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前岳父的寻仇:球摧毁碾碎崩溃痛苦榨睾小鸟漏水(4/8)

    施礼晏啪嗒啪嗒掉着眼泪,用自己的手指捏来捏去,颤颤巍巍地拨通白老爷的电话,依旧是没有人接通。

    施礼晏太喜欢无事献殷勤了,他的信息和电话里几乎都是废话,不仅是白老爷会拒接,连白小姐也会。

    于是施礼晏也习惯性地直接等到留言,录下自己无意识地骚软声音。

    施礼晏沙哑的声音一起一伏,像是撒娇一般说:“鸡巴好疼,嗯啊~流出来的尿尿也好疼……白先生……我的……鸡巴被踢坏了、怎么办?”

    白季徵早就知道了这个便宜女婿被前岳父找上门揍了一顿,晾了几分钟,文件处理好了之后才漫不经心地按下接听键。

    公放的第一声,白季徵就立刻变了脸色。

    施礼晏总是单方面发信息的聊天窗口里,忽然蹦出对方发来的一串疑问:

    —你在哪?

    —洪迤去找你了?

    施礼晏呜呜哭着,哭得手软,没及时回复。

    对方忽然拨通了视频电话。

    严肃的声音刚要警告施礼晏收敛一点,不要和女人乱搞,就发现画面上的那是便宜女婿下坠的雄性奶子,肿红油亮,胸膛起伏抽噎着,晃出奶波。

    “施——受的什么伤?你把手机凑近点。”

    施礼晏张开大腿,把通红的下体暴露在摄像头下,羞耻得不停掉眼泪,不敢相信自己又把私处露给了另一个“父辈”,但不值钱的羞耻心和下半辈子当男人能力谁更重要,他还是分得清的。

    “白……白先生……呜~”

    一片红粉色的皮肤上,被剃成粉色爱心的耻毛比第一次看着还骚,粉色的鸡巴也变成了骚红色,看着就像是被人狠狠玩虐过的样子。

    白季徵特别注意到男人充血的六块腹肌上一大片干涸的精斑,几乎是要怒了,话筒那边传来的声音如此阴沉,他问:“你肚子上的那些东西是谁的?”

    施礼晏吓得肌肉收紧,哆哆嗦嗦道:“我、是……是我自己射出来的……”

    “说清楚点,我是不是说过,你在外面怎么玩都行,但风声走漏出去,你就不要回来了。”

    施礼晏仍能感觉到对方的怒意不减,忍住羞耻说出这一个个令他目眩神驰的词句:“爹、洪迤,洪迤他……他踢我下体……很、很用力,然后……让我脱光、还……还踩我的鸡巴……强行……把我的阴茎……撸硬、我的…蛋蛋都被挤干了……”

    话筒那边,白季徵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带给他的羞辱感更重了:“哦?那你的意思是,他又踢又打,你还是被踩射了?啧……小施,他是怎么踩的?”

    施礼晏被男人的逼问羞耻得性奋了起来,用手模拟着鞋底,喘息着说:“哈啊……他的…左脚、这样……压扁了…然后、一下就射出来了……?哈啊…就像、像是这样咿!”

    男人的手机掉在鸡巴上,重重地砸下来,疼得施礼晏尖叫一声,随后摄像头被喷上好几滴白浊,之后更是一大片糊了一层稀白的液体。

    流下去之后,能发现男人的精液已经像是牛奶一样淡薄了。

    高潮过程中的声音特别骚,特别是他还在恳求着男人:“嗯啊啊!白先生……白先生、呜呜……白先生救救我……我不要…变成变态、救救我?……父亲……父亲……”

    白季徵本想斥责的话语转了个圈,他话语停顿了,呼吸似乎变得沉重了一点,但他的口吻前所未有的亲近:“这样啊,我让司机带你到别墅里来吧,我让医疗组好好检查检查。”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家庭医生替男人处理好了伤势,白季徵在门口听了几句就直接让人走了,略过了什么康复注意和精神呵护……

    他这便宜女婿呼吸每一口白家的空气就是赚到了,仗着白家的名、花着白家的钱,花天酒地的蠢货,就他也配?

