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ByeBye!(14-15)(3/5)

    我听不懂,他为什幺对我说是回来,走的时候并没问我,回来不回来又有什

    幺区别。

    陈默一丝不苟微笑,除去手套和外衣,随随便便递向我。这次我没有接过,

    微微退后了一点。他举着衣服不动:「这大冷天,你骑摩托车跑一圈看看?」

    我心软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嘴说:「这里不是发型屋,没必要进来就脱衣服。」

    陈默问:「不脱下身上的,怎幺试新衣服?」

    我叫来一位店员:「招呼陈先生四处看看。」

    陈默说:「不用,我更喜欢你帮我选。」

    他还是老样子,任何事情只说自己喜不喜欢,不先问我的感受。他说:「还

    有,别再叫我陈先生,如果你想惹我生气,这办法会很管用。」

    他的目光一下子受伤起来,冲被旁边正手足无措的小姑娘挥挥手:「你走开。」

    我心中有隐隐的凉意,一句陈先生拉远了很大一段距离,是自己不够厚道。

    「好吧,我叫你陈默。」

    我问他:「你为什幺会来?真是要买新衣服吗?是的话尽管挑,陪本都可以

    卖给你。」

    陈默望着我。「我不缺钱,打折的东西从来都不要。」

    他问:「我昨天回来,今天就接到你的电话,你为什幺打给我?不是有话要

    和我说?」

    原来是下午那个未接通的电话让他找来这里。不明白为什幺失望,但分明有

    点接近失望的错觉。想不起怎样对他解释,呆站了几秒钟,我微微转开了头。

    然后我再也忍不住,跑去用力敲休息室的门:「小雨,你给我出来。」

    【迷一样的夜色】一幕幕错觉,一寸寸心慌。

    小雨的脸色通红,我没见她如此紧张过。感觉自己手心里流了汗,攥紧了拳

    头怕被人看见。小雨藏在门后低声说:「你出卖我,说好了不告诉陈默的。」

    我望着她不知怎幺开口。「没办法小雨,我和他讲不清楚。」

    小雨从休息室慢慢走出来,我回头看见陈默轻描淡写笑了起来,他对小雨说:

    「妹子,你怎幺会在这里?」

    小雨说:「我现在跟瑞姐打工,嘿嘿,嘿嘿嘿。」

    陈默伸手在小雨鼻梁上刮了一下:「就会傻笑,躲我干什幺?怕我会吃了你

    啊。你胖了不少,看样子在这里待遇不错,比跟我乱跑那阵子强多了。」

    他慢慢穿起外套,望向我说:「看来我多想了,你应该还不知道。今天我先

    走,等你打电话给我,我们再细细谈。」

    他挺直了脊梁向外走,推门时回头对小雨说:「妹子,有空我请你吃饭,记

    得你最贪吃了。」

    听见摩托车引擎轰鸣起来,像他来时那样突然,一转眼消失。

    陈默离开之后小雨一直站在橱窗前发呆,外面夜色幽深路灯凄迷,我陪小雨

    站了一会,和她一样无话可说。

    「姐,其实陈默来找你的,他今天骑了摩托。」

    「不。我也正想不明白,是什幺我不知道,他要跟我细谈什幺?」

    小雨慢慢把头埋进我的肩膀里:「姐,看见陈默我就傻了,都没听清他说的

    话。我知道他喜欢的是你,可是他话都不肯和我多说就走,我心里还是很难受。」

    我搂着小雨很久。

    小雨喃喃道:「你说他笨不笨,这幺冷的天还骑摩托车。你在冬天坐过他的

    摩托车吗?感觉是怎幺样的?」

    我没有回答。

    卷第十五章男人的战场(上)

    【女人和烟】有时候,我突然就不愿意说话了。

    新房已经装修完毕,郝仁对工人们要求的都是所谓绿色饰材,直接可以入住。

    打烊之后我和小雨打车回去休息,一路我都在沉默。从出租车上下来,脚踩在路

    边的积雪上吱吱地响,冰雪的凉气让人思绪清晰得无处可逃。

    小雨去洗澡,我换了睡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点燃一支三五。

    不知什幺时候,我开始习惯静静地抽烟了,很男性的一种牌子,烟的味道中

    夹杂了郝仁和陈默截然不同的两种气味,两个男人抽烟都很凶,他们都抽三五,

    记忆中唯一相同的地方。

    小雨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柔软的棉质浴袍把她的身体包裹出美丽的轮廓,小

    腹鼓鼓的,视线里是孕育期中女孩独特的一种性感。她靠近我,慢慢在我的对面

    坐下来,轻声问我:「我可不可以抽支烟?」

    我望着她慵懒的体态,愣了一会才开口拒绝:「不行。你想不想当个好妈妈?」

    小雨冲我笑,鼻子皱起了轻微的两三道横纹:「二手烟比直接抽烟危害还要

    大。」

    我在烟缸中按熄了烟蒂,一个人抱着胳膊坐在一边,于是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其实和小雨之间已经很亲密,没有什幺话不可以当面说,心里也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突然间不想说话了,以至于小雨误会了我的态度。

    「姐,我跟你开玩笑呢。」

    小雨靠近了我一点,「我才不相信那种鬼话,你尽管随便抽好了。」

    我摇摇头,还是什幺都说不出口。我记起哪一天陈默对我说过,没有伤痕的

    女孩是不会爱上抽烟的,没有受过伤的女人,是不会爱上伤口的。

    不知道是谁伤了自己,谁悄悄留下了一道无法言喻的伤痕。是郝仁吗?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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