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sode11_空白的过去(4)(2/8)

    「明天的事情明天就知道了。」松田才不在乎。「你喝醉过？」

    说她不懂？她怎麽可能会不懂？

    而前不久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就算是她，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推开他。

    「那正好，凡事都有第一次，来吧！」

    当然也不是完全不喝，外出吃饭的酒类是一定会碰的，况且要当警察的人再怎麽说也不可能完全不碰酒jg，所以在一定范围内他是会喝的。

    「什、什麽啊？我怎麽了？」苍连忙回神追了上去，一脸不解的凑到晶身边。

    从内心深处传来的排斥感、罪恶感、晕眩感扑面而来，沉重的压着她的全身。

    「……！」

    「嘘！」晶紧张兮兮的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还好没什麽动静，虽然厨房这边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好奇地探头，但晶笑了笑表示没事就又把注意力放在苍身上。

    「真是笨蛋。」

    一顿饭下来，有吃又有喝，宾主尽兴，不过就晶有些哭笑不得。

    自豪又骄傲的俏皮模样惹来苍的低笑，他拍了拍晶的头，又将晶摀在自己嘴上的手给拉了下来。「是，运气很好～所以运气绝佳的晶小姐拿给我这个做什麽，要炫耀吗？」

    「这什麽？」

    明明佐川曾经也和自己要好过，也和秋叶和苍相处过，怎麽就看不清？

    「後面有碎片。」低醇的嗓音从很近的地方传入耳中，在瞬间让晶红了脸，可降谷零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异状，只是揽着她稍微退後了几步。

    轻轻叹了口气，她伸出手，安抚的轻拍。

    ……？

    「……降谷，你不擅长包紮？」

    苍收拢手臂，将柔软身躯收入怀中，顺势将头靠在她的肩上。

    「好。」

    「我没事，真的。」

    「被苍气的。」

    还有他面对佐川时被怒气冲昏头时的失控。

    明明他清楚，晶其实很恐惧对她施暴的那人，但却为了他站出来，让他既窝心、又痛心……

    二人知道降谷最近有在学料理，以为是料理碰壁，所以松田没有多问。

    「看你也差不多冷静了，没事了就下来，别一直关在房间让人担心。」秋叶见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就站起，却冷不防被捉住了手跌回去，她才想说什麽，整个人就被揽入了一个略为冰凉怀抱。

    掌下的心跳与自己的不同，是如此稳定又坚实，莫名的让她因为方才的不适而跳的异常迅速的心跳也随之安定下来。

    「我觉得挺好的。」虽然没有秋叶平常贴的漂亮，但晶一点也不介意，收回手对降谷零道了谢。

    细碎的画面在眼前铺展开来，但画面分割的太碎，她根本无法看清。

    「怎麽会摔碎盘子，还好吗？」苍当然看见他们交握的手，可他现在更介意晶那略显苍白的脸se。

    「果然是孩子，那麽喜欢游乐──痛！」

    一个是龙舌兰日出──无酒jg，一个是冰柠檬草薄荷茶，高情商和低情商的差别对待在此刻一览无疑。

    看起来最温和的诸伏景光，果然也不能小觑。

    是，对苍来说她的确是特殊的，但那也不过仅止於此。

    晶认真地说着，苍啼笑皆非。

    全场只有她的杯子里是果汁，其他人的都是酒类。不过有些意外的是，松田阵平居然没怎麽喝酒，相较其他人会起哄让苍调酒，但只有松田阵平没有这样要求，虽然也同样亏了苍，却没主动要求要喝，顶多就是喝啤酒。

    「怎麽听起来有点恐怖，所以呢，你们喝醉了？」苍不禁吐槽，但诸伏只是回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小降谷怎麽了吗？」脸se不太好？

    「刚刚和姊姊去商店街ch0u奖ch0u中的，运气不错吧！」

    在他们眼里，自己似乎永远都是孩子，虽然没到法定成年年纪，但要喝酒也是可以的，谁没有过偷偷来的时候？但也就只有他们会这麽严格把关。

    来到厨房将蛋糕自烤箱中拿出来放在料理台上，又拿了刀以及盘子准备切刚烤好的蛋糕，但又发起呆来。

    而简单解释後，萩原主动询问能不能来杯arti。苍挑眉，看着对方真挚的双眸没多说什麽，只是笑笑，迅速的调了一杯给他，另外又弄了杯和晶的龙舌兰日出一样以柳橙汁为主的screwdriver。

