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遗子/半夜发s的父亲/神父的勾引(5/8)
安多诺被尤里多斯抱在腿上操弄,马车的颠簸让两人即使不动也能享受到细微的愉悦。
安多诺放荡地呻吟着,尤里多斯觉得他更适合去做那脂粉戏的演员,天生就有这样的下流天赋。
那粗壮的性器一丝不空地填满安多诺的肉穴时,其实快感并不是最强的。但安多诺最爱这种感觉,这让他安心——奇怪的安心。
他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好像被养子的性器顶出来一个微微鼓起的弧度,跟那幼稚发育不全的子宫被操得怀孕了似的。
神父微妙地恍惚起来。
“你还记得莉莉丝的事吗?”
神父揽着他养子薄汗的肩背,在他的脖颈上吮吸、舔咬,让尤里多斯想到父亲少数几次为自己口交的体验。
……
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嗯…哈…”神父微微眯起眼睛,在性的享受中自觉地摆动着他漂亮的肉臀,“没什么。”
尤里多斯感到有些慌乱。他其实后悔仗义杀人了。
为莉莉丝和其他所有无辜的人。当时的尤里多斯是这么想的。
但他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并不是没有感情的恶魔。杀人,即使是杀了一个恶棍,对他来说,也是一桩罪孽,曾经使他夜夜难眠。
“我在教堂保存着当年的证物——那个被提前打磨锋利的圣物。法院一直找不到。”
神父说。同时他把汗湿头贴到尤里多斯的肩上,然后取下自己拇指的银戒,戴到中指上,露出痴痴的笑意。
“我想它会一直隐秘的。这也是你永远爱我的保证……对吗?”
“啊,阿提斯蒂亚,我可怜的孩子,命运将你的船驶到这无尽的苦海上——”
“不,不,”尤里多斯正歪在沙发上捧着盘冰果子吃,果子酸得掉牙,但那老腐做作的腔调让他更加无法忍受,他皱着鼻头跳到克多洛面前,手里还捏着半个带牙印的果子,“哎!我的蠢东西。我都教你多少次了?这里别用你那吊丧似的语气。”
克多洛,这个同样教会长大的清秀男孩儿,一直都是尤里多斯的小跟班。比尤里多斯小上几个月。
“我不明白。”克多洛垂头丧气,一头金色的卷毛似乎也要耷拉下来。
排练话剧排了一整个下午。闷热的内室着实不再是人能再活动的地方。可怜的小跟班捂了一身的汗,狼狈又疲倦。
尤里多斯就给克多洛嘴里塞了几个冰果子。
“好了,不练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他说,然后故意把克多洛的嘴用果子塞得满满当当的。
克多洛一嚼就不可避免地从嘴角溢出果汁,就得伸手去擦拭,尤里多斯笑得乐不可支。
傻子,你为什么不吐掉?
克多洛就笑,即使腮帮子鼓鼓囊囊。滑稽。
尤里多斯把他拉到身边坐下,给他用帕子擦嘴。
都怪你。好脏啊,帕子都染紫了。
克多洛眨眨眼。他是无辜的。
“你得赔我钱。”尤里多斯说。
克多洛摇摇头。那双鹿眼又眨了眨,没钱,怎么办?
“你必须得赔。否则我要揍你。”
尤里多斯开着毫不讲理的玩笑。
闷热的午后内室。汗水,潮湿,粘滞。挤在沙发里,两个年轻男孩。克多洛将嘴里的咽下去,就笑着伸手,拍打尤里多斯的脸颊。
“你怎么这样坏?你要下地狱。”他说。
同时他盯着男孩的唇。
我坏?不,不,世界上还有比我更善良美好的灵魂吗?尤里多斯挑起眉。天堂就是为了我开的。
“那我去哪?”克多洛把腿抱着蜷缩起来,脸靠到膝盖上。
“当然也去天堂,宝贝儿,”尤里多斯轻佻地吹口哨,“谁敢说有这样漂亮金发的甜心不是天使呢?”
说完,他耸耸肩。好像说,你看,你看,我这样乐于赞美他人,简直就是美德的代表。
友爱的人有福了——主就是这么说。
克多洛的手指不安地绞动。他露出羞涩的笑意。奇异又闪烁的笑意。他轻轻说:“但我没法儿去天堂。”
为什么?
我有罪。
每个人都有罪。
哎,你不明白。
尤里多斯抚摸克多洛的脑袋:你还有心事了。
对,对,让我彻夜难眠的心事。
告诉我吧,我勉为其难愿意听你忏悔。尤里多斯嬉皮笑脸。
克多洛深深瞧了他一眼:你疯了?
