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嫁(3/8)
说完,没再看付子浩一眼,走过去吃力地拉起司景远。
司景远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她将他一只手搭在肩上,一步一步朝保镖围成的包围圈外走去……
保镖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两人,只要付子浩一声令下,上百发子弹同时发射,一秒钟就可以将两个人射成筛子……
付子浩牙关紧咬,死死握着拳头,手臂上青筋暴出,“全都把枪给我放下!”
指令一出,保镖们动作统一地放下举着枪的手,一个个全都向在他们围成的包围圈里步履维艰地走着的两个人行注目礼……
付子浩死死地盯着夏芷颜,仿佛要将她的后背盯出一个窟窿……
夏芷颜走到人墙边,墙边,清冷的声音传来:“麻烦付少让你的人让一让。”
付子浩心脏钝疼,她这么疏离的称呼自己,是真的打算以后要和他桥归桥,路归路了吗?
就因为他刚才有伤害司景远的念头?
付子浩倏地跑过去,站在夏芷颜身后,语意悲切:“芷颜,你这是要跟我恩断义绝吗?这么多年的情谊你都不要了吗?你好狠的心!”
夏芷颜转过身来,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他,“刚刚我才发现,原来这三年我们都变了。你觉得我狠心,我也有点不认识你了……”
“芷颜……”
“你先别说话,让我说完……
你不再是三年前那个阳光热情的少年了,你变得睚眦必报,杀伐果决。而我也成了你眼中心狠冷硬的女人。”
夏芷颜痛心的叹了口气:“如此下去,我们不但会失去以前的友情,而且性格也会越来越让对方生厌。为了避免以后我们产生更大的仇怨,现在就结束这段已经变形扭曲的友情吧!”
“芷颜……”付子浩的心脏抽搐着,眼眸变得通红。
如果她知道他心里深爱着她,对司景远的憎恶和报复全都来源于他是她的未婚夫,他嫉妒他。那她还会觉得自己睚眦必报吗?
付子浩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现在只能将这份爱深埋心底,如果说出来,他害怕连以朋友的名义待在她身边的资格都会失去……
夏芷颜不再多说,转过身去,冷漠的开口:“麻烦付少让你的人让一让!”
再听见这声“付少”,付子浩的肝脏猛然一颤。
“芷颜!”他拽紧夏芷颜的胳膊,仿佛稍一松手,她就会从他的生命中彻底消失,像三年前那样……
三年前得知夏家失火,满门皆灭的那一天,他疯狂地跑到夏家。
看到面前的一片废墟,他疯了似的跪在地上,用双手在那片废墟里用力的挖着,他希望挖着挖着,就会听见那个美丽的女孩儿用清脆的声音喊他……“浩子”……
但没有,他的双手挖到溃烂,十片指甲全部折断,也没有看到女孩儿的影子,听到女孩儿的声音……
他还没来得及表白,还没让她知道他的心意,就这样永不相见了吗?
他失魂落魄了整整一个月,在床上颓废的躺着,一闭眼,就是他们在阳光下一起追逐欢笑的美好画面。一睁眼,却是满眼的荒芜和死寂。
在一个个黑暗冷寂的深夜里,他能听到的唯一声音,就是自己痛苦压抑的哭声……
从那以后,他把自己的心藏起来,整天沉溺在商场上,戴着虚假的面具与那些人打交道。
他渐渐变得狡诈和虚伪,心也在冰封中慢慢冷硬起来。
他也混迹于各形各色的女人,她们脸上的笑美艳动人,但都隐藏着利欲熏心,让他感到恶心。
他以为再也见不到那个美丽纯真的女孩儿,再也看不到那种最真挚美丽、深入人内心的笑了……
但令他惊喜万分的,上天垂怜,竟把活灵活现的芷颜又送到他面前,他感觉自己的心瞬间活过来了……
现在,难道还要他眼睁睁的看着她离他而去,让他继续在无边无际的挣扎和痛苦中沉沦吗?
他走上去紧紧的攥着夏芷颜的胳膊:
“芷颜,我错了,我会改,你不要再丢弃我好不好,”他语气既可怜又恳切:“你要我变成什么样的性格,我马上改!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睚眦必报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夏芷颜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就听到许布的声音传来:
“少爷,夏小姐,我们来救你们了!”
