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飞上枝头的绿凤:势利眼代替有孕富妻给潢毛表哥细嗦(6/8)
好奇怪……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不,我要阻止这一切。
“啊唔……唔嗯……白先生……唔、哈啊……你是、你是雯雯的父亲啊……我们不能……不……”
施礼晏是原先是两条腿岔开蹲着给白季徵亲嘴的,现在被玩得腰酥腿软,两条肉实的肥白壮腿全跪趴在地上,一张周正俊俏的脸满是巴掌印,仰朝着中年男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被老男人玩。
白季徵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用手帕擦了擦手,他没再说什么,站起身要离开。
到了房门前,男人才像是记起来地补充道:“医生提过下面是有点损伤,不过那里本来就没什么用,手术就不做了吧?”
施礼晏蜷缩的身体突然活跃起来,狗爬着冲到白季徵脚下,又换上了惨兮兮的泪眼,卖笑道:“父亲……白先生…求求你…帮帮我……父亲治好了,我、我就是父亲的……怎么玩都可以……”
白季徵笑了,这自作聪明的蠢货变脸真快,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不过……也真好骗。白季徵也得承认,这个便宜女婿还是会勾引人的。
施礼晏低着头,白净的脸蛋上满是涂着一层水泽的红晕,太惹人欺负了。
白季徵本就笑弯弯的眉眼加深,眯了眯眼,心底对施礼晏身为女婿的评价又下了几分,此消彼长的是某些阴暗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白季徵甩开了男人的手,蔑视着地上的人,故作发怒斥责道:“恶心,你脑子里除了精液还有什么?只想着这种事,谁要玩你这种东西!”
施礼晏想要解释什么,张着嘴,红彤彤的嘴唇嗫嚅几下,却又哭了,脑子里快速的权衡利弊,还是人忍下了自己的声音,只是睁着眼被止不住的泪呛得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脸抽噎,泣不成声。
“哭什么?!又不是不治了,”
白季徵表面的笑沉下去了,戏弄成功的笑意却藏在心底,掰着施礼晏的脸强迫他转过身,施礼晏还是在哭,哭得脑子一片空白停不下来。
白季徵啧啧叹息,又把他拉了起来,搀扶着到床上,抱着施礼晏肩头,用手指温柔地给人擦去眼泪,低头柔声道:“怎么哭哭啼啼的,爸爸会给你治的好,嗯?别哭了,乖,治好了爸爸天天玩它,好不好?”
“哈……呜、呜嗯——”
施礼晏感觉耳边嗡嗡嗡的声音像是一只手直接穿进了他的脑子里,将关键词直接操进了他的神经上,快感一阵阵地从脊骨传下去:啊……啊啊、他在说什么啊?嗯啊、好热……好奇怪的感觉呃啊!
高潮中的大脑闪过一个念头,让施礼晏的抗拒心降到了零点:好棒……他说、爸爸要……爸爸要我……要我……
他声音细若蚊蝇地回应道:“唔……呜呜、谢谢……谢谢父亲……”
施礼晏生怕白季徵讨厌自己,不知道怎么讨好他,他现在还能有的记忆里,唯一和白季徵有关的事就是亲嘴。
于是他下意识地张开嘴用舌头去舔男人的唇,又害怕突兀地举动会被骂,只敢用舌尖又轻又慢地描摹着男人香烟苦涩的唇,砰砰狂跳的心脏让理智逐渐回笼的施礼晏羞耻不已。
施礼晏作为下位羞涩怯生的挑逗被男人一下吞吃入腹,唇舌侵占着口腔的每一处,一点不似刚刚的玩闹调情。白季徵此刻的吻霸道至极,烈吻之下,施礼晏连呼吸都喘不过来,半窒息的挣扎着,口水从嘴角流个不停,雪白的脸上每一寸皮肤都红透了。
施礼晏只能被动地张开嘴,接纳白季徵的掠夺,长达五六分钟,大脑都一片发白。
