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sode19_杀人犯(4)(2/8)

    听到这些，文月秋叶巴不得代替对方承受，但这世上没有如果，已经发生的事情也无法挽回。

    「什麽？」

    她的出现和当初在公园时碰上了工藤新一之後她的询问，都像是在提醒自己、b着自己去正视那些他一直以来都在逃避的事实。

    医师早上巡房时解释过，大部分的犯罪受害者都会出现这种情况。

    「晶她，应该对降谷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

    「这里是……？」

    她失神的继续擦拭，避开了受伤的右手，她仔细地将nv孩的左手自被中轻轻托起，而就在这时，nv孩的手指微微ch0u动了下。

    「晶？」她心一突，「晶，你认得出我吗？」

    她拿来沾sh的毛巾，轻轻擦拭nv孩的脸庞。

    那双紫灰se的双眸中，满溢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nv孩嘴唇蠕动，似乎说了什麽，声音很轻。

    听了对方的道谢，自诉说开始都闭着眼的降谷零握紧了手机咬紧唇，重重的吐了口气，才缓缓睁开双眼。

    事情到底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咬紧牙，樱井苍陷入两难，他挫折的将双手十指交扣，抵着额头。

    可是，就算如此，他又怎麽能帮晶决定她的未来？

    nv孩缓缓眨了眨双眼，又眨了眨双眼，最後才点了点头。

    「晶，你醒了！」

    明明这个时候，他是最有资格动怒的那个人才对。

    「你打算怎麽做？」

    文月秋叶在意识到这项事实的瞬间手指微微ch0u动，随後又恢复平静。

    然後，她侧过脸，避开了秋叶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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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端，坐在医院病房外头的樱井苍挂掉电话後，便和文月秋叶说了这一件事。

    文月秋叶一愣，下意识的看向nv孩的脸。

    但昨夜晶的样子，却难以自脑海中抹去。

    这世上没有人b樱井苍更清楚，日本公安意味着什麽。

    nv孩乾涩的嗓音如沙子研磨那般空洞粗糙，本来无神的双眸染上绝望和愤怒，直直的袭向她。

    「……晶？」

    次日一早，文月晶依旧没有醒来。

    「降谷人不错，但降谷他……最少现阶段他不行，你应该b谁都要清楚。」

    「我没有那麽想！」

    受害时的记忆成为y影，让jg神受到创伤才会导致人无法醒来，需要继续观察一段时间。

    他们两个明明才是最靠近晶的人，却没有一人从晶那知道最近频繁做梦的事。

    没有醒。

    讲直白点，是降谷零收到公安邀请意味着什麽，他是极为清楚的。

    拨出电话时有多麽害怕？四周没人可以帮忙有多恐惧？被陌生人盯上、追逐、侵害、攻击，她一个人当下有多无助？

    所以，刚刚那个是梦吗？

    「还是你就希望我就这样出事？」

    「……」对於樱井的敏锐他实在难以抗衡，他就这麽好看透吗？

    心脏怦怦直跳，冷汗自额际滑落，她无暇擦拭，惊疑不定的看着周遭，然後将目光落在前方。

    「我知道。」不然怎麽可能会把这种事情告诉降谷零？

    「嗯。」

    「晶，你还……」秋叶还想说什麽，可却直接被nv孩带着眼泪、满是绝望和愤怒的双眸给打断。

    降谷零再度感到深刻的无力和歉意，如果自己更强大，是不是就能够守护他们？而不是从以前到现在，都是樱井苍站在前方，坚定牢靠的守护着他们，做他们最温柔却也最稳固的护盾。

    「我没事了，你可以离开了。」

    浑沌到无法转动的脑袋，根本难以思考。

    「不要叫我！你有什麽资格叫我！那个人要找的人明明是你、是你不是我！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被那个人袭击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你已经害si了我父母，又夺走了苍的全部注意，现在你还要我代替你受罪，你怎麽可以这样！为什麽还敢出现在这里、为什麽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地站在我面前──水无月麻衣！」

    而身边，也有着和他境遇类似却不相同的文月秋叶。

    「这里是医院。」见文月晶想要坐起身，文月秋叶连忙伸手搀扶，可却再度被nv孩避开。

    明明是很简单的字眼，但理解起来却如一本艰涩的书籍，难以深入。

    另一头安静聆听，隔着电话他听不出樱井苍的情绪起伏，直到他说完了好半晌，才传来了对方的道谢，之後便挂断了电话。

    握紧拳头，闭上眼，他深深吐了口气，才轻声将他的顾虑简单扼要地说了出来。

    「我已经说了，我没事！」

    瘀痕需要时间才会消褪，可那些经历呢？根本不可能这麽轻易的就随着时间遗忘。

    光看那个痕迹，她几乎可以想像当时晶会有多绝望。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包紮好了，脸上的血w及泪痕也被擦拭乾净，破损的衣物被乾净的病人服替代，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都做了妥善处里。

    文月晶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se几乎和白se的病房融为一t，她困难的吞了口唾沫，颤巍巍地伸出手指，试探x的轻轻触碰。

    「已经够了。」nv孩似有些不耐，又有些嘲讽的开口，目光没有看向因她的动作满脸错愕的文月秋叶。

    身上的外伤并不严重，只要好好照顾，痊癒後并不会影响日常生活，而有可能会影响日常的则是那些经历。醒来之後需要注意受害者的心理状态以及行为模式，以避免不好的状况发生。

    说吧，你会这个时间打来应该有其他事情才对，不说说吗？

    「那你为什麽还要待在这里！……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视野一阵晃荡，心脏宛如从高空坠落，文月秋叶猛然抬头，呼x1急促，瞪大了双眼看着四周。

    从最初认识松田阵平以及萩原研二，曾以为只是单纯的梦境，但事实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妄想和梦境。

    「……」

    原本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露出了原本的异se双瞳。

    毛巾渐渐往下，来到了脖颈处，那里有着红黑痕迹，是被掐过後留下的瘀痕。

    也是那个最需要被安慰的人。

    那些既定的未来……

    秋叶惊喜的开口，不忘放低音量，就怕吓到nv孩。

    「还好吗？听的到我说话吗？」她伸手轻轻碰触对方的脸颊，nv孩只是睁着无神的双眸看着她。

    「晶……」

    「距离毕业已经剩不到一个月了，我是不知道这一段，但按照你先前所说，他们应该收到了公安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