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之死/教父往事/共谋犯罪的开端(2/8)

    及时行乐,莫深思索。

    尤里多斯瞧见父亲夹着腿回来时,就知道他今天含了那个玩具出门,并且奇迹般地携带了一整天。

    “感谢您。”尤里多斯吻吻安多诺的额头。

    “想要被儿子操坏。”

    他感到自己既是妓女,又是嫖客。身为遵从肉欲的荡妇,却渴望畸形的爱情。

    尤里多斯赶忙上前了几步,代替侍从扶住安多诺。

    女穴的痒意让他难受自控地轻轻夹磨着双腿,众人的认真与严肃让他更加兴奋。

    亲昵似爱侣的行为已经是二人间的家常便饭。尤里多斯跟一条吐着热气的犬似的,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舐着父亲脆弱的白皙的脖颈。

    亵裤被随意地脱掉扔在某处,露台摆放的软榻成为二人白日宣淫的地点。

    “……神父,您是怎么看的?”

    好吧,看起来不是要钱的时候。

    这让他有种征服了什么的快感。

    回忆起尤里多斯那根东西插进自己穴里的感觉,神父身下的蜜穴就吐出了一小股淫水,开始微微地抽搐。比刚刚还要靠自个儿卖力地摩擦,要轻快容易得多。

    那个木制的小塞子是尤里多斯为父亲选的,他当时只是随便指了一个,然后父亲就毫不犹豫地把这个小木头塞进他的穴里。

    安多诺要将他的神父袍脱了,尤里多斯不许。

    尤里多斯终于得以酝酿情绪地骂了出来。安多诺揽着尤里多斯的脖颈,“嗯嗯”地发了两声意义不明的鼻音。

    尤利西斯战术性地清清嗓子,想说点儿肮脏下流话话,但又犹豫了。

    尤里多斯的身量像竹节般不受控制地窜高,肌肉跟不上个头的猛长,因而身形显出少年特有的单薄。

    只是这些太难诉之于口。

    在要把人放到床上时,一直安静的安多诺却忽然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地吻,眉目间的痴态与爱意不加遮掩:“你要去哪?”

    “不要管这么多嘛。”尤里多斯狡黠一笑。

    已经是高薪了,只是相较于首都来说,不够看罢了。

    他赤身裸体地趴在养子的身上,手肘撑在一边的软榻,浅金色的发丝全部濡湿了,紧紧贴在额头。那被捏吃得发红、肿胀的乳房,垂落于养子的胸脯。

    玩具再精巧也毕竟是木头,木头哪儿比得上真人的血肉?

    他的性启蒙者和性发泄者都是父亲。

    意思就是,随你花钱。

    但他就是一刻也等不及,必须要撅起屁股现在就被干,似乎这口发骚的穴成为了他的脑袋,而他想要的只有被插烂。

    也不知道给谁花,买了什么?

    神父的身形微微一闪,但最终还是无奈地被男孩儿抱进怀里。

    当然,尤里多斯从来就不是什么乖孩子。

    顺从肉欲吧。

    “穿着它更有感觉。”

    “你是不是在外面乱花钱?”

    私人庭院,虽然偏僻静谧,但也并非是无人经过的地方。

    一千不是个小数目。

    “嗯……啊,一千?”,安多诺眨眨眼,他的眸子充盈着水光泛滥的情欲,理智在粘稠热意中快化了,又被数字勉强拉回现实,“你打算做什么?”

    他最近真的很容易情动,性方面也越来越依赖尤里多斯。

    但是,只要鸡巴够大,被插的穴够饥渴——或者有爱意,这些也是可以抵消的。

    ……

    回神过来时,是安多诺带着点儿嗔怪和委屈地别过他脸索要亲吻,语气轻轻柔柔:

    然后他听见父亲带着哭腔的火药引线。

    尤里多斯就要按住他的脑袋,去咬他的唇。咬他的唇时,他总会感到那花蕊也一抽抽的,好像也被叼含住了,要吐出一股蜜水来。

    “……骚逼。就这样欠操吗?”

    是具体哪一天操到父亲的逼里去的呢?尤里多斯也忘了。

    “你让我觉得你是为了钱。”

    汗在流,腰在抽送,肌肉在绷紧,但尤里多斯的心思飞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轻轻地喘息着,换了一个姿势,把右腿搁到左腿上,袍下的双腿紧紧地绞起。

    很显然是的,父亲微肉感的唇与颊有一种漂亮又情色的潮红,吐息中带着淡淡的香。

    ……

    语调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安多诺温柔的端庄脸庞上很少表露出过什么特别神情,但此刻他轻轻抿起嘴,显出一种可以被称为撒娇的模样。

    “你在想什么?”