……
众人闻声抬眼望去,只一眼,他们便惊掉了下巴……
只见七八辆豪车由远及近停了下来,十几个保镖打开车门,拿着军枪赫然站成一排。
正是夏芷颜刚跑出来时与她在别墅里过招的那十几个保镖,他们都曾从过军,周身散发的气势竟不输对面执枪的几百号人!
这都不算什么,真正让人惊诧的是,在那些豪车前面领头的竟是……一辆大炮车!
夏芷颜瞬间满头黑线。
这两方的阵仗,活像两国军阀开仗……
“把我们少爷和夏小姐交出来!否则,把你们全都轰成肉沫!”许布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拿枪对着夏芷颜二人的几百号人瞬间怂了,虽还强装镇定地举着枪,但个个眼神飘忽,喉咙里吞咽着唾沫,黑压压的一群人中刮起惧怕的风暴!
要知道,子弹再多,也抵不过一发大炮来的恐怖。
火线一燃,再坚固的铜墙铁壁,也会立刻灰飞烟灭,轰的连渣都不剩……
夏芷颜摇了摇头,背着司景远往外走。
保镖们被大炮慑住了,阵仗有点散,包围圈出现裂缝,夏芷颜趁机从缝隙里挤出去……
不料刚走一步,胳膊就被人死死地抓住了……
“芷颜,你是不准备原谅我了吗?”付子浩脸肿的面目全非,所以看不出现在是什么神情,只一双眼睛里流露出的神色,让人看出了悲悯和恳求,“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悔改……”
夏芷颜扶额。现在都这种局面了,两方人正剑拔弩张地互相对峙着,付子浩脑子里竟还想着这个……
“大哥,这事我们以后再说行不行,”夏芷颜无奈道:“眼前都要子弹大炮满天飞了!这一开火,整个天乔市不都鸡飞狗跳了吗?”
“你原谅我了吗?”付子浩紧张又固执的问道。
“先让你的人把枪收起来,我去对面劝许布他们撤回。”
“那你原谅我了吗?”付子浩攥着夏芷颜的胳膊,一副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
“好好好,原谅你了!”夏芷颜一副败给他的样子,“现在可以让你的人把家伙收起来了吧?”
付子浩嘴角迅速扯开一抹笑,眼睛里的兴奋,就像是小孩子得到大人夸奖时的开心。
“所有人,把枪都收起来!”付子浩听话地下达着夏芷颜的命令。
几百号保镖听了,纷纷抹了一把冷汗,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落地了。
看来,这仗是不用打了,他们可以不用变成炮灰了……
夏芷颜拖着司景远往前走,没想到付子浩还是死拽着她不放。
“怎么,反悔了?突然又想要拿我们两条人命当做伤你的补偿了?”夏芷颜冷笑。
“不不不,芷颜,你误会我了,”付子浩有点受伤,声音却还是极尽温柔:“我是想,今晚的那场电影,你,还去不去看?”
“我……”
“你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就该好好享受一下外面的悠闲时光,”付子浩好像生怕夏芷颜会拒绝,急促的说道:“等你正式结婚,在家相夫教子,咱们一块出来聚的机会就更少了。今晚就当是老朋友叙旧,为了证明你是真的原谅我了,你就和我一起去看吧!”
见夏芷颜不为所动,付子浩又指了指自己的脸,可怜巴巴的道:“你看我这张脸,为了这场电影,我都快被姓司的小子揍得亲妈都不认识了,今天再看不成,我觉得我死后也会抱憾而终的……”
夏芷颜被逗得笑出了声。
她其实已经被折腾的很累了,况且今天发生的这些事,让她实在没心情再去看什么电影。
但听着付子浩乞求般的语气,夏芷颜不由心软了。
毕竟那么多年的好朋友,要说彻底斩断来往,她也舍不得。
况nbsp;况且,浩子顶着被司景远揍成猪头的脸,不计前嫌,已经答应放司景远一码了……
这都是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
而她,作为老朋友,也不应该拂了他的请求……
“好,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夏芷颜拉着司景远搭在她肩上的那只胳膊,吃力地往上提了提,道:“不过,让我先把这家伙送过去交给许布。”
夏芷颜说完,不等付子浩再说什么,背着司景远踉踉跄跄地朝那七八辆豪车走了过去。
付子浩在身后望着她,一双眼睛里晦暗不明……
……
许布待看清楚来人是夏芷颜和司景远后,立马让保镖们把枪放下。
他急忙走过去,看着昏迷的司景远,担心问道:“少爷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是不是付家少爷做的?”