    碎裂的杯子。

    她蹙紧眉头，下意识地就想要甩掉那些画面，但那些模糊不清的画面像是被打开了开关，迅速的在脑海中不断重叠、拨放。

    也或许是他们一直都知道，只是都选择遗忘。

    可又抑制不了内心涌上的担忧。

    她也是刚刚才发现，原来晶还是能够凶悍起来。

    两人间的气氛意外和谐，降谷一方面觉得羞赧，一方面则是来自身旁的视线实在让人受不了，听到突然响起的门铃，连忙起身。「我、我去开门。」

    自顾自的只记得那个脆弱无助的晶。

    「没有可是。」秋叶淡淡的截断他的话。「之前很理所当然的将撂倒人的工作交给我的是谁？别在这种时候婆婆妈妈。」既然都说了，就要做到，乖乖把事情交出来不是很好，免得又弄得自己浑身狼狈让人担心。

    突然的，秋叶难得cha话，只见她一言难尽的看着才刚包紮好的伤口，伤口的确是已经被处理好，但……ok绷实在黏的很丑。

    她不知道降谷零懂不懂她的暗示，但她也只能这样期望。

    「你还不如说你没喝醉过我还b较信。」

    「那个，小樱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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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笑容虽一如既往的温和，可却意味不明，让苍看着不禁抖了抖，随即又道：「算了我也不想知道。」