    “啊,嗯……嗯,”神父失焦的双眼一时难以清明,他动了动身子,被淫水泡湿的棉质亵裤就热热地包裹到他的阴阜上,让他几乎舒适得发颤,“这个案件,偷窃……嗯,人常有的过错,主曾经说……”

    有人给安多诺打报告,说尤里多斯与郡上那几个不要脸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学了些赌钱和烟酒都来的恶习。

    “这个啊……”尤里多斯知道瞒不住自己养父的,于是他也腆着张脸承认了,否则怎么解释要这么多钱呢,“是的。”

    尤里多斯暴力地扯过安多诺的头发,在父亲的侧脸落下一个巴掌。但他多少有些底气不足,多少有狐假虎威的扮演成分,所以那一巴掌只是听起来刮着风,实际上虚虚的。

    “被告人窃取一百索隆,理应判监禁十月……”

    尤里多斯心虚地揉揉鼻子,沉默地应了。

    已经变成每时每刻都想被养子操的骚货了。

    尤里多斯说。

    尤里多斯茫然地眨眨眼,又摇摇头。

    安多诺像剥离了力气一样垂着头不动,忽然啜泣了一下,这让尤里多斯被吓坏了。

    一切水到渠成。就像烂熟的苹果一定会在某天掉到地上,摔得汁水与甜粉搅烂在一块,弥漫着微腐发酵的气息。

    安多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庭院外是条会有人经过的道路。

    他轻轻地调笑着向安多诺的眼睛吹了口气。

    啊……也不能完全怪他,如果尤里多斯不操他,他才不会变成这幅模样。

    他感到隐秘的可耻。

    手指隔着亵裤的布料轻轻推攮时,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湿漉,像尿了裤子。

    是啊。在操自己养父的也是自己,装什么清高痛苦无辜?

    尤其是他长了一个微微上翘的漂亮性器,刚刚好每次顶端都能捅到父亲的宫颈口上方那块软肉。

    “一千索隆,好吗?”

    其实尤里多斯一直回避着在情事里提及二人的身份。

    安多诺的发鬓有些汗水的痕迹,尤里多斯能敏锐地分别出它们是否来自于情欲。

    他总是要装模装样地轻轻推搡尤里多斯一下,就像在做一些宣告无辜的挣扎。

    “嗯。”安多诺一下子翻身起来,捡起散落的衣物,他故意背对着他的养子,开始裹他那对柔软的胸。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少了力气,他把父亲从庭院抱到了屋子内,又抱去二楼的卧室。

    大概不会吧。

    也许他是疯了。

    安多诺嗅着男孩儿脖颈间并不难闻的汗水味儿,对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感到略微的痴迷。男孩儿已经逐渐要成为一个男人了。他能感到他的孩子,身体的日渐健壮与成熟,个头已经长到和自己一样高了。

    “烂货,被别人操了多少遍才浪成这样?是不是合不拢腿到处发情的骚逼?”

    ……父亲才不会舍得抽他。

    身后忽然有一个年轻人搭话。他是陪审团的成员,向来仰慕安多诺的品行,于是趁此机会想要聆听神父的教诲。

    他用那小穴夹持吞吐着木制的玩具,一只手死死扣着的座椅把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长大了。

    “呜……”

    这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又要去碰他的胸。

    一直到不了……

    还为了你的奶子。

    用着臀部和大腿内侧的力,他寻找着更舒服的感觉。木头纹理划过敏感点又死死抵住时,他咬住了指尖,喉结颤抖着,使力一夹,又喷了一小股淫水。

    所以更多的时候,他只是配合着父亲欲迎还拒的表演,然后满足父亲。看到父亲愉悦的神情,他就能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

    ……

    安多诺气喘吁吁地拍打尤里多斯的肩膀,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飞红的眼角含着春泪,竟生生地把这端庄的五官衬得媚意点点。

    尤里多斯就伸一只手握住他那盈满的胸,慢慢揉捏,另一只手环绕着父亲的腰,把他就这样抱在怀里。

    袍下,他以红绳紧缚肉躯,着了棉质的吸水亵裤。

    安多诺潮红脸颊上的嘴角微微扬起,笑容带着某种闪烁的奇异情绪。

    说实话,他的技术不怎么样,他还是不太会从父亲的叫床声和肢体语言里明白并记住哪儿是敏感点,床事体验合该一般。

    尤里多斯忽然换了一个体位。从握着双腿操,变成抱着在怀里操。安多诺的身子一软,全不设力地坐在养子坚硬的性器上,那口软弹的肉逼就连尤里多斯的阴囊也要吸进去似的,开始抽抽地紧缩。

    水大概就是从闻到尤里多斯身上的味道开始流的,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糟糕的身体记忆。

    “好吧。”安多诺缓缓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把头埋进尤里多斯的颈窝,此刻他显得如此脆弱。

    “……一千五索隆吧,够用吗?……对了,你喜欢那条蕾丝的内裤吗?还是那个假阳具?……下次想看我怎么玩?”

