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飞上枝头的绿凤:势利眼代替有孕富妻给潢毛表哥细嗦(3/8)
施礼晏知道他养父过去手眼通天的厉害,不怀疑他能接触到白家,想到自己吞下去的金蛋都要含血吐回给别人,施礼晏怕了。
他紧张地吞咽着口水,拨浪鼓似的摇头,发抖的双腿噗通跪下,抱着洪迤的腿求饶:“爹……爹!别说了……您大人有大量……我、我多少钱都能给,别、别告诉白雯雯…求你了……”
洪迤又是一根新的烟,旧的那个立马被施礼晏接过去,洪迤什么都没说也没做,施礼晏是真的贱得慌地把烟亲手按在自己马眼上熄了,跟条邀功请赏的狗似的,两只疼出泪来的眼望着洪迤:“爹,贱狗屌闻了……爹抽得真是好烟,烫得很、很舒坦……”
他的鸡巴真的翘了翘,一点没软,红得发紫。
“势利眼啊,势利眼,你真是绝了……”洪迤看着养子这不知道是变态还是下贱的样子无语了,烟也不抽了,蹲下去观察,说:“诶,别挡着,手把你那迷你玩具屌扶起来,把蛋给我压下来,你表现好的话,爹就给你留一个,怎么样?”
施礼晏腿根紧了又紧,听话的露出了红紫涨大卵蛋,眼睛紧张地盯着养父的动作。
“不喜欢抽烟?嗯?”
洪迤的眼尾笑纹一弯,看着因为香烟逼近而紧张弹动的鸡巴,激动得紧张!
“我们家高材生原来不是不喜欢抽烟,是喜欢用这里抽烟是吧?”男人手指一抖,一点一点地换着角度去烫他的龟头,另一只手“嗒哒嗒哒”按着打火机威胁。
“别……”
施礼晏低声呜咽一声,又被男人一脚踩实压地上,施礼晏只能弯腰抱着洪迤的腿,鼻涕甩来甩去,求饶尖叫道:“呃啊!哈啊!不……不是!烫啊!要熟了、爹饶了我!爹!饶了我啊啊!”
“贱种你叫得这么惨,烫得却是很爽,鸡巴水流个不停啊。”洪迤笑了,收起打火机,烟按在尿道口上彻底熄灭。
施礼晏浑身一颤,红彤彤的马眼口咕嘟吐出一泡黏液裹住烟蒂,粘稠落下,验证了洪迤的话不假。
“这么能流水,小鸡巴也有种马梦呵呵……”
洪迤一巴掌扇在鸡巴上,清脆悦耳,施礼晏摇头呜咽一声,大腿根一抽一抽的,鸡巴红彤彤,还是硬着。
洪迤轻轻拍着湿漉漉的龟头,嘲讽道:“饶什么啊,你这鸡巴不是硬得跟烧火棍似的呢?变态。”
施礼晏听见最后两个字仿佛刺入心底,骨髓都要凝固了,那颗奸猾的心又忍不住细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这种爱好……
之前……被高跟鞋轻轻碰过一回,那是……是挺舒服的。
施礼晏想起和女人的鬼混史,那双迷茫的眼睛立马清澈了,想起来阴囊在挤压之中,从痛苦中迸发出奇异无比的爽感……
不行!不!不要!走开!
施礼晏张大腿,洪迤见此机会直接单手攥紧,拽着两颗鼓鼓囊囊的小球,施礼晏是疯狂踢腿挣扎,但是精液一波一波地喷,分不清是尿还是精液。
洪迤嫌弃地撒开手,用鞋子去挤男人的卵蛋,嘲讽道:“妈的,用手不行,就要他妈的被虐才能射是吧?嗯?”
洪迤此刻好像被血液冲上头顶,脚掌把男人的卵蛋踩实,还在施礼晏的张腿邀约下用脚后跟一寸一寸地把精囊、睾丸给踩散,然后又用脚尖来回碾住硬块,直到完全碎软。
一看施礼晏,只会后仰翻白眼,吐着舌头疯狂浪叫,贱骚透骨。
“别躲,看清楚,来,低头看清楚,你这变态小子是怎么射你爹一脚精液的,稀得可怜,怪不得医院那边都能把你的弱活力改成没有生育能力……废物。”
施礼晏崩溃地摇头尖叫,精水飙出一条线,竟然是直接潮吹了,哭喊道:“不……不是废物的……不要!不许高潮、不!嗯啊啊?——咿呀??——!!!”
