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 演戏(2/8)
外门被吱呀推开,菱玉的脚步轻缓,问祈光有什么吩咐。
祈光以为这是祈明另外的把戏,又刺了他两句,见真没了动静,忙走近去看,祈明半阖着眼,嘴唇竟浮起青紫色来。祈光这才想起暗器上有毒,虽不致死,但祈明也不能立刻回宫了。
能被丹娘派来的琴童在乐馆里当然数一数二,他年纪虽小,心思也活泛,但吃饭的技艺从未放下,此刻更是恨不得施展全身气力博美人一笑,自是吸引了祈光的耳朵。菱玉像个操心的老妈子,在旁陪了片刻,见殿下未曾说起别的话题,这才出门吩咐厨房拿些小食来。
这般出着神,祈光就等到了那个脚步声。他好似什么时候都不急不缓,或许是因为在此处没有值得让他放在心上的。但那人在门外顿了一顿,菱玉都已进来了,他却只掀着门帘,未迈出脚步。
“郑奉贤?倒真是条忠心的狗,不过他怕什么,本宫难道会吃了皇帝?”祈光说话仍夹枪带棒的,菱玉晓得不是对自己,每每遇上陛下的事,殿下总是这般。菱玉回过话后便出去了,祈光在桌前饮了一杯梨汤,进里屋看看祈明怎么样了。
黑暗中人的听觉会更灵敏,祈光一边在祈明的身上揉捏,一边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愈来愈响,她调侃道:“看来陛下这些年不止用前面的东西,后面的小洞也没闲着啊。”
“祈明,你要是醒了,就不要闹了。”祈光像是被祈明圈在了怀里,只是隔了床被子,她额头抵着祈明的下颚,能感受到他的热度。
指尖终于捏住了乳头,施虐般用指甲碾压,再用手掌挤出乳肉来。祈光喘着气音:“陛下,你变大了。”祈明听罢面颊上更热了,还未说些话来反驳,乳尖已被含入温热的口腔。
“啊……啊……姐姐……”当朝的皇帝一边沉浸在阳根高潮的余韵中,一边被自己的姐姐肏弄着后穴,怪不得能发出这般如男色馆小倌的声音。
暗格里收着润滑脂与一根玉势,祈光摸了出来,将润滑脂放到祈明手里,道:“你自己来,我累了。”祈明动作一僵,却听话地打开盒子,剜了一坨油脂,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裤子未褪去。祈光也发觉这尴尬处境,她又打开镯子上的暗器,只在祈明裆下划了个口子,将祈明的裤子生生从裆下扯开。
“祈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吗?”祈光钻进被子,祈明过高的体温令祈光觉得舒服,她将手伸进祈明的亵衣内,指头拂过他的乳尖,却不触碰,只撩拨。这具身体,她无处不了解,可能是年少时不知轻重,什么都与祈明玩过一遭。
祈光这会儿平静极了,她都记不清多久没见着陈渊了,听着这名字竟觉得有些陌生。琴童的琴声倏尔轻了,祈光抬眼看他,问:“小孩儿,你几岁了?”
“不好,松开手,姐姐就不见了。”祈明睁开眼,但眼神仍恍惚着,慢慢看到了祈光,而后笑了起来,“原来不是做梦,是真的姐姐。”
这话说得已足够明白,祈光眼瞧着祈明没站稳,趔趄了几步,他张开嘴一时无话,片刻后竟倒了下去。
与祈明的床事向来是随心所欲的,祈光用牙尖碾着祈明已情动发硬的乳头,轻重由她掌握,便是重一些,祈明也只是咬着唇默默忍受着。待逗弄得祈明乳尖都发麻了,祈光才对这处没了兴趣,乳晕周围都全是牙印,若是掌灯便能看到两枚烂熟红透的珠子,与最轻最薄的布料相碰都会令祈明发出羞耻地低哼。
他的孽根在这番肏弄下本该泄了几回,因那小小手帕的束缚,已憋得开始发疼。祈光将自己的半截手指都随着玉势塞进祈明的后穴,进出时那软肉都在恋恋不舍地吸吮。祈明又被肏得说不出话来,双手扣在腿根,连指节都发白。祈光估摸着快到祈明极限了,再肏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便将玉势塞进祈明的后穴,空出手来将那孽根上的手帕解开。
琴童虽是惧怕一旁暗卫大人的周身气势,却也懂得机会可贵,明日等雪停了,就是他们乐馆众人回去的时候,他得在这之前求殿下留下他。他稳稳心神,问道:“殿下可要听姐姐们唱曲儿?”
