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八 旧人(2/8)

    “奉贤,都到了这地步,你才道不可?”祈光笑言,郑奉贤抓着她腕子的手反倒被她回握,一起轻抚在了他双腿之间,“本宫不是第一回见你身子,本宫不怕,你也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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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贤,你从未告诉我这事。那人后来如何了,若是他如今仍苟活于世,他在哪里,我公主府的暗卫就追杀他到哪里!”

    “奉贤,你可是时常玩弄这一处?”祈光将小棍抵在他穴口并不进去,棍身磨着那已受不起刺激的小蜜豆,郑奉贤哪里受过这种刺激,一时穴里又淌出汁液,他也流着泪哭叫着。不过祈光的确说对了,郑奉贤赧然,他实在熬不住的时候只能用手纾解,大多时候都在折磨那粒豆子,或许是次数多了,豆子便是平时都肥大了一圈,日常骑马都令人难堪。

    谁能不爱温柔乡。祈光吻他,一点点烙上自己的印记。小棍出入也越来越自如,祈光甚至可以将指尖探入他炙热甬道。从未想过奉贤会这样美味,祈光怜爱他,又想肏哭他,于是手下一时没轻没重,两人紧贴处汁水飞溅,水声啧啧。郑奉贤一开始只是低吟,后来喊得嗓子都嘶哑仍觉不够,他最难堪的记忆已被最爱的人稳妥覆盖,他只愿让她尽兴,令她也欢喜。

    祈光当然不知郑奉贤想到了什么,她只是知道郑奉贤惯来吃不消她撒娇示弱,见这人不再后退,祈光暗笑,解下了床帏。

    他素净的脸上泪水未干,满是期冀与羞赧,祈光抿着唇仍遮不住笑意。她不想管过去与未来,只看此夜,郑奉贤要将一颗真心献与她,她便收了。

    他实在不配再出现在殿下面前,郑奉贤突然醒悟,他不想酿成错事,身体瑟缩,却被祈光困住腰肢。

    “殿下……”已是这般坦诚相见,再说旁的都是虚伪,郑奉贤不自在地抖落衣衫。冬日的厚衣浸了水重得厉害,他身上一轻之余心里也是一轻。郑奉贤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正是因为太清楚,他反而觉得此情此景太不真实。

    祈光双眸一沉,郑奉贤的身子正是最成熟的时候,如一颗蜜桃沉甸甸地挂在枝头,稍一拨弄便会坠落,跌出满地汁液来。这对奶子生得丰腴柔嫩,被它的主人捆绑得扎实,此刻放松下来,道道红痕便显在雪白肌肤上,令人口干舌燥。可能是因为曾哺育过祈光,未情动时两颗奶珠都涨得有花生大小,乳晕也大的过分,是浅浅的褐色。

    与郑奉贤温存,带给祈光更多的是背德感,他曾如母如兄地照顾她,现今却在她身下低喘,祈光享受这种刺激。她将郑奉贤的一双乳捏来揉去,直玩得两颗豆子肿得赤红,乳肉上布满手印,这才放下。

    到底是谁冒犯谁,祈光心想,她是铁了心要留下郑奉贤,当然不会让他三言两语就打发走。僵持间郑奉贤的外衫都已被解开,湿透的裹胸布兜不住两团软肉,祈光拥着他,一点点剥除这禁锢他身体的铠甲。

    小棍只留了个把手在外,这是祈光头一次肏郑奉贤,未见落红。祈光虽不在意这事,却也好奇,轻缓地抽插着,问:“奉贤,你……”

    已躲不过了,郑奉贤当下只余这个念头。祈光的手与他的手交缠,隔着层布料不急不缓地揉捏他那处。已湿透了,怎会这样羞人,郑奉贤未藏住呻吟,只哼了一声就被祈光像抓住把柄似的,她加重了力道,郑奉贤的手指被裹挟着,不得不也浸润了淫液。

    原本冰凉的身体已烫得灼人,郑奉贤双手紧抓床褥,身上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激得他情潮涌动。郑奉贤知晓自己体质特殊,平日端得是一派冷肃无欲的派头,对于禁宫里那些男男女女的腌臜事向来是一经发现严惩不贷。谁都不知道深夜春梦里,他会被一个小女子肏弄得淫水横流。郑奉贤刻意地不去追究梦里人是谁,那不过是梦,再大逆不道的念头也能成真。可此时此刻到底是真是幻,郑奉贤瘫软着身体,腿缝间的液体已浸透亵裤,他察觉到那双柔嫩小手已向身下摸去,这才大惊失色:“殿下,不可!”

