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齐心协力(2/8)

    毕竟蝶雨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家里也没有什么姐妹,就拿她当自己的亲姐姐,于是就常被蝶雨管制着。

    沈白锦当然是没听清了,她以为李宁安只是跟自己简单的道别呢,所以连头都没回。

    有了刘珩这么个厉害的朋友教自己练箭,沈白锦觉得已经成功大半,她这三日一定加倍认真地学,定要在春围那日输的不丢脸!

    这两日,沈白锦一直在刘珩家练习。

    李辰洺将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他疑惑,这晴鸳似与白锦相识,但又为何不能相认呢?

    “白锦,你在这儿干什么呢?”李辰洺问道。

    晴鸳把纱帐撩起系好挂在床柱上,伸手扶李宁安起身。

    “你怎么耍赖啊!”

    再次上街,四人一行。

    听见有人叫自己,沈白锦停下了“逃窜”的脚步,被人识破自己的“快乐”,她只能有些尴尬的笑着附和。

    接着沈白锦就念了句诗,“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同三位皇子站在一起,除了个头差点意思,其他的也不输。

    “哎呦,是五皇子啊。这不激动嘛,三天后就是春围了,到时候就可以大展身手了,我自然是高兴!”

    说话的就是郭升本人,而另一位则是——容修。

    发呆不是白发的,沈白锦也仔细想了好久,不能老是麻烦太子殿下,她好歹得给自己争口气。

    “慎督,你为何就不听劝呢?清寒他从小脾气就倔的很,你越是阻挡,他越是想要办成,现在闹成这幅模样,哎。”

    “是这样的,我和五皇子约定春围那日比试一番,但我其实根本没有好好学骑马射箭,我害怕……”

    头痛欲裂,该死!昨晚就不应该喝那么多,这是李宁安醒来的第一反应。

    沈白锦也一同换上了男装,头发全部束了起来,昔日貌美少女此刻变装英气少年。

    “刘兄,你最近可有感觉自己哪里难受嘛?”

    李宁安轻车熟路的走下石梯,李数紧跟其后,沈白锦和李辰洺两人也一前一后走了下去。

    沈白锦也疑惑的大眼睛看着李数。

    还未从这奇异景中回过神,沈白锦就被李宁安一把拉倒了屋子里。

    越过前院,来到后庭。

    问出答案来,沈白锦抱着手臂,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刘珩。

    “可有情绪低落?”

    这地下城太过神秘奇特,让沈白锦一时间看花了眼,也不断地冲击着她的思想感知……

    路过宫内花园,沈白锦索性在池塘边上一块大青石上坐下,越想越愁,连连拍着大腿,“哎……”

    “沈大小姐,您忽悠我。”

    这简单的一句,也算是反面解答了沈白锦那一肚子的疑问。

    高清寒也回头看向男子,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意,并示意男子走过来。

    “没有啦,都是应酬才去的,应酬。”李宁安尴尬地笑,解释声音也渐弱。

    “怎么讲?”

    郭升始终有些话没有说出来,因为半年前的事儿也与他有关。

    看着李宁安抱着的女子,身条高挑纤细,肤白柔情,就是个寻寻常常的舞女模样。

    李宁安看着离开人的背影,嘟囔着:“也不知道,那死丫头听到了没。”

    高清寒看着另一位“郭升”点点头,似乎很满意。

    接着两人沿着石桌边坐下。

    李宁安先是回答:“沈白锦,你莫不是忘了我在训场嘱咐过你的。”

    都城沈府。

    “沈白锦,我们晚上出宫,到时候去找你啊!”

    似乎酒精作祟,李宁安很是激动高亢,手舞足蹈的挥着,也真的引起了台上女子的注意。

    “也有可能。”解圆回答。

    想想心里就美滋滋,她怎么会管李宁安跟自己说什么了。

    不过,解释完,他也臊红了脸。

    两人后续交谈了几句,沈白锦就去煎药间煎药了。

    她朝沈白锦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出声。

    这里长年无光,日日燃灯点蜡,却也不算昏暗,竟别有一番特色。由于地下城是由全城各处三十几口枯井作为通风口,空气流动差,所以有些闷热。

    沈白锦看着打趣道:“我们可没说什么,只是没想到三皇子也喜欢去些风月场所。”

    可是考虑到自己似乎也没什么能威胁蝶雨的,沈白锦只能甩手离开,留下一句。

    晋州高府。

    藏在门外墙后的沈白锦撇了撇嘴,很不满意,但也只能作罢了。

    他觉得这身影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因为李辰洺并不是第一次来地下城,身为当朝太子,他怎会不知这种地方,不过他一向扮演的是个优柔寡断远离世事的无能太子,自然不能表露自己曾来过。

    抬头看相女子,沈白锦心仿佛都停跳了一拍,“如…如…?”

