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组织里的大家好像都知道欸(2/8)
琴酒狞笑着,完全是出于兴趣,而非进攻的必要性而开枪。
伏特加茫然的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浆混合物。
“出现在我面前,”他的眼神格外锐利,“贝尔摩德,你的任务完成了?”
里里外外都被玩弄着,还要被诱导逼迫着吐露出羞耻的话语,难过的同时,又舒服的没办法拒绝。
东云昭抱着枪钻进车里,把狙击枪简单拆卸放回箱子里。
出了巷口,他就会暴露在基安蒂和科恩的狙击范围之内,交叉的狙击位布置、直属琴酒的作战小组。
东云昭一如既往地跟着琴酒,穿行在阴暗的小巷里,他不关心此行的目的,只需要服从命令。
这种杀红了眼的状态,可真不像是……
“当然。”
“boss……”
也许战争就是会让人热血沸腾。
夕阳的光擦着墙壁,照亮了半边鞋尖。
“不准射。”
琴酒恼怒的开了一枪,一个自以为隐蔽的fbi倒下了。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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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尤其是和琴酒——他的主人,并肩作战。
呐呐,不管怎样,无所谓。
今天,有更重要一点的事情。
他笑起来,眼睛微微眯起。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死亡就能让你超脱,那么,永生是否能够让你永远沉沦在这地狱之中呢?
看吧,命运再一次把选择题摆在他面前。
“哦呀~我是说,关于这份情报,我可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琴酒冷笑着,又抬了抬枪口。
好爽……
琴酒松开手,恶劣的笑着,他说:
……
好像完全融化掉了,东云昭温驯的抱着自己的腿,把身体打开,任由琴酒肆意侵占。
最后,他把手机反手递过来,示意他接听。
服从……
疯狂震动的玩具根本没有对他造成影响。
他审视那张睡颜。
不过,既然琴酒完全了解这件事的话,那么东云昭就完全可以不用费脑筋了。
这个金手指很废,在信息不足的情况下,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
你想看到什么呢?boss……
贝尔摩德的指尖擦过伯莱塔的枪口,两人的身形交错而过,女人头也不回的说道:
而李轻尘的坦言相告,更让他完全放弃了这种念头。
他感到有些烦躁。
汗湿的肉体在灯下泛着光,其上遍布着训练和惩戒的痕迹,健硕的腰部被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牢牢握住,泛红的手印慢慢发青。
后座上,东云昭竖直了耳朵也没听清boss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能看着琴酒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曾经尚在青训营的时候,这种渴望一度达到了顶峰,但是当他真正加入组织,不断奔波着去执行任务之后,这种想法却越来越淡。
他仰望着那双翠绿色的眼眸,灯光太晃眼,恍惚之间,让他以为是在被天使拥抱着。
“大哥?”
虽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俯身从面前的尸体上拎起了装钱的箱子,往琴酒那边跑。
无非是想要他们对组织的忠诚,对卧底的深恶痛绝。
“我是……主人的狗……阿拉斯加……是琴酒的狗!”
同样是刚取得代号不久,同样是身为卧底的情人,他隐约猜到了一点boss的目的。
“嗤!”
“嘎吱——”
所以贝尔摩德才会是那种态度。
但是只要有足够的耐性,在这个完全静止的世界里,他可以掌控一切。
指尖摩挲着手机侧边,琴酒略微低眉,专注的听着。
沿着楼梯上去,离顶层越近,他就越迫切,脚步也越发轻快。
贝尔摩德那个女人!那种遮遮掩掩的隐晦暗示,果然还是非常令人在意。
而生存……
不管多少次,被那么粗大的东西插入进去还是太过刺激了。
她看着琴酒身旁那个熟悉的身形,感到有些诧异。
但是这种诡异的相似性……
有的在不知名的巷道里,十分隐蔽,甚至不一定有招牌,代号成员有时候会在这种酒吧小聚。
“踏~踏~”
当东云昭坦白卧底身份的时候,有一瞬间,他想到了叛逃,但是又深刻的明白,不值得。
基安蒂在这里,那么,科恩一定就在第二制高点上。
通话已经挂断,东云昭一脸茫然的把手机还给琴酒,突然感觉坐立不安。
面前,穿着一身fbi制服的女人摘下鸭舌帽,金发倾泻如瀑。
“g,珍惜当下吧……”
所以说,贝尔摩德是真的“不老”,而非他曾经以为的那样,通过易容,披了一张年轻貌美的皮。
“任务完成的很漂亮啊,那么,在假期结束之前,好好放松一下自己吧。”
只有一个人,只有boss,能命令琴酒被监视。
我们组织……居然是有假期的吗?
为数不多的探员们只来得及掏出手枪,就倒在枪林弹雨中。
丢下最后一个烟头,琴酒关上车门,发动了车子。
他已经看见了狙击枪的枪口,就在楼顶,在这片范围内的第一制高点。
“切!”
“主人?”
他的主人身上总是有很多武器,但是,绝对不会出现,运行中的窃听器这种东西。
为了一个卧底而叛逃,太可笑了。
月光下,他眉目狰狞如恶鬼。
“你想说什么?”
