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欺我太甚(4/8)

    许步说着,把司景远的另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帮着夏芷颜扶他上车。

    夏芷颜感觉身上的分量轻了不少,脑子里开始运作起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感压装置异常,应该是司景远开车撞击付子浩的车时造成的。

    仓库里的大炮车,看来司景远也有自己的私人武装设备,不过这家伙没事在别墅里藏一辆大炮车做什么?

    夏芷颜有些难以理解……

    如果夏芷颜知道,司景远问司克达要来一辆炮车,就为了“轰”走上门来找她的野男人,恐怕她会无语到吐血吧……

    夏芷颜跳过脑子里的疑问。

    这事还好没有惊动司克达。

    如果再插入整个司家的势力,说不定飞机坦克都能派出来。

    到时候,付司两家就彻底互相交恶,水火不容,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许管家,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司老爷,免得他再为少爷做不必要的担心。”把司景远塞进车里后,夏芷颜不放心地叮嘱道。

    “夏小姐,这个我明白。”许布为难说道:“不过少爷身边有老爷的眼线,少爷的一举一动,被老爷知道都是迟早的事啊……”

    夏芷颜愣了愣,司景远平日里看似无拘无束,潇洒快活,没想到却一直活在司克达的眼皮子底下,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这就是这些豪门少爷的悲哀吧。

    夏芷颜叹了口气,司付两家的关系就看他们的造化吧,凭她一人之力也不能力挽两个豪门家族的狂澜……

    “夏小姐,付家少爷摆出这么大阵仗,是要针对我们少爷的吗?”许布看着对面几百号身穿黑色制服的保镖,不禁发问道。

    “不是”夏芷颜怕两方再起什么争执,信口诌道:“司景远开车时不小心撞到了付子浩的车,脑袋磕在方向盘上晕过去了,付子浩的车被撞坏发动不了引擎,所以就找了人过来帮忙。”

    她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刚才这些人正想送司景远去医院呢,你们就过来了。”

    找人帮忙?许布有点难以理解这些富家公子哥儿的做法——找人帮忙至于找来几百号人,还都是训练有素地执枪保镖吗?这也太大肆铺张了吧!

    许布也没深疑,只认为这是些豪门少爷张扬挥霍的一贯做派,不过,心里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他忽略了心里那点奇怪的感觉,又问道:

    “那少爷的手是怎么回事?我刚才看到少爷手上的伤不轻啊……”

    “这个……”夏芷颜眼神飘忽着:“可能刚才那些保镖扶着他的时候没扶好,摔倒地上蹭的……”

    “蹭的?”许布有点疑惑:“蹭的会弄得那么严重吗?我看少爷的手有着大大小小很多的伤口,有的地方还有玻璃碎片……”

    “可能……他摔倒时,地上恰巧有一些玻璃残渣吧……”

    夏芷颜眨眨眼睛,怕再问两句,她这谎就圆不下去了,立马道:“许管家,你还是赶快带司景远回去包扎吧。”

    说着,又不由担心的多加了两句:“他那手上还残留着玻璃碎片,记得要清理干净,时间一长,伤口可是会感染的。”

    “夏小姐放心,别墅里有私人医生,少爷的伤,一定会处理好的!”

    “嗯,快回吧!”

    “夏小姐,您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许布看着夏芷颜没有要回去的意思,问道:“您是有什么事要忙吗?如果没要紧事的话,还是请和我一块回去吧。我想,少爷醒来后,会想看到你的。”

    “我……”

    “她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付子浩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和夏芷颜肩并肩站在一起,沉声道:“等你们少爷醒了,告诉他,夏小姐要和老朋友叙旧,可能会晚些回去,让他不必担心!”

    许布闻言皱了皱眉,看了付子浩一眼后,眉头拧的更深了,“这位是……”

    夏芷颜看了看付子浩,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强力忍着笑,道:“这是付少,刚刚还去过别墅,你见过的,这么快就忘了?”