夏芷颜有点心虚:“不是,他自己开车时头撞到了方向盘晕过去了。”
夏芷颜看着许布明显不相信的眼神,马上顾左右而言他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少爷车上装了定位系统,他开车出去追你,迟迟不回来,我就定位了一下少爷的位置。没想到少爷开出去的那辆车,前部的感压装置发出异常信号,我怕少爷遭遇什么不测,又怕妄自揣测,不敢惊动老爷,就把人都叫上,把仓库里的大炮车调出来,匆匆忙忙的赶过来了。”
许步说着,把司景远的另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帮着夏芷颜扶他上车。
夏芷颜感觉身上的分量轻了不少,脑子里开始运作起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感压装置异常,应该是司景远开车撞击付子浩的车时造成的。
仓库里的大炮车,看来司景远也有自己的私人武装设备,不过这家伙没事在别墅里藏一辆大炮车做什么?
夏芷颜有些难以理解……
如果夏芷颜知道,司景远问司克达要来一辆炮车,就为了“轰”走上门来找她的野男人,恐怕她会无语到吐血吧……
夏芷颜跳过脑子里的疑问。
这事还好没有惊动司克达。
如果再插入整个司家的势力,说不定飞机坦克都能派出来。
到时候,付司两家就彻底互相交恶,水火不容,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许管家,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司老爷,免得他再为少爷做不必要的担心。”把司景远塞进车里后,夏芷颜不放心地叮嘱道。
“夏小姐,这个我明白。”许布为难说道:“不过少爷身边有老爷的眼线,少爷的一举一动,被老爷知道都是迟早的事啊……”
夏芷颜愣了愣,司景远平日里看似无拘无束,潇洒快活,没想到却一直活在司克达的眼皮子底下,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这就是这些豪门少爷的悲哀吧。
夏芷颜叹了口气,司付两家的关系就看他们的造化吧,凭她一人之力也不能力挽两个豪门家族的狂澜……
“夏小姐,付家少爷摆出这么大阵仗,是要针对我们少爷的吗?”许布看着对面几百号身穿黑色制服的保镖,不禁发问道。
“不是”夏芷颜怕两方再起什么争执,信口诌道:“司景远开车时不小心撞到了付子浩的车,脑袋磕在方向盘上晕过去了,付子浩的车被撞坏发动不了引擎,所以就找了人过来帮忙。”
她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刚才这些人正想送司景远去医院呢,你们就过来了。”
找人帮忙?许布有点难以理解这些富家公子哥儿的做法——找人帮忙至于找来几百号人,还都是训练有素地执枪保镖吗?这也太大肆铺张了吧!
许布也没深疑,只认为这是些豪门少爷张扬挥霍的一贯做派,不过,心里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他忽略了心里那点奇怪的感觉,又问道:
“那少爷的手是怎么回事?我刚才看到少爷手上的伤不轻啊……”
“这个……”夏芷颜眼神飘忽着:“可能刚才那些保镖扶着他的时候没扶好,摔倒地上蹭的……”
“蹭的?”许布有点疑惑:“蹭的会弄得那么严重吗?我看少爷的手有着大大小小很多的伤口,有的地方还有玻璃碎片……”
“可能……他摔倒时,地上恰巧有一些玻璃残渣吧……”
夏芷颜眨眨眼睛,怕再问两句,她这谎就圆不下去了,立马道:“许管家,你还是赶快带司景远回去包扎吧。”
说着,又不由担心的多加了两句:“他那手上还残留着玻璃碎片,记得要清理干净,时间一长,伤口可是会感染的。”
“夏小姐放心,别墅里有私人医生,少爷的伤,一定会处理好的!”
“嗯,快回吧!”
“夏小姐,您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许布看着夏芷颜没有要回去的意思,问道:“您是有什么事要忙吗?如果没要紧事的话,还是请和我一块回去吧。我想,少爷醒来后,会想看到你的。”
“我……”
“她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付子浩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和夏芷颜肩并肩站在一起,沉声道:“等你们少爷醒了,告诉他,夏小姐要和老朋友叙旧,可能会晚些回去,让他不必担心!”