    ……

    李宁安看沈白锦伸手抢碗,立马喝了个干净,“怎么,要我现在吐给你嘛?

    李宁安在前头领着,将他们四人带入了其中一栋,门上方牌匾赫然写着——天下楼

    正值晌午。

    李宁安在一旁等着李辰洺李数几人收拾着,眼睛看着渐渐离开的沈白锦,有点犹豫但还是喊了她。

    “幻术?”沈白锦不解。

    对于沈白锦迷茫的样子,李宁安只好再次叙述了一遍。

    这一幕,不知正巧被哪一个小宫女瞧见了,后来在宫中传了好久关于太子爷和沈姑娘的传闻……

    “小姐,您今日从早到晚都吃了五碗豆子粥了,您还是换一样吧。”

    沈白锦端着药,缓缓的奔着诊厅走来,从诊厅敞开的门,远远地就能看见李宁安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府内如沈太医人一般,质朴无华,却又深藏奥妙,真是随处可见盆栽草药,很是清幽。”李数接着说。

    沈白锦挠挠头,眉毛都快要缠到一起了,她也没想起来李宁安什么时候跟她说过。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与浅蓝的天空交融,晕出了一片微紫,成群的鸟儿飞过,最后驻足在檐角。

    路过成衣铺,四人都换上了简单的轻装,毕竟三位皇子的装扮太过显眼,不利于隐藏身份。

    郭升脚步很是急促,穿过长廊府院,匆匆赶往高清寒的书房。

    东拐西拐,穿了好几条巷子,在人迹罕至的一间小院前停下。

    李宁安一直安安静静的在诊厅里坐着,看着向如初忙碌的背影发着呆。

    蝶雨很是无奈,“小姐,老爷都说了,吃食应适量,多好的东西吃多了都是无益的。”

    “好,我们定不辜负甘将军多日训教。”皇子们齐喊。

    “别玩笑了,这一夜未归留宿于外,就不怕你母妃训你!”

    说完,李宁安就抓住沈白锦的手,要往她手上吐。

    这样子的地下城全国一共有三处,一处在北方寒地,由于地上过于严寒,所以那地下城更为百姓生活买卖所用。

    沈白锦还未回应,李辰洺先出声并按住了某人那伸向少女肩膀的手。

    出来的男人,和郭升对视,男人比比划划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

    说完沈白锦不禁咽了咽口水,毕竟是在昧着良心说话,这几月根本未有好好练习射箭骑马,她心虚啊。

    沈白锦有些犹豫,更难为情,不过她信任李辰洺,最后也就告诉了他实情。

    屋子里霎时间安静到极点,如若不是院子里的仆人扫地的杆子掉到地上,打破了这安静,恐怕空气都要凝固了。

    “三皇子是怎么得知此地的?”沈白锦颇好奇地问李宁安。

    听沈白锦问,刘珩也疑惑,“白锦可看出我哪里病了?”

    花想楼楼上,晴鸳不知何时卸了妆容换了身男装,一件蓝衫穿着竟也和谐,面目清秀带着三分男儿相。

    “你从训场离开时我跟你说过,晚上要来找你的。”

    此地下城真是个夜夜笙歌的地方,李宁安喝了些酒,话更加多起来,给沈白锦详述着地下城的基本情况。

    沈白锦惊讶,呆呆地看着李辰洺:“真的吗?”

    “是,夫人。”小丫鬟应着。

    被这么一问,刘珩腼腆地红了脸。了脸。

    “晴鸳,你来了。”声音像是小孩子撒娇般。

    听见熟悉的声音,沈白锦抬头,准备起身行礼,“太子殿下。”

    大约半刻的时间后,从厢外进来一女子,径直走向李宁安身旁,那人用手背温柔地碰了碰李宁安的脸颊。

    看着沈白锦懊恼埋着头的样子,李辰洺的心有些不适,他看不得白锦这副模样。

    晴鸳停下,“好,赶快回去吧,别再又挨骂了。”

    “他们跑的倒是快。”

    “看出了。”

    “喂!大哥大姐,你们赶紧跟上来呀!”

