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路人登场终于开始做(无B版)一点点CS)(2/5)

    刘杜想。

    **

    抱着谢危典,没有碰过自己阴茎,刘杜就这么被硬生生操射了。

    将谢危典的肩膀咬得出血,刘杜想——吗的,好痛,他要杀了谢危典。

    “啊!啊啊啊…”

    男生挑了下眉,压出委屈的语气:“我没什么想做的,和新同学搞好关系而已……”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笑得更张扬,“啊,我想到了,我想知道你们在美术教室做了什么。”

    不,他或许就不该答应谢危典那个荒唐的“买逼”。

    腰上的手细腻地抚摸,又带着点粗糙,刘杜疑惑着谢危典的掌心里是什么,却又难以思考。每一下深顶和浅入,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呃啊啊!”

    屁股既酸又痛,发麻还涨,那两块不怎么晒到太阳的软肉被捏得发红。刘杜连摸都不用,就都能猜到自己的屁股是怎样的泥泞。

    好……爽。

    被开苞的屁股发了大水,龟头已经湿润到随时会射,身体被一顶一顶地晃动。连脚背、脚趾都绷直得发白,他的小腿紧紧锁在谢危典腰上,蹭出了自己都陌生的淫荡。

    但当谢危典第二次内射进肚子里时,刘杜已经开始希望有谁能闯进来了。

    谢危典很疲惫地抬了下眼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简短的扩张后,陌生的几把也进来了。

    被眼泪汗水糊了满脸,刘杜终于有了一种被套在机器上,屁股会被做烂的恐惧。

    谢危典简直是个做爱机器。

    “啊啊…哈!哈!”

    疯了。

    捧着肚子,下腹鼓涨,被顶得想吐,刘杜本能求饶。他做梦也没想过这种话会从自己嘴里冒出。

    话音落下,空气比刚刚顾敛被扇巴掌后更静。

    宛如一个初孕青涩的小父亲,他捧着鼓囊囊的小腹,控制不了身体的摇晃。满精液的肚子都被晃得发出声音,如果里面真的是个孩子,也许会被晃得流产。因为谢危典实在太用力了。

    直接一步走到男生面前,谢危典垂下眼睛,声音很轻:“你想要做什么?”

    刘杜不曾承受过这样的力度,像是汹涌的爱意,也像崩腾的怒意。他几乎是融化在了对方还比自己小半个头的身体上。

    那鼓起的弧度有别于吃撑,更不是怀孕,只有网球大小,是阴茎的形状。他的肚子离被捅破确实只差一点。

    慢就是快,不要就是要。谢危典似乎更快、更深了。

    简直是死寂。

    靠,好爽好爽好爽!

    撕裂感超过了一切快感,疼得冷汗直流、几乎萎掉,刘杜咬住谢危典的肩膀。

    精液射到谢危典小腹上,刘杜爽到子宫都酸麻。

    “唔!”

    随机选的教室不会有人来打扰。

    “你要买吗?”

    没有安抚到也没办法了,谢危典对这个陌生且热情的男高的服务精神也就到此为止了。他更想快点把自己发泄出来。

    “太撑了……唔…不行,不行了!”

    谢危典没什么表情地继续。

    天知道谢危典这个矮子为什么会挂着这种刑具!忍耐着,想着怎么杀了谢危典,却偏偏不喊停,刘杜居然硬生生整个把谢危典的东西吃了下去。

    过于庞大的异物在肠道里不容拒绝地推进,每深一寸,刘杜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在多破一个洞。

    那些用顾敛要挟、羞辱谢危典的流程呢?!

    但现实就是,他已经被操得发晕,吐出舌头,无意识甩着头,语气黏腻:“吃、吃不下了,啊!呃呕……不要,不要再啊啊!”

    事实上,因为他本能的上身僵硬、腹部蜷缩,确实能隔着肚皮摸到和看到一点谢危典所导致的弧度。

    “唔!啊啊…啊啊啊!”

    刘杜又开始咬他了。却很明显变成了另一种风格,更接近磨牙。

    “啊啊啊!”只被谢危典捅了两下就找到了敏感点,刘杜甚至连思考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都没有,就爽得眼球上翻,口水外溢。

    面对面拥抱着、纠缠着谢危典,刘杜被脖子上的热意烫得小腹抽搐:“啊啊慢、啊啊啊不要!”

    他垂着眼,只是因为没在看对方。

    满脸伤口的男生正是午休在乐理教室的那位。

    嚣张甩下的“花这么多钱买你最好物超所值”确实被实现了,但……这也太超过了!

    谢危典吻了吻刘杜的脖子,吻得对方一个激灵,也不知道有没有安抚到。

    进攻的节奏很好,力度也正好,肚子要破了,没有一丝丝技巧,全是经验。

    谢危典是纯男性,除了肛门就是在他屁股里的几把,虽然有张诈骗一样的脸,但他有个屁的逼能卖!

    陌生的手指潦草地进入了他的后穴。

    他本来有无数次机会喊停。

    但热气呼出取代了沉默,听他低低的喘息,是只有负距离接触者的特权。

    不对啊!他本来打算威逼利诱的!

    他很熟悉男生、或者男人眼里的势在必得,所以他摇摇头:“处不处理都可以,我只是在卖逼。学校会处分这个?”

    谢危典的做爱是沉默的。刘杜的呻吟仿佛是独角戏。

    “痛、这里,太深了…啊啊啊!”

    所以他开始动。

    他已经射过两轮,但角度和力度都没有变得懈怠。

    谢危典的背抓得都是血痕。

    他翻着眼球,想——吗的,好爽!他要杀了谢危典这个烂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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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育得很晚,19岁才开始生长痛。因此17岁时的他并不高,只有175左右,是完全俯视不了面前的男生的。

    要发疯,只要够疯,全世界都会让让你。

    别说和谢危典你来我往了,刘杜甚至连一个回合都没坚持住,就节节溃败。

    疼痛带来清醒,身下人的忍耐和不久前的跋扈反差鲜明,异常鲜活。

    弯下腰,将视线放到和谢危典平行的角度,他歪着头问:“你知道每个教室都有监控吗?要我帮你处理吗?”

    头痛得要炸开了。心底生出虚浮,谢危典懒得陪聊,连看一眼不久前的姘头都无。

    来不及整理混乱的思绪,谢危典又是很深地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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