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别糟蹋我了(4/8)

    “都闭嘴!”司景远扶额,“各位,我是让你们来出谋划策的,不是参加选美大赛的。”接着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这世上那么多人,可我只要那个女人的心,我要她爱我,她是我生活的动力,有她我才会开心,才会觉得每天不是那么空洞和苍白,才觉得生命有了意义,才会觉得活着真好!你们有过那种体会吗?想到会失去一个人,就感到自己会发冷发硬,会立马死掉……”

    三个女人都听呆了,同时也被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谁都没想到,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司三少,此刻竟会这么认真的,对着一个女人,做着最深情的告白……

    司景远看着三个女人呆呆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你们如果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我也不为难你们了,大家散了吧……”

    司景远站起身正要离开,一个女人突然道:“等一下!我有办法!”

    司景远复又欣喜地坐下来,“快说,什么办法?”

    另外两个女人也同样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那个女人一副资深情感专家的样子,开口道:“人都是犯贱的动物,在眼前的不知道珍惜,得不到的,却又想拥有。”

    她转头看向司景远:“司少,你喜欢的那个女人不知道珍惜你,一定是觉得你就是囊中之物了,不用怎么争取,也逃不出她的手心。等有人争,有人抢了,她自会领略到你的魅力和独到之处,有了危机感,自然就会多加重视……”

    女人说完,端起面前的小茶杯,抿了一口水。

    司景远一把夺过她的茶杯,放在桌上,“然后呢?计策呢?你倒是接着说啊!”

    看着司景远一脸急切的样子,三个女人不约而同的噗嗤一笑,其中一个女人笑着道:“看来司少以前都没什么女人呀,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司少竟还不知道怎么做?”

    “你们就别卖关子了,到底要怎么做?”

    一个女人笑道:“姐妹们,看来司少身边没什么人可用了,我们就亲自出马,帮他这一回吧!”

    其他两个女人笑着颔首,司景远仍然一脸的不明所以……

    ……

    这天下班,司景远开着豪车停在了别墅门前。

    许管家早早站在门口迎着,他知道少爷下班后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来看夏小姐。

    车门打开,司景远迈步从车上下来,许布赶忙过去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

    刚接过两秒钟,公文包又应声掉在了别墅门前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记闷响。

    司景远蹙眉,“你这老头,现在老的连一个包都拿不动了吗?”

    许布赶忙弯腰捡起了公文包,“少爷,她们是谁呀?您带这么多女人过来,夏小姐她……”

    许布看着从车里摇曳着身姿走出来的女人,不由惊呆了,他家少爷就出去一天,就带回来这么多花蝴蝶,这移情别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你别管那么多了,”司景远看了看别墅二楼的某个位置,接着道:“我问你,今天那个野男人又来了没有?”

    许布知道司景远问的是谁,默默松了一口老气,看来少爷还是在乎夏小姐的。

    “没有,他早上走过之后,就没再来了。”许布如实答道。

    “那楚天泽呢?还有其他男人来过这儿吗?夏小姐一直待在别墅里,没出去见什么人吧?”司景远自付子浩之后,为免防不胜防,他干脆对所有的男人都防上了。

    “少爷,夏小姐她……”

    “司少!你在干什么?”三个女人一下车,就被别墅的富丽堂皇吸引住了,不停地拿手机拍照和自拍,如果没有这次机会,她们恐怕一辈子也踏足不了这片富人区。

    幸亏一个年龄稍微大点的女人没有完全被眼前的豪华辉煌迷得忘了此行目的,听到司景远一个劲儿的问那女人的情况,她赶忙过去阻止,把司景远拉到了一旁,耳语道:“司少,现在把你心里想的都藏起来,一会见到那个女人,你要表现出一副完全不在乎她的样子,越无视她,才越能激起她对你的占有欲,你不要跳戏,按我们计划好的做就可以……”

    “我明白!我们快进去吧!”司景远一刻都等不了了,他都一天没见到夏芷颜了,想她想的要发疯。

    “司少!”女人看着司景远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摇摇头。跟上去将司景远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司少,我们这样走进去才会引人侧目……”

    司景远看看自己手的位置,惊恐的赶快拿下来,好像触碰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他活这么大,从来没碰过一个女人的什么身体部位,虽出生在上流社会,但司景远却经常和一些下层的平民混混来往,他的那些弟兄经常穷的饭都吃不饱,怎么会有钱玩女人?

