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姐夫言语挑弄小姨子上瘾(2/8)

    那个他插起来水格外多,但是又紧得他一次次腰眼发麻,用力的肏开的小穴,又属于谁?

    男人突然的动作,把陆菱吓坏了。

    她其实没她表现出来的那么讨厌他,霍巡想着,她可能是和未婚夫做爱没什么意思,所以昨晚才会拿他取乐,也许一开始的确是抱着要拍他裸照要他难堪的目的,不过后来她越界了,她本来就是随心所欲的性格,觉得舒服就继续了下去。

    陆菱听见这话,顿时傻眼了。

    霍巡猛地转过身,双手握住了身后女孩的双肩!

    明明现在身体都贴上姐夫健硕结实的后背了,但贴的上吃不着,陆菱难受的快要死掉了,手腕处娇嫩的皮肤贴着男人灼热的手心,陆菱好想这双手顺着她的胳膊,摸到她的奶子,把她按在大床上粗暴的猥亵……

    女孩欲求不满,哼哼了起来,又挣扎了一下手腕,动不了,只能用小脸在男人后背上不停地磨蹭着表达着爱恋,蹭了一会儿还用力将额头撞在这个可恶男人的后背上。

    霍巡没有回应,以为陆霜抱一会儿就会回去睡觉,没想到女人抱了一会儿之后似乎并不满足,小手滴溜溜从他浴袍里摸进去,柔软的掌心贴着结实的小腹就要向下摸到他的鸡巴。

    霍巡拧起眉心,没想到今日妻子竟然这么不依不饶,反常的妻子完全不似以前,霍巡也之只好再次截住她另一只手,“这几天真的很累,以后再满足你。”

    长了根这么大的鸡巴却不给人用,世界上哪有这么小气的男人!

    陆菱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露馅了,她只是觉得姐夫怎么忽冷忽热的,都把她吻得小逼发洪水了,而且鸡巴也灼热的抵着她了,还不赶紧把她推倒在大床上做了。

    陆霜问了几句话,霍巡回答的心不在焉,平躺着闭着眼睛。

    霍巡强迫自己忘记,一只赤裸的手臂抚上他的胸口,移到他的脸上,随之而来的是女人馥郁的呼吸香气,吻在了他侧脸上。

    陆菱气呼呼的掀开被子下床,伸手就从后面狠狠抱住了这个没有情趣的男人的窄腰,然后满足的把柔软的身体贴在男人身上,幸福的用脸在蹭在姐夫的后背上。

    他紧锁着女孩手腕的掌心变得更加灼热,每一寸相贴的肌肤都像是要烧起来,如果后背贴着的这个女孩是陆菱,那上次用这个声调回应他的女人又是谁?

    陆菱眨了眨眼睛,感觉到男人的大手从肩膀上移,摸到她的脖颈,耳朵,最后停在她脸颊上,用粗糙的指腹抚摸着她的脸。

    “那你好好休息”,陆霜收了手,依偎在他肩上睡了。

    “啊!姐夫的大鸡巴是硬的!”

    她还以为是姐夫察觉到了异样,又或者是对她胡搅蛮缠的行为忍无可忍了,但男人除了呼吸变得粗重,两手紧紧握着她的肩膀之外,并没有再进行其它动作。

    陆菱惊讶的抬眸,腰部骤然一股力拉扯着她跌落进男人的怀里,随即那只抚摸她脸颊的大手高高托起了她的小脸,粗暴的吻和炽热的鼻息一起落下来。

    用完早餐之后,陆菱坐了姐姐的车让她顺路送自己去学校上课,坐下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不对劲,内裤湿湿的贴在阴穴上……

    “最近禁欲”,霍巡只好捏住她的手腕提醒,“你忘了?”

    这男人还有脸问她怎么了,新婚的夫妻不应该是夜夜笙歌吗?哪有刚结婚禁欲的,实在是可恶至极!

    依她看,说不定就是姐夫真的在外面有人了,在外面花天酒地卸空了弹夹,回来了可不就会力不从心嘛!

