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迷你葡萄成熟时(oe )(3/8)

    “……我知道,但是让你开口总归不太礼貌。”

    “纪师兄是不是平时都太礼貌了才会被家里押着相亲。”

    “我是自己来的。”

    艾恪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被这句话堵得脑内风暴呼啸。纪寒潭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就他那个跟主流婚恋观脱节的身体,相亲?还是和女生,找人四爱还是陪老婆一起怀孕?

    但他根本没有立场也没有身份说这些,对纪寒潭来说他只是个实习生,还是暑假限定版。

    半晌,他还是把那些火气都按捺在心下,只用很诚恳的语气说:“我只是觉得,师兄可以多考虑考虑自己。”

    “自己?”纪寒潭看艾恪无声地折磨尖叉下的小蛋糕,再泄愤似地吞掉。这个小孩远比他想得更成熟……也更,多管闲事。

    “你明明可以不那么……顾着别人,也不用总想着维护气氛。就好比现在你肯定觉得我在指手画脚,可你向来不说。”

    “师兄,我知道让我来说这话可能有点怪,我见你总是为了他人的喜怒做决定。可对待自己的感情,应该是从自己出发的。”

    纪寒潭再到家时,脑子里还飘着小实习生语重心长那几句多考虑自己。他是怎么答复的?他算是很隐忍的生气了,让艾恪别交浅言深地说教。可艾恪反倒情绪平和地和他商量晚饭去哪,他觉得更羞怯难挡,飞也似地搪塞一通逃遁了。纪寒潭长叹一口气,他想他并不适应这样坦荡的好意和来自后辈的关怀,几乎有些无所适从了。

    躺在床上辗转起伏,棉质的缎面床单软软地贴着裸露的皮肤。认真对待自己和自己的感情,在任何社媒上都是被追捧强调的价值观,对纪寒潭来说却有些距离,他是被规训了很久才长成了现在的好好先生样,就像套上塑料模具后长成的水果,虽也是饱满美观,却没什么自我。互联网常说的讨好型人格有他一份,活动里必须的气氛组有他一员……唯一放开些好像就剩直播这么一个渠道,可即便如此,他当初开播的心思也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要是有更多人喜欢我就好了”。

    还记得高中时写的作文题,道路上有跑步的人有路人有不屑一顾的人,问想做哪一种人并拓展八百字。纪寒潭对当时落笔了什么早就模糊了印象,只记得自己写了,想做在路边给大家鼓掌的人。像是预言,也像是诅咒。

    他蜷在薄被里,没开空调,闷出一身汗,可他不想出去。

    手指往下,娴熟地把持那根肉棍上下摩擦,又向后拨开肥润的两片软唇。纪寒潭没费多少心思地给予自己喘息、热意和快感,耳根兜进间歇的细碎的喘,他紧闭双眼,越想忘记什么,什么就在他脑海里跃然起舞。他的脑袋里好像有个词云,自动规整那些令他听得又羞臊又难过又自卑的词汇和句子,什么自我、个性化、中央空调、不再焦虑、大胆爱自己……嗡嗡作响又喋喋不休。

    快高潮的时候又隐隐约约想起那个总让他抓狂的痴汉,纪寒潭脑袋里那团勾勾缠缠的乱纱总算平息片刻。那个痴汉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下流,无耻,行径又很恶劣。

    可是他很真,他的欲望和性器官一样诚实。

    纪寒潭想得昏沉,终于攀上高潮的峰顶。

    半晌,床上传来他均匀呼吸声。

    酒店套间宽敞得近乎空荡,纪寒潭裹着浴袍,没什么情绪地坐在内嵌式的浴缸边上,双脚百无聊赖地拨弄水花。三面环海的好景致,落地窗外是月色薄薄地随远处海面波动荡漾,浪声和风声越过窗挤满房间,好像如此偌大的屋子就并不冷清。

    直到推门声响起前,他都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想,自己算不算是千里送批的冤大头?又或者他就是自己的老鸨……

    时间拨回几日前。自从那场诡异的洗衣机py后,那个“痴汉尸体”果真老实守约一个星期没有烦他,只是照常每晚打卡式道晚安,纪寒潭后知后觉自己被哄着phonesex,一时羞恼得把直播平台app卸载数次以泄愤。

    不过他的生活确实又重归难得的平和安宁,病愈后久违地感觉到身心舒畅,干脆加倍努力投入工作,无心业余和其他。

    除了艾恪,这个实习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撞破上司相亲还插手其间,甚至规劝对方“相亲绝非正途”,本就是一桩尴尬得十分微妙的适宜。然而艾恪转头来上班跟没事人一样,如常同他微笑问好,偶尔露台或者楼梯间抽烟,偶尔和他一道午饭。下班前再恰如其分似地推过来一份奶茶小点心,纪寒潭总觉得这么来师徒身份像是颠倒,想推拒他便说旋子也有,买一份和三份没区别,师兄要是不吃,小点心还怪可怜的。纪寒潭也只能当他少爷脾性发作,一口一口把他好意尽数填埋进腹,不得不说少爷的口味真挺好,不甜不腻刚好抚慰傍晚时刻空空的肚肠。

