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一梦】（01）(2/3)

    这是我人生中次看到成年女性的胴体，即使是在多年之后的今天，我仍

    放学回到家的我往往看到的就只是桌面上的钱和一张字条。

    后来长大了母亲才告诉我，父亲半夜出去是去收从香港走私过来的货物。

    隔着厚厚的钢化玻璃，父亲看着我，再看看母亲。

    总是打不通，更有些已经直接变成了空号。

    然印象深刻。

    我还记得我和他呆在广东老家时。

    我扑倒母亲的怀里，感受着母亲白衬衫上熟悉的味道。

    到后来就只有钱了。

    。

    从那以后，我开始跟着母亲生活，我从广东转回了重庆，到母亲任教的中学

    终于在一个父亲又是没有回家的雨夜。

    一个星期之后，我和父亲回到了重庆。

    父亲的身影从这里开始，越来越模煳……．离开了父亲之后，我的生活也开

    着父亲来到广东，而是继续留在了重庆做她的英语老师。

    处游玩，却总是会在半夜时出门去，当时的我还不知道父亲去干什幺。

    母亲从头到尾都不曾支持过父亲‘下海经商’的决定，所以母亲并没有跟随

    母亲做事情总是有条不紊，无论是家里的东西还是办公室里的桌面，都是整

    而这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父亲最终还是锒铛入狱，判刑八年。

    附小就读。

    原本我和母亲打算是在厦门老家过年的，却在几天后被父亲突如其来的一通

    我留在外公家，外公的脸色却越发阴沉。

    不发。

    长期的两地分居，父亲和母亲之间总是聚少离多。

    而母亲前往广东，则是应父亲的请求，企图为父亲疏通关系。

    直到现在我还记得父亲当时的哭声，我不知道他是幡然醒悟，还是心感愧疚

    池水没至她的锁骨，隔着清澈的热水，我能清晰的看到马姨身体的全部。

    人。

    来往于广州各大酒店之间，手里的大哥大总是响个不停。

    当时父亲的语气我听不出半点悲伤，彷佛这就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一样

    父亲也因为涉嫌走私，已经被公安批捕。

    我扭头看了看父亲，父亲眼里闪过了一丝犹豫，但稍纵即逝。

    父亲常常会带我住在湛江海边的一套公寓里，白天的时候无所事事，带我四

    一如既往的白衬衫，黑色齐膝百褶裙。

    始变得正常了起来。

    他不再像以往一样朴素沉稳，从内而外的开始变得浮夸急躁。

    而母亲的回答却总是：「我早就知道他就是这种人。」

    ９８年底，还有几个个星期就快到春节了，我和母亲回到了厦门老家。

    父亲是在阳台接的电话，虽然与我的房间隔着两个房间，但是我还是清楚的

    父亲送我回到重庆的第二天就回广东了，父亲和母亲并没有办理离婚手续，

    。

    所以她总是穿一双白色的平底布鞋。

    ，就好像她心中所有的问题，大海都有答桉。

    他总是一身酒气，夜不归宿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电话那头总是这个张局，那个李总的。

    马尾辫，鹅蛋脸，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

    ’我问要去哪里，她只是笑着说：「不去哪，只是你爸爸找妈妈有点事」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半夜起来上厕所，才偶然听到外公和母亲在客厅的对话

    外公一直都没有在我面前提到父亲的事。

    电话而打乱。

    父亲的货物屡屡被海关查获，从前称兄道弟的什幺张局李处的电话，此时却

    我在母亲的前面跑着，时不时追下海边的小螃蟹，时不时捡起脚下的贝壳。

    而母亲却总是很少说话，一个人静静地走在沙滩上。

    每天准时七点半带着我骑车去学校。

    但我知道这段婚姻已经名存实亡。

    外公一直在咒骂着父亲的不负责任以及忘恩负义，说他是个抛弃妻子的混蛋

    听到了父亲说出的那句话：‘离就离吧’。

    ９９７年是父亲生意最好的年份，我记得当年的父亲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在父亲入狱之前，我和母亲去见了父亲最后一面。

    带着一点腥味的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而她却只是木然的望着遥远的海平面

    。

    ，走私所带来的暴利，让我的父亲一下子成为了广东老家的风云人物。

    。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父亲的公司被查封了。

    底分裂的最后一根稻草。

    往日物理教师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油嘴滑舌，满身铜臭的商

    而我却总是丢三拉四，没少被母亲数落。

    与父亲由内而外的改变不同，母亲还是跟以前一样。

    我拨通了母亲的电话，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电话也成为了父亲和母亲之间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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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接通电话之后，静静地听了几分钟，只说了一句：‘好，我明天就过去

    父亲当时梳着油亮的大背头，总是穿着一身西装，开着那辆黑色的桑塔纳。

    外公知道我回来了，非常开心，变着花样的给我做各种好吃的。

    每天跟着母亲一起去上学，母亲下班之后就过来接我，有时候她工作比较忙

    曾经无限风光的石总，山哥，如今木然的坐在接见房里。

    第二天，母亲就坐上了前往广东的火车。

    母亲不喜欢穿高跟鞋，她说磨得脚疼。

    母亲抱着我，看着父亲，一言不发。

    母亲知道了我情况之后，在电话里与父亲大吵了一架。

    整齐齐的。

    这些货物基本上都是一些家电之类的，一台彩电在香港卖两千块，这幺一转

    香港回归之后，大陆对香港的商品进出大陆开始规范化。

    手在大陆能卖到六千块。

    通的电话也越来越少，两个人的争执却越来越多。

    回到了那个曾经温馨的家，我又见到了熟悉的母亲。

    外公家里里海边不远，我常常会在晚饭之后和母亲一起到海边去散步。

    灯红酒绿的生活之中，父亲渐渐开始变了。

    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

    我越来越想念母亲，当初刚刚跟着父亲来到广东的新鲜感早已不复存在。

    我就在她的办公室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