许布闻言皱了皱眉,看了付子浩一眼后,眉头拧的更深了,“这位是……”
夏芷颜看了看付子浩,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强力忍着笑,道:“这是付少,刚刚还去过别墅,你见过的,这么快就忘了?”
许布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刚刚在别墅客厅见过的那个男人,挺眉清目秀的一个人。
再看看眼前的这个猪头……他实在不能将这两个人联系到一块去……
此时付子浩已经让保镖把自己脸上的血清理过了,淤伤处也简单擦了点透明的药膏。
较之前那种面目全非的狰狞,现在已经好太多了。
没想到还是没能让人认出他本来的英俊!
付子浩咬了咬牙,司景远那家伙就是存心想让他毁容,不然为什么只揍脸!
思念此,付子浩带有几分报复意味的说道:
“夏小姐今晚要和老朋友叙旧,你们少爷醒后,告诉他,夏小姐叙完旧,付家少爷付子浩会亲自将她送回去,让他不用担心……”
许布管家资历颇深,形形的人也见过不少,付子浩的话一说出口,他就知道这付家少爷语意不善……
告诉自家少爷,夏小姐要和老朋友叙旧,让他别担心?
许布眼中闪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少爷不担心,但他会抓狂的!
许布犹记得,几天前,就是因为夏小姐跟老朋友叙旧,少爷得知后,差点抓狂的把屋顶掀了……
“夏小姐,少爷如今昏迷不醒,您还是留在别墅亲自照顾他为好,”许布没有理会付子浩,毕恭毕敬地对夏芷颜道:“少爷醒来看不到您,肯定会不高兴的。”
夏芷颜默默翻了个白眼。
司景远那家伙就是这样,狂妄霸道,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她都没过问过他的去向,凭什么他要整天约束着她,要让她每天都呆在别墅里发霉腐烂吗?!
而且他的伤又不是很严重,别墅里有私人医生,她回去也帮不上忙,凭什么要她像个女仆一样守着他!
“许管家,司景远醒来如果发作,你就出门给他物色几个美女回去。”夏芷颜一副颇为了解的样子道:“有女人作陪,再大的火,相信你家少爷也会被哄得消下去的……”
“这……”
“就这么定了!”付子浩打了个响指,很是满意夏芷颜的回答,笑嘻嘻附和道:“早就听闻司三少心系美人,流连花丛,你去找来几个美女,软香温玉在怀,司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惦记着夏小姐这一茬。”
其实付子浩只知道司景远不务正业,无心经商,从没听说过司景远还是个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
但既然芷颜这么认为,他当然乐意将这顶帽子往司景远头上扣得再结实一些……
许布在司家呆了这么多年,司景远的为人他一清二楚,少爷年少狂妄,从不屑与女人牵扯不清!
司景远今晚带了女人回去,他们故作亲密,夏芷颜看不明白,但他却把少爷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那些女人离少爷那么近,但少爷眼中从没看到过她们,他的眼神一直黏在夏小姐身上。每一个动作做完,都盯着夏小姐的反应。这明显就是找些女人来,提高自己在夏小姐心中的存在感嘛!
但没想到弄巧成拙,让夏小姐对他误会更深了……
许布有心为司景远解释两句,但付子浩哪能给他机会开口。
他迅速拉着夏芷颜转身背对了许布,一边朝自己的车走去,一边说道:
“芷颜我带走了,你们少爷醒来就把我的话转达给他,他如果发火就按芷颜教你的做……”
许布看着越走越远的两个人,心里无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带着保镖们,开着大炮车,浩浩荡荡的回去了……
付子浩将自己的保镖都遣回去,单独开车带夏芷颜去了电影院。
……
“你脸上的伤不用包扎吗?”坐在豪华电影院最好的位子上,夏芷颜轻声问了坐在旁边的付子浩一句。
付子浩苦笑:“原来你还在乎我有没有受伤……”
“浩子,我们是朋友,那么多年的情谊都沉淀在心里,是想割舍也割舍不断的,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心狠,”夏芷颜叹了口气,“如果说过让你难过的话,我向你道歉,你别往心里去。”
付子浩目光灼灼,言辞恳切道:“芷颜,我从没觉得你心狠,那只是我的一时气话,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大学时期那个纯真善良的小女孩儿。”
说着又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你说得对,我们之间有着那么深厚的情谊,不会轻易就被割断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因为什么无关痛痒的人和事吵架了,好不好?”
