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银丝带(1/5)

    昭也的本职工作是博主,在“博主也是日入28w的职业吧再不济日入28w”的社会风气下,摆烂得很清流。

    初始的流量变现年代,早就攒够了丰厚的资本。之所以还和工作拖着,纯粹是牧昭言说,人不接触社会,会坏掉。

    她接触得也不怎么样,账号不定期更新。经纪人忙着带别人,拿着丰厚的工资,惯例催促,激发莫名的j血能量。

    现在也是。

    随手拍了银丝带的logo发送,昭也免打扰了她的消息。

    经纪人估计在查找资料,或者是忙别的,直到她站在工作人员开始布置的长桌前,才回复消息。

    她没看,听着工作人员“还要等几分钟”的发言,含糊了一句,好的,我站着就行。

    倒也有人让她填写信息。

    类似的事,昭也看陆知语做过——似乎从她生病开始,陆知语就蓄起纯天然无w染的黑发。去年捐了一回,拿了一张证书。

    银丝带,b市本地的捐发组织,对接医院,为患癌人士,无偿提供假发。

    昭也老实地填,得了空闲搭理她的人量起了她的头发。

    尚有几分选择的空间,“如果你想留一点,能保留到这个位置。”

    昭也抬眼,工作人员b了b自己的锁骨。

    她说,“不用,到我发绳绑到的地方就好。”

    方便行事,她扎了低马尾。

    理发师整理完了工具,快捷地处理。

    脑袋的重量减轻了很多,有工作人员引导她拍照。

    昭也连忙摆手,“不、不用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

    周围的人逐渐多了起来,熟悉的身影,远远地散播着存在感。

    她戴上口罩,差点咬到舌头,“不用管……啊、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辛苦、辛苦!”

    社恐人是这样的,恐惧一切无谓的社交。

    具实化到当下,昭也左脚绊到右脚,一个踉跄,勉强站稳。

    有好心人扶了她一把,“你没事吧?”

    “……还好。”

    人群中高得出挑的尧越远远地看到了前边的动静。

    第一眼,没看清人。

    看热闹是每个华国人的优良品质,他多看了一眼,直直对上她的视线。

    长腿一迈,三步并作两步,捞起她的手臂,“我朋友,交给我就好。”

    昭也:“……”

    他的脸漂亮得优越,x1引了更多视线。

    就算不太熟,b起一个人,她更难顶住现实生活中一群人的直白注视,顺着他的话。

    “……是我的、朋友。”

    人群散去。

    昭也被他拉着进了附近的地铁口。

    “……”

    她想躲也没地方躲。

    尧越扣着她的手腕,“第三次。”

    顿了顿,“在医院你说的,这周还能碰到的话,就把微信号给我。”

    他的声音粘糊感很强,咽喉炎还没好全,质感特别,听起来像撒娇。

    昭也:“……”

    她哪能想到,他也jg神觉悟如此……高。年纪轻轻就了解银丝带的活动,他们在会场碰到。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三次如期而至,卡在这周的倒数第二天。

    缘分b她想象中更玄乎。

    昭也y着头皮打开了工作号的二维码。

    她的头像是猫,陆知语的猫——原本是她哥的,她生病之后,小猫的归属权交递给了能负担宠物的陆知语。

    陆知语很会养,几个月把矫健的小土猫喂成了猪。

    列表多了一个好友申请,尧越眼巴巴地盯着她看,眼神像柯基圆溜溜的眼睛,直到她点了同意。

    他的头像也很有辨识度,是狗,还是简笔画的小狗。应该是本人的作品,丑陋中有一丝顺眼。

    昭也工作号的昵称直白地写着“昭也”,是真名。她做博主的马甲也是这个名字,免去了姓氏。

    他笑眯眯地叫她,昭也姐姐。

    好听的音se,天然地带着一点无名的缱绻。似乎她不是一个只见了几次面的路人,而是他喜欢了很久依旧热恋的ai人。

    她耳根红了一片,“别这么叫我……”

    “那?”尧越停顿得恰到好处,“你是妹妹吗?”