    “对,就是西南异域的一种障眼法。”李辰洺接着解释,“类似于变戏法,但比变戏法更复杂。”

    由于李宁安昨日扭到了手,不能参加射箭的训练了,所以甘将军就让他在一旁观看,又考虑到沈白锦一个女孩子也参加不了狩猎,便让她陪着李宁安。

    “沈姑娘,爽快,那可说定了。”

    蝶雨倒是淡定,朝着门口喊道:“小姐呀,你要是想吃我过两日再给你煮嗷。”

    沈白锦看着那晴鸳,有着一股熟悉感,女子的舞步翩翩,像一只蝶飞舞在花丛里,她那玫红色的绸纱舞衣,完美的勾勒出姣好的身姿,每一个动作都勾着人魂。

    两个人拖拖拉拉的东看西看,没有跟上李宁安和李数的步伐,被远远的落在了后面。

    “你快喝下吧,可以缓解痛感。”沈白锦对李宁安说。

    沈白锦上车前与晴鸳对视多次,也始终没有问她,自己的疑惑。最后离开时,晴鸳撩开轿帘对沈白锦说:“锦儿,莫要多虑。”

    进到屋内,更加令人惊奇。

    守着炉火,实在无聊。

    李宁安领着他们在后面的座位坐下,接着有戴着面具的小役过来招呼,点了几分小食和一壶茶水和一坛清酒,四人便在后面聊了起来。

    进门后,把药放到李宁安旁。

    听沈白锦说完,李辰洺想到了李宁安受伤是白锦一直陪着,练习都没能参加几次,便安慰说:“都是宁安受伤不能练习,还连累了你。”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回家吃蝶雨煮的豆子粥,那里面再掺点砂糖,真的巨好吃。

    “是嘛!”

    “说定了,五皇子。”

    看着五皇子坚定的眼神,沈白锦也不好拒绝,谁让自己说大话,只能先应下,“好!那就等春围一较高下吧!”

    “没有,那棋子本来就是在这里的!”沈白锦瞪着大眼睛,用力的戳着棋盘,吼着解释。

    李辰洺特意降低声调,沙沙绵绵的声音让沈白锦听了觉得特别安心。

    时辰早已经三竿之上,好在最近都是甘将军教课,否则严太傅的课就又免不了一顿恶骂。

    李辰洺咳嗽了两声,提醒着那俩人应该松手了,这旁边还有人看着呢。

    “晴鸳是谁?”李辰洺问。

    天色黑了下去。

    蝶雨躲在灶台后面,对黏着自己的人说着。

    射箭课,在武馆训场。

    “你近日可有夜里睡不着觉?”

    李辰洺按住沈白锦的肩膀,示意她不必行礼,随后也低身坐在了沈白锦身旁的大青石上。

    今一早,沈鹤和陆沐彤两人就出府看风景,享受二人世界去了。

    “切记,不要向外透露老爷病重的事。”

    “宁安,你也该尽早赶回宫了!”晴鸳提醒。

    沈白锦和李辰洺二人动作一致地看相李宁安,似懂非懂的样子。

    屋顶竟然是由数千水晶镶嵌的,营造出星空的假象,各种各样异域服饰的人擦肩而过,在不远的地方还有一间笼子,笼内竟有一头猛虎声声低吼着。

    对于沈白锦十分畏马的问题,刘珩也很忧心,不过春围时他得守卫在皇上周围,那时候只能安排个小侍卫暗中保护了。

    沈白锦看着刘珩严肃的神色,重重的点点头。

    刘珩正从厨房里出来,拿着几碟盘子。

    宫门口人流最大的时候,刘珩现在去宫门值班了,只有沈白锦一人在刘宅反复磨着箭的精准度。

    皇子们在靶前十丈外一字站开,人手一把弓,并且今日都穿的束服,显得每个人很利索凌俊。

    “少爷,您就这么和老爷这般敌对了?半年前的事儿过去都过去了,您就不要一直挂怀了吧。”