白季徵松开他后,施礼晏也只能讷讷地微张着嘴,用鲜红滚热的小舌探出唇齿,送对方的大舌离开,满嘴的晶莹水光,丰满的唇缀在男人总是谄媚发笑的贱脸上,如今呆愣愣的,反而看起来更淫靡。
白季徵印象里的施礼晏长得一般,再加上那谄媚过度的气质,那张并不秀气的脸庞垂眉细目,高大的身子总是围着别人低头哈腰的。
第一印象就是一个大写的“废物”。
如今……他脱了衣服就全都成了优点,身材好,又听话,胸膛的两块肌肉因为男人下意识地弯腰聚起来,缀在胸前显得丰满极了,脊背上的线条也舒展开,显得厚实的背部顺到莹白的腰肢十分柔软,那双总是带着期许讨好的眼眸里只看着你,简直像条黏人乖巧的大狗。
白季徵以前认为施礼晏适合当赘婿做一辈子狗奴才,现在他认为施礼晏不用当奴才了,直接当狗最合适不过了。
“白先生…父……父亲,啊~”
施礼晏红着脸叫身前玩弄他身体的老男人作父亲,涌现出一大股依恋又愉悦的情绪,情欲蒸腾,本就容易迷糊的脑子里将什么伦理道德模糊不清,张嘴索吻。
白季徵知道施礼晏对自己有着某种迷信,关注过他的婚前检查,精神报告好几次都显示出他有某种扭曲行为……缺乏保护性的爱?
现在看起来,这个将近一米八的大奶壮汉,十有八九就是把自己当爸爸了。
白季徵眯了眯眼,看着明显不对劲的施礼晏反而用充满的声音在他耳边撩拨道:“小馋嘴,吃舌头都吃迷糊了,我们先去吃饭吧啊,乖,其余事父亲来管,只要你乖,父亲最喜欢你。”
啊——啊?父亲……喜欢我?
施礼晏的眼睛里都快冒出星星来了,头晕晕的,现在白季徵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白季徵以笑作答,搂着施礼晏的腰就出了门往餐厅去,在男人耳边窃窃私语。
郊外别墅是很大的。
下人们都很有眼力见地走了,但施礼晏还是被吓得一惊一乍的,颤颤巍巍地双腿一软,一不小心就被跪倒在地上,胸口上几颗乱系的扣子崩开来,直把粉色的乳晕挤出边缘。
白季徵轻叹声,习惯性呵道:“没用的东西,平底都能摔,把衣服穿好,穿整齐了,袒胸露乳成何体统!”
他也只是嘴上这么说,把人扶起来的手还是依旧伸了下去,探进西服里在女婿赤裸温热的肌肉捏捏揉揉,最后猛抓一把丰腴的软肉,在施礼晏的低喘声中把人扯了起来。
“唔……对、对不起……父亲……嗯~”
施礼晏眼睛一直,嘴上也只敢顺着白季徵的道歉,湿润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眯起眼忍住乳头被狠狠拽起的痛感……快感。
白先生的手,好硬,好热。
所以乳头才会这么有感觉,因为是太疼了。
“乖。”
白季徵对这个便宜女婿的丰满肌肉也很满意,他掐着男人的皮肉吃够了豆腐,才慢腾腾地帮人扣上纽扣,上边定制西装穿得整齐,下边松垮地挂着一条打着空裆的裤衩。
白季徵从后轻轻搂住他,貌似在给男人整理闪闪发光的胸牌,实际上却是猥亵之事。
两个大拇指一边一个,隔着衣服抠施礼晏挺硬肿大的乳头,挠得骚女婿呜呜呻吟。
各种仆人低头往来,他作为女婿维持着这种姿势在走廊上,西装上高级律师的胸牌还晃来晃去,施礼晏每看见一张人脸过去,他心底的羞耻就复苏一分。
他感觉他快要崩溃了,终于叫出了声:“白先生……不行啊……我、我不行…我呜……我不要!”
“父亲不过检查一下你的锻炼结果,都是男人,害羞什么?废物!”白季徵只是从他身后绕到了身前,口中连连呵斥施礼晏。
他根本没把人放眼里,伸手掐出两坨乳肉,强迫男人看着他胸肌被比作肥硕的奶子猥亵,拇指在西装上描摹着乳尖勃起的轮廓。
“乖婿是很努力啊,胸肌练得有棱有角,又大又肥的,不知道几个教练给你弄出来的嗯?雯雯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就有福了,父母的奶都能喝!”