此举怪生猛的,祈光腹诽,不过真想点灯看看祈明的模样,应是红着脸往后穴里涂抹润滑脂。不过若是这时点灯,祈明怕会羞晕过去。
毒是公主府暗卫研制出的东西,毒性不强,但加了麻沸散之类的药物,会令人神志不清。祈明此刻显得乖顺,没那般气人,祈光也能沉默着看看这个记忆中的小少年。已长成大人了,眉宇间有先帝的神韵,连睡着时眉头都紧皱,不知在忧虑什么。祈明还是随母亲多一点,五官俊秀,小时候有股书生气,现今已被时间消磨掉,只能说不发疯时算是个安静的美郎君。
可惜一曲还未终了,菱玉脚步匆匆地回来,低声说陈大人求见。如今能被菱玉称作陈大人的只有陈渊了,祈光一笑,猜想他此次前来不是为了陈氏家族,便是为了唐寸辉。
眼瞧着长公主发起呆来,菱玉担忧殿下别又为前驸马伤神,将琴童一推,希冀这机灵家伙能逗乐殿下。
“我不想醒。”祈明这样说,药物还令他的脑袋发沉,风寒导致的高热也让他浑身都不舒服。但祈光离他这样近,他很怕一松手就没有下次了,“姐姐,陪陪我,就这一夜。”
“疼吧,疼才能记住教训。”祈光话是这么说,手上劲儿却泄了,她去摸索床上的暗格,顺带着咬住祈明的唇瓣。祈明呼出的气息烫烫的,口腔里软软的,年少时祈明只敢任由祈光索取,如今也能与她唇舌交缠着,互相博弈。
祈光没料到祈明这样不经玩,也没想要放过他,立马拿着玉势插进了祈明的后穴。
“喊个大夫,就说本宫的男宠发高热。”这话说得仿佛今日吃萝卜一样轻松,菱玉这样沉稳的大丫鬟都呆愣了一秒,待反应过来才应了一声,慌慌张张出门去了。
“可……可以了……”祈明将手指从后穴中抽出,默默将双腿掰开。祈光掏出手帕,命祈明将孽根绑住。祈明听话地接过,这是姐姐的手帕,现在却要绑在他的孽根上……便是想想就忍不住了。他动作迟缓,祈光伸手一摸,系得松松垮垮,有什么效果,她便揪着手帕两角一勒,这般刺激下祈明竟呜咽着射了她满手。
这算是醒了吗?祈光有些作难,虽然今儿祈明坏了她的兴致,但这人发热又中毒,全是拜她所赐。总不能明日传出去个长公主谋害皇帝的消息,祈光也累了,再吵一架她也会病倒的。
陈渊还是走了进来,他还是那副君子端方的模样。在这几息之间,谁都没有言语。
“你想要我告诉你什么?”祈光见他真是越挫越勇了,不免怒上心头,“我恨你如何,不恨你又如何。胜负已分,结局已定,你做你的皇帝,我当我的长公主,我算是对你仁至义尽,你还要我怎样呢?”
“既是这般不想见本宫,又来作甚?”祈光语气淡漠,菱玉知晓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凡人还是避让为好,唤了琴童一块出去,将这方天地留给这对昔日夫妻。
怕是之前陈渊在公主府里,唐提督心有顾忌,如今驸马与长公主和离,这陈渊挚友就要好好为他出口恶气了。真是感天动地啊,祈光假惺惺地长叹,只是听闻陛下当场便冷了神色,点了陈氏的人出来,问唐提督所言是否属实。陈氏族人这段时日过得属实不好,但也不敢在此时说长公主的不是,自是连连否认。这场闹剧的最终便是唐提督领罚,陛下也甚是不快。
好小子,在这等着她呢。祈光觉察到祈明手心灼烫,怕是发高热,要是任他胡闹,还不得烧傻了。可这会儿越挣他越拧,祈光只能平复心情,忍住脾气,温声细语道:“小影,你病了,松开手,姐姐给你找大夫,好不好?”