    许布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刚刚在别墅客厅见过的那个男人,挺眉清目秀的一个人。

    再看看眼前的这个猪头……他实在不能将这两个人联系到一块去……

    此时付子浩已经让保镖把自己脸上的血清理过了,淤伤处也简单擦了点透明的药膏。

    较之前那种面目全非的狰狞,现在已经好太多了。

    没想到还是没能让人认出他本来的英俊!

    付子浩咬了咬牙,司景远那家伙就是存心想让他毁容,不然为什么只揍脸!

    思念此,付子浩带有几分报复意味的说道:

    “夏小姐今晚要和老朋友叙旧,你们少爷醒后,告诉他,夏小姐叙完旧,付家少爷付子浩会亲自将她送回去,让他不用担心……”

    许布管家资历颇深,形形的人也见过不少,付子浩的话一说出口,他就知道这付家少爷语意不善……

    告诉自家少爷,夏小姐要和老朋友叙旧,让他别担心?

    许布眼中闪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少爷不担心,但他会抓狂的!

    许布犹记得,几天前,就是因为夏小姐跟老朋友叙旧,少爷得知后,差点抓狂的把屋顶掀了……

    “夏小姐,少爷如今昏迷不醒,您还是留在别墅亲自照顾他为好,”许布没有理会付子浩,毕恭毕敬地对夏芷颜道:“少爷醒来看不到您,肯定会不高兴的。”

    夏芷颜默默翻了个白眼。

    司景远那家伙就是这样,狂妄霸道,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她都没过问过他的去向,凭什么他要整天约束着她,要让她每天都呆在别墅里发霉腐烂吗?!

    而且他的伤又不是很严重,别墅里有私人医生,她回去也帮不上忙,凭什么要她像个女仆一样守着他!

    “许管家,司景远醒来如果发作,你就出门给他物色几个美女回去。”夏芷颜一副颇为了解的样子道:“有女人作陪,再大的火,相信你家少爷也会被哄得消下去的……”

    “这……”

    “就这么定了!”付子浩打了个响指,很是满意夏芷颜的回答,笑嘻嘻附和道:“早就听闻司三少心系美人,流连花丛,你去找来几个美女,软香温玉在怀,司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惦记着夏小姐这一茬。”

    其实付子浩只知道司景远不务正业,无心经商,从没听说过司景远还是个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

    但既然芷颜这么认为,他当然乐意将这顶帽子往司景远头上扣得再结实一些……

    许布在司家呆了这么多年,司景远的为人他一清二楚,少爷年少狂妄,从不屑与女人牵扯不清!

    司景远今晚带了女人回去,他们故作亲密,夏芷颜看不明白,但他却把少爷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那些女人离少爷那么近,但少爷眼中从没看到过她们,他的眼神一直黏在夏小姐身上。每一个动作做完,都盯着夏小姐的反应。这明显就是找些女人来,提高自己在夏小姐心中的存在感嘛!

    但没想到弄巧成拙,让夏小姐对他误会更深了……

    许布有心为司景远解释两句,但付子浩哪能给他机会开口。

    他迅速拉着夏芷颜转身背对了许布,一边朝自己的车走去,一边说道:

    “芷颜我带走了,你们少爷醒来就把我的话转达给他,他如果发火就按芷颜教你的做……”

    许布看着越走越远的两个人,心里无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带着保镖们,开着大炮车,浩浩荡荡的回去了……

    付子浩将自己的保镖都遣回去,单独开车带夏芷颜去了电影院。

    ……

    “你脸上的伤不用包扎吗?”坐在豪华电影院最好的位子上,夏芷颜轻声问了坐在旁边的付子浩一句。

    付子浩苦笑:“原来你还在乎我有没有受伤……”

    “浩子,我们是朋友,那么多年的情谊都沉淀在心里,是想割舍也割舍不断的,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心狠,”夏芷颜叹了口气,“如果说过让你难过的话,我向你道歉,你别往心里去。”

    付子浩目光灼灼,言辞恳切道:“芷颜,我从没觉得你心狠,那只是我的一时气话,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大学时期那个纯真善良的小女孩儿。”

    说着又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你说得对,我们之间有着那么深厚的情谊,不会轻易就被割断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因为什么无关痛痒的人和事吵架了,好不好?”