他的指尖划过琴酒的衣领,终于,解开了大衣的扣子。
穴肉深处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鞭挞,他无助的摇头,眼神逐渐迷离。
留下孤零零的一只伏特加,抱着钱箱,苦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密封袋,收拾大哥留下的一地烟头。
这女人故作高深的用食指压在唇上,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说:“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哦。”
这家伙有的方面完全是那种迟钝型的笨蛋,贝尔摩德的隐晦暗示、组织代号成员的眼神根本看不懂一点,但是对琴酒的情绪变化却非常的敏锐。
坦白说,名为琴酒的这个男人,他就是如此的渴望鲜血,内心的暴虐,唯有杀戮,得以宣泄。
时间又开始流动,琴酒顿了顿脚步,似乎察觉到了某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他没有在意,或者说,来不及深究。
熟悉的来电显示,屏幕上一片空白。
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出巷口的时候,脚步刚一落下,风声止息。
“嗯啊……哈……呃啊啊~”
他有些茫然的看了看琴酒完全静止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这是那个名为剧本的外挂,发动了。
他冷笑,掐住那根不安分的东西,满意的看到东云昭呜咽着被打断了高潮,柔软湿润的肠肉一瞬间紧缩着抽搐,带来令人满意的体验。
“嗡~”
她勾起红唇,微微一笑,看向琴酒的眼中带着些许怜悯。
但是主人心情不好,所以……辛苦了!伏特加前辈~
狗狗垂头丧气,发出可怜的啜泣,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反抗他的主人。
琴酒曾经教导他,在敌人看到他的时候,他也必然可以看到敌人,因为枪口和心脏之间不会有障碍。
什么⊙?⊙?放假?
李轻尘,别想逃……
也许是因为以酒名为代号的缘故,组织的大多数小型据点都会伪装成酒吧。
死亡,还是生存?
他完全想象的到,继续现在这样,作为一把足够锋利的刀,就如同“剧情”那样,在最后给“组织”陪葬。
既是因为组织的深不可测,也是因为他自己。
他把他调教的很好,所以,就算再怎么痛苦难耐,东云昭也会服从他的命令,因为,他的一切都属于琴酒,反正狗存在的意义,就只有主人的命令而已。
“是,boss。”
??!
也就是说,这次行动的目的不是要杀他,击杀只是一个后备方案,一个,选择错误之后的处理方案。
难怪朗姆隐退多年还是那么有恃无恐,难怪组织对宫野姐妹的容忍度那么高,难怪,黑的白的那么多资金仍然不够周转……
不,不对。
伏特加:……大哥甚至不愿意让我上车呜呜呜o﹏o?
“boss?”
那个架枪的身影很熟悉,她的短发飞扬着,定格在半空,夕阳的光色很暖,透过发丝,却没有什么温度。
他们即将抵达的,就是这样一个隐蔽的据点。
只要这样的,强大的、不屈的,才能真正支配他,让他心甘情愿的跪下。
忍着不适,东云昭走出巷口,他站在琴酒旁边,这个男人,即使什么都不做,只是沉默的矗立,也能给他带来勇气。
有的在闹市区,里面鱼龙混杂,总是混迹着极道组织的成员,非常适合掩饰行踪。
“呜……主人……”
“别多想。”
他的主人用指尖敲打着屏幕,神情冷漠,杀意汹涌。
动用基安蒂和科恩,说明琴酒是知情的,但对于琴酒来说,如果只是要处决他这个前卧底,无论是出自他本人的意愿还是boss的命令,都完全用不到这种阵仗。
“砰!”
与此同时,他既不是什么满心正义的善人,也不甘于就此隐姓埋名、东躲西藏。
从前琴酒根本不在意这些,反正他只是要保证自己在组织的地位,以便于肆意妄为,至于boss偶尔会有的,那种邪教头子一样的奇怪言行,谁在乎?
杀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的所有物。
他是那种,保不住就宁可亲手毁掉的人啊。
或者说,那种程度的快感,在大规模的交火中,完全变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助兴。
屏幕上,寥寥几行文字,让琴酒皱紧了眉头。
越是了解,越是知道组织的可怕。
太恶劣了!
血腥和硝烟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东云昭有些忘乎所以,直到琴酒压下他的枪口。
“阿拉斯加。”
东云昭红着脸,被肏得声音都断断续续的。
琴酒嗤笑一声,左手握着伯莱塔,蠢蠢欲动。
贝尔摩德……曾经有过一个情人,一个她年少时非常在乎的,却是stasi卧底的男人。
他不着痕迹的吐了一口气,接通。
因为东云昭就在他右手边,仅仅开着冲锋枪的单发模式,枪枪爆头,还不忘留下几个位置正好的活体标靶给主人玩乐。
琴酒不是没有考虑过叛离组织。
不自觉的,他后退半步,把自己完全隐藏在阴影之中,这才松了一口气,意识到自己现在非常安全。
他们本不应该这么快就杀掉那个目标的,这样伏特加的收尾工作会麻烦很多。
原来,组织的真正重心,就是那种药物啊。
所以,是boss想要杀他?
发生了什么?
因为停滞了时间,这一切看起来像是一副精美的油画。
……
“是!”
琴酒不适的皱眉,枪口却完全放了下来。
“阿拉斯加,杀了他!”
毫无预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危险到底来自何处。
只要服从命令,就不会被放弃。
“是,主人……嗯呜……”
他知道,只要再往前走几步,他就能看见她脸上兴味盎然的笑容,和眼睑处翩然欲飞的蝴蝶纹身。
可真正撕咬着他,要把他吞吃入腹的,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贝尔摩德。”
银发的杀手靠在车上,烟头上的火光明明灭灭,而他脚下,七八根抽了半截的香烟歪七扭八的堆在一起。
金发、蓝眸,一个典型的德国人,冷肃、残忍、好斗、报复心重,身份暴露之后由贝尔摩德亲手处决,没什么特别的。
琴酒不会允许任何人触碰他的所有物,即使是boss,也不行。
剧本不会随意展开,大概率,他现在正处在一个重要的节点,选错一步就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