    其实和司景远同辈的那些豪门少爷,平日里的私生活奢靡至极,但司景远从不与他们为伍,也从没见识过,所以司景远对女人方面,一向生僻寡淡。

    但奇怪的是,对于夏芷颜,他抱过,也吻过,对她的身体却不似面对一般人时的反感和抵触,反而极为热衷和上瘾,她就好像是一束艳丽的罂粟,每一寸肌肤都带给他致命的诱惑,让他禁不住遐想,更想去爱怜……

    想起她上次骑坐在他身上拧他胳膊的时候,那娇翘部位的柔软触感,至今想起来,仍教他心脏狂跳,血脉喷张……

    司景远想着,不觉脸部开始发红发热。

    “司少,司少?”旁边的女人轻轻晃了晃司景远的胳膊。

    “……怎么了?”司景远被晃得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刚脑子里想的那些东西,司景远不由心虚,脸越发红热了起来。

    “司少,我知道你只对别墅里的那个女人动心,但也不用这么纯情吧,碰一下肩膀就脸红了?”那个女人还以为司景远会脸红,是因为碰了她的肩膀。

    但是,在碰到她肩膀的哪一瞬间,司景远心里只有反感和抵触。

    “司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放开你自己,”女人鼓励道:“大胆地左拥右抱,让那女人产生危机感,从而见识到你的魅力!”

    “可是……”我并不是放不开自己,而是并不想碰到你……

    “可是什么呀!你就听我的吧!”女人又扭头对还在拍照自嗨的另外两个女人道:“你们两个别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丢人现眼的东西,赶快过来办正事!”

    两个女人听到后,心里不满地噘嘴过去了。

    那个女人把两个女人往司景远怀里一塞,自己也钻进他宽厚的臂弯里,三个女人媚笑丛生,乍一看,倒真有点司景远在左拥右抱的感觉,如果尽力忽视司景远的两只手在推搡女人后背的话……

    四个人就这样在外人看来无比亲昵的走进了别墅。

    许布在后面看着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一天一个样,他这把老骨头是看不透了,就是可怜了那位还没过门的夏小姐啊。

    进到别墅之后,三个女人更是为其内富丽华美的布景装饰深深震撼。

    每一件装饰摆设在世界上都是可以叫得出名号的奇珍异品,就连摆放在不起眼角落里的那个花瓶,都是用天价拍得的出土文物!可见主张装饰别墅的那个人,对这里是多么细腻和用心。

    三个女人同时红了眼,光看这里的装饰,就能知道司景远对那个女人的极尽宠爱,那女人是多么三生有幸啊!可以让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掏心掏肺的对她,她还看不上司景远,总有一天会有让她哭的时候!

    “这位是管家吧!”一个女人趾高气扬的看向许布,道:“去把楼上的那位小姐请下来。”

    “少爷,这……”许布迟疑,看向了司景远。

    “按她说得去做。”

    司景远随意摆了摆手,许布马上照办。

    “没想到这里的下人还挺忠心的!”女人讥讽道:“我倒很好奇,他对楼上那位的话也这样充耳不闻吗?”

    “这是我专门给芷颜找的管家,我的话不听,他也会听芷颜的。”

    女人气得跺脚,也不知道是在气司景远对夏芷颜这么好,夏芷颜却不知好歹,还是在气许布对夏芷颜唯命是从,却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儿。

    司景远没有意识到身旁女人的气愤,心里没底儿的说道:“我们这样做到底有没有用啊,到时候可别越弄越糟。”

    “司少,我们三个老江湖还怕治不了她一个吗?你就安心看着,把心揣回肚子里去吧!”

