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创伤障碍·洵(2/5)

    谁知陆令岑也不鸟他,敷衍道:“小川啊,不是我不帮你,你爷爷让你回去继承家产你跑我这也没用,你问问应洵吧。”连忙将事情推在陆应洵身上,生怕被继续唠叨。

    楼迎一时语塞顿在原地,他一直在为自己辩驳,可他与楼家永远无法分离,血缘摆在那里,是不是他做的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他想问问,却难以启齿。

    五秒内,楼迎错综复杂的心情在这一刻化为眼泪,陆应洵真的死了,他真的死了。

    被公开处刑的楼迎丝毫不敢动,他抬眼望了望爷孙俩,陆应洵凝视着他,陆令岑继续看报。

    楼迎有些呆滞,困惑道:“怎么会。”他的信息素明明有用。

    什么?

    陆应洵看都不看一眼,顺势躺下:“不喝。”

    见他一脸茫然,陆应洵更加来气,丝毫没了生病的样子:“别装了,这不是白天,没人看戏。”

    也是,尊贵的大少爷怎么会喝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呢,楼迎心想。

    “说的到轻巧。”陆应洵草草留下一句话,便回了楼上。

    他想变回beta,他想做一个普通人,他不想委曲求全,可他没有办法,太渺小了,和陆家比,一切都太渺茫。

    刘妈敲了敲门:“楼先生,饭好了,可以吃饭了。”

    陆令岑看着早报,和蔼可亲:“早啊,小迎。”

    楼迎也不吱声,就一直站着。

    他将较长的死皮剪掉,十指展开,凑着阳光欣赏着,好丑。

    楼迎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见他不吭声,陆应洵更加肆无忌惮:“楼家我是不会放过的,至于求情,你求求我,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不让楼家死的太难看。”

    被无差别攻击的楼迎顿时愣住,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到了这个瘟神。

    刘妈又烤了吐司端了过来,楼迎瞬间开心起来,眼神里都是期待,刚拿起一个放在嘴里只听见陆应洵冷不丁蹦出一句:“预制品都能吃的那么开心,你在楼家到底过的什么日子。”

    一口气闷完一大杯水,楼迎感觉那种混沌感减轻了些,他正打算回去再躺一会,只见陆应洵穿着深灰色的睡衣缓缓从楼梯下来。

    “娇生惯养多了,闻大少爷不适合在我这,还是回家吧。”陆应洵毫不留情说,“饿了就回家,陆家不收留乞丐。”

    啊?

    陆应洵居高临下看着他,蔑视道:“想让我标记你?”

    楼迎此时希望自己是空气,可闻川不如他愿,折磨完其他两人终于轮到了他:“应洵未婚妻,你收留我吧。”

    楼迎询问:“那医生为什么开药?”

    "我,那个,其实。”楼迎磕磕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手里的吐司猝然掉在盘子里,咖啡杯里的咖啡洒出一些,翻报纸声戛然而止。

    陆应洵没搭理他,但他习以为常,突然想到什么,冲着已经下楼正在倒水的陆应洵询问:“昨晚的药你喝了吗?”

    不过他并未深究这件事,走到厨房在陆应洵质疑的目光下冲了一碗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药?

    下了楼,陆令岑与陆应洵难得能同时坐在一起吃早饭,楼迎礼貌的打了招呼:“陆爷爷早。”

    陆应洵擦了擦嘴,说出刺骨的话:“闻大少爷当特助当的好好的,突然消失我以为是想通了打算回去继承家产了。”

    陆应洵淡定的喝了口咖啡,没理他。

    “楼家和我无关,你,你想怎样就怎样。”楼迎说,“我之前就说了我是被迫的,虽然得了陆家的好处,可如果能让我回到以前的生活,我宁愿吃糠咽菜。”

    客厅里只剩了楼迎和交缠过后的信息素的气息。

    “你快醒醒啊,你别死,你,你死了我也活不成了。”陆家一定会杀了他的,他还是很惜命的,楼迎一边抽泣一边释放着信息素,试图将已经“死去”的陆应洵复活。

    闻家与陆家是世交,在a市还未真正发展起来时便是合作上的好友,这一代小辈都是两家掌舵人看着长大的。

    见他骂人楼迎也不恼,关心道:“你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各自回到楼上,楼迎丝毫没了困意,桌子上有一盆多肉,已经很久没有浇水了,他拿起喷壶喷了几下,简单梳洗找了一身还算休闲的衣服换上,陆家给他准备的东西都是极好的,除了手上的倒刺其他地方都被金钱滋养的很好,兴许是这种小地方无人在意,若不是昨晚太过于紧张扣起了手指就连他都还记不起这里还有一处小伤。

    楼迎觉得他太难缠了,于是又问:“那不喝药怎么才能好?”