洪迤笑了,他现在知道了施礼晏真正的弱点,一个变态受虐狂,精液和前液哗啦啦地流,洪迤嘴里各种各样的污秽词语朝施礼晏冲来。
直到那一句最杀人诛心地话刺入,施礼晏痛苦抗拒的表情就融化了,好像是为自己现在的表现找到了某种理由。
“婊子生的贱种。”
对……对……不是我的问题……是……对……一定是因为我……我流着无耻婊子的血……
施礼晏哭哭啼啼地笑了。
他貌似抗拒的手只是虚虚地按在男人脚踝上,仰头流泪,瞳孔涣散,持续着痛苦的射精高潮,嘴角抽动,似乎神志崩溃了,又哭又笑地呻吟道:
“……是……是呀、爹唔……漏了……又漏了呜呜…好贱啊……施礼晏怎么这么贱呐……鸡巴卵子被踩没了……还在漏精呀、流光了呜……可是好爽呀……坏掉了、施礼晏的鸡巴坏掉了好爽啊……”
施礼晏恍恍惚惚地低下头,眨巴着眼,看着自己的卵蛋被踩得软绵绵,可是鸡巴就是断断续续流了十分钟的白精,快感直冲脊髓,爽得他止不住地吐舌翻白眼。
好疼……
自己手揉捏确认,还有痛感,但是充血了也是一片软乎乎的水球感,摸不出睾丸的形状,施礼晏心里一阵阵发酸,但是这种酸涩刺激得他的心跳更快,让他忍不住说出更多轻贱自己的话:
“是呀……爹……?卵蛋软完了,嗯……嗯啊~还差一点……噫!哈、爹……贱狗儿子…捏、捏碎了呀?……哈啊……哈~”
施礼晏失去了理智,张着嘴巴呻吟,全身心投入了疼痛高潮中,沉迷在自虐睾丸的快乐里,流着泪用手掌裹住阴囊,一点点压散剩余的硬块。
那根小鸡巴歪在粉色的爱心阴毛上,稀薄的白水一挤一流,像是给奶牛挤奶似的。
施礼晏谄媚地用垂软的鸡巴去蹭洪迤沾着他鼻血的鞋底,脸红得异常,喘着粗气凑到男人裤裆上舔:“啊、啊爹……嗯!”
“别叫了!操!”
洪迤气得脸红,他出狱之后一直在走访调查,半年没发泄过了,被他这么一叫,血液往下涌,鸡巴居然也半硬起来。
洪迤气啊,可再气也没辙!某种预感告诉他如果再继续下去似乎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洪迤是老时代的黑老大,很看重体面,这种事……
施礼晏可以是变态,他又不是!
他踢了一脚施礼晏无力的大腿,厉声道:“你的事没完,今晚上算你走运,有多远滚多远!滚!”
施礼晏一个哆嗦醒了过来,慌忙套上裤子,也不嫌地上都是自己的精尿,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去。
洪迤怒瞪地上的人看着他离开,可是施礼晏爬的慢啊,往前几厘米就疼得要喘息几秒,好几分钟过去了才爬了两步路。
洪迤不经意地扫过他身上的部位,眼睛就移不开了。
男人常年穿着紧身贴合的西装,裹着男士束腰,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猿背蜂腰是健身房常客不说,更是常年服用促睾药物,让本就不富裕的小叽叽雪上加霜。
这段时间,为了满足白小姐对他的偏好,他甚至用了少量的雌激素丰胸,让自己看起来更魁梧,摸起来更柔软。
为了当白羽的金牌律师,他付出的代价很大,换来的,就是这样一幅美景:撅起屁股左右晃着巨臀爬,丰硕的肉腿根部撑得裤子几乎要裂开,软肉被勒得凹凸不平,落到小腿又是修长匀称,更是突出的把人视线聚焦到那个浑圆挺翘的臀大肌上。
又因为他的上衣被洪迤撕烂了,男人用药物催大的雌化胸肌此刻又肿大了一圈,两个红粉相间的奶子垂在半空晃动,硕大的乳头时不时从两侧晃出一点诱人的桃红。
洪迤脸上的刀疤扭曲着,强制自己移开视线,只看施礼晏的整体,妈的……更骚了。
施礼晏一直在室内呆着,有个雪花花的白肉,刚刚在墙上磕得发红,一大片粉嫰的颜色在白皮肤上看着骚得要命。
再加上洪迤特别好人妻、寡妇,就为了那一对圆润的丰腴,洪迤喉头滚动,心底的抗争似乎已经结束了。
不行!