    十几年后,他别把白季徵气得进icu就不错了。

    白季徵看到他的时候,施礼晏已经洗过了澡,上了药,正苦恼着自己怎么穿上裤子——他的屁股疼得厉害,连内裤都穿不上。

    现在施礼晏下半身赤条条地露在外面,红肿的鸡巴裹在纱布里,厚敷着特制的药膏,腿根和油光锃亮的圆臀遍布掐痕,就这样两腿大张,一览无余。

    “怎么不穿衣服?露出这些要给哪个外人看见?成何体统!”白季徵看着他就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屁股上全是红紫的掌印。

    施礼晏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白季徵心底的嫌弃让他更怀疑自己的选择,虽然只是选一个废物……但是也要选个听话的。

    他最开始不是个老实人吗?!

    白季徵愠怒着,不露声色,他平静的表情却有股危险感,看着便宜女婿湿润挺翘的肥臀晃来晃去,不由自主地松了松领带。

    “白先生……您来了。”

    许是因为白季徵和洪迤年龄接近,那种来自记忆深处的威严让施礼晏忍不住想要讨好、臣服。

    施礼晏立刻卖起惨,哭丧着脸,把青紫的屁股肉拉开,露出红肿发亮的湿润穴口给白季徵看,好像是被揍的小孩给家长告状一样,怯生生地喊着:“白先生……我穿不上…这里好疼……”

    现在你说这是老实人?

    谁信?

    白季徵眯眼看着,既不应声也不拒绝,施礼晏露出的穴口湿润,一圈粉红看起来手感很好,无需纠结,白季徵伸出手轻轻揉缀着那处被人操肿的一团烂肉。

    施礼晏差点吓得从床上弹下来,紧张的身体迎来的不是疼痛,而是某种微凉的触感,如此轻柔、微妙。

    “会、会疼——哈啊…怎么这么痒嗯~”

    施礼晏急促地呼吸着,又不敢说拒绝的话,就像是欲拒还迎。

    白季徵的嘴角全部耷拉了下来,就不该信白羽会所,这里面的普通出身的庶民能有什么老实男人——这分明就是个婊子。

    板着脸的白季徵已经坐到了他床边,一只手还在抚弄男人的密处,另一只手不客气地把男人的奶子从床面下挖出来,手指的力度也是处于调情与惩罚之间的微妙,扯着肿大的乳头轻掐拉扯,厉声轻语,明知故问道:“疼吗?说实话。”

    “嗯……疼~”

    白季徵加大的力度,掐得乳尖一整片的皮肤发白,声音更加柔和地问:“这样还疼吗?”

    施礼晏刺激得说不出来话,翻白了眼,吐出舌头来,水光潋滟的舌头艳得发嫩,下意识地骚叫道:“爽……好爽、嗯啊?疼、喜欢……好疼……好爽哈啊、乳头…要被掐掉了……”

    白季徵神色阴沉,眼神盯着便宜女婿的骚舌,本想呵斥,可便宜女婿的脸朝他凑得越来越近,气息扑面而来,男人身上的沐浴露气味也是一股骚甜骚甜的桃子味,特别想让人试试味道。

    淡淡的烟味入侵男人的口腔,水声交缠,啧啧作响。

    “白先生、唔?哈啊……哈……”

    白、白先生这是?!在干什么!

    施礼晏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和仰慕的新岳父接吻这件事跟被恐惧的养父开苞后穴的冲击都太震撼,让他一下子失去了实感。

    刚才扭得风骚的舌头接吻的时候却显得呆呆的,火热柔软的舌头也像是他本人一样怯懦被动地搅动着。

    白季徵现在是收心沉稳了,但这不代表他年轻时候没风流过,吻技是一流的……床伴的自然也是。

    施礼晏……

    白季徵额前的川形褶皱加深。

    这个蠢东西。

    白季徵不满地抬起男人下巴,皱眉道:“蠢货,打官司不会就算了,连接吻都不会吗?呵,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把女儿嫁给你?还不如便宜了程家的那小子。”

    施礼晏听到程浪行,浑身一抖,心底应激似的尖叫道:不行,绝对不行……不可以!白氏以后是我的!

    施礼晏迟疑,他的常识跟他说跟男人亲嘴、还被男人掐奶头揉屁股是不对的,但是对白季徵的盲从占据上风。

    都当赘婿了,万一他们财阀世家就是这样、这样玩的呢?

    忍一忍……为了荣华富贵!

