法道人上门除妖的事情。

    如今在三位仙长和禅师的襄助下,李府终于除去了妖孽,还家宅一个安宁,

    李员外长舒了一口气,如是说。他说完后,却见玄奘皱起了眉头,尹小花的一张

    小脸也阴沉的板了起来。

    李员外心中一跳,张口结舌的说道:「难道,难道说……」

    真经和真法两人此时也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停止了胡吃海塞。

    尹小花不去理会李员外,一双大眼睛瞪着真经和真法,问道:「喂,你们两

    个,听了这些事情后,就找上了那株桃树妖?」

    真经和真法相顾了一眼,真经嗫嗫嚅嚅的说:「我们找遍了整座府邸,只找

    到这麽一个妖怪,自然就是它作怪了。」

    尹小花脸如寒霜,愤怒的举起小拳头,碰碰的一人打了一记爆栗,直接就将

    两人的头颅打得跌扑在面前的菜盘里,才恨恨的说道:「你们两个蠢材,桃树妖

    就算开了灵智,也不过是能迷惑人,吸取阳气而已,哪里能造出嗜血的怪物。气

    死我了,这事完了,你们两个马上给我滚回门中,抄写一万遍化胡西升经,三年

    内不准下山。」

    玄奘叹了口气,对脸色煞白的李员外说道:「李员外,贵宅恐怕还另有妖孽。」

    李员外手中酒杯一个拿不稳,砰的摔碎在地上。

    酒宴又停了,玄奘暗暗摇头,这李府的时运怕是有些问题,这短短的半天,

    酒宴就中断了两次,亏得自己一开始就放开了吃喝,如今倒是酒足肉饱。

    在暴怒的尹小花主持下,当日事发时的家丁和厨娘被带到了大厅,详细讲述

    了当时的情况。

    尹小花又带着真经和真法,重新勘查李府,玄奘携同着李员外,带了几名胆

    大的家丁,跟随在后头。

    李府甚大,尹小花带着众人,花了近三个时辰,才将李府彻底勘查了一遍,

    却是没有任何发现。

    她的勘察极尽细致,就连女眷闺房里的马桶也揭开看过了,然而就是没有任

    何发现,李府中除了那株桃树妖,就别无妖气,也无其他的异常痕迹,一切都很

    正常。

    众人一无所获的回到大厅,尹小花皱着小眉思索了半晌,便要李员外召集府

    中所有的人,从正房妇人到守门的门子,一个不能遗漏的集合到大厅前的院子里。

    李员外此时如惊弓之鸟,当下也不顾得什麽尊卑礼节,让几个管事马上分头

    去召集人。

    李府中的所有人齐集后,尹小花便逐一察看每人的气色,真经和真法跟着她

    后面,持着照妖镜,一一的照过。察看完最后一人,仍旧是没有任何发现,李府

    中人虽然大部分气色不甚好,然而那是这段时间家宅不靖所致,没有一人沾有异

    样气息。

    尹小花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阴沉得似乎要滴水一般,真经和真法战战业业

    的跟在她屁股后面,唯恐一不小心被这位脾气暴躁的大师姐暴揍一顿。

    此时天色已黑,院子里光线晦暗,李府众人这段时间本已担惊受怕,此时在

    这等压抑的氛围下,便有数名仆婢承受不住,嘤嘤的低泣起来,惊恐哀伤这等情

    绪蔓延得极快,片刻之间便有大片的女眷痛哭起来。

    厅堂前忽然传出一声「呢哞」的大吼,震得李府众人耳鼓发鸣,嗡嗡直响。

    众人茫然循声看去,只见一身月白僧衣的玄奘站在厅前的台阶上,略显高瘦

    的身躯挺直如不动之松,一双莹亮却幽深得不可测的眸子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然后合了起来,一段朗朗的经文便响了起来。

    众人只觉那经文如同流水般灌入耳中,虽然字句听得不甚分明,然而那平和

    的声调,经文中蕴含镇静的本意,渐渐平息了众人心中的惶惑与不安。

    玄奘自幼修行,虽远未达到舌灿莲花的境地,然而先用一声狮子吼震慑李府

    众人的心神,再凭藉经文安抚众人那怯弱的心灵,却也不是什麽难事。

    玄奘诵完经文,睁目一扫,见众人情绪已定,便缓缓扬声说道:「今日早前,

    尹仙子和两位仙长,已施展大神通除去后花园的桃树妖,这时尔等亲眼所见。如

    今三位仙长和小僧,皆坐镇在李府,任它是何等妖邪鬼魅,也决计不敢现身。尔

    等何须惊惶,且安心回去歇息罢。」

    李员外也站了出来,拿出家主的尊严,又强挤出笑容,一一劝慰,众人才渐

    渐散去。

    7蛊惑(上)

