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路人登场终于开始做(无B版)一点点CS)(2/5)
刘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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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谢危典,没有碰过自己阴茎,刘杜就这么被硬生生操射了。
将谢危典的肩膀咬得出血,刘杜想——吗的,好痛,他要杀了谢危典。
“啊!啊啊啊…”
男生挑了下眉,压出委屈的语气:“我没什么想做的,和新同学搞好关系而已……”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笑得更张扬,“啊,我想到了,我想知道你们在美术教室做了什么。”
不,他或许就不该答应谢危典那个荒唐的“买逼”。
腰上的手细腻地抚摸,又带着点粗糙,刘杜疑惑着谢危典的掌心里是什么,却又难以思考。每一下深顶和浅入,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呃啊啊!”
屁股既酸又痛,发麻还涨,那两块不怎么晒到太阳的软肉被捏得发红。刘杜连摸都不用,就都能猜到自己的屁股是怎样的泥泞。
好……爽。
被开苞的屁股发了大水,龟头已经湿润到随时会射,身体被一顶一顶地晃动。连脚背、脚趾都绷直得发白,他的小腿紧紧锁在谢危典腰上,蹭出了自己都陌生的淫荡。
但当谢危典第二次内射进肚子里时,刘杜已经开始希望有谁能闯进来了。
谢危典很疲惫地抬了下眼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简短的扩张后,陌生的几把也进来了。
被眼泪汗水糊了满脸,刘杜终于有了一种被套在机器上,屁股会被做烂的恐惧。
谢危典简直是个做爱机器。
“啊啊…哈!哈!”
疯了。
捧着肚子,下腹鼓涨,被顶得想吐,刘杜本能求饶。他做梦也没想过这种话会从自己嘴里冒出。
话音落下,空气比刚刚顾敛被扇巴掌后更静。
宛如一个初孕青涩的小父亲,他捧着鼓囊囊的小腹,控制不了身体的摇晃。满精液的肚子都被晃得发出声音,如果里面真的是个孩子,也许会被晃得流产。因为谢危典实在太用力了。
直接一步走到男生面前,谢危典垂下眼睛,声音很轻:“你想要做什么?”
刘杜不曾承受过这样的力度,像是汹涌的爱意,也像崩腾的怒意。他几乎是融化在了对方还比自己小半个头的身体上。
那鼓起的弧度有别于吃撑,更不是怀孕,只有网球大小,是阴茎的形状。他的肚子离被捅破确实只差一点。
慢就是快,不要就是要。谢危典似乎更快、更深了。
简直是死寂。
靠,好爽好爽好爽!
撕裂感超过了一切快感,疼得冷汗直流、几乎萎掉,刘杜咬住谢危典的肩膀。
精液射到谢危典小腹上,刘杜爽到子宫都酸麻。
“唔!”
随机选的教室不会有人来打扰。
“你要买吗?”
没有安抚到也没办法了,谢危典对这个陌生且热情的男高的服务精神也就到此为止了。他更想快点把自己发泄出来。
“太撑了……唔…不行,不行了!”
谢危典没什么表情地继续。
天知道谢危典这个矮子为什么会挂着这种刑具!忍耐着,想着怎么杀了谢危典,却偏偏不喊停,刘杜居然硬生生整个把谢危典的东西吃了下去。
过于庞大的异物在肠道里不容拒绝地推进,每深一寸,刘杜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在多破一个洞。
那些用顾敛要挟、羞辱谢危典的流程呢?!
但现实就是,他已经被操得发晕,吐出舌头,无意识甩着头,语气黏腻:“吃、吃不下了,啊!呃呕……不要,不要再啊啊!”
事实上,因为他本能的上身僵硬、腹部蜷缩,确实能隔着肚皮摸到和看到一点谢危典所导致的弧度。
“唔!啊啊…啊啊啊!”
刘杜又开始咬他了。却很明显变成了另一种风格,更接近磨牙。
“啊啊啊!”只被谢危典捅了两下就找到了敏感点,刘杜甚至连思考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都没有,就爽得眼球上翻,口水外溢。
面对面拥抱着、纠缠着谢危典,刘杜被脖子上的热意烫得小腹抽搐:“啊啊慢、啊啊啊不要!”
他垂着眼,只是因为没在看对方。
满脸伤口的男生正是午休在乐理教室的那位。
嚣张甩下的“花这么多钱买你最好物超所值”确实被实现了,但……这也太超过了!
谢危典吻了吻刘杜的脖子,吻得对方一个激灵,也不知道有没有安抚到。
进攻的节奏很好,力度也正好,肚子要破了,没有一丝丝技巧,全是经验。
谢危典是纯男性,除了肛门就是在他屁股里的几把,虽然有张诈骗一样的脸,但他有个屁的逼能卖!
陌生的手指潦草地进入了他的后穴。
他本来有无数次机会喊停。
但热气呼出取代了沉默,听他低低的喘息,是只有负距离接触者的特权。
不对啊!他本来打算威逼利诱的!
他很熟悉男生、或者男人眼里的势在必得,所以他摇摇头:“处不处理都可以,我只是在卖逼。学校会处分这个?”
谢危典的做爱是沉默的。刘杜的呻吟仿佛是独角戏。
“痛、这里,太深了…啊啊啊!”
所以他开始动。
他已经射过两轮,但角度和力度都没有变得懈怠。
谢危典的背抓得都是血痕。
他翻着眼球,想——吗的,好爽!他要杀了谢危典这个烂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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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育得很晚,19岁才开始生长痛。因此17岁时的他并不高,只有175左右,是完全俯视不了面前的男生的。
要发疯,只要够疯,全世界都会让让你。
别说和谢危典你来我往了,刘杜甚至连一个回合都没坚持住,就节节溃败。
疼痛带来清醒,身下人的忍耐和不久前的跋扈反差鲜明,异常鲜活。
弯下腰,将视线放到和谢危典平行的角度,他歪着头问:“你知道每个教室都有监控吗?要我帮你处理吗?”
头痛得要炸开了。心底生出虚浮,谢危典懒得陪聊,连看一眼不久前的姘头都无。
来不及整理混乱的思绪,谢危典又是很深地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