    “奴才早已是不洁之人,却妄想染指殿下,请殿下治奴才大罪。”本是以平静心情讲述此事,可话落时已泪流满面,郑奉贤看着祈光,猜想着她会如何发怒,以后也断不会再见他了吧。

    屋里地龙烧得过火,饶是祈光这样体寒的人都生了一身细汗,她晓得不光是地龙的原因,还有情欲作祟。祈光将郑奉贤压在床榻一角,细细密密地吻他,从唇角至胸前,她许久都未有这般温柔过。祈光含着一只乳尖,奶肉滑嫩,像抿了口乳酪,奶珠子硬挺挺的,她用舌尖拨弄,逗得郑奉贤红了脸往后躲。

    “奴才年幼时,曾被人欺侮。”郑奉贤似是祈光肚里的蛔虫,他怕祈光误会,哑声解释,“刚被破了身,奴才就将他打晕了。可后来奴才的爹娘知道了,竟想将奴才卖给那混账,奴才便跑了。”

    “殿下,殿下……”祈光的动作愈来愈急促,郑奉贤的喘息也愈黏腻,他不知要叫喊什么,只得一声一声唤着她。祈光的情绪高涨,她最爱郑奉贤这时的情态,一心一意地想她叫她,仿佛她就是他的天地。手上已湿淋淋了,祈光捏住那粒蜜豆,稍用力一夹,郑奉贤高呼一声,声线好若女子,啼得婉转多情。

    “你哭什么?”祈光瞧着两道泪瞬时从郑奉贤眼角垂落,他面颊上分明还带着情欲蒸腾的红,双眼里却满含绝望。她心里无奈又心疼,俯下身吻去他颊边泪痕,起身道:“奉贤,本宫从未看轻过你,你总将自己当作洪水猛兽,何苦来哉?”

    他郑奉贤从来都是趋炎附势的。因为天生不男不女,郑奉贤见过太多的丑恶,被最亲的人欺辱责骂,被街坊邻居喊打喊杀,他从小就告诉自己,越是这世道不让他活,他越是要活得比旁人都好。郑奉贤的每一步都是这样做的,投奔卢氏、争取进宫、讨好皇后,再到背叛公主,桩桩件件他都策划得明白,结果也都是他想要的。可怎么就出了个变数——那个孩子,在他都尚是个孩子时要照顾那样一个娇嫩的小婴儿。郑奉贤用尽了百般心力,也头一次知道人与人的关系竟可以如此纯粹,你待她好,她便待你好。殿下是那样全心全意地信赖他,他也慢慢地往心里填满了殿下。如果没有那些变故,如果没有……郑奉贤被愧疚与痛苦折磨着,可他最是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离开。

    “若是奉贤不喜,今日便不做了。”祈光拍拍他的后背,正要扔掉那棍具,郑奉贤低声言:“只要是殿下,奉贤欢喜。”

    郑奉贤想到这些年在宫里听到的那些传闻,长公主殿下病了,长公主与驸马又吵架了……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个人慢慢长大,不知道受了多少的苦。而今殿下与驸马这对怨侣和离,她一定很难过,才会借酒消愁,才会需要人陪伴。

    “奉贤,你想到了什么,你在难过吗?”祈光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前传来,祈光抬头看他,眼里水汪汪的,“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本宫只想要你陪陪。”

    咚咚,咚咚。郑奉贤听不到任何了,他只听得胸腔之内那颗曾经死寂的心再次为与他相拥之人跳动。他郑奉贤何德何能有殿下垂怜,他弯起嘴角,还是忍不住泪,哽咽道:“多谢殿下关护。那人多年前就已入土,怎劳殿下记挂。”

    这不是谎言,祈光执着一晶莹剔透、约莫两指粗的棍具在郑奉贤的穴口打转,一边惊叹上天造物的神奇。郑奉贤以男子身份入宫,必会遭去势,便是今日他阴穴之上仍有丑陋疤痕,他怕的也正是要将这污秽之处展露于心爱之人面前。可他又生有白虎穴,郑奉贤身形修长,这鲍穴却富有肉感,白净可爱。他刚高潮一回,阴蒂肿胀硬挺,连两瓣鲍肉都包不住了。

    这如何能向殿下说明,郑奉贤胡思乱想着,心内的恐慌沮丧不知不觉间已消退了。殿下是真的不厌恶这具身子,郑奉贤掩不住感动与欢喜,生涩地回应祈光,悄悄松开了双腿,终于不那么紧绷了。

    “奉贤,好奉贤……”祈光从榻边匣子中抽出一物,再去哄郑奉贤褪去下装。郑奉贤浑身无力,再晃过神来时亵裤已被祈光丢了出去,他一时惊恐,想扯被褥来遮掩,却被祈光按住手腕。

    祈光觉察到他的变化,也是生出欣慰。看来郑奉贤平时确是未曾多玩弄过他的小穴,一看就甬道狭窄,若是拿个太粗的玩意必会见血,祈光掂量了手中小棍,觉着正好。她浅浅地往穴里入,小棍又挤出一股淫液来,郑奉贤咬紧了牙关,他回忆起些不堪画面,下意识想推开身上人。祈光不知他怎么又开始抗拒,只好贴在他怀中柔声叫着好奉贤,她的声音似有魔力,抚慰着男子,只是他还紧皱着眉头。

    祈光果然拔出了小棍,她面色微冷,思索片刻后竟紧紧抱住了郑奉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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