“我不明白。”轮到尤里多斯说了。
你真不明白吗?还是假不明白?不要引诱我。
“引诱,”尤里多斯重复,他道,“有人对我说过。”
谁?谁?——他真快乐又可怜。
克多洛笑起来,他的雀斑像跳跃的羚羊,在他白皙的肤上。
你呢?尤里多斯冷不丁地反问。
我呢?我怎么了?
“你不高兴。”尤里多斯说。
“谁说的?我高兴、快乐。但同样可怜。”
不懂你,尤里多斯站起身要走。
“你要走吗?”
“我要去给父亲准备下午茶。”
好吧,克多洛也从沙发上迅速起来,两人来到门口。不知道谁先摸到门把手。双手交叠的瞬间,克多洛吻上了尤里多斯的唇。
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情欲脑袋。
父亲是自己的情人,挚友又告白。拥有一段正常健康的关系对尤里多斯来说奢侈。
谁的错?尤里多斯从不指摘自身,并精于此道。
他决心逃,出门透透气。
他很少待到教堂里,也不在家中多待。
钓鱼、散步、写生、喝酒,与陌生人搭话,和疯子一同敲盆大歌,为游吟诗人作他诗的诗……唉,做什么都好,别让他靠近那个漩涡。
安多诺就像一个守望的妻子。每天晚上等待丈夫回来。
“您不要再等我了。”尤里多斯把外袍挂到衣架上。
“为什么最近都这样晚?”安多诺的双手交叠在腿上,坐姿端庄。啊,端庄,尤里多斯想到这个形容词就笑起来。
“唉,唉,您总不会怀疑我外面有人了吧?”
“说不准。”
我发誓没有,否则死在这里,老天杀了我。尤里多斯伸出一根手指对天。
那不必等天出手。安多诺端起冒热气的茶水。
尤里多斯做了一个被抹脖子的动作,然后装死。他轻轻走到安多诺身边,黏着他坐下,用阴森森的语调说:
“死了也是您的幽灵。”
安多诺伸手抚摸了一下尤里多斯的脸。
“克多洛。”他说。
啊……您提他做什么?
“你答应他了吗?”
怎么会知道这个?惊讶在疑惑中转为惊恐。从何而知?那自以为私密的午后。
尤里多斯面色苍白,像真做了什么坏事,像真没做什么坏事。
“我不知道您从哪知道的。”
“我能猜出来。”
好一个猜。拒绝承认的隐秘监视。令人感到恐怖和压抑。
“您在监视我,控制我。”
安多诺的神色依旧那样平静,他的眼和海一样深。
“告诉我。”
“我拒绝。如果我在你这还有拒绝的权利。”
安多诺反而露出了一抹笑意。笑容温和,嘴旁有漾开的纹。
好像在说,没关系,他会知道。迟早都会知道。
讨厌你。再也不想理你。尤里多斯想这样说,又觉自己像个无能又暴怒的小孩,打翻的只是那端到餐椅上装着糊糊的小碗。
每晚的同床是必须的。
父亲成熟的肉体漂亮至极。尤里多斯讲不清自己是出于责任还是出于欲念。
又骚又浪,还会玩。尤里多斯今夜享受了女仆的侍奉。
父亲丰盈的乳房,被紧紧裹挤在女仆制式的情趣衣物里,嵌出深深的沟。他用这个沟为尤里多斯模拟身下的穴。
用胸给养子送上高潮,再用身下的小穴接住精液。呜咽着要当便器,又要做性奴。他毫无廉耻地物化轻贱着自己的身体。
即使被玩坏成破烂娃娃也没关系。
他需要那双眼睛一直属于自己、注视自己。
“您今天这样真漂亮。”尤里多斯将手指插入那吊带袜中,感受着大腿肉浪与薄丝的挤压。
在床上总是能忘却一切。即使刚刚吵架。
养子的性器还严丝合缝地插在他的穴里,他坐在养子的腿上。放下帐幔的床。助欲的甜香。耳边的呢喃。结实的臂膀。
幸福,想死在这一刻。小腹一阵忍不了的酥麻热意,爬向上,冲向下,像要决堤的洪,即使双方只是抱着,没动。
好想上厕所。
您是要高潮了。尤里多斯纠正。
不是高潮。
那也操完再去。
玩得过了头。温热的液在尤里多斯的抽送下失控地流出,被操得失禁了,可失禁之前都还是那么乖,一声不吭,完全看不出来忍到极限。
父亲此刻无助得像个孩子。尤里多斯自知理亏,他收拾床单,清理,为父亲洗漱并更换衣物。
弄坏就不好了。尤里多斯说。
早就合不拢腿了。安多诺瘫软在床上。我脑子早坏了。
至少身体别坏。尤里多斯也躺进被窝,捏住父亲的手指。我还指望您活到一百岁,和我一起死。
“你才活八十多。”
“活那么久干嘛?那是老不死。”尤里多斯再次放下床幔,剪掉烛芯。
他赤裸,他也赤裸,二人在黑暗中紧紧相拥。
“我知道你和克多洛没什么。”安多诺忽然小声道。
那您又何必试探我。尤里多斯笑出声音。
“我想知道你拒绝他的原因。”
“您要听我说是为了您吗?”