    看着付子浩满脸的真诚,夏芷颜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大学时代,他们经常在校园里追逐打闹,整天笑得没心没肺。

    在斑驳的树影中,在翠绿的操场上,因为身边有这个朋友的陪伴,日子过得轻松惬意……

    夏芷颜重重地点头:“嗯,我们以后再也不吵架了!”

    两人相视一笑,刚刚的芥蒂和不愉快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你脸上的伤……”

    “没事儿!”付子浩无所谓的笑了笑:“刚才我已经上过药了,都是些皮外伤,保镖说要包扎,被我当场踹了一脚。本少这么英俊潇洒,可不想被包的只露出两只眼睛,像个木乃伊……”

    “……”

    ……

    夏芷颜被今天的事闹得有点累,电影看得没多大会,一层层的困意袭来,眼皮止不住的轻阖。

    付子浩察觉到夏芷颜的疲惫,把肩膀悄悄挪过去,让夏芷颜靠在自己肩上休息。

    过了几分钟,听到旁边小女人均匀的呼吸声,付子浩知道她睡熟了。

    轻轻地把她抱起来,离开了电影院……

    付子浩开车将夏芷颜带到了自己的私人别墅。

    或许是太累了,一路上夏芷颜都没有醒过。

    她恬静的睡颜美丽淡雅,像遗落在人间的仙子,让人不忍打扰……

    付子浩轻轻地将她放在欧式大床上,将她脚上粉色的家具拖鞋摘下。

    她的脚很小,玲珑有致,粉嘟嘟的,一只鞋拿在手里,也差不多和他手掌般大小。

    他把那只鞋拿在手中把玩,眸光温柔,嘴角晕染开一抹笑来。

    当时走的急促,她竟没来得及换鞋……

    也不知道这小女人脚踩拖鞋,是怎么和那十几个保镖过的招……

    付子浩不知道,以夏芷颜如今的功夫,一双拖鞋,根本影响不了她的战斗力……

    付子浩将夏芷颜一双鞋整齐的摆在床下,将天鹅绒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女孩儿的睡颜恬静美好,长长的睫毛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投下一片剪影,美丽精致的五官像是用一块无暇的白玉雕琢而成,纤尘不染,纯净美好的带着些许梦幻。

    付子浩无限眷恋的抚上那张小脸,手悬在半空中又停止不前。他怕自己惊扰了熟睡中的女孩儿,她是那么纯净美好,让人只是触碰一下,就已觉得是莫大的玷污……

    付子浩收回了自己的手,只那么温柔宠溺的看着她,眼神流连于她的每一处。

    她如画的眉眼,她娇翘的琼鼻,她饱满的红唇,她纤细的天鹅颈,她精致的锁骨……

    三千墨丝自颈而下,柔弱的在胸前弥散开来,遮住了那若隐若现的丰盈……

    付子浩眼神倏然间幽暗无比,他感觉身体的某个部位在变硬。

    他全身血脉喷张着,每个细胞都在大肆叫嚣着需求,一股邪火在体内来回窜动,让他涨的难受……

    他努力压制着,把头别过去不再看床上的人儿,但脑子里总会不自觉闪现出女孩儿的美好。

    他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猛地冲向了淋浴间,打开喷头,用凉水大肆的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冲完凉水澡,他感觉好受了些,披上睡袍,走出淋浴间。

    待再走进卧室时,只嗅到空气中淡淡的少女馨香,他身下某个部位就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为了避免再次产生邪念,他快步走到客厅,在那张真皮沙发上睡下了……

    ……

    早晨的阳关透过白色的丝绒窗帘倾撒进来,诺大的圆形床上,天使般的女孩儿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她猛地坐了起来!

    夏芷颜将身上的天鹅毯掀开,看见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的那件白色连衣裙,心里蓦地放松下来。

    她脑子里回忆起昨晚一些零星的片断。

    把司景远送走后,她和浩子一块去看电影,在电影院里困意不断,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后来发生的什么竟都不知道了……

    该死!