    他们都聪明，萩原研二会点arti也只是想要看看苍是否知道他的意思，而对方立刻帮自己弄了杯screwdriver，他就知道对方很清楚了。

    「我没在安慰你。」秋叶撇开脸，不去看苍的表情。

    「是这样没错，不过人多热闹？」

    「也就你安慰人安慰的这麽拐弯抹──痛！」

    明明只要一直看着，就会发现的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

    虽然笨拙，但却意外地暖心，让人舍不得拆掉呢。

    降谷零则是挠了挠後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

    苍一下楼，就看见降谷零牵着晶往客厅走，降谷零才要开口就被晶率先打断。

    降谷零说着，握住她的手微微施力拉起她往他的方向带避开地上的碎片，而她没意料到对方的动作，再加上注意力在地上的碎片，便直直撞入他怀中。

    她也不过是自私任x的利用这男人的t贴罢了。

    「一下子买太多了，zero你来的正好，帮我提一下。」

    稍早前，晶狠狠甩了她一巴掌，那个自己没能挥出的手，她却代替他重重的挥了出去。

    「反正你们都在，再多个一两个也没什麽关系，若班长想来就来吧，来间小姐也可以陪陪晶和秋叶。」

    遗忘了晶其实一直都和他们一样，想要守护彼此，而不单单只是想要被守护。

    她抱着自己的头痛苦的半蹲在地上，她全身忍不住地颤抖，眼眸不受控制的模糊一片。

    听见樱井苍的名字，纵然还没从刚刚的状态完全回过神，可她直觉地伸手拉住yu离开的男人。

    为此松田阵平抗议了，根本把他当小孩，然後就被苍挑眉怼了回去，表示若他希望，他也可以给他冰柠檬草薄荷茶，直接把ojito里本来会加朗姆酒拿掉。

    「我们也有买一些汽水饮料类的，如果不想喝不方便喝的，喝这些也行。」萩原不忘补充，怎样也不会忘记还有两位nv士在场。

    以及……

    诸伏也跟着转身走进厨房，还不忘叫上降谷一起，而苍本来也打算进厨房，却被晶一个眼神给止住脚步。

    不过晶还是看出了苍对於他们的关心，也更好奇为何松田会不如给人的感觉那般排斥酒jg，而她的目光引来了萩原研二的注意，小声帮她解答了。

    「你别忘了你不是一个人。除了我，外面还有一群人愿意帮你。」那群b谁都还要冲动的同期，却也b谁都温柔胆怯，就怕过於深入就弄伤了他。「他们……一直都在等你。」

    「晶一直都没有你想像中的脆弱，她其实很坚强，只是你一直都往前看，一直牢牢的把她守护在身後，没有注意到罢了。」

    「也别忘了你曾经说过的。」

    「这些是什麽，怎麽那麽……酒？！」帮忙将东西提进客厅，三人将东西放在桌上，降谷耐不住好奇打开袋子看了一眼。

    「刚刚我们路上有遇到班长，要不要顺便找他来？」

    可在经过楼梯时，视线仍不由自主地往楼上看，她犹豫了会儿，终究放弃了想要往上走的想法，往厨房走去。

    「……我只是有点头晕。」

    晶才被降谷零带出厨房，苍和秋叶就匆忙的自楼上的房间跑下来。

    她睁开眼睛，面前是降谷零担忧的脸庞，他身边是同样面露关怀的诸伏景光。

    苍将手中的票卷随手装入口袋，抬眸疑惑地看着对方。

    得到了他的应允，晶心满意足的专心准备料理。而才埋头准备没多久，松田萩原也走进厨房拿杯子顺便看看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却发现降谷零神se不对，随口问了句。

    「文月！」

    想到过往、想到不久前、想到佐川那因忌妒自己而崩溃的神情。

    在几人的协力下，晚餐和小菜很快就做好，而伊达航也到了，但娜塔莉．来间却没有看见其身影，对此伊达航表示娜塔莉家要回去准备些工作的事情，所以并没有跟着一起来。

    萩原还想观察一下，不过他想到不久前在外面和松田买东西时意外碰见的人，又来到厨房外头看着仍旧杵在原地没动的苍。

    她又一次说着，接着闭上眼，等待晕眩感完全消退，模糊的世界恢复清晰，她才勉强露出笑容。

    另外秋叶也难得放开，说既然都要喝酒了，那喝些不同的也不错，问过苍之後便拿了地下室的钥匙，从一间特别规划出来的酒窖拿了许多纯酒出来。

    她回想起稍早的事情。

    晶没理他，拉着降谷零就往客厅去，秋叶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就去拿医药箱，只留苍一脸傻样的待在原地。

    诸伏景光见文月晶羞窘的样子，又看了看降谷零严肃的模样，不禁感到好笑，但又没戳破，只是先让降谷零先带她离开厨房。

    「啊？不，不认识，好像只是找错人家。」松田没怎麽在意的收回视线，然後将其中一手的提袋塞给降谷。

    「小降谷和小诸伏也喝吧？」

    「知道，不管是哪天我一定赴约，放心吧。」

    一听就是谎话。

    秋叶没有挣扎，任由男人难得显露出如此无助的神态。

    「别让他们知道。」

    佐川怎麽就无法理解呢？

    不属於自己的温度覆在周身，晶下意识地就要退离，可降谷零却揽住她的腰，没让她动。

    「我正要帮她擦药。」

    宛若层层叠叠的网垄罩住她，不留一丝缝隙。

    「没有。」

    因为如此，秋叶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从他拥着她的力道，感受着他的压抑。

    她不禁嘲讽的笑了。

    晶回了一句，让苍瞬间脑袋空白。

    晶不理他，苍也只能找其他人出气，但晶一个眼神瞄了过来，他又立刻便回原本乖巧模样。

    「……全世界也只有你会这样觉得。」苍闷闷的嗓音传来，半晌，又听见他自嘲地喃喃自语。「不过，也许你说的对。」

    脑海中似乎有什麽画面闪过，可却快的难以抓住。

    「嗯……也不算，只是好奇底线到哪而已。」

    她这才发现自己脚边有摔碎的盘子碎片，而她的手刚刚似乎碰到了，正在流血。

    他们的距离b任何人都要靠近，看得b谁都要清楚，可有时候也是因为距离过近，而错过了一些事情。

    「真不愧是小樱井，真爽快！」

    「这也太多了……」樱井苍傻眼的看着他们一罐一罐将各式酒类拿出，有啤酒、清酒、烧酒……种类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偶尔就是要放纵一下，不是吗？」

    「……月……」

    见诸伏和降谷也要起身，晶摇摇头让他们继续休息，连忙走进厨房看蛋糕。

    「我倒是希望她别那麽坚强……」像是想起了什麽，他苦涩的扯唇。

    难得的苍也主动为他调了杯酒jg浓度最低，入口清爽的ojito。

    「我来帮忙吧。」

    「反正不在学校，不用特别避开教官他们，再加上明天也是假日也不用训练，是个好时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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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去理会打闹在一起的两人，萩原问起其他两人。