“奴刚满十五。”琴童回话时未曾低头,一双狐狸眼怯怯地看她。祈光明了这眼神里是什么,在琴童眼里,她即是涛天的富贵,他想要却不敢,自以为那点小心机藏得好好的,殊不知心思全在眼睛里写着。琴童要的她给得起,祈光这样想,不像面对陈渊,她以为陈渊想要的,最后都变成一道道鸿沟,横在他们两人之间。
祈光回了神,发觉三人或明显或隐忍的关切眼神,心内发笑,她从不会为陈渊寻死觅活,却是演戏演得周遭的人都信了。她摆摆手,令暗卫下去,又道:“听曲就不必了,你来弹个小调儿。”
“小影,你怎么变得这样淫贱了。”祈光使了巧劲,歪着撞祈明后穴里最敏感的那处,祈明爽得咬紧牙关都憋不住呻吟,只能哀哀地喊叫,为自己辩解:“小影……小影一直都是这样……淫贱……”
“唔,陈大人,真是稀客啊。”祈光一手撑着下颚,一手敲着桌案,“快快请进来,我与他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菱玉只得回身出去,但求一会儿莫要吵起来才好。
该是歇息的时候了,祈光往常歇得早,今日闹腾了这么一遭,早早倦了。她刚转过身去,就听得祈明道:“姐姐,别走。”
这唐提督自小文武双修,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而他与陈渊乃是同窗数载的交情,唐寸辉心高气傲,唯在学堂里佩服陈渊一人,故而后面精研武学,就是为了不在科举考场上与好友为难。那一年唐寸辉是武状元,而本该是文状元的陈渊,最后却入了长公主府,成了陈驸马。
榻边的灯烛倏尔灭了,真是碰巧。外间还亮着,只有这一片黑暗,仿佛在这里做些什么都是隐秘、无人察觉的。祈光一瞬间觉得疲惫,她不想拒绝了,反正是祈明找上门来的。她千方百计想令这段姐弟关系回到正轨,可这总要你情我愿,祈明这样做,仿佛在提醒她的想法有多么可笑。他们从来都不是光明磊落的姐弟相亲,而是一起初尝情事,一起离经叛道,再如恋人般分开得决绝。
“放手。”祈光莫名恼怒,祈明在做什么梦她都猜得出来。一开始祈明和她不熟,哪敢这么叫她,能说出这句话……肯定已经到那时候了。祈光去掰他的手指,却被祈明反手将她手握住,一把带到了榻上。
而祈明早在菱玉被叫进来时就开始紧张,当听到祈光的话后他羞得后穴一紧,那根玉势又往深里去了,竟生生在此刻将他肏泄了。只是菱玉还未走出门,祈明将嘴唇都咬出血痕,才忍得未发出声来。
祈明说话含含糊糊的,不知是醒了还是说梦话,祈光有心思逗他,又回过身来,问:“你说什么?”
“已差人给宫里捎信了,说陛下今夜歇在长公主府,郑大伴打算过来守着陛下,被劝住了。”菱玉在外间轻声回话,屋里陛下仍睡着,府里这会儿都静悄悄的。
祈明习武,故而身形挺拔,腰腹有力,双乳是与女子软肉不同的肌肉手感,腰肢相较普通男子更为纤细,手掌掠过时能感受到皮肤下蕴含的力量。祈光的手指停在今日伤到那处,大夫已为祈明包扎好,祈光摸准伤口,摁了下去。
祈明刚在她这儿得了点甜头,说不准心里打算怎么得寸进尺呢,自是不会让旁人说她一句不好。而祈光听罢,觉着陈渊真是个蓝颜祸水,怎么女人、男人的心都向着他。
事实上祈明的确是脸红了,从祈光接受他今晚的邀约开始他就有些飘飘然,再加上高热的辅助,他此刻全身都烧呼呼的。做起这种事祈明并不生疏,在没有祈光陪伴的夜晚,他也会在龙床上扩张后穴,直到能让祈光惯用的玉势尺寸进出,然后一次次用那根他珍藏的玉势贯穿自己,喊着姐姐到达高潮。
“要姐姐陪陪小影……”祈明双眼都未睁,抓住了祈光的衣角便不放手。他真是在梦里呢,祈光听了这半句话后一愣,有多久都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小影,是独属于她的名字。
近些日子朝堂上又有人将矛头对准了长公主府,祈光已司空见惯,自从祈明登基后隔三差五地总会有这么一出,她都倦了。这次无非是凭着长公主和离的由头,列出她平日里的种种放浪行迹,直说是辱了皇室威严。此番上奏的是新上任的提督唐寸辉,祈光想了又想自己是哪儿冲了这尊煞神,经暗卫一提醒才知,还是陈渊那儿惹出的祸根。
反倒是泄不出来了,祈光的胳膊手腕都累得酸痛,才不会帮祈明纾解。她就这般下了床,走到门边唤了菱玉一声。
这粗细对祈明而言都小了,祈光感觉玉势进出无阻,只是那穴肉很会咬,往外抽时要费些功夫。于是祈光加大了气力,又深又狠地往后穴里抽插,祈明直被肏得喊都喊不出来,淫水顺着玉势流得祈光满手都是。
祈明登基后为先帝守了三年孝,孝期结束后宫中马不停蹄地选秀,到如今后宫里已是该有的都有了。只是没一个宫妃肚子里有动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祈光不爱打听宫里的事情,不过这不意味着她愿意和其他人共享祈明。所以这回她碰都没碰祈明前面的孽根,只有一搭没一搭地用玉势戳弄,直让祈明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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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想了太久,我只想你要我。”各种因素的影响令祈明说出了最想说的话,祈光是最重要的那枚诱因。他的嗓音喑哑,语气卑微,还是像只流浪狗,而且是被收养后再抛弃的可怜狗。真丢人,还是皇帝呢,祈光这般想,可她被这样的祈明取悦,于是仰头舔舐祈明的喉结,要把他的呼吸吞咽都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