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阵营本:青楼争艳」潜入对家青楼 设计与公子独处(2/8)

    脱下面罩的眼神更加不加遮挡,那里面的爱慕、占有已然扭曲,变成了一种看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东西。男人把累赘的护手甲与手套一起脱开,放到了头盔旁边。他的伪装不再具有意义,他迫切地想用原生的东西和他心爱的王子殿下接触。

    那是比怪兽更可怕的事情。

    纪载悠的双眼牢牢地盯着年轻的男人,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米洛在他面前是活泼的、幼稚的,还是体贴的,羞涩的,只有在看到他那深粉色阴茎的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他心中一直以为的弟弟,早已成长为一个男人。

    窄窄的门缝里看不清房间的全景,若有若无的声音却全数被传到了遮挡住风景的另一边。纪载悠僵硬着身子,努力辨别着空气中含糊不清飘来的话:“王子殿下……嗯……殿下……”

    “我是什么,殿下,请您说明白点。”

    对神秘来客身份已经有了大约80%猜测,纪载悠犹豫着要不要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赌上一把。他愣神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动作,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了他,将他拉回了那一夜的黑暗。

    他的动作很缓慢,全身都在微微颤动,昨夜与今天一大堆接连的破事把他生理和心理都击溃了。他双肘跪地,乖乖抬高了浑圆的屁股,毫无防备地背对着大门,一心想着回到被窝里粉饰太平。

    纪载悠的脑海里蹦出了两个可爱的q版形象,一左一右正激烈对峙着。

    他被圈养在了钢铁之中,在闪耀的寒光中等待命运的审判。

    王子殿下身下的水渍越来越大,他小巧的阴茎硬得令人发指。但他不敢在此刻有任何举动,唯恐发出声响,让双方都陷入尴尬的场面。

    门外的偷窥者却是只能凭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才能抑制住已经到舌尖的尖叫。他的双腿用力绞在一起,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了地毯上。半晌,身下就洇透了一片深色的水迹。

    思索着一会找时间去当面对质或是楼下花园找找线索,纪载悠就想离开床褥。今早米洛为他擦身的时候,只来得及匆忙套了件衬衫在头上,王子殿下的下半身还是光溜溜的。刚刚在那么多人面前,他全程缩在被窝里,恨不得只露出一双眼睛和耳朵。

    米洛随时都有可能回来的恐惧折磨着他,最后王子殿下见四下无人,一咬牙,竟是直接学着动物,双手双脚并行,在地毯上缓慢爬着。

    极度的恐惧下,纪载悠无暇再去推理或是思考,数不尽的眼泪把他的脸糊成了糟糕的模样,深深埋在自己的胳膊里不肯抬起。

    现在房间里只有他和米洛,放松过头的王子殿下干出傻事也不难理解了。繁重的花绣与金丝点缀在一层一层布料上,上半身如此华丽珍重,下半身却是裸着鸡儿,赤脚踩在地毯上。

    “巡逻队的路线会经过后花园吗?”

    左边的头顶光环,羞涩异常:这是每个人的隐私,深受国民爱戴的王子殿下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呢。即使是最亲近的小仆从,也有个人空间的呀!

    来人并未发出声音,纪载悠急了,继续解释着:“我就是想看看你回来了没有……”

    直到米洛转身,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纪载悠才彻底放下戒心,坐在地上一阵后怕。他尝试着从门口走回自己的床上,却发现双腿早已软得像两摊烂泥,一丝力气都用不上了。

    眼见米洛简单打理了一下自己,把王子殿下要穿的裤子放在自己脸颊旁边蹭了几下,就要向寝宫走来。还瘫坐在地上的纪载悠六神无主,慌张地虚掩着大门,大喊:“米洛!我想吃点东西,能帮我去厨房要点面包吗?”

    “嗯……不会,不过艾尔文找猫的时候应该会吧?我听见今早有园丁聊天,说几朵还没开的花骨朵被不知道什么生物弄折了,真是暴殄天物。”米洛说话时握着小圈义愤填膺,看来塞尔王国的每个人对花的喜爱都是发自内心的。

    铠甲隔离了人类的情绪,纪载悠感应不到,也更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再来一场粗暴或是昏迷强制的性爱。他崩溃着趴在地上,唯有两条腿被高高抬起,泪珠顺着手臂滴在地毯的小毛球上。

    “啊——呼呼,呃……“他小声喘气着,任凭阴茎在掌心喷洒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浊,眼神也逐渐恢复着着清明。

    那扇厚重的木门足有两个纪载悠那么高,赤脚的王子殿下没由来地一阵惶恐,长方形的入口在他眼中突地就幻化成了吃人不眨眼的怪物,张着血盆大口,残肉挂在牙缝中,更多的口水正在地板上蔓延。

    “艾尔文。”纪载悠的语气肯定起来,但没有半分开心。正确答案并不能阻止这一场必定性事的发生,身边这么大的一只钢铁猎犬给人的胁迫感太过强烈,让他无时无刻都感觉在被窥探与调弄。

    那不是米洛……!