    司景远听着这话,感觉完全是几个泼妇准备掐架的架势,女人的话非但没起到安抚作用,反而让司景远一颗心更加七上八下了……

    夏芷颜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司景远坐在沙发中间,怀抱着三个女人,一个捏肩膀,一个喂葡萄,一个喂水,好不快活!佣人们垂首而立,不发一言,客厅回荡着一男三女淫靡的笑声,一个女人穿着露背装,两处饱满还时不时蹭着司景远的胸口处,看起来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以前倒是知道司景远彻夜不归跑去寻花问柳的事,跟他相处这么久,没发现什么作风问题,还以为他从良了。在她面前忍了那么久,今天终于装不住了吗?大白天的,众目睽睽之下就开始宣淫…宣淫……

    夏芷颜有点反胃……

    “许管家,晚饭送我房间来,在客厅吃,我怕会吐!”夏芷颜眼睛看着客厅,对身后的许布说着,转身就想回去。

    “呦,这位就是夏小姐吧!”一个女人偏不让夏芷颜如愿,扭动着蛮腰走过来,站在楼梯口仰头,与还在阶梯上的夏芷颜对视,“啧啧,真是个万里挑一的美人儿啊。不过,长得再怎么漂亮,不能讨自己男人的欢喜,也是白白浪费了一副好皮相!”

    夏芷颜听着女人的冷嘲热讽,心中没有丝毫波澜,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回走。

    女人看到夏芷颜一副淡漠的样子,不由高看了一眼,这个女人能让司景远死心塌地,倒是真有两把刷子,都说成这样了,还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她一会儿放出大招,看她还怎么装!

    “这就是夏小姐的待客之道吗?我们好歹也是司少请来的,”女人望着夏芷颜停住的背影讥笑道:“虽然夏小姐还不足以称为这里的女主人,但作为未婚妻,也应该出面表示下欢迎吧!”

    女人说完,对司景远使了个眼色,司景远会意,马上道:“对,一天是我的未婚妻,就一天要听我的话,夏芷颜,现在,我命……命令你下来,招……招待我的客人!”

    司景远越说到后面,越没有底气,开始结巴起来,倒不是怕夏芷颜出手抽他,而是害怕她会一怒之下一走了之,离开这里再也不理他……

    司景远说完,过了两秒,大力关上房门的声音响起……

    夏芷颜回到房间,从里面反锁。

    他以为自己是谁呀!他施令,她就要遵从吗?要她下去招呼那些莺莺燕燕?有病吧!

    楼下所有人在夏芷颜关门的那一刻,呆愣了三秒钟。

    站在楼梯口的那个女人最先反应过来“她……她她什么态度嘛!她平常对司少也这样吗?”

    司景远松了口气,还好她没有这么轻易的就掉脸离开……

    “她平常不这样的……”平常更不拿他当回事儿。司景远怕颜面扫地,没说出后半句,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必须把她弄出来呀,不然戏演给谁看那!”

    “那好,我叫她出来。”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这群女人出手,哪怕让夏芷颜心里有一点点他的位置,今天就足够了。

    “你叫能行吗?”一个女人怀疑道:“她刚才可没给司少你留一点情面啊。”

    “放心,我的话对她还是有一定震慑力的,让许布带你们先到后面的待客厅休息会儿,佣人们会给你们送去水果和点心。”说到这里,司景远拍拍胸脯:“一会儿,我就把夏芷颜拎过去!”

    三个女人巴不得再见识一下别墅其他地方的豪美,享受下上流社会的人被佣人伺候的感觉,顺便再多拍几张照片好回去炫耀,三人兴奋地扭着腰肢跟着许布走了。

    她们走了之后,司景远来到夏芷颜的房门前。

    “芷颜!美女!形象好气质佳又聪明又漂亮的夏小姐!您就大发慈悲卖我个面子,去跟那些女人打声招呼吧!”

    “……”

    原来司景远所谓的震慑力,就是——服软卖萌?

    怪不得要把那些女人打发走,原来是怕被看笑话,故意把人支开呀!