    沈白锦也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看郭升很是拘谨,高清寒一步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安抚的意思。

    “什么呀,明明是上回晴鸳姐带我们来的!”李数拆穿了他。

    沈白锦李辰洺闻声,赶紧上了楼梯跟上李宁安和李数。

    ……

    &r/>几发箭下来,太子和五六七皇子中靶较多,成绩也较好,但他们并没有骄燥,都在跟甘将军继续反复练习着。

    正思索着,听见院里有些响动,应该是刘珩回来了。从书房出来,跑到院里,果然是刘珩。

    看着晴鸳娇嫩的脸庞,沈白锦似乎懂了,她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难处,难以启齿的不由衷,她应该体谅他。

    射了十几箭,箭箭中靶,练习的成果很好,走到靶前,将箭一根根拔下,再次装满箭筒。

    衡岳派内。

    听见女子的声音,沈白锦不由得一怔,太耳熟了这声音。

    而且今日郭升是一反常态的严肃,不像往日般,敢和高清寒嬉皮笑脸。

    “哎呀,李宁安你太恶心了!”

    李宁安从床榻上下来,穿着靴子,“怎么,都不挽留一下我?”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或者说看着镜中的她,抓住晴鸳的手,“那我可真要走了。”

    一不做二不休,现在就去找刘珩。在正东宫门,沈白锦找到了正值差的刘珩,实打实地跟他交代好情况后,刘大统领自然也痛快地应下了。

    意识到自己被套了话,刘珩一下明白了,这沈白锦在这儿诓自己呢!

    把书放回柜内,沈白锦走到书案前,桌上有三两本诗文集,散落的宣纸上面,有句未写完的诗。

    不过有俩人,那可悠闲了。

    晴鸳送三人离开,还细心地叫了两辆马车,分别载他们回去。

    五皇子见沈白锦“蹿”的那么快,大步的跟在后面,“沈姑娘,有什么高兴事儿啊?怎么跑的这般快?”

    高清寒放下了笔,拿帕子擦了擦手,脸色沉了下来。

    府里的家丁从正门领进来几进来几人。

    “是幻术。”耳畔旁响起李辰洺的声音。

    ……

    沈白锦在队伍的末端,默默嘀咕,暗自高兴,“太好了,我终于不用在被练马折磨了。”

    李宁安有些得意,“那自然是小爷我消息灵通。”

    走到屋外,江姗再次嘱咐那小丫鬟。

    “没想到着沈太医的府邸如此低调!”李宁安看着府里简单的设施评价道。

    沈白锦在石桌上放下东西,一脸认真的看着刘珩。

    沈白锦嫌弃的眉头都扭到一块了,那是十分地抗拒呀。

    李辰洺和李数为了赶上最后的闭宫门时间,先急忙赶回去了。

    独得刘珩射箭“秘籍”的沈白锦,进步巨大,加之从前沈白锦也有好好练过,现在六丈之内击中目标完全没问题。

    见女孩这幅模样,李宁安更加不好意思了,只得端起药一口闷下去,由于喝的太大口,还被呛到,咳嗽个不停。

    不过某人还是刀子嘴豆腐心,为自己辩解。

    “你呀,是心出了问题!心病。”沈白锦答。

    …………

    这沈白锦和李宁安在这休息亭里下棋也能吵个不停,甘将军也懒得去管,毕竟在大家看来,这俩人就是一对欢喜冤家,不会真的打起来。

    ——————————————————

    “你要想留在我身边,就别多管。”

    虽说郭升跟容修接触过多次,也知其会易容之秘术,但此次他变成了自己的样子,郭升还是难以掩饰眼中的震惊。

    “老三,你喝的太多了。”

    容修顶着郭升的脸,朝高清寒问道:“阁主,您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

    沈白锦便踏出厨房,直奔刘珩的书房,两日来全心专于练箭,还没好好的参观一下,得知刘珩在家里给自己置办了间书房,沈白锦颇好奇,武将的书房会是怎样的。

    “去哪呢?”沈白锦问。

    “有。”

    沈白锦对李宁安笑着,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很可爱很少女。

    听这话,沈白锦不乐意了,要上去一把抢回药碗。

    “今日就到此,皇子们回去后定要多加练习,希望三日后的秋围上都能驰骋猎场,箭无虚发,满载而归。”

    “哦~”

    “别担心,我帮你想办法,到时候在猎场,你只管呆着我身边就好。”

    接下来几天,沈白锦那是一点没闲着,认认真真地按照刘珩教的练习,每天一大早就往外跑,沈鹤连自己闺女的影子都抓不着!