    夏芷颜重重的拍了一下脑袋,枉她练过那么久的功夫,经过那么多名师的指点,警惕性还是那么差!

    看看眼前的房间,这应该是浩子住的地方。

    夏芷颜又自嘲般的笑了笑,和浩子在一起,哪里还需要什么警惕性……

    浩子是她多年的朋友,她信赖他,所以才会在潜意识中收起自己的防备心吧!

    “小懒猪,醒了吗?”卧室外响起付子浩的敲门声。

    夏芷颜穿上自己的拖鞋,下床开门。

    刚打开门,一袭红色抹胸长裙就被塞在了怀里。

    “我刚刚特地出去买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尺寸。”付子浩脸上的淤伤还未完全消退,但较之昨天,整个人看起来清朗了许多,脸上的笑意更让他显得英俊和煦。

    “我还给你买了鞋。”付子浩晃了晃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挂着一双镶钻的红色高跟鞋,和那件抹胸长裙一个款系,看起来高贵优雅。

    “这双鞋是按照你的尺寸买的,昨天晚上我帮你脱得鞋,顺便记下了尺码。”付子浩将那双鞋也一股脑塞进了夏芷颜怀里,“赶快去洗漱吧,厨房熬了你最爱喝的莲子银耳粥,换上衣服就可以下来吃饭了!”

    夏芷颜捧着怀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愣了愣。

    随后看到眼前的付子浩,他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一身名贵的手工西装,腕上还戴着不菲的手表,腰间却系了条格格不入的女士碎花围裙……

    夏芷颜不由轻笑出声,“你平常下厨就这身打扮吗?”

    付子浩顺着夏芷颜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腰间,神情微窘,一把扯下围裙,扬声道:“本少平常根本不下厨的好不好,今天是看你在这儿,本少才会想卖你个面子,一展厨艺!你不该是感恩戴德吗?现在是什么见鬼的表情?!”

    夏芷颜笑着讨好道:“是是是,能在有生之年尝到付少的手艺,我可真是三生有幸了……”

    付子浩无奈摇了摇头:“好了,快去洗澡吧,我在下面盛好粥等着你……”一边说着,一边将夏芷颜推进了门内,然后又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夏芷颜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付子浩买来的衣服和鞋子,简单吹了吹头发,就下了楼。

    她走在楼梯上,一身耀眼的红,映衬着莹白似雪的肌肤,华美的长裙随着身体的浮动微漾,名贵的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清亮的响声,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优雅……

    相比于昨天穿的那件白色连衣裙,今天的装扮让夏芷颜美的张扬,美的肆意!

    楼下早已摆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付子浩在餐桌旁摆放着筷子。

    看到夏芷颜下来,他眼中的惊艳稍纵即逝,笑道:“没想到我选的尺寸穿你身上还挺合适的!”

    绅士的拉出桌下的椅子,对夏芷颜道:“夏女士,请。”

    夏芷颜抬步走过去,优雅的坐下。

    付子浩盛了一碗粥给她。

    夏芷颜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顿时赞不绝口:“甜而不腻,香浓入味。在大学时,我喝得银耳莲子粥就是这个味道!”

    又笑盈盈地看向付子浩,道:“浩子,可以呀!这几年为了哄女孩儿开心,没少在厨艺上下功夫吧!”

    这些功夫都是为你下的!

    付子浩敛了下眼睛,在夏芷颜消失的那三年里,他一有闲暇时候就会去他们大学时的那所学校看看,那里面存满了他们最美好的回忆。

    他去了每一个她停留过的角落,他希望突然有一天,他能在某个地方发现她的身影,然后在温暖的阳光下,听她用清脆动听的声音说:“浩子,好久不见!”

    知道她喜欢喝学校旁边那家早餐店里的银耳莲子粥,他就包下那家店,让那里的师傅每天教他做粥。

    他不想等再见到她时,自己毫无准备……

    付子浩收了收思绪,宠溺的说道:“喜欢就多喝点,锅里还有好多呢!”