    刚刚脑海拨放的东西她一个也没抓住，只有留在心间的那细密的感受迟迟没有消散。

    她也知道自己说的谎话很别脚，但她现在实在找不到其他理由来阻止他们。

    有什麽东西碎裂的声音响起，可她却只觉得世界彷佛随着那一声碎裂声在那一瞬间翻覆。

    那是她从未看过的一面。

    秋叶只是安抚x的轻拍苍两下，便没再说话了。

    一群人虽然对调酒没有那麽深刻的认识，但还是听出了苍刻意的玩笑。

    「苍你好吵，安静点，因为我现在一开口只想埋怨你。」晶哼了哼，脸往另一边撇过，完全就是拒绝g0u通的模样，让苍满头问号又不知如何是好。

    樱井苍的不屑、冰冷、睥睨、嘲讽。

    她也一样，忘了晶其实没有那麽脆弱。

    话还没说完就被秋叶送了一记爆栗，他摀着被揍的地方，一脸哀怨，但又即刻笑了出来。

    晶看着仔细却又笨拙的降谷一脸尴尬地飘移着视线，忍俊不禁的弯了弯眼眸。

    见状，萩原研二也笑了，没多说什麽。

    平常无论是他抑或者是她，都不会在别人面前显露这样的状态，所以更知道如果真的展现了这样的疲惫，就是难以负荷的时候了。

    「……」

    话还没说完，就被晶踹了一脚小腿。

    樱井苍将他们的表情细细的收入眼底，随即低低笑了起来。

    「班长今天不是和来间小姐约会？」苍不解反问。

    还真是……让人难以拒绝啊。

    「……我知道。」苍闷闷的嗓音传来，带着些许不确定。「只是……」

    「zero，你帮她包紮一下吧，我捡碎片。」

    诸伏的手艺自是不在话下，而晶的手艺也不差，再加上正在学习的降谷以及本来就会下厨的苍，一桌子的菜琳琅满目，既丰盛且让人食指大动。

    文月秋叶知道，樱井苍也在等她。

    只是什麽，他们都心知肚明。

    「怎麽你们好像喝过量过？」松田诧异地反问。

    「别……」

    她……其实也没有资格说这种话，毕竟她很清楚，等待的人还有这个男人。

    曾经的什麽？

    细密的汗珠布满她的额，她感觉额际突突直跳，彷佛有千万只蚂蚁啃蚀着她的脑袋，整个世界变得模糊不清，就连声音也残破不堪。

    「……」苍顿时无言，他坐起身，傻眼的看着身边的秋叶。「你这还算安慰人？」

    「但你我都知道，她一直都是这样，所以你才更气愤，不是吗？不过你也没必要强撑着装作无所谓，你也是人，有弱点很正常。」

    「不知道问题出在哪的人真差劲。」秋叶无言地瞪了他一眼开口，只见苍更加窘迫。

    就连他不喜欢别人靠近，也不是针对她。

    刺目的鲜红。

    「这种时候还是要喝一杯，对吧！」萩原研二拿起其中一瓶酒晃了晃，朝着一脸不明所以的苍眨了眨眼，而刚收拾好碎片的诸伏景光正巧走出厨房朝他们打了一声招呼。

    闪着寒光的刀。

    晶一愣一愣的看着桌上的物品，看了看秋叶没什麽变化的表情，只见她的目光落在苍身上，没有发表意见。

    「没什麽，有点挫折而已。」诸伏代替幼驯染开口。

    刚才nv孩的状况绝对不正常，但她又不希望他说，他也不好违背对方的意愿说出口，只能再另想他法。

    说完晶转身走进厨房，在苍还在看票卷时又探头出来。

    他轻声说着，未完的话透漏着他的哀求。

    「真让人难过，我还真没喝过。」

    「你把我家当酒吧吗……」

    「时间我会再跟你说，会挑选假日的！不可以放鸽子喔！」

    不过萩原则发现了降谷手上的动作虽然不能称得上熟练，但也算不错了，有到挫折的地步？

    「你的手刚刚碰到了碎片还在流血，小心别用力。」

    「那除了晚餐，我再多做一些下酒菜吧？」似乎已经定下来了，晶看时间也差不多，便站起身往厨房走去。

    等樱井苍愿意踏出那一步。

    外头按了门铃的是刚刚不知道去哪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只见他们手上提了不少东西，可他们目光却不是放在来开门的他身上，而是看向另一边，降谷零一或的顺着视线看过去，那里只有一个背影看上去有些邋遢、身材中等的男x背影。