    门打开了,王子不敢回头,羞耻又尴尬,恼人的粉色从脚踝迅速蔓延至大腿根,他试探道:“米洛,你听我解释——”

    “他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如此大大咧咧地分享所见所得,却让纪载悠心中翻起波浪。他几乎已经可以锁定“神秘来客”的身份以及路线了,只是不知道玩情色版本的剧本杀,他是否还需要向柯南一样,找到关键性证据才能获得最高评分。

    “我……我,我去为王子拿新裤子!”

    米洛一愣,迟疑地望着手中的衣物:“要我先为您把裤子——”“不用!我是说不急,你先让厨房准备起来吧,我饿得不行。”

    他留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飞奔到了自己房间,把纪载悠的心情搞平复了。感谢上帝,原来那句真理是真的:当有人比你更尴尬时,你就不会感觉尴尬。

    没有脸庞甚至没有肌肤裸露在外,被一个浑身包裹在坚硬铠甲之中的人形生物狠狠盯着,每一秒都是对纪载悠心灵的考验。他颤抖着试图向前爬离危险区域,双腿被牢牢禁锢在原地,小腿肌肉在男人宽大的手掌中挤到变形。

    “殿下……”他的腿被轻轻放在了地毯上,整个人直接提起翻了个面,向后靠坐在冰冷甲胄上。精致得如同花蕊的衬衫只在外形上占了优,他的背脊完全能感受到身后凹凸不平的花纹与温度。

    “咯吱。”

    过于繁复的花纹让纪载悠一眼就认出那是专属于皇室成员的衣着,只是现在下身光溜溜的他不配拥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亲爱的小仆人先行使用。

    只有哼唧唧的小侍从没有地方可去,站在一旁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纪载悠被他看的压力山大,不好意思说其实昨晚他也有爽到,没必要如此为他难过。

    纪载悠被他鼻子呼出的热气弄得有些痒,双手不自觉地抱紧了对方的双臂。吸吮过后,狡猾的舌头舔过那一道道专属烙印,刺激得王子仰着头高声呻吟,全身无力靠倒在罪魁祸首身上。

    右边的手拿小叉戟,身后还跟了一条小尾巴:都进r18游戏了还扭捏什么。再说了,是他先喊殿下的,到底谁才是受害者?

    随着“咔嚓”一声,冰凉的触感从小腿开始,如同一条阴冷的毒蛇,整只手甲包裹住了他小腿肌肉,冻得纪载悠打了个哆嗦。

    大量的汁水使他们的进入异常顺滑,小口有着弹力紧紧箍着他的指根,指腹却是完全进入到了另一个天堂。他被带着在里面搅动,捣腾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本来冷静优雅的王子脸上也露出了难以自持的红晕,小嘴微张,悦耳的呻吟从能看到嫣红舌头的口腔中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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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后举着精致的手帕擦拭着湿润的眼角,国王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所有人都慢慢离开了房间,留给纪载悠独处或是说自由寻找证据的时间。

    “咳咳。”虽然明知他描述的是前置情节里的王子,如今顶了王子头衔睡在这里,纪载悠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代入角色,羞耻感从脚趾弥漫到了头顶,仿佛真的有个没心没肺的发小一股脑把他的糗事全都暴露了出来。

    门内的人可不知道他多了一个观众,这位观众的心里想法还如此复杂。他正全心全意投身在臆想之中,在他的美梦里,他的王子殿下微笑着对他伸出手,指引他的手摸到那湿润的小穴。穴中爱液早已溢出,他激动地问:“殿下,这都是因为我流的吗?”

    艾尔文可惜地摇了摇头,兴奋地用利齿叼着纪载悠脖子一小块肉,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艾尔文……呜……我要提交答案,艾尔文……”

    “王子,我没保护好你。”他虔诚地道着歉,开始密密麻麻地在纤细的脖子上种下吻痕。封闭到令人窒息的高领早就被撕开,从脖子到肩膀全都裸露在空气之中。过了一天的淤痕混杂着新出现的红点,像星星一样遍布在脆弱的脖颈。

    米洛蓬松的卷发都快炸上了天,他的脸肉眼可见地迅速变红,不存在的热气源源不断从头顶冒出。他的大脑因为过热而宕机,想要上前像往常服饰王子,却连今早的故作镇定也回不去了。

    过于巨大的反差把纪载悠也搞得羞耻起来,尽管前面几个单元也经历过公开场合调情之类的,但在未发生关系过的人面前坦荡荡,他还是第一次。

    因为是王子寝室的最后一道关卡,米洛的房间平时基本一尘不染,所有东西都分门别类有自己的专属位置。然而如今装饰用的花布掀开,才真正符合了青春奔放的少年人特性,下面竟是乱糟糟的一片:假花、钥匙、八音盒,还有他的裤子!