    夏芷颜又拿起筷子尝了几口菜,味道鲜美,咸淡合适!她越发觉得浩子这几年长进不少……

    吃完了早饭,夏芷颜让付子浩送她回去。

    两人走到门外,才发现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要不你再在这儿呆一会儿,等雨停了再走吧。”付子浩挽留道。

    “不了,说不定这雨会越下越大呢,”夏芷颜摆摆手拒绝道:“我还是趁现在走吧,反正在你车里也淋不到……”

    付子浩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机会把这小丫头留在身边……

    付子浩开车送夏芷颜回去,一路上,雨果然越下越大。

    等车停下后,阴霾的天空更是漏下了倾盆大雨。

    夏芷颜挥手告别了付子浩,打着伞快步朝别墅走去。

    走的近了些,她听见了重重的咳嗽声。

    隔着重重的雨幕,抬眼望去,她才发现别墅门口竟站着人……

    竟然是司景远!

    他直挺挺地站在磅礴的大雨中,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衬衣,这种风雨交加的天气,他身上却似燃着息不灭的火。

    他看到刚从车上下来的夏芷颜,眼中暗涌翻动,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手上包扎了洁白的纱布,但他拳头死死握着,斑斑驳驳的血迹混合着雨渍在纱布上晕染开来……

    许布在他身后站着,面色担忧,在他头顶罩着伞,却还是让狂肆的暴雨湿了他的裤脚和衬衣。

    夏芷颜走到跟前,才发现司景远的嘴唇冻得发紫,头发和脸上都染着一颗一颗的雨水,这说明他已经在这儿站了很久……

    夏芷颜惊诧极了,这人有病吧!

    下这么大雨,他身后就是别墅,不进去呆着,却在这里挨淋受冻?

    她记得昨天他只是手受伤了,并没有伤到脑袋啊!怎么做出这么不正常的事情?

    “你杵在这儿干嘛?赏雨吗?”夏芷颜用食指捅了捅司景远的胳膊,发现他的肌肉冷的僵硬。

    许布站在司景远背后冲她摇了摇头,夏芷颜不明所以。

    “昨晚去哪了?”司景远幽幽的开口。

    “哦,昨晚太困,就在浩子那儿睡下了。”夏芷颜随意说道:“外面雨这么大,我回房休息了,你要赏雨就继续吧。”

    她说着就要离开,转身的一瞬间,胳膊被一只有力的大掌狠狠箍住!

    司景远眼睛嗜血般的猩红:“你难道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解释什么!”夏芷颜用力挣扎,却不能挣脱半分!

    这家伙的那股牛劲又上来了!

    五指像钢筋一般发着力,他手上还裹着纱布呢,使这么大劲不疼吗?

    “解释什么?呵!你把未婚夫打晕,却和一个野男人走了,还彻夜未归!你说你应该解释什么!”

    夏芷颜云里雾里,现在总算是搞清楚了点状况,司景远这是以为她和浩子之间关系不洁,大早上下着雨等在这儿,不是赏雨,是要兴师问罪呢!

    夏芷颜心中冷然,懒得解释:“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放开我,我要回房休息了!”

    司景远更大力地钳住她:“衣服都换了,昨晚你们玩得很嗨啊!”

    “放手!”

    “我需要一个解释!”

    夏芷颜心下既恼怒又厌烦,司景远脸上的表情表明了他心里已经认定了她的罪名,现在还冠冕堂皇的要什么解释!

    夏芷颜蓦地展开妖艳一笑:“司少慧眼如炬,思虑深熟,你脑子里想的自然就是真相……”

    司景远暴怒不止:“你这是遇到了心上人,打算跟我破罐破摔了?!”

    “随你怎么想!”

    “你!”司景远更大力地钳住她:“你别忘了,你现在是谁的未婚妻!别总让我提醒你,自觉恪守好自己的本分!”

    “呵!”夏芷颜讥讽的笑道:“带三个女人回来共用晚餐,你倒是将未婚夫的本分恪守的很到位!”

    司景远忽的勾唇邪笑:“我带三个女人回来,你很在意?”一滴雨水顺着他浓密的睫毛滴淌下来,使他看起来邪肆极了,“夏芷颜,你心里还是在乎我的!”