施礼晏的乳头确实大得有些离谱,隔着西装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得出来哪里是乳晕,哪里是乳尖,整个奶头清晰可见。
施礼晏嘤咛一声,立即改口骚叫道:“不是……小婿、婿是天生就这么大的,胸肌…胸肌是雯雯喜欢……雌激素也是雯雯给、给我的,嗯啊……但是父亲、嗯……小婿出奶了……父亲……也是先给父亲喝的。”
话音刚落,施礼晏脸比刚刚还烫,低头不敢看人,喉头不停滚动。
我靠……变态!太变态了!我怎么能当着一个老男人的面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施礼晏烧得脖子都红了,他都快对自己的失控绝望了,他越抗拒,他就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越来越热。
“哈啊……对不起、父亲……我、我……”
他余光瞄见着白季徵阴暗微妙的脸,隐约与洪迤重叠在一起,自然地回想起了早先发生的一切。
偷偷看着白季徵,思绪混乱的男人还在试图组织语言,砰砰乱跳的心在颤抖,头脑被舌头搅得一片混乱。
施礼晏感到一种堪称幸福又安心的信号在身体滋生,他仿佛丢了魂,他忍不住表现得像一个色情又恋父的变态。
他浸泡在大男子主义里的大脑恨不得掐死自己,可最后,施礼晏听见自己声音像发骚雌化的男娼,不是捏着嗓子造作的声音,而是那种雄兽被凌虐操狠之后自发的屈服喘息,媚得惊人。
沉而软的喘息从喉中飘出,他故意蓄着满嘴的黏腻银丝,低哑含糊道:“我会……再接再厉的,父亲……谢谢……谢谢父亲教小婿亲嘴……”
施礼晏的心跳得很快,呼吸加深,频频偷窥着威严岳父的神色,岳父每一个傲慢的眼神和轻蔑的呼吸,都让他感到作为“儿子”幸福……施礼晏用力伸长鲜红湿润的舌头,像个最低廉下贱婊子的去勾引男人。
“嗯……哈啊…父亲……”
施礼晏只是微弱地呼唤父亲,做出一个无声的请求。
总是软饭硬吃的废物女婿居然敢正面直视他,可惜这种直视因为他的下半张脸,只能更加印证他是个适合被羞辱凌虐的废物贱男。
施礼晏持续伸着已经被白季徵又吸又舔过的嫩舌,满眼晶莹,朝白季徵色情地乞求一个吻。
白季徵神情一顿,呼吸急促了片刻,又很快平静下来,搂住施礼晏宽大的肩头,凑到他迷离的脸旁,厉声指责道:“你真的要在这里勾引我?你不怕雯雯就在里面?废物东西,你有脑子吗?嗯?舌头收起来!跟头蠢母猪似的,恶心。”
男人的热气一阵阵扑在敏感的舌尖上,就像是舌吻的预演,颤抖,口水滴答流淌,白季徵却一如他的反差,实际留给施礼晏的,只有身为古板岳父的辱骂和鄙夷。
“呜……呃!对、对不起……”
施礼晏舌头如同惊弓之鸟一样收回去,低下头被直白的羞辱骂得哭了出来,一边啜泣,一边努力抬起属于自己的男人脸庞应答。
施礼晏浑身紧紧收缩,每一块激动充血的肌肉有棱有角,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坚毅受训的战士,他的嘴里却又一次吐出了舌尖,说:
“好、好?!是的……我是蠢母……不、不可以是蠢、蠢母猪……爸爸……我会努力、成为……真正的男子汉……成为、白家的……好女婿!”
他必须成为把所有人踩在脚下的那一个!!!
贪婪与嫉妒占据了他的头脑,他幻想着那一天,白家的公主和那些名媛贵妇一起舔着他的粗壮鸡巴,豪车名表模特,垃圾富二代们的嫉妒,还有那些老东西们赞叹的笑脸——
啪!