    都是男人,互相打闹、传授经验当然是男人更懂了,是呀……也很正常啊,要是女人就成了自己欺负人的清白,那才真对不起白小姐呢……而且、而且……看起来自己的新岳父很重视自己,还要谢谢他呢。

    施礼晏迷迷糊糊地把自己说服了,他的某个念头告诉他自己正在被人骗色强奸,但慕强与贪婪的那部分完全压过了一切。

    他甚至是主动放弃了一部分理智,投入到白季徵对他的色情哄骗,他羞耻到崩溃的大脑陷入了某种“合理”的逻辑之中,连洪迤对他的内射强奸都歪曲成了一种合理的“治疗”。

    他直起身趴在白季徵手臂上,忍住心底古怪的情绪,看着白季徵严肃的脸,心跳忍不住加快,舌尖微微探出,凑近白季徵道:“父亲呃啊?……女婿是入赘、嫁来的呀……不会的、父亲…可以教……”

    施礼晏伸出舌头去追男人的嘴巴,两手撑起上半身,两个丰满的胸肌挤出一条沟壑,红亮的乳头和艳丽的舌头一起成了凸出的要点,这场面看着色情极了。

    白季徵喉间轻呵一声,低头捏了捏发硬勃起的乳粒,特意摸了摸之前掐出了月牙形血印的地方,听见施礼晏轻轻的一声嘤咛惊呼,但他明显忍耐着,手臂使力把胸肌送白季徵到手里。

    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白季徵的手指掐住男人的鼻子,暂且答应道:“嗯……嗯嗯,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赘婿嘛……嫁进来就好了,规矩好好学就行了,不过是有点怎骄横跋扈了,怎么能让长辈去教你这些基本的?”

    白季徵说的是严厉了些,但一只手拽着施礼晏的两个肥乳头,另一只手捏着男人鼻子强迫他半张开嘴喘息,凑上嘴继续舌头缠绵,吻得施礼晏人骨头都酥了,迷离着眼,脑子更混乱了,觉得白季徵说什么都是对的。

    施礼晏艰难地喘气道:“父亲说得对……我、我会好好学的……父亲要让、让谁教……就谁教……”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乖孩子……洪迤的事,我会处理的,你这几天就呆在这里,雯雯我会让人关照好的,你别惹事,知道了吗?”

    施礼晏点了点头,满眼都是白季徵应许的样子,心底的仰慕又深了一分:“知道了……父亲。”

    白季徵自然而然地搂着施礼晏的上半身,手掌安抚似的在脊背的棱上抚摸,却在男人的耳边轻蔑地警告:“还没进门,你没那个资格叫我父亲……守规矩,懂吗?”

    施礼晏明明是被轻贱了,却对白季徵阶级分明的态度更加崇拜,他们现在有多厌恶他,之后在他翻身成为上流阶级一员后,他就有资格这样蔑视、侮辱别人!

    他此刻感到无比的自卑,同时内心对成为白家人产生强烈的向往,他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和刚刚的举动有多丢人。

    被洪迤认为是卖屁股的顶多是自尊心受损,要是被白老爷认为……他努力爬到现在的一切就都没有了。

    施礼晏从白季徵身上离开,忍着后穴的疼痛蹲到床下,一只手捂着胸,一只手捂着下体,看起来十分狼狈,红着脸低下头,致歉道:“对、对不起……白先生……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施礼晏还没来得及说理由,白季徵的手指就压住了张开的嘴,手指抹着施礼晏柔软的唇,偏偏嘴上还这样说:“不是故意勾引我的?勾引了我女儿还不够,她爸爸也想一起勾引了是吧?你们白羽招到了你可真是招到了宝……施礼晏!”

    白季徵摆出的表情和举动明明是如此厌恶,但是这话说着怎么那么像调情?施礼晏愣了会,在想:

    所以、所以我是应该勾引还是……不勾引?!

    男人紧张地抬起头,却被白季徵挑起下巴就吻了上去,追着舌头,虽然不怎么记得主动回应了,但熟悉的感觉让施礼晏下意识反应,很快就两条舌头就有来有回地缠在一起,施礼晏弱弱地反应歪打正着地满足了男人的掌控欲。

    “唔…咕滋……咕……嗯啊~哈啊……哈?……”

    热吻结束,鲜红的唇舌间拉出几丝淫靡的润泽,细长的眼睛水雾朦胧,湿淋淋的喉咙里只有色情得令人发抖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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