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新岳父的迷魂汤:对废物女婿进行舌吻与掌掴的服从X测试(5/5)

    程浪行舒服地眯了眯眼,将紧紧扣住男人的力量放松一些。

    哈啊……嗯啊、咕…咕唔……能呼吸一点了……

    一条合格的贱狗丢了骨头就会摇尾巴,施礼晏火热的唇又继续和龟头吻在一起,卷起舌头一下又一下地在柱身舔舐,哀求着一丝呼吸的机会。

    程浪行垂眸扫了一眼,就激得欲血喷张,手扶着自己硕大的鸡巴挤入男人的侧脸颊摩擦,眯眼看着这个绿帽凤凰男是怎么吃鸡巴吃上高潮的。

    施礼晏酥软的身子侧靠在他的大腿上,一倒一立的双腿蜷曲,小龟头在程浪行的轻蔑注视下哆嗦着,噗嗤噗嗤地漏水。

    小鸡巴色情又窝囊的样子让他卵蛋里的精液不断上涌,程浪行快速抽插了几下,弯腰低声道:“呃!贱绿帽…我要射了!”

    施礼晏腹肌紧紧收缩,向上反弓,鼻孔贴近到男人搏动炽热的鸡巴嗅闻热气,含紧如伞翼怒张的鲜红龟头。

    苦涩难闻的液体一股股喷上舌苔。

    “呜呜……唔——啧啧……啾~”

    施礼晏泪眼朦胧,修长细嫩的律师手拿着的不是合同,而是未婚妻情人的鼓胀阴囊,翻阅条律的指头给未婚妻情人泵出精液的睾丸按摩,舌头打扫清理般吮吸柱身。

    程浪行和白雯雯交谈的声音模糊不清,施礼晏再一次被自己的可悲处境逼到落泪,酸涩发麻的快感从脊髓深处一阵阵传出。

    无处宣泄的怨恨又一次指向程浪行。

    装什么正人君子……贱人……贱人!我看你怎么装!

    施礼晏再一次将鸡巴一口含下,吞进咽喉,咕噜咕噜吞咽,嘴巴紧紧吸着程浪行的肉茎,脸都尖了,像是什么鸡巴吸尘器一样。

    “嘶……”

    程浪行处于不应期的鸡巴一酸,男人警告地眼神扫过他,施礼晏用涨红的眼怒顶回去,他恨不得现在就跑到白雯雯耳边大喊程浪行是个——

    欸……?

    涂着指甲油的手抵在自己的太阳穴。

    施礼晏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环境变亮了,大半个身体都暴露在了桌子外,紧紧嗦着男人鸡巴的扭曲脸更是被所有人关注。

    他的脸紧紧吸附着程浪行衣着完好的下体,没有人看见鸡巴,但他扭曲拉长的吸尘机脸无声地表明了一切。

    “呜——!”

    施礼晏一瞬间脑子空白了,脑中发出尖锐的悲鸣,滚烫的身体不住颤抖着,程浪行的龟头从嘴里拔出的时候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啵~”,黏稠拉丝。

    “呜……”

    女人厌恶的眼神,让他崩溃的大脑再一次停止运转,深喉造成的大量唾液、鼻涕、泪汗……各种各样的液体滑下他的脖颈,湿润丰满挺翘的胸肌,再从乳尖卑猥地滚落到胯间。

    “唉……唉!丢人的东西。”

    本该和煦的家宴因为施礼晏扯掉了遮羞布,暴露出淫秽不堪的真相,白季徵带着那些仆人叹息离席。

    餐厅只剩下了年轻一辈的三个人。

    未婚妻。

    未婚夫。

    情人。

    共处一室。

    施礼晏终于摆脱了跪地求饶的姿势,坐上了椅子,耻辱却还未结束。

    “都走了,那不如就在这把锁戴上吧。”

    高跟鞋无声地踩住男人的脚,胁迫着男人张开大腿,她看了看施礼晏,又看了看程浪行,指了指他的裤裆,左右用手指比划,噗嗤笑出声。

    “说是要以形补形,翻倍也太困难了吧?表哥,你说~有五倍吗?哈哈……”

    ……这个贱女人…凭什么说程浪行的鸡巴有我的几倍长……她怎么敢这样公然让我难堪?如果是小红…那个仗着洪迤的死肥婆……我早就给你两巴掌……

    但很可惜,施礼晏只是一个恃强凌弱且敢怒不敢言的软饭人渣。

    女人轻声嘲笑他的时候,施礼晏内心的羞辱和挫败感越来越强烈,煎熬与快感一起加倍,施礼晏为了维持“治疗”的荒谬逻辑,却也不得不回应:“差……差几厘米……而已、程哥这样的…越…越优质……越有用……”

    女人坐在一旁,在施礼晏哀求一样的眼神里亲手掏出了另一个男人唾液未干的性器,手指拉出银丝,从饱满的囊袋滑向浑圆上顶的大龟头。

    过转头,笑着对她的未婚夫说:“好黏哦~就这么喜欢吃鸡巴?不过没关系……浪行哥哥的长度,维度,形状,全部都很优质,是吧?”

    他的私处对垃圾富二代的那根来说,简直就是根黑紫色的手指饼干。

    这样的对比,直观展现出来了绝望到有点滑稽的事实。简直是对施礼晏男人尊严最强烈的无声嘲讽,碾压在脚底,被无数双眼睛践踏!被男人浓厚腥臭的精液压得抬不起头!