    不过好景总是不长,又是个周五,纪寒潭胡乱躺沙发上闲适逛网店,挑剔地选着下次直播的道具。眼见被他设置特别提醒的消息弹出,眉头又折作一团。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杰克老师,我想见你】

    码男啵嘴杰克:【?】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我想和你在现实里见一面】

    码男啵嘴杰克:【只是见一面?】

    纪寒潭直截了当翻了个白眼,可惜这死东西看不着。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杰克老师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呢?】

    果然,没有男人不是下半身禽兽。纪寒潭觉得自己拳头硬得可以一拳打穿地表,但键盘敲出的字符依旧克制。

    码男啵嘴杰克:【我能拒绝吗】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你说呢︿_︿】

    码男啵嘴杰克:【这跟买春有什么区别[白眼]】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这怎么能一样呢杰克老师,我们还算情投意合】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至少算约炮呢】

    码男啵嘴杰克:【……】

    码男啵嘴杰克:【我有条件】

    码男啵嘴杰克:【全程戴头套】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好,还有呢】

    码男啵嘴杰克:【你的体检报告】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行】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明天下午,xxx酒店3099,静候大驾】

    纪寒潭不想多看屏幕,只是把头埋在膝头长吁短叹。怎么办,他现在真的是距离下海仅仅一步,他只想本本分分做个隐姓埋名的小网黄,不想有朝一日真的被扫黄。去了是尊严自杀,不去就社会性死亡,这进退何止两难?身前身后不是悬崖便是峭壁。

    被从未谋面的男人强上这种背运当头一闷棍的可能,他只曾在俗套的色情电影里领教过。他的性癖取向区间里并不包含这类近乎暴力掠夺的性幻想,可如今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保持心态平和地去做胯下囚徒。算是受辱么?纪寒潭只能安慰自己,至少痴汉那根东西属驴,至少酒店很好很贵他平时根本消费不起,至少他们的性欲电波还算同频,至少还有机会翻身做一…

    推门声不重,被厚软地毯吞得钝钝的,但纪寒潭还是不禁打个寒颤。来人戴了个简约的纯白半脸面具,阔而展的身形,自上到下明亮的休闲装扮,总觉得应该把他面具取下来换成墨镜。

    “等很久了吗?”

    和想象里那种daddy嗓有所出入,虽然富有磁性却刻意压得低沉许多,纪寒潭觉着耳熟却想不起是在哪里听过。

    “……还好吧。”

    “是嘛?连澡都洗好了,我还以为有机会和杰克老师共浴。”

    他笑着走近,蹲在纪寒潭身前,递过一沓体检报告。清爽的葡萄柚味混着木质香的淡淡青涩扑面,纪寒潭并未直视他眼睛,接来翻了翻,很健全很健康的身体,只是看到年龄比他整整小了五岁时有些讶异。

    “看完了?还算满意?”

    还未来得及作答,那人就手一抄将他打横抱起,纪寒潭喉头泄出一声轻呼便落在床榻里。年轻男人的影子颇具压迫感,自上而下倾泻的气息与注视把他圈定其中。一片绵软蓬松里他背脊倏地紧绷,就要开始了,纪寒潭听见自己心跳噗咚噗咚的,紧张和怯意在思维表面落下针脚。

    “装聋作哑可不好呢杰克老师,明明平时直播活泼得很。”

    “是真腼腆还是不想理我啊。”

    艾恪俯视他,不止一次地想象纪寒潭藏在针织水豚头套下的生动表情,兴奋得指尖都发颤。

    “你话真的好多。”纪寒潭出口才觉已经低哑,哪怕镜头前他如何熟练地摆出妖精姿态,此刻都像被打回原型一般,他从未这般与人私下开诚布公地贴近身体。羞、恼、愤、悔,情绪交相渗透,他只想快快结束。

    经络分明的大手从腰间蜻蜓点水一样轻轻抚过,艾恪从上到下不住地逡巡这个人:“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纪寒潭这下终于正正中中地看向他,含嗔带怨的一眼,艾恪心下又是一软,可只能劝自己克制说服身体背离本能忍耐。系带解开,浴袍之下不着寸缕,失了绑缚便自然散向两边。修长而柔韧的身体,沁粉的皮肤,突起落下的线条都被艾恪尽收眼底,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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