“你举止轻浮,真心难定。爱上你的人活该伤心。”
霍尔奇默克郡的冬季。
“冷啊!冷啊——”
只有看门老人的叫喊在寂静雪地回荡。他手中摇晃的是威士忌,烈的,把他老糊涂的脑袋烧得更痴。
“冷呀!冷死我啦——!”
究竟是哪个癫公?一大早就在不停地嚎?
休息日。昨夜通宵打牌。
从清晨五六点钟到天光大亮的十点,尤里多斯在楼上干躺着,没有睡着。
吱呀一声,木窗被推开,克多洛探出脑袋吼叫道:
“操你妈了,怎么还没被冻死?”
老人啐了一口,吼回道:“你老娘早他妈被我操死了,野兔崽子。”
“他说的没半点错,你老娘好像还真死在男人床上。”尤里多斯对站在窗台的克多洛说。
克多洛扭过头:“滚出我的房间。”
尤里多斯惬意地仰躺在木板床上,脑袋压着双手。闻言他将一条腿翘到另一条腿上。
“不要生气啊——我长芽了。嵌进床板了。”
克多洛去拽他。拽不动。打他。尤里多斯被打得满床滚。
饶命,饶命。再也不说了。
克多洛气得很。他辫子都气歪了,或许是打歪的。金发稍长,扎一个辫子。尤里多斯说过可爱。
泪眼汪汪。
天啊,可怜的。怎么还哭了?
尤里多斯意识到自己嘴贱。合该抽两巴掌。于是他真抽了,红着半张脸去哄克多洛,克多洛拧红了另外半张。
再厚着城墙皮笑笑伏低做小,就又好了。克多洛擦眼泪,问尤里多斯下午去哪。
“去我父亲那里。霍尔奇默克闹了疫病,你要小心,也不知道怎么会冬天有的——他做终傅圣事。”
就是祈祷病人健康,安宁保佑临终病人灵魂一类的过场活。
“过场活”,尤里多斯是这么叫的,他也叫它们“高级把戏”。
低级的把戏骗傻子,中级的把戏骗人,高级的把戏骗自己。
死了就是死了,就是什么都没有了。往生天国。搞得真有那回事似的。
不过,这类话大约只能与什么都模棱两可的克多洛说说。别人是说不得的。也怕被告发举报。
“不留下来?”克多洛问。
“留下来做什么?”
嗯,随便。做什么都好啊。克多洛说,同时他眯起眼,好像要笑。休息日,外头下雪,屋里暖和,没人打扰。好不容易有这样一天呢。
尤里多斯从床上弹起来。还是决定要走,他说:“还会有很多这种日子!”
克多洛只是微微一笑。睫毛在斜进的阳光下,像漂亮的飞蝶。
这个冬天没有了,下个冬天有。下下个冬天,下下又下个冬天,我们的时间还长。
尤里多斯蹲着穿靴子,一边这样说。
克多洛给他圈上围巾。围围巾的人笨手笨脚,被围上的人也并不适应,闹了个尴尬。起身时鼻尖碰鼻尖。克多洛想吻他,他不留痕迹地躲开了。
从克多洛的屋子回到家里。
桌上搁着咖啡,一沓报纸。卧室门半掩着。尤里多斯解下袍子,靴子踩在木地板上是咯吱咯吱的声音。他轻轻往房里走。
父亲的影在床幔里。
尤里多斯跑过去,解掉鞋爬上床。搂住父亲,把自己的脸贴上他的脖颈。温、热、软,带着情欲的薄汗,气息因熟悉而香甜。他舔掉父亲眼角的咸泪,握上了父亲拿着假阳具的手。
他来控制。
父亲软在他怀里时,他觉得自己好像热热地拥了一块儿雪膏,要化不化了。
男人的身体可没这样柔软,随着逐渐成熟,尤里多斯愈发地品尝出父亲身体的妙处。一种刚柔并合的漂亮。女性的器官与特征并没有让他显得畸形,而是孕育出一种神性的美。
为什么自己玩?尤里多斯贴着父亲耳朵问。
你不在。父亲哼哼着回答,声音比那抽插带连的水声还小。让尤里多斯爱得喉咙发紧。
玩熟了好等我回来操么?尤里多斯问。
怀里的人歪斜了脑袋,嗯嗯啊啊地答非所问。尤里多斯捏住他的下巴,使双方对视,那双微肉的唇才哆哆嗦嗦地说:“一直在等你。”带着天生的柔情。
您欲望这样强,离了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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