    李府众人散去后,尹小花的小脸涨红,颇是惭愧。

    她贵为楼观道三百弟子的大师姐,性子虽是急躁,却非不明事理,只是方才

    被两位糊涂师弟气得发昏,一时迷了心智,险些在李府酿出了营啸之类的惊变。

    她平复过心情,便肃容向李员外和玄奘打了个稽首,赔礼致歉,李员外连道

    不敢当,玄奘只是微微一笑。

    几人又商议了一阵,却是茫无头绪,且今日事情繁乱,各人也甚为疲倦,李

    员外便吩咐管事为几人安排住处。

    李府的楼阁甚多,尹小花被安置在一幢靠近后花园的小楼里,便于就近照看

    那株桃树妖。真经和真法则是合住在前院的一幢小楼,负责守护门户。玄奘是安

    置在靠近后宅的一幢小楼里。

    三幢小楼成品字分布,正好镇守着整座府邸……

    在一名管事殷勤的引领下,玄奘来到自己的小楼。

    小楼很雅致,分上下两层,上层是卧室和书房,下层是会客厅和侍者房等。

    一名俏丽婢女垂首侍立在厅中,管事向俏婢吩咐过几句,便告退了。

    玄奘有些疲惫,就让俏婢安排洗浴事宜,准备洗完后就寝。

    俏婢柔柔的应了一声,拉开会客厅后面的一道布幕,便见一个半人高的硕大

    木桶,木桶上温热的水汽蒸腾,却是早已准备好一桶浴汤,木桶边上也放着一些

    澡豆、皂角粉等洁身之物。

    俏婢将玄奘引到木桶边,脸泛红晕,低声说道:「奴婢为禅师更衣。」

    玄奘微微一怔,即随笑笑说道:「如此也好。」

    俏婢晕着脸,轻垂螓首,替玄奘除下僧衣和亵裤,露出了一身白玉柱般的精

    实筋肉,胯下不文之物软软的垂着,颇有些累赘。

    玄奘踩着木阶梯走入桶中,坐了下来,水汤正好浸到颈脖处,温温热热的好

    不解乏,他便舒开手脚,半浮半沉的浸泡起来。

    那俏婢放下布幕,自去将那换下来的衣物拿去洗涤,

    玄奘浸泡了一会,正全身血脉畅通之际,那俏婢揭开布幕又走了进来,低声

    说:「奴婢服侍禅师洗浴。」

    玄奘也不去看她,缓缓的点了点头。

    听得身后一阵除去衣物的窸窣声,不多时,两只软绵绵的小手探入水中搅了

    搅,接着轻轻放在玄奘的肩膊上,细细的揉捏着,皮肉酥麻麻的,有说不出的舒

    畅。

    揉捏了一会,俏婢低声请玄奘趴靠在身前的木桶沿上,她取了澡豆在玄奘背

    脊上打出一层泡沫,轻轻的在背上涂抹均匀。

    一阵水花响动过后,俏婢迈入木桶中,柔软奥热的身子贴在玄奘后背,两团

    柔软的丰腴紧紧的抵在他背脊上,稍一接触,那两团丰腴便在四处滑动起来,那

    种软腻嫩滑的触感,来回往复的滑过肩膊臀脊,舒爽得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两团丰腴滑动了一阵,中间便出现了两粒略硬的小东西,蹭擦过背上的肌肤,

    更是酥麻酸爽得难以形容,玄奘不由叹息了数声。

    那俏婢轻轻舔着他的耳垂,低声说道:「禅师,该洗前面了。」

    玄奘便转过身去,只见俏婢俏脸涨红,秀发半湿,精赤赤在站在木桶中,胸

    前一对丰腴的雪白乳儿,两粒暗红的乳珠如同小葡萄般挺立着,雪白平坦的小腹

    下,一丛黑黝黝的毛儿湿漉漉紧贴着饱满如小馒头的肉阜,底下隐约可见一条暗

    红色的肉缝儿。

    玄奘看了一回,便笑笑仰躺在木桶中。

    俏婢晕着脸,跪坐在他身前,又用澡豆在他胸膛上打出一层泡沫,然后俯身

    贴了上去,轻咬嘴唇,用那丰腴雪白的乳儿,将那泡沫推散到小腹,肋侧等地方。

    任由雪乳儿在身上嫩滑滑滑的四处蹭擦,玄奘毫不客气的伸手一探,捉住了

    俏婢翘起的雪臀,轻轻的揉搓着。

    俏婢低低的呻吟一声,抬头水汪汪的看了他一眼。

    雪乳儿在玄奘身上滑动了一会,俏婢凑到他耳边,低声的说:「禅师,该洗

    下面了。」

    玄奘点点头,收回在翘臀上肆虐的手,站了起来。

    一条约莫七八寸长、紫艳艳、青筋毕露的不文之物,笔直的贴在他结实的小

    腹上。

    俏婢满脸晕红的跪坐着,咬着唇儿,先耐着性子将他双腿用清洗乾净,再细

    心的用澡豆打出泡沫,轻柔柔的涂抹在那热气腾腾的不文之物上,然后一双纤手

    悄然向下,拂过那多皱的囊袋,越过两腿之间,探在那粗糙的后窍上,柔柔的打

    上一层泡沫,轻轻触摸着,细心的将每一道缝隙都揉洗乾净。

    玄奘舒爽得不住的倒吸凉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