    “锦儿妹妹,你要是以后想去任何一处都叫上我,哥陪你去。”

    地下城也有街道,沿街卖的都是些新奇的玩意儿,贩卖的人多掩面。

    一路走出训练场,一路叹着气。沈白锦懊恼,自己没事儿瞎逞什么能,比输是小,别到时候马骑不稳,弓也拉不满,那才丢人呢!

    沈白锦一脸得意的看着刘珩,“说吧,是那家的姑娘,让我们刘大统领想到夜不能眠?”

    晴鸳答:“他们昨晚就离开了。”

    “那沈神医快帮我看看,我哪里出了问题。”刘珩有些慌乱。

    半柱香后。

    翌日。

    到了书房,从推门而入,门口正对着的就是书案,不过最吸睛的是左侧那三列大书柜。

    看着沈白锦,李宁安有些没想到沈白锦会煎药给他,有点扭捏还有点不好意思,就迟迟没有喝。

    厨房。

    郭升听了也是心急。

    沈白锦上前接下,忽然想到刚刚那句情诗,心中横生一计。

    书柜上还较空,有大量的兵法武器类的籍册,随手翻开几本,里面都标识了注解,看来刘珩是个“理论派”的武将。

    ……

    今日最后一天,明日就是春围了。

    “什么事儿,让白锦妹妹这般忧虑?”李辰洺柔声问。

    台上的表演着戏法、杂技、乐奏、舞蹈……多样的表演,让四人看的兴致勃勃,沈白锦和李数时不时的还叫好。

    “哪里有不能眠。”刘珩还在嘴犟。

    此时,沈白锦无聊的在院子里荡着秋千,发丝顺着微风拂动着,不时打到脸上,有些痒就顺手抓一抓。

    “像,实在是太像了。”郭升小声感叹。

    李宁安一边讲一边喝,开始说些有的没的。

    其实李辰洺也对那女子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不过他并未在意。

    一路上,沈白锦问过李数、李宁安,可俩人神神秘秘的就是不透露一点,问了李辰洺,可他也说是第一次去。

    “有。”

    偌大的训场。

    此时李宁安哥俩,已经上了楼梯,当李宁安回头找他二人时,发现他们还在下面看着热闹,便喊道。

    沈白锦听完,“哦,这样…”

    “宁安,你醒了。”

    李宁安看俩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连忙解释说:“你们可别误会,晴鸳只是我一个红颜知己。”

    俩人有一言没一搭的说笑,李宁安也穿好了服饰,站在镜前照着,晴鸳在他身后理着衣服的褶皱。

    “他们呢?”李宁安问。

    江姗把空了的药碗递给旁边候着的小丫鬟,给高慎督盖好被子,起身离开了。

    台下众人欢呼,李宁安在旁边晃呀晃。

    下了石梯,沈白锦等人来便到了——地下城

    进到房内,郭升都来不及喘口气,立即跟高清寒说:“少爷,您快回门派看看吧,掌门病的更重了。”

    “你嘱咐我什么?”

    郭容二人一起离开了高府,赶往焱惊楼,不过在其他人看来那是高清寒和郭升。

    “有。”

    “蝶雨,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李辰洺是一眼就瞧见了,坐在秋千上的少女,那霞光把少女的脸颊染的红润。

    从大门走进,小厮在前引路,穿过一段长廊,到一口大水缸跟前停下,小厮也不知推了什么机关,那硕大的水缸便移了位置,在地上出现一个石梯口。

    但这俩人可真闲不住,这不就下棋下着下着就吵起来了,但是大家都在忙着训练,并没有人理会他二人。

    “你不要搬爹爹出来吓唬我,你要是不给我煮,我就…我就……”

    “当然是真的了。”李辰洺看着沈白锦笑着说。

    高府庭院内空寂,本该在书房的高清寒早已没了踪影,后院庭园一小角落,有一人影闪过,不知何人。

    也不知道谁在模仿谁,两个人又同时捂住了嘴,这让高清寒也一时难以辨别,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郭升。