    床上等待的女孩已经烦了,姐夫怎么回事儿?床上新婚娇妻正在等着临幸,他站在窗前装雕塑呢!这么没有情趣的男人,也不知道姐姐怎么看得上的!

    原来不是讨厌,而是另一种的叫床!

    陆霜是不可能不会开口的,无法开口的,只能是伪装成陆霜的陆菱!

    陆菱两只手都被牢牢抓住,她顿时就有想撒泼打滚的趋势。

    霍巡又多看了她好几眼,惹得陆霜也跟着看过去:“怎么了,心情不好?跟男朋友吵架了?”

    在她流出泪水,喉间哽咽,快要喘息不过来的时候,男人的双唇才离开,但此刻的陆菱意乱情迷到主动勾住男人的舌尖,不舍得姐夫离开。

    陆菱十分的不乐意,然而此刻她又不能出声,只能哼哼了两声,耍赖的又伸出一只手继续摸男人胯下那根肉棒。

    是他昨天的言行让她受到了挫折吗?

    霍巡回了房,妻子反常的已经熄灯睡了,霍巡只打开了浴室的灯,洗漱完之后照例站在窗前,看向隔壁,只是这一次没有陆菱仓皇逃窜的脸。

    “唔……”

    霍巡这次也是在十点钟到家的,这一次他经过陆菱的门前,没有去想她翘起的雪白小腿,而是在想她现在是不是像早餐时一样心情低落,像个霜打的茄子一般,失去了往日的娇艳。

    说着要禁欲的姐夫,发起情来好像格外可怕,陆菱的小脸被托得高高的,小嘴完全被吻成了男人大舌的容器,她想回应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舌尖,因为在那根灼热的大舌的翻搅之下,她的小嘴都快不属于自己了,只有唇角不断流出的口水儿,证明着她的口腔还有些许的自主权,能在这样强势的深吻中分泌出应激的唾液……

    要禁欲也可以,肏完她再禁!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想着姐夫,湿透了小穴?

    因为昨晚上姐夫十点钟就回来了,所以看到姐姐熟睡之后,陆菱就急忙换了衣服跑到姐姐的卧室大床上等着姐夫回来临幸。

    心中气急了,但是又不能开口说话,陆菱坚决的要伸手去摸向男人胯下,她要检查姐夫那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现在是不是空空如也,都交代给了外面的野女人。

    陆菱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两手搂住了姐夫的脖颈,双唇被男人咬住,一股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的力道吮住她的双唇品尝,然后炽热的大舌随之喂进她难耐张开的唇瓣中,强势的欺进让陆菱的双唇最大幅度的张开,把自己全部张开,臣服在男人的气息中,接受他的进入和翻搅,把她的呼吸都搅和的凌乱不堪。

    身后陡然贴上柔软的女体,霍巡没想到陆霜会在他提出要禁欲的时候,还主动索求。

    穿着性感睡裙的女孩在这个湿吻中,没穿内裤的阴穴里流出的晶莹蜜液已经顺着大腿在向下流淌了,陆菱胸前密不透风的压在姐夫健硕的胸膛上,被亲的不止两张嘴一起流水儿,奶头也习惯性的发痒。

    男人的眼眸逐渐发暗,明明只是用手指摩挲着女孩柔嫩的脸颊,但却无端的色情,陆菱不太懂姐夫在做什么,这到底是要禁欲?还是又想要肏逼了?

    他知道是妻子,但黑暗中眼前闪回的是陆菱的身体,陆菱的脸,以及她凑到他耳边,捏着他耳朵恐吓他的语调。

    而且回想起姐夫前两次肏她时,那强势火热的动作,性欲这么旺盛的男人竟然说要禁欲?

    禁欲?耍她玩呢?这个年纪的男人正是硬挺的时候,姐夫竟然要禁欲?