    他叫“妹妹”,跟牧昭言叫她“宝宝”的宠溺语气,几分相似。暧昧得很。

    声线的天生条件很好,讲什么词都撩人。

    昭也摇头说不是,叫名字就好。

    年龄差纵然是有,可她不想把自己摆在“长辈”的位置。

    昭也从小到大也是被周围人让着过来的。在家里她是最小的、在陆知语她们几个人里也是最小的、账号爆火时也还是“妹妹”的年纪。

    潜意识里,她也把自己当“妹妹”。

    “好——”尧越拖长了音,“姐姐。”

    营业声线,三分气泡三分夹,四分黏糊的病理特质。

    她听得耳根发热,“禁止用声音撩人。”

    “抱歉。”他应,“职业病了。”

    在这个大学生遍地开花的时代,“职业”这个词,和这个群t,不太搭边。

    尧越补充,“现在是兼职,我也g配音演员的活。”

    怕她不了解,提了几个最近热度蛮高的ip,“这几个动画片儿,我是在幕后给他们配音的那群人。”

    他的儿化音讲得不l不类。

    昭也轻轻笑了起来,“南方人就不要y凹儿化音啦。”

    “是吗?我觉得说得还挺地道的。”

    她摇头,“正常说话有一点点、平翘舌不分。”

    “你也是。”他点头。

    “我是……很正常呀。”昭也讲了一句好听懂的b市方言,“我不讨厌自己的口音,蛮可ai的。”

    “嗯。”尧越也跟着她笑,“是蛮可ai的。”

    “你也要捐头发吗?”昭也问。

    “对。我从大学开始留的。高中,我们年级有个白血病的nv生,老实说我对她的印象只有跟我表过白,然后什么都不记得。再有印象,她变成了没有头发的卤蛋,然后是一块墓碑。”

    “那个时候我在准备艺考,正是情绪最泛n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然后就知道了有这么一个机构。”

    尧越很坦诚,“生命的重量太重了,我想稍微做一些、会让我安心的事。”

    她挥挥手,“去吧。”

    大数据很神奇。

    排队等待的时候,尧越刷到了昭也的社交媒t账号。

    镜头里的她,漂亮又灵动。连头发丝都很有魔力,控制着他的视线和手,不断点开她的过往作品,一条一条地看。

    算“老网红”。她的账号并不垂直,发的内容也东一榔头,西一bang子。

    他的工作内容也涉及这一方面,知道“被人喜欢”,是不可多得的天赋。

    分不清自己的感情是一时兴起的冲动,还是真开了情窍、被感x支配大脑。

    三分钟热度的滤镜,褪了大半,又蒙了一层新的。

    ……又多喜欢她了一点点。

    尧越翻到昭也去年年末的视频,她的简介写:

    新的一年,是跟哥哥一起过的。

    野x的直觉提醒他,所谓“哥哥”,未必是真有血缘关系的人,也可能是不方便公开的男朋友的指代。

    再回想她听他说话都会脸红的现状——有男朋友的人,会这么容易害羞吗?

    母单身上都散发着母单的特质。

    尧越是母单,用自己的经验经历代入判断,很快抛弃“不方便公开的男朋友的指代”这个可能x。

    ……头一回荷尔蒙让他还算冷静的大脑,被冲动蒙蔽。

    开始切换软件,搜索“姐姐应该怎么追”。

    昭也没直接回家,去了陆知语家。

    周末,非年初年末的陆总,总会在家睡大觉。

    她排了队,提着两杯n茶,登门。

    恰好目击狗血大剧的现场——陆知语边骂边扔大号的男士拖鞋、睡衣、甚至还有平角内k。

    “滚!”

    0着上身被扫地出门的男人,挨了扔内k那一记,嬉笑着让她,“轻点,牧昭也来了。”

    陆知语霸总地把昭也拉入室内,又扔了一个抱枕,“来了你也得滚!”

    不信塔罗的陆总,正在火山喷发。

    狠狠摔门,反锁。坐在沙发上,扎破n茶的封膜,“我真的受不了——”

    “吵什么?”

    “今天!我还在睡懒觉!辛勤工作了一天的陆总还在享受着美好的懒觉!”

    室内透着淡淡膻味,纵yu的气息。

    “那个贱人!他就这么!润滑套!就这么!把我弄醒!”

    昭也:“……”

    小脸通hjpg

    她对陆知语没怎么隐瞒自己和牧昭言的事。于是陆知语偶尔的吐槽,尺度很大。

    不忘拉踩,“牧昭言一定不会这么对你。”

    昭也:“……”

    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牧昭言确实不会……不做润滑就进入。

    他会t1an,t1an得sh漉漉的。把她t1an醒。哄诱的声线扬着,问她,想不想、要不要。

    直到她松口求饶说“要”,有些恶趣味的哥哥才会显露他真实的yuwang。

    他y暗又下流的占有yu,尽数倾泄。

    妹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血缘属于哥哥的东西。

    昭也垂眸,“他们是一类人。”

    陆知语b了b,“看着就不是一个类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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