    尤里多斯以为安多诺是在抗议,就抓住他的头发,往里挺挺腰,反复地操过肉道深处的敏感点。

    就好像父亲的这口小逼是天生为它长的。

    神父那扶着栏杆,抬起臀部的样子,像一只发情期的雌鸟,翘起它那洁白的尾羽。

    安多诺实在是太过敏感,仅仅是被手玩弄一下,那小花穴就开始下贱地愈发泛滥起来。他感到一种空虚的痒意,钻到他的心尖,像血管里游走的小蛇。

    就好像,在情欲翻天覆地的黑海里,忽然要撕开一个梦的口子,刺进刀子般的光。

    按教会的规矩是要抽几十个鞭子来的吧?

    神父像一汪热化了的软水。

    其实他也很喜欢父亲的身体,尤其喜欢那对奶子。

    尤里多斯第一次正式地——如安多诺所说,“像个男人一样”——插进父亲的女穴里,似乎并没有被两人理解为什么重要且值得铭记的时刻。

    “是……是骚逼。”

    噢,今天的做爱好像忘了什么。

    那口穴紧得好像要把这根东西绞烂,肉感的臀上下撞击着尤利西斯的大腿,他甚至能听见交合处飞溅的水声。

    庭院里树的影子在最后的夕阳里被拉得很长。紫红的太阳从漆黑的远丘上要落下了,最后的橙黄光芒被痛苦拉扯得长而刺。

    父亲最喜欢的那个情节。

    买这些种子、原料,家中杂七杂八的玩意儿,才要得了多少?

    “去赌场?和朋友?酒馆喝酒?打牌?”

    尤里多斯总会拿这些借口去搞他的钱。

    但实际上安多诺只是爽得手没地方抓握,又实在是不好意思像婊子那样大叫着“插死我”“要被操死了”,就只好胡乱这样动了。

    在这犹豫的一个间隙里,神父就已经开始扶着他的鸡巴开始自己上下地坐插了。

    他黏黏糊糊地又去含弄父亲圆润的耳垂,厮磨中,手不安分地伸向父亲那神父袍下,带着点儿可怜兮兮地道:“当您疼我一次。”

    “真的吗?这次您打算给我多少?”尤里多斯把工具就那样扔到花圃里,见钱眼开地凑过去,模糊吐字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邀请尤里多斯观看乃至于辅助自己的自慰,是他达到高潮最便捷的方式。

    “我会给你一千索隆,待会跟我去取。”

    安多诺眯起了眼睛,他能感觉到他的下面湿了。

    但他不能理解父亲对性事那种痴迷的狂热。

    ……

    “别去妓院,”安多诺忽然凑过去吻了尤里多斯的鼻尖一下,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你有喜欢谁吗?”

    地方法院的公证会有时会邀请教会的牧首前往陪审。安多诺端坐在椅子上,神情云淡风轻。

    “一千索隆,爸爸。”

    “爸爸,我需要一千索隆。”

    那天生的强烈性欲,在从极端压抑中得到解脱之时,就显出脱缰般的放纵与堕落。

    在霍尔奇默克郡,神父一个月的薪资在两千索隆左右。

    那是父亲常常咀嚼植物香片的功劳。

    父亲把他坐得差点射了。

    安多诺的眼睛微微上翻,显然已经在这种忽然最深的完全嵌合里爽到神志不清了。他下意识地靠到养子的怀里,双腿夹紧男人的腰,寻求着支柱和依慰。

    “多、多斯……”,父亲只有在这种时候会唤尤里多斯最亲昵的名字,尾音还发着颤,“好痒。”

    极弱的、恐惧的袒露。

    尤里多斯冷不丁地说。

    他打发侍从去干些修道院里的杂活,没人后干脆把父亲拦腰抱了起来。

    尤里多斯蹙起眉:“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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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父只是轻轻地点点头:“我不懂。”

    安多诺那句对自己的称谓,让尤里多斯心头一凉,而后长时间的情事都心不在焉。

    神父混混沌沌中忘了自己是勾引自己养子的那个。他眯着眼睛,咬着指尖,放纵地享受着公众眼皮下自慰的小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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