    男人雪白结实的身体因屈辱而颤抖不已,起伏的肌肉线条颤动不止,就像是在勾引着别人玩弄。

    更可悲的是,被羞辱成这样……

    施礼晏低头看向自己可怜的小鸡,一垂一垂的努力想要抬起头做人,他崩溃得鸡巴流了两滴前液。

    “真可怜……”

    未婚妻柔软温暖的手掌撸动着他的鸡巴,本该是饱含爱意的举动,却因为另一侧同样被撸动的巨物而变成了极端的凌辱。

    施礼晏像是和程浪行较劲般,努力忍耐着声音,却在三十秒后直接翻白眼挺腰喷出了精液,宣告身为财阀未婚夫的男性比拼惨败。

    “啊啊……呃!”

    精液稀薄如潮液,修长的手指把覆盖在男人鸡巴上的每一个角落的精水都刮下,拉起可怜的黏丝,收集到小小的锁盖里连一个小洼都凑不成。

    程浪行走到男人失神的眼前,对着施礼晏迷你号的手指饼干,低喘着撸动自己的鸡巴,耳语低吼道:“这么好的药,施律可不能浪费了!”

    不……不行!

    下体被包裹润湿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几乎让施礼晏快要窒息!

    施礼晏还没来得及哭,女人又开始往贞操锁里收集起了精液,施礼晏看了看她抓着的那把贞操锁,上面满满地堆着精液,浓稠得快漏不出去,缓慢地从孔里滴落。

    与之前那像是牛奶一样稀薄流淌的精液一对比,简直是在他被套上锁环的两颗无能卵蛋上刻着大写的两个字“废物”。

    程浪行在未婚妻的帮助下,柔滑的巾帕擦干净私处,衣着整齐,又恢复了风度翩翩的样子。

    面对施礼晏?

    则是由她恶劣的情人代劳,从餐桌上随手抽了一张纸巾,随意抓住施礼晏可怜的小蘑菇头,边搓边羞辱道:“洞房花烛夜都还没用上,施律这就坏了,确实是该好好治疗。”

    整块私处软肉被纸巾裹住,对下体堪称粗糙的纸面摩擦着,男人故意使力的指头更是捻着肉头揉搓,装作疑惑地笑着说:“怎么擦不干净呢?”

    “啊啊、呃啊!!咿呀啊啊——!喷了?喷了啊啊啊啊——!”

    用纸巾裹着敏感的龟头用力搓洗,为了化解这样的干燥粗粝,可怜的迷你小屌只能噗嗤噗嗤流出液体。

    随着这一过程漏出的浑浊东西被当做垃圾,卷成一团团的垃圾丢到男人脚边,而妻子情人的浓厚精子却被珍重地盛在贞操锁里。

    随着包裹搓弄涂抹在她未婚夫软下的小鸡巴上,连两颗肿胀的受损阴囊都被均匀地涂抹着一层精水。

    “表哥已经把药涂均匀啦,那么接下来,就到了封闭式敷药咯~钥匙在表哥身上……那——”

    施礼晏羞辱得全身发抖,宁愿自己给自己锁上,也不要让程浪行来,男人被他们注视着,笨拙的指尖不住颤抖,摆弄了好几分钟都滑开了。

    程浪行不耐烦地看着施礼晏动作。

    射了两发之后,他逐渐对这一切恢复正常感知,这样的羞辱行为得让他都感到了不适。

    程浪行忍不住看向一脸笑得灿烂的白雯雯,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他只想要点白家的股份而已……真的有必要陪这群疯子做到这个份上?

    烦躁催使下,程浪行握住了施礼晏的手。

    “嗯?哼……嗯~”

    男人沙哑地低哼着,像是撒娇一样拒绝,推开了程浪行阻止他的大掌,那双湿漉粉红的斜眼还瞪了他一眼。

    给脸不要脸。

    程浪行喉结滚动,阴沉的眸色看着那个软饭男沾着自己精丝的指尖紧紧捏着小钥匙,他持续想:真的该走了……他对什么控制调教的变态玩法也不感兴趣的。

    咔哒一声,施礼晏惊喜般喘了一声,打断了程浪行的纠结。

    男人自己给自己的阴茎上了锁,又用那种发情欠草的母猪脸其实是高傲的挑衅看着自己,献上钥匙……

    他又不是同性恋,怎么可能比自己还壮的男人怎么会产生别的想法呢?

    透粉色的贞操锁替代了本应该紫红发硬的变态小鸡巴,那个沾满精水粘液的手捧着钥匙。

    “程哥……程哥?……嗯~拜托了……帮帮我、雯雯的面上……求你了~”

    他阴沉的脸看着肌肉结实的人渣男张开大腿,属于自己的浓稠精液涂满他的贞操锁,精子牢牢贴近阴茎的每一寸皮肤,他那根可怜的小鸟全都浸泡在妻子情人的精液中,每一个毛孔都吮吸着大鸡巴的气味。

    作为男人,这个软饭男真是可悲啊……

    这个没用的软饭男作为他乖巧懂事的宠物,色情缱绻地亲吻着他的手指,等待自己拿走控制射精的唯一钥匙。

    软唇火热地贴在指尖,他的丹凤眼湿润而甜蜜……啧。

    程浪行本该拒绝的话语哽在喉间,缓缓接过了施礼晏给自己传递的小巧钥匙。

    他接受了施礼晏自甘堕落的色情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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