    陆霜的声线很温和,就算是这样哼出来,声音也该是变得略轻柔一些,而后背上贴着的这个女孩,声调很高,娇得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声音,这个家里用着这种语调说话的人,只有那个日日这样冷嘲热讽他的小姨子。

    陆菱得了自由的两只小手又蠢蠢欲动的探进了男人的胯下,一把就摸到了那根已经勃起的大肉棒!

    那个新婚夜被他捉住屁股猛肏,前几天又被他摁着内射了四次的女人又是谁?

    陆菱话也不能说,手也不能动,现在处于一种气急败坏的状态。

    一向娇横的女孩不满意起来,犟得离开,两手挣扎着也要向下探,但她的力量哪里能抵得过身强力壮的男人,霍巡眉心拧得更厉害,强行抓着女人的手腕,把她两只不安分的爪子从自己浴袍里拿出来。

    霍巡猛地抬起眼,这个认知如此的大胆,但却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巡呼吸热得快要将他自己烤化,此刻月亮终于从云层中探出,他也终于在幽暗的光线下,看到被吻得唇周都满是晶亮口水儿,双眸涣散,满脸依赖和留恋到甚至将嫩红舌尖探出唇外的陆菱的脸。

    决定了之后,陆菱顿时心情晴朗了起来,只不过晚上再次给姐姐递上一杯加了料的奶茶之后,心中还是忍不住小小的羞愧了一下。

    一整个早餐时间,陆菱也没抬几次头,而且她克制着只往姐夫那里看了一眼,谁知道男人忽然就敏锐到了这种地步,直接就朝她看了过来,吓得陆菱又赶紧低下头。

    霍巡心中其实已经确定了,她到现在甚至还没有说出一句话。

    而被肖想的霍巡,看到女孩见了鬼似的火急火燎的往回缩的模样,觉得有点好笑,轻笑了一下后,脑海又在不断的闪回她探出的那截洁白修长的脖颈,男人唇角微勾的弧度消失,回头也关上了窗,上了床。

    此刻的霍巡,怔住了,他耳尖微动,听着女孩的求欢的娇哼,第一次敏锐的发现,这个声音,不是他的妻子会发出来的。

    光线昏暗,他看不清女孩的脸,只能感觉到手心的肩膀忽然变得僵硬,女孩似乎在仰起脸看他,还发出了一声受惊的惊呼。

    “你怎么了?”霍巡已经有些难忍情绪,今天的妻子不仅是听不懂话,而且一言不发执拗极了,让他觉得十分奇怪。

    “我累了”,霍巡伸手,截住妻子挑逗她身体的手腕,“最近有些过劳,需要禁欲一段时间。”

    他是不是应该道歉?

    陆菱度过了空虚的一夜,其实她都自己睡了十几年了,可是自从被姐夫肏了小穴之后,她竟然会觉得躺在自己柔软舒服的大床上,是一种寂寞的事情。

    用早餐的时候,陆菱蔫了吧唧的,罕见的没有给姐夫使脸色。

    他现在心乱如麻,为什么新婚夜小姨子会躺在大床上被他压着屁股干,为什么被干了一次后,又装成陆霜再次跑来让他干穴,如果说新婚夜她是不清醒的,但第二次绝对是女孩刻意为之。

    陆菱心中雀跃的欢呼了起来,正要爱不释手的玩一玩这根可爱又美味的大肉棒,一只手却忽然用力攥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不是”,陆菱头也不抬,回答的支支吾吾的,“就是没睡好。”

    她的厌恶也全部都是伪装?那些用刻意拔高的音调吐出来的侮辱的话,此刻全变成了她同样语调的撒娇与求欢。

    经过一整天的纠结之后,陆菱终于想好了,她就两天被姐夫肏一次好了,又不至于太频繁,也不至于让她太寂寞。

    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身上水汽蒸发,但霍巡仍旧毫无睡意。

    这个臭男人,满嘴谎言,他这么结实健壮的体格,前天晚上被她玩了四个小时都金枪不倒,现在怎么忽然转了性,男人难道还会一夜之间阳痿吗?

    他不应该去回想这件事了。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