    床上的人一声不吭,十分没有生气,恐怕是快要不行了。

    一时有些尴尬,李数先出声打破。

    补出未写的部分,沈白锦嘴角勾起弯弯的弧度,“看来刘兄心里住了人,夜里都睡不着觉,光想人家姑娘了,也不知是谁。”

    李数突然意识到有些说错话了,尴尬地咽了咽口水,说:“晴鸳姐…是…是花想楼的头牌,三哥和她交熟,是个很好的人……”

    由于兴致好,李辰洺也是小酌了几杯,不过这次沈白锦可理智的没喝半口酒,所以她算是三人中最为头脑清醒的。

    咳咳。

    这地下楼也算是建设宏大,李宁安领着三人在二层一厢间外停下,拉开滑门,里面有好些人,很是热闹,沈白锦等人的进入根本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因为屋里台上正有舞女们摆动着,勾着座下人的心神。

    “有什么怕的,我母妃最宠我了,她才舍不得训我呢!”

    两人快步离开,没人注意高慎督的房门被推开,且走进去了一个人。

    “白锦,我给你带了烧麦回来。”

    五皇子看沈白锦如此自信,他佩服地点点头,毕竟去年宴会上比武沈白锦的“侠女”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多日的相处下,也了解到沈白锦的性格,随性洒脱,不拘小节,不像其他女子那般娇弱,所以他打心底里敬佩她,也早把沈白锦当自己兄弟般看待。

    最后一处在南方皖州,最开始是地下水渠,后扩建为地下城,更多是商人帮派主导,也是最繁华的地下城。

    沈白锦猜测:“春季了,也许有人关节湿痛,跟其他太医开了方子吧。”

    正是春时,南来的鸟儿在房檐上叽叽喳喳叫个不休。

    “不去。”高清寒沉默了大半晌,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沈白锦搓着双手,可怜巴巴的对蝶雨求着。

    训练早早结束。

    妇人连连叹着气,很忧虑。

    容修,就是昨日焱惊楼那位黑衣蒙面人,自小习得易容秘术,三年前曾江湖上名声大噪,因从未有人见过其真容,所以也无人知晓他归入了高清寒门下。

    近处一老翁把几张宣纸洒向空中,然后另一小助手含酒喷火,将纸张点燃,却一下子变成几只扑棱的白鸽……

    刘珩连忙问。

    此诗一念,刘珩立马低着头一声不吭。

    甘将军听见声音回头看两人,有点无奈。

    高清寒眉头一挑,走到香炉前点燃了一根香,安排道:“半柱香后,你易容成我的样子和郭升回焱惊楼,路上大可引人注目些。”

    “可有日日思念之人?”

    门口有两个小厮守着,李宁安从怀里掏出一片竹简,由一小厮接过仔细查验后,才让四人跟着进入。

    刘珩见沈白锦如此庄重又有点搞笑的样子,于是伸手说:“那劳烦沈医师给我诊断一下了。”

    虽说沈白锦和李宁安还是老吵架,不过两人早都把彼此当成朋友了,所以也就是吵着玩儿。

    晴鸳很有礼数地对着李辰洺、李数、沈白锦三人委身俯了俯礼。

    下楼,离开,晴鸳直奔着向如初家的方向走去。

    沈白锦可觉得她算是解脱了,不用在陪三皇子那个“婴儿”了,她心情特别好,脚步轻快地往训场外走。

    口干舌燥,沈白锦走向石桌想要倒口水喝,正巧壶里空了,端着空茶壶,沈白锦轻车熟路的走到厨房,从水缸里取一瓢水,自己大口大口的饮着,再一瓢水灌进铁壶,将火炉子还没熄的火星里,添上几根薪柴,让水慢慢烧着。

    宫中是有宵禁的,李宁安喝的不省人事就只能在花想楼睡一晚了,李辰洺和李数倒是可以自行回宫。

    沈白锦正跟在蝶雨屁股后面,吵着要她再给自己煮一锅豆子粥。

    沈白锦看透了李宁安的小心思,“别不好意思啦,反正我们算是朋友,我为朋友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既然沈姑娘如沈姑娘如此厉害,那春围日定要比一比,可好?”五皇子跟沈白锦约定。

    虽说换了便装,但也引来很多少女妇人的瞩目,毕竟几个人都太英俊了不是!