    「刚刚不小心摔破盘子，诸伏哥哥在帮我收拾，我的手不小心划伤了。」她伸出被碎片割伤的手指，上头有个大约三公分长的伤口，鲜血正缓缓自伤口流淌而出。

    看着瞬间变得委屈的樱井苍，晶笑了出来，她拉过苍走到一边，从口袋捞出了一张票递了过去。

    她迟钝的眨了下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要一起保护晶，一起扛下那些过去。

    晶这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还能够闹着苍玩。而一边的降谷零先是接过文月秋叶递给他的医药箱，小心翼翼帮着nv孩止血包紮的同时又分心看着眼前nv孩那佯装生气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

    别看松田阵平的外表以及个x表现出来的那麽不拘小节，其实他不太喜欢喝酒，因为小时候的遭遇，他长期接触酗酒的父亲，看着沉迷在酒jg中的父亲，他会下意识地排斥，所以除非必要，他很少会主动喝酒。

    「还敢牵扯晶，真的是可笑至极。」明明什麽也不懂，也没试图去了解过就擅自判断、擅自忌妒。「而我明明是要保护她，却又被晶保护，真是没用……」

    而帅气娴熟的模样还让不少人吃惊，诸伏景光也难得出言调侃，居然连花式调酒都会，不过苍倒是不以为意，只说若有兴趣也能教他们。

    「抱歉，让我靠一下，别……」推开我。

    曾经？

    「喔？没有吗？」

    几乎能称得上是落荒而逃了，而他根本不敢回头看苍，就怕被看出什麽。

    「哈？」

    「当然。」诸伏温和的开口。「苍如果真的没试过，适量的话应该是不会醉的，对吧？」

    苍接过，看了一眼票上的文字，「游──」然後下一秒就被摀住嘴巴。

    她手撑地想要站起，但手不知何时到了降谷手中。

    而为了晶，苍也崭露了以前都没崭露过的花式调酒，调了一杯龙舌兰日出──无酒jg的给晶喝。

    带着哀怨的语气轻飘飘地传来，让降谷零瞬间绷紧身t，他迅速吞下笑意，摆正脸se，脑海杂念直接甩了出去。

    「刚刚我好像听见有东西摔破，晶受伤了？」

    「我去找苍他们──」见她迟迟没有回应，诸伏也打算转身就去找人，可衣服传来拉扯感，止住了他的脚步。

    「我说没试过你信吗？」

    她只是直觉的知道，不能让他们知道。

    「文月……」

    另一边，经秋叶提醒才想起还在烤蛋糕的晶立刻起身往厨房走，虽然有设定时间是不至於烤焦，但总不能一直放在烤箱里。

    苍的这些行为，她明明……

    「不怕喝醉吗？喝醉很难受喔。」

    晶没看降谷零，只是紧了紧牵着的手，希望对方别和苍跟秋叶说刚刚的事情。

    他们都知道，也看见了那些事情，可却不敢明说，只能用这种傻气的方式表达他们的关心。

    脑袋闪过了乱糟糟的画面，满是嗡嗡的耳鸣声。

    思绪紊乱的她，根本没察觉一道紫灰se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她。

    「啪──」

    好在，降谷零没有戳破，顺着她的话开口。

    他的那些行为，都只是因为曾经──

    「小心点。」

    「我没忘，可是──」他知道她背负不少，只是希望能够替她分担。

    「降谷，你在笑吗？」

    「年纪和游乐园没关系！苍真是笨蛋！」

    「怎麽了？认识的人？」

    坚定、有力的声音划破了一切，彷佛灿yan驱逐黑暗那般，将那些画面彻底击碎。

    「文月，你还好吗？」

    「哪可能，只是突然想喝，时间地点也刚好合适而已。」松田笑的j诈。

    苍还想说什麽，可看着晶期待的双眼，到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晶笑得弧度更深了些，「其中一点是这样，另一点嘛──」她故意拉长尾音，「作为赔罪，还让我担心的惩罚，就一起去吧！」

    况且，心上泛起的丝丝心疼，也在督促着她拥抱着这个想要独自扛下一切的男人。

    「欸，我──」

    他宠溺、纵容、偏心自己那都是事实，可自始至终，他对她一切行为都是兄妹间的互动，从没有越过分际，也没有给她任何暧昧的错觉。

    简单来说就是柳橙汁加石榴汁，龙舌兰被拿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