    少年人裤子半脱,正坐在丝绒垫子的床尾凳上,小麦色的皮肤在一团艳丽中格外显眼。他仰着头,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唯有右手上下快速撸动着。从薄唇中偶尔泄露出来的几声喘息,让做着不入流事的偷窥者听得面红耳赤。

    摸着门框的手指缩紧,纪载悠默默地吞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满足感。

    不过米洛提供的信息非常关键,按照阵营本里那个一被勾引就上当自动跟过来的榜一大哥,他也没觉得一星级难度的剧本会困难到哪里去。玩家们玩r18游戏不就是进来爽的,要人脱了裤子算数学,市场会有好反响才怪。

    他几乎是烫脚地抬起了右脚,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了门的另一端。

    想到此的纪载悠突然有了底气,挥挥手就把左边眼睛扑闪扑闪的小天使一巴掌挥远了。

    他记得,房门外的第一个小房间,就是米洛的房间。

    娇生惯养的小猫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即使脊背弓得再高,尾巴竖得再直,还是逃不开被人硬撸在怀里的结局。

    诡异极端的想法让艾尔文瞬间兴奋了起来,长相文弱的骑士团团长脸上浮现了不正常的红晕,他的双臂牢牢抱紧着纪载悠,把王子殿下勒得生疼。然而越是望见王子殿下吃痛的模样,忠实的信徒的阴茎就越蓄势待发。

    沉重的物品一点点靠近,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只有逐渐凹陷的压迫感不断逼近。上方传来金属互相摩擦的“沙沙”声,纪载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僵硬着脖子不敢扭头。

    几乎在视线相对的那一刻,纪载悠就能完全确定面前这个人就是昨夜不请自来的罪犯。没有来源的视线太过灼热,像一条粘腻的舌头舔上了纪载悠的肌肤,所到之处皆留下了透明的涎线。

    担心米洛出了事,纪载悠走向他离开的方向。

    殿下没有说话,只是含羞地望着他,他的食指和王子的食指一起插进了小穴里。

    他缓缓抬头,像被按了慢动作一般,意料之中只看到了一张巨大的面甲。雪白的金属倒映着受到惊吓的王子殿下,幽暗的视孔中藏着一双捕猎者的双眸。

    双手后撑的男人精壮的腹部点缀着几滴白沫,少年人就连耻毛也是红棕色微卷。纪载悠不可避免地开始幻想那里的手感与气味,是和头发一样柔软,有阳光般温暖的味道,还是扎人却性感,充斥着雄性成年体的荷尔蒙?

    正在被意淫的可是他,他看上一看,也说得过去吧?

    系统听到呼唤,来得很快,在同一时间就响起了提示音,可惜内容并不是纪载悠最需要的:“恭喜x134号玩家通过一星硬核本:神秘来客,评分:待定,将在完成最后一幕’凶手自白’以后回到个人空间加载评级。”

    他只好岔开话题:“这阳台下面是后花园吗?”

    “呜啊…是你,明明是你。”愤怒的殿下拆穿了坏人扮演好人的拙劣演技,原本怒目的状态因为发情而显得没有说服力,从头发到脚趾都软绵绵的,震慑不到一只路过的蚂蚁。

    纪载悠借机一个人在房间里转悠了两圈,脚步还有些虚浮,基本的行走能力还算能保障。他想探出头瞧瞧窗台到花园的垂直距离,又不敢把身子完全暴露给楼下,最后只能祈祷着米洛早点回来。

    陌生而令人恐惧的无面骑士褪去了外壳,露出了黏人大狗的本质。艾尔文埋在纪载悠的脖颈,贪婪地吸取他的王子殿下的气息。纪载悠还没来得及洗澡,只有早上做过简单的擦洗,身上若有若无地还飘散着昨日性爱的味道。

    这是对了还是没对?

    第一次玩硬核本的玩家不知道提交答案是心里还是需要说出来,干脆破罐子破摔大喊了出来,也不管后面人的反应,一个劲在那呜咽着。

    这是他的味道,他们的独家记忆。

    “王子……王子!”卷毛少年低声吼着,手掌的速度突然加快,俨然到达了最后冲刺的阶段。手掌摩擦带来的热量让他回想起了幻想中手指所到达的蜜境,那里滚烫、柔软,像泡在一汪温泉中——

    “是呢。”米洛把窗帘拢好,露出了一小条缝隙:“等王子身体再好点再去散步吧!现在就安心休息。”

    铿锵一声,一个头盔径直放在了纪载悠身旁。湿答答的黑发贴在男人的额头,沉甸甸的头搁在了纪载悠的肩膀上,让毫无准备的王子当场变身成了雕像。他的余光瞄去,男人利落的下颌上缀着两滴汗珠,隐入了看不见的钢铁之下。

    他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他无法控制自己。他像个猥琐的跟踪狂,双手扒在门缝上,缓缓蹲下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向内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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