男人的巴掌突然扇下来,泛着酥麻的疼痛打断了施礼晏的逐渐扭曲疯狂的幻想,他白皙的脸颊上本就留存浅红的掌印越发鲜红,舌头甩出一道泛光的淫线。
不怒自威的成熟男人如山矗立在他眼前,背对着光,冷酷的眼越发幽暗、威严,让趴在山脚的男人毛骨悚然,仿佛迅速堕回他最恐惧的现实:他只是一个出身婊子生的没爹杂种。
后天再多的权利和金钱,都无法洗掉他身上的低贱基因。
施礼晏看向岳父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洪迤、程浪行、白季徵,三个男人的面孔重叠在一起,指明了一条通往地狱的欢愉之路。
所以……
要去吗?
他痴痴的看着白季徵,没有犹豫地露出谄媚笑容,再一次向上伸出了舌头。
“啧……真是任性,算了。”
白季徵可没空去猜这个废物女婿在想什么,持续进行着自己对“宠物”的逗弄。
男人养尊处优的修长双指并拢,在湿热嗫嚅的唇瓣上挑逗,脸上神色依旧威严,命令道:“废物,伸出舌头好好亲,把今天学的都用上。”
他的理智尖叫着,但他的身体完全被情热侵占,抬眼望着白季徵,他只觉得他的思想已经完全被父亲这个词语控制了。
“是。”
健壮丰满的赘婿低头,恭敬跪对着岳父,却是长仰起脖颈,露出颤抖的喉结,色情鲜红的唇吞舔下岳父的手指。
“唔……咕滋……嗯?…啧啧……”
施礼晏完全在白季徵的控制之下,淫秽的口水和眼泪在同时流下,男人脸颊滚烫,仿佛自己是什么低廉的婊子一样张开唇,接纳岳父的双指羞辱。
灵活的舌尖疯狂地舔吻着他的手指,舌头一下下卷着手指吮吸得啧啧有声,不住摩挲翻卷着白季徵的指缝。
施礼晏上半张脸掀起的眼睛看着他,湿漉的眼尾红透了,混乱脑子里的大男子主义绽放着某种屈从的光辉:这是……这是父亲啊,我、我无法…停下来。
他的世界里,只有岳父沉稳严厉的声音。
“很好,没给我丢人。”
哈……哈啊……
谄媚的赘婿立刻展露笑脸,他知道,作为男人,不,作为一个人而言,这是错误的……扭曲的。
他的自尊、所谓人权、乃至于灵魂都在白季徵冰冷的眼神前摇摇欲坠,辱骂的词句就像是在他身上泼洒烈油,身体却因诡异升腾的欲火而颤抖!
“哈啊……”
白季徵像是终于玩够了他的废物女婿,恢复了原本严厉苛刻的形象,故意和衣衫不整的男人保持距离,神情自若地走入餐厅。
施礼晏见势只能强行站起,踉踉跄跄地走着。
他身上昂贵的西装七歪八扭,袖口揉皱了,被用来胡乱擦拭了下嘴巴,也不顾嘴角挂着口水的淫乱模样,飘一般地跟着白季徵走向餐厅的位置。
逐渐冷却的理智让他停在了门口,施礼晏一眼就看到了两个背影。
一男一女,都很熟悉。
白雯雯,程浪行。
施礼晏潮红痴笑的脸瞬间凉了,像是一桶冰水从头浇到尾,把什么旖旎都灭了,他看向白季徵,那个指定他成为白家女婿的男人,感到被背叛一般彻骨的愤怒。
餐厅内,三人的气氛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女人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满桌不同女人的照片,多亏了洪迤……当她意识到施礼晏来了,女人的表情瞬间变得难堪起来,指着桌子上的那些图片。
“施礼晏!你怎么可以用我的钱去做这种事?!我对你很失望……你怎么可以背着我……唉!”
白季徵皱着眉头,眼看那个废物女婿还是不长脑地呆看着,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立刻摆起岳父架子,严厉地喊道:“没有教养就算了!道德败坏!不要脸的东西,别装傻了,去,跪在雯雯身边,那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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