    心理创伤障碍的患者都是这样子的,楼迎努力说服自己。

    “他有病。”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只见闻川气喘吁吁的推开门,刚进门便咋呼起来:“应洵,我的好兄弟,你要帮我啊!”

    楼迎怔住,不等他反应,对方又说道:“别做梦了,你们楼家别太得意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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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应洵被烦到,不愿回答。

    然而他的真挚感动了上苍,下一秒,“死去”的陆应洵缓缓睁开双眼,在楼迎惊愕转为高兴的表情下终于有了一丝动容,看着眼前这个觉得自己能够复活死人的oga,他用发烧过后嘶哑的嗓音吐出一句:“你是不是有病?”发自肺腑的。

    可回不去了,他分化成了oga,注定没有回头路。他的命运只能和陆应洵捆绑在一起,或许有办法,如果能出现第二个与陆应洵信息素契合率9999%的oga,他或许可以逃离陆家,左思右想,又有什么意思呢?

    “没有。”陆应洵说道。

    新的总会再来,过去的却不会回来。

    于是,陆应洵的病情急剧加重了。

    闻川见到陆令岑也在就像见到救命稻草了一样,哭喊:“陆爷爷,你也要帮帮我啊。”

    极度社死的场面下,陆令岑终于开口:“小川要是想当特助就继续当吧,正好可以陪应洵说说话。”

    那种被盯着的视线挥之不去,陆应洵脸色铁青站起身:“你说怎么才能好?”

    看着那碗黑不溜秋冒着热气散发着刺鼻味道的药陆应洵嫌弃的蹙眉:“从哪搞来的毒药?”

    桌子上只剩了最后一个吐司,楼迎刚想再吃一个,就被抢走,停留在空中的手尴尬的缩了回去。

    又是这种把戏,都是成年人了,有必要吗?

    “才不是,这是上次医生留下的,我不知道该喝多少,你要不放心就喝一半吧。”

    楼迎自从来到陆家一星期后就再没见过闻川,原来是罢工了。

    宁愿过这种生活也不想在a市吗?

    “易感期喝药没用。”

    陆应洵喝水时顿了一下,一丝水流从杯子洒出滑落至下巴和喉结,抬手蹭了蹭,说道:“没有。”

    闻川一听来劲了:“他过的哪是正常人能受得了的,之前在乡下楼家什么时候管过他。”之前去调查楼迎时便发现他之前受过不少虐待,乡下的孤儿院没少克扣他的吃食,冬天是最难熬的,衣服没几个布料,吃也吃不饱,连个取暖的方法都没有。”

    “不知道。”

    这个alpha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他想拿刀划开看看。

    楼迎劝说道:“不喝药是好不了的。”

    楼迎捧着碗小心谨慎的把碗放在陆应洵面前,说道:“喝吧。”

    昏迷期间他总感觉耳边有一只吵闹的苍蝇,那只苍蝇力大无穷,还会散发出茉莉的清香,还挺牛逼。但他自然是不会承认那个人就是楼迎。

    香软的海盐吐司勾起味蕾,楼迎连着吃了两个,又喝了杯拿铁,他其实不太喜欢咖啡的味道。但今天陆应洵喝了美式,连带着他的也变成了咖啡,饭桌上无人说话,只有报纸被翻动的声音。

    片刻间,一道熟悉的大喊打破了这场安静。

    闻川瘫坐在椅子上,顺手拿了个海盐吐司往嘴里塞,边吃边道:“你这特助是人干的吗,资本家剥削人都不带这样的,一天二十四小时无休,随叫随到,你以为我是机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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