    ……

    “我原先只以为你目中无人,唯我独尊,没想到你还有严重的妄想症,你真应该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脑子了!”

    “哦,对了,”夏芷颜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他的下身:“顺便再检查一下身体的其他部位,同时和那么多女人寻欢作乐,我怕你会染上什么难以启齿的病……”

    在风雨中站的时间太长,司景远衣衫单薄,身体被冻的开始发烧,不一会就把小麦色熨烫成了烙铁的颜色。

    他从凌晨醒凌晨醒来就一直在门口等着,从太阳升起到瓢泼大雨,许布过来劝了无数次,他就是不肯挪动一步,固执的连早饭都没吃。

    此时他薄唇干裂发白,两只眼睛也烧红的厉害,像是被人灌了血……

    他却丝毫没在意体内传来的一波波虚弱和不适,脑子里只想着不要夏芷颜对他有丝毫的误会,或者再拿那三个女人为借口去找野男人私会!

    他着急地解释道:“那三个女人只是我找来帮忙改善我们之间关系的,除了工作上的事,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以后也不会再让她们过来了。”

    夏芷颜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找群女人过来风流快活一晚,就是改善我们的关系了?司少还能编造出更拙劣的谎话吗?”

    司景远急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话,我明天让她们亲自给你说……”

    “够了!废话我一句都不想听!今天我就给你说清楚,从今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带多少女人过来都没关系,我不会管你,但也请别干涉我!我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出去,出去见了什么人,要在谁家留宿,你都无权过问!”

    夏芷颜冷冷说完,抬了抬被攥的生疼的胳膊,“放手!否则对你不客气!”

    司景远双目通红,眼中的灼热使他显得疯狂:“我不放!你是我的未婚妻,每一个部位,每一根头发都是我一个人的!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管着!管到你老,管到你死!你死后尸首我也要管着,你会和我葬在一起,共用一个墓碑,来世一起投胎,我还要管着你!你生生世世都别想摆脱我……”

    司景远说的急促,胸腔内气血难平,又加上身体本就虚弱,他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真是个神经病!他以为他是块狗皮膏药吗?还生生时时别想摆脱他?做梦!

    雨越下越大,夏芷颜再没耐心和神经病废话,使劲甩了甩胳膊,却促使胳膊上的那只大手越钳越紧。

    夏芷颜本不想出招的,但——一记掌风拂过,她打在了司景远的胸口。她记得那个地方的穴道有令人昏睡的作用,司景远实在是太吵了!她回来,可不是要听一堆抱怨指责的!

    ……

    司景远中了一掌,眼睛瞬间瞠大——这个女人竟然又要把他打昏!她还要趁他昏迷出去私会男人吗!

    司景远心中无限愤怒,不甘心的使劲挣扎,但还是控制不住地闭上了眼睛。

    而手却还似醒着时那般有力,桎梏着夏芷颜不让她动弹分毫。

    夏芷颜真是怀疑司景远是不是没被打昏,于是五指并拢,一股凌厉的掌风又劈过去……

    许布吓得扔掉了手中的伞,挡在司景远身前:“夏小姐,再打少爷可就没命了!”

    夏芷颜收回手掌,“找两个人把他抬进去吧!”

    ……

    司景远被抬到了卧室,迷迷瞪瞪中梦见付子浩跑来别墅拐跑了夏芷颜,他带领一支国统军队追上去,和付子浩的人展开一场恶战,最终把付子浩打得落花流水。

    他抢回了夏芷颜,执起她的手就要离开,没想到楚天泽又忽然出现,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执起夏芷颜的另一只手。

    他拼尽全力,死死地拽着她,没想到她却越来越往楚天泽那边偏离,离自己越来越远……

    夏芷颜坐在司景远的床头,看着他闭着眼睛,眉心紧蹙,拼命摇头,嘴里还喃喃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只大手把她的胳膊箍的生疼。

    她毫不怀疑,司景远放手之后,被他箍的位置会青紫一片……

    这个神经病!昏迷着还不忘折磨她!他这种杀人喝血的本性,要不是许布从中阻拦,她肯定两掌劈过去要他魂归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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