看着付子浩满脸的真诚,夏芷颜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大学时代,他们经常在校园里追逐打闹,整天笑得没心没肺。
在斑驳的树影中,在翠绿的操场上,因为身边有这个朋友的陪伴,日子过得轻松惬意……
夏芷颜重重地点头:“嗯,我们以后再也不吵架了!”
两人相视一笑,刚刚的芥蒂和不愉快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你脸上的伤……”
“没事儿!”付子浩无所谓的笑了笑:“刚才我已经上过药了,都是些皮外伤,保镖说要包扎,被我当场踹了一脚。本少这么英俊潇洒,可不想被包的只露出两只眼睛,像个木乃伊……”
“……”
……
夏芷颜被今天的事闹得有点累,电影看得没多大会,一层层的困意袭来,眼皮止不住的轻阖。
付子浩察觉到夏芷颜的疲惫,把肩膀悄悄挪过去,让夏芷颜靠在自己肩上休息。
过了几分钟,听到旁边小女人均匀的呼吸声,付子浩知道她睡熟了。
轻轻地把她抱起来,离开了电影院……
付子浩开车将夏芷颜带到了自己的私人别墅。
或许是太累了,一路上夏芷颜都没有醒过。
她恬静的睡颜美丽淡雅,像遗落在人间的仙子,让人不忍打扰……
付子浩轻轻地将她放在欧式大床上,将她脚上粉色的家具拖鞋摘下。
她的脚很小,玲珑有致,粉嘟嘟的,一只鞋拿在手里,也差不多和他手掌般大小。
他把那只鞋拿在手中把玩,眸光温柔,嘴角晕染开一抹笑来。
当时走的急促,她竟没来得及换鞋……
也不知道这小女人脚踩拖鞋,是怎么和那十几个保镖过的招……
付子浩不知道,以夏芷颜如今的功夫,一双拖鞋,根本影响不了她的战斗力……
付子浩将夏芷颜一双鞋整齐的摆在床下,将天鹅绒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女孩儿的睡颜恬静美好,长长的睫毛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投下一片剪影,美丽精致的五官像是用一块无暇的白玉雕琢而成,纤尘不染,纯净美好的带着些许梦幻。
付子浩无限眷恋的抚上那张小脸,手悬在半空中又停止不前。他怕自己惊扰了熟睡中的女孩儿,她是那么纯净美好,让人只是触碰一下,就已觉得是莫大的玷污……
付子浩收回了自己的手,只那么温柔宠溺的看着她,眼神流连于她的每一处。
她如画的眉眼,她娇翘的琼鼻,她饱满的红唇,她纤细的天鹅颈,她精致的锁骨……
三千墨丝自颈而下,柔弱的在胸前弥散开来,遮住了那若隐若现的丰盈……
付子浩眼神倏然间幽暗无比,他感觉身体的某个部位在变硬。
他全身血脉喷张着,每个细胞都在大肆叫嚣着需求,一股邪火在体内来回窜动,让他涨的难受……
他努力压制着,把头别过去不再看床上的人儿,但脑子里总会不自觉闪现出女孩儿的美好。
他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猛地冲向了淋浴间,打开喷头,用凉水大肆的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冲完凉水澡,他感觉好受了些,披上睡袍,走出淋浴间。
待再走进卧室时,只嗅到空气中淡淡的少女馨香,他身下某个部位就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为了避免再次产生邪念,他快步走到客厅,在那张真皮沙发上睡下了……
……
早晨的阳关透过白色的丝绒窗帘倾撒进来,诺大的圆形床上,天使般的女孩儿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她猛地坐了起来!
夏芷颜将身上的天鹅毯掀开,看见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的那件白色连衣裙,心里蓦地放松下来。
她脑子里回忆起昨晚一些零星的片断。
把司景远送走后,她和浩子一块去看电影,在电影院里困意不断,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后来发生的什么竟都不知道了……
该死!
夏芷颜重重的拍了一下脑袋,枉她练过那么久的功夫,经过那么多名师的指点,警惕性还是那么差!
看看眼前的房间,这应该是浩子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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