男人身上常年健身留下的肌肉柔润线条随着运动而变幻,那大圆屁股更是绝了!因为男人急促地蠕动爬行,小幅度高频率地抖着,腿根到臀尖甩出了一层肥白的大浪!
不行啊……
那小腰刚脱下来别看有点白莹莹的赘肉,现在用力,动起来可是一杆结实漂亮的肌肉腰,腹肌都整整齐齐的有六块,但又不像洪迤自己那样看起来硬邦邦的深邃,施礼晏好吃懒做,身上的肌肉线条跟蛇似的弯曲圆润,洪迤都不敢想要把那杆子微肥的蜂腰捏手上得有多舒服……
洪迤鸡巴彻底硬大发了!
洪迤努力回想着女人的身体,同时盯着努力爬行的白花花肉体,可匍匐的施礼晏突然发现跪爬会更快,无意地撅高了屁股,两瓣丰腴的肥臀分开,露出同样毛发稀疏的赤粉嫰眼子,红菊边上缀着几根细得不成样的软毛跟嫰叶点缀似的,紧紧闭合着一圈,嫩得能出水似的……
洪迤咕咚就滚了好几下喉结。
不行……不……
施礼晏忍着下腹惊人的痛感好不容易看到了门,眼前的光亮却忽然被关上了!
“咿呀——!”
一双大手不仅把门合上了,居然还有钥匙,就在施礼晏绝望的目光中把门锁上了。
“爹……不要……不要杀我……呜呜……”
施礼晏被男人捏住脚踝,像头猪一样被拖回去,免不得想到小时候男人杀猪时候的景象,以为要被杀掉了,惊恐地叫起来。
“饶了我……爹!爹啊!求求你……饶了我!我什么都能做……爹你要直接砍了我的屌都行……求你别杀我!别杀我!!”
施礼晏从下往上被个阴影挡住了半张脸,他两只眼跟斗鸡似的看直了眼:洪迤一只手都快握不住的大屌。
咕咚。
施礼晏笑得比哭难看,咽了口发苦的唾沫,然后就被更苦更咸的味道占领了。
“妈的…连舔个鸡巴都不会,舌头动不了了?牙齿!把牙齿收回去,吸啊!哎我操……怎么你还是笨成这样?妈的!就只会花钱胡吃海塞的主!”
施礼晏吓得快晕过去了,怎么还记得怎么给人口交,于是乎洪迤被施礼晏烂到绝顶的口活含得不上不下。
“不…唔、呜呜……爹……我…我可以的、你……你等等呜呜……”
施礼晏哭着给男人舔,还是因为过度紧张口齿磕磕绊绊,现在洪迤鸡巴都快气爆了还怎么有时间让这个慢吞吞的废物冷静?
“把脚打开,屁股抬起来。”
施礼晏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洪迤也不废话,照着他紫红的鸡巴就是一脚。
“噫!”
施礼晏惊呼一声,怯怯地顶出腰,分开双膝,更是懂事地把鸡巴提了起来,露出红艳艳的肛穴,莹润的黏膜泛出光泽。
施礼晏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哼唧两声,急促哀求道:“爹——!”
洪迤没有说话,跪下来用膝盖压着男人的双腿,从后面揉捏着施礼晏的大屁股,大掌没入软肉里,揉面团似的又掐又推,可任凭谁看了他脸色阴沉都不觉得是在猥亵。
施礼晏脑海里闪过无数洪迤惩罚叛徒的画面,血腥味隐约飘过鼻尖,猥亵?他更不觉得!更像是掂量从哪里下手,给动脉来上一刀!