    “蝶雨你最漂亮了,再给我煮一锅吧。”

    一时间,两人面面相对,然后沈白锦就笑了出来,感激地看着李辰洺。

    “宁安,你喝了好多。”

    一人面色苍白,病殃殃的躺在床上,床榻旁的高夫人江姗一勺一勺的喂着药。

    李辰洺抿着嘴看着李宁安,心里有一种“孩子大了”的感觉。

    这里主要是有三栋地下楼,分别连接着地上三座不同的建筑。

    女子下场,众人唏嘘没看够,不过下一班表演也开始了,便也没人再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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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白锦立马否决:“不怪三皇子,是我自己本身就没有认真去学。”

    “什么耍赖,我就应该走这一步的。”

    &nnbsp;李数在一旁认真的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忽然有些激动,转过身来对李宁安说着:“三哥你看,晴鸳姐出来了。”

    震惊之余,心里很是佩服着容修,因为能习成易容术的人都要经历极大的身体痛苦。

    “好了,白锦姐姐别想了,今日我们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李数绕到沈白锦身后握着那窄小单薄的肩膀,把她带出了沈府。

    众人一齐从训练场出来,沈白锦自然是第一个冲出去的,今天就是她的解放,她激动!她高兴!她兴奋!

    和皇子们相处久了,沈白锦也不需要在他们面前端着自己,皇子们大都渐渐地把沈白锦当成了自己的“兄弟”,毕竟这沈白锦空有一张曼妙的美女脸,性子上完全就是个爷们。

    那晴鸳听见声音,看见眼前男装的沈白锦,眼里也有一丝惊讶,不过很快恢复了平淡。

    小厮也把那竹简还给了李宁安,并说:“公子们请。”

    自从刘珩升了官,他辛辛苦苦攒了小一年的俸禄,于近几日在这都城内买下了一间小宅,小是小了些,但家中陈设温馨整齐,绝对让人猜不到这是个武将的家。

    眼神相对,情愫交汇。

    刘珩睁大眼睛,很惊讶的样子,“啊,我的病这般严重?不用把脉了?”

    沈白锦故作一脸愁像的摇了摇头,“已经不用把脉了。”

    “都是你这药太苦了!”

    “你明明改棋了!”

    李辰洺从训场出来,正要去大殿找父皇,恰巧途经此处,看见沈白锦一脸愁容地坐在池边,不由得有些担心。

    李宁安依依不舍的从晴鸳身上离开,喝醉的人站着都有些微晃,于是晴鸳扶着李宁安坐下,李宁安也随之趴在桌上酣然大睡起来。

    李辰洺还需去大殿拜见皇上,所以他先走一步;不一会,沈白锦在池塘旁发呆半晌后也起身离开了。

    于是一番内心自我鼓励后,沈白锦决定找刘珩帮忙,让他教自己练箭,三日之内不求箭法精准,起码拉弓时得有气势。

    看着男子费劲的蹬着鞋靴,晴鸳也蹲下上手帮着穿。

    沈白锦张嘴念来,“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俩人迎面相笑,一个笑的豁达,一个笑的心虚。

    “嘿!你要是不想喝,你就还给我。”

    少女看见那几人,有些惊讶。从秋千上下来,款款走向来人处,站在几人面前,沈白锦呆呆地看着他们,疑问道:“皇子们怎有空来府上?”

    这时,从书房后面走出来一个人,看见高清寒身边的人,很是惊讶,甚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由于李宁安喝的烂醉,而且时候也不早了,今日在这地下城的玩耍算是告一段落,在晴鸳的带领下,一行人从此楼连着的外楼离开,而这外楼正是花想楼。

    “有嘛?”

    李宁安感到脸上有些痒,转头看见了女子,站起来一下子抱住了她。

    第二处就是这中原都城,往年间为储备粮食所挖的地下仓库,后被改建成地下城,主要是全国各帮黑市、异国人士交涉的地方,不过也有朝廷势力渗透于此,是三处地下城最有秩序的一处。

    李数也看见三哥正抱着女子撒娇,他有些不好意思瞧,只能低头塞了口点心。

    幽香萦绕,纱幔恍惚。

    李宁安与晴鸳告别后,就离开了花想楼,赶向宫门。

    男子和郭升两人面对面站立,仿佛中间有一面镜子,这两人竟是长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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