施礼晏被记忆吓得又哭了起来,鼻腔浓重地哀求不断,白花花的屁股在洪迤手下扭来扭去,在洪迤看来就是在勾引男人!
大手平铺,竖着往臀缝间拍去,扇打的力气控制着,酥酥麻麻的疼痛更像是调情,酥得男人紧张的心情都融化了大半,麻麻的快感熏的他得头晕,屁股扭转的速度变得缓慢、重复,就像在讨要着手掌的疼爱。
洪迤加大了力度,把肉臀抽出一阵阵肉浪。
啪!啪!啪!
“骚逼!女人都没你那么贱!屁股甩得他妈的都快烂了!这么会勾引人,该不会你这势利眼的屁眼都被人操烂了吧?!”
“没……没有……爹~”
施礼晏脸一侧就是黑道养父他直挺挺的大鸡巴,被男人的龟头蹭得脸上湿漉漉的,他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洪迤要做什么……
他的屁股被打得一滞,艳红的肉褶一缩,反应过来洪迤是在猥亵他时,脸爆红了起来。
屁股的劲松了,臀肌没力地瘫在男人大掌上,显得更加像是女人丰润圆满的臀部了,大掌用力扒开肥厚的臀肉,看着粉嫩的菊穴紧紧缩成一小点,又拓开成一朵小花,肛口不住翕张,像是在邀请男人进来。
“妈的!”
洪迤脸色这下是真黑了,以为施礼晏这意思是真的是个老兔爷,用力抓着两个臀瓣彻底朝两边掰开,一口唾沫正中红心,骂道:“妈的,被老子说中了是吧?屁眼松开!老子非得检查检查!”
施礼晏哭丧着脸,怕被男人一刀宰了,懦弱又鸡贼的性子让他松开了肛口的力气,还懂事地反手替洪迤抓住自己两瓣屁股,让男人有空闲的手捅他屁股。
“爹……我自己洗过……但真的…我没有被人…那里没有…求你…轻点……”
洪迤可不领男人的情,红着眼威胁道:“哼……奴颜婢膝的贱骨头,如果真被我发现你就是个烂屁股的……呵呵,你前面那个废物就真没用了,老子用刀给你剁了得了。”
女儿对他情深义重,如果施礼晏是那种人……那就是从头到尾都在骗,连对白家人都在骗,他一定会把施礼晏的头砍下来腌制成装饰品送给白雯雯。
施礼晏被男人忽然缓慢的抚摸弄得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战战兢兢道:“爹!我是直男……真的啊!我……我没有……我只和女人睡……你、你也知道的啊!”
回过神的男人真像是个水做的,居然还能哭的出水来,但施礼晏是真怕了,他不怕洪迤怎么打他,也不怕洪迤怎么羞辱他,他知道自己就是这种能伸能屈的贱奴才,他不想再受苦了!!
洪迤冷静下来,想到施礼晏确实只和女人有过关系,他手底下人记录过好几张纸,洪迤眯起眼,看着养子兼前女婿软嫩的小穴。
施礼晏没有跟男人睡的事,但洪迤查到的,也是……很多的女人。
刀疤上的眉毛松开,男人露出笑容,大手啪啪扇着男人的肥臀,叱道:“睡女人吃软饭很光荣?谁教你的?呵呵!施礼晏,你还不如就当个婊子得了。”
“嗯……嗯嗯……爹……疼、轻一点…啊~”
施礼晏上半身趴在地上,只有屁股高高翘起,丰满性感的蝴蝶翘臀被洪迤扇得一片紫红,忍不住地前后晃动试图逃离痛感,却只能在男人的手下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晃什么?别动,再动我就用棍子抽烂你这骚屁股,别扭,发什么骚?啐!”
洪迤右手掐入臀肉里,把人拉回身下,左手在滚烫的肉缝中滑来滑去,洪迤轻贱地朝他吐一口唾沫,再加上半挣扎半引诱的扭腰,男人的手指意外间往嫩肛里插了进去。
好热,好嫩,滑溜溜,软绵绵的。
洪迤忍不住弯曲手指抠了抠,旋转着在直肠前端打圈探寻,某处黏膜触感q弹,洪迤忍不住多按了按,立马能听见施礼晏惊呼出声,软热的黏膜瞬间咬紧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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