    给司少点个赞!哄媳妇儿要面子两不耽误……

    夏芷颜在房间里听着那些话,心里好笑,但仍是一言不发。

    司景远见这招没效,又打起了亲情牌,装起可怜来,“芷颜啊,她们和我都是一个办公室的,听说我有一个美如天仙的未婚妻,特来拜会一下的,你如果不出面象征性的招待一下,等回到办公室,她们就会说我懦弱无能,自己的未婚妻都不和我一条心,这事传出去,以后我成了领导,管理下属,谁还会听我的呀……”

    夏芷颜背倚着床头,慵懒的坐在床上,心里鄙夷,搞女人都搞到自己办公室去了,这司景远可真够浪的,他公司里的人爱怎么传就怎么传,那也是他自己作的,跟她没半毛钱关系!

    见屋内还是没动静,司景远仍不死心,“芷颜,夏大小姐,您就帮我这一回吧,回头我给您老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您如果还不满意,让我以身相许也行啊……”

    夏芷颜翻了个白眼,以身相许?想得美!

    “美女!倾国倾城,绝代无双的夏大美女!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这件事传到公司里,不仅我会遭鄙视,您的名誉也会受损啊,张扬跋扈,性如悍妇,为人泼辣,行为庸俗,举止粗鲁……到时候这些帽子往你头上一戴,再摘下来可就难了……”

    房内还是没动静……

    “到时候流言越传越离谱,说不定连‘五大三粗,浑身是毛,大麻子倭瓜脸’这些屎盆子也会扣在你头上啊……”

    “砰”房门被打开了,夏芷颜黑着一张脸站在司景远的面前,“骂够了没有!”

    ……

    看着门内因为生气更添风情的那张俏脸,司景远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很无辜的解释道:“不是我骂你啊,是那些爱传八卦的人骂你的……”

    夏芷颜看着那张欠扁的脸,拉着门的那只手再次发力,想把门关上,把这张脸拍扁。

    司景远手疾眼快地单手推上门,“这一回你不出面,那些屎盆子可真会扣……”

    “带路!”不耐烦的两个字打断了司景远接下来的话。

    司景远愣了片刻,马上欣喜道:“好嘞!”

    夏芷颜答应去会会那些女人,并不是被司景远说怕了,而是被他说烦了,流言止于智者,但司景远的那张嘴,如果她不答应他,他绝对可以在门外说上一夜不带重样的!

    再这么软磨硬泡下去,他嗓子不疼,她耳朵都要幻听了!

    “娘娘小心台阶!”司景远一脸谄媚的嬉笑讨好:“奴才在前面为娘娘引路!”

    听着司景远特意伪装出来的古代太监那种尖细的嗓音,夏芷颜绷着一张脸,忍不住噗嗤一笑。

    司景远看着女孩儿刹那间绽放出的明艳笑容,感觉有一大朵一大朵淡粉色的百合在这笑容周围衍生而出,瞬间香艳了他整个世界。

    此时,他才知道,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一种人,她能够一笑倾城……

    司景远看得出神,没注意脚下的台阶,一个不留神踉跄了一下。

    夏芷颜正要伸手拉他,司景远抓住栏杆自己稳住了,夏芷颜又不着痕迹地将手收回去。

    “带个路把自己都要摔倒,从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夏芷颜冷笑着讥讽道。

    “诶,我说你……”司景远再看向夏芷颜,她脸上的笑已经不见了,恢复了淡漠疏离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他眼睛花了而已。

    “赶快带路!你再废话一句,我扭头就走!”

    夏芷颜不容置喙的声音传来。

    好!小的遵命,奴才妥协,您是娘娘,您的话就是圣旨!

    司景远咬牙,忍气吞声地继续带路。

    等到了待客厅,三个女人各自躺在一张按摩椅上,舒服的闭着眼,让佣人们将扎着竹签的水果喂进她们嘴里,极尽享受……

    许布在一旁站着,像平常一样从容淡定,面对三个这样的女人,他面无表情,没有尊重,也看不出鄙夷。

    “芷颜我给带来了,你们好好认识一下吧!”司景远在夏芷颜旁边走着,长臂抚上她的肩膀,本以为当着外人的面,她会稍微配合一下,没想到她竟毫不留情的甩下了他的手,另外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

    司景远心里极度灰败受挫,当着外人的面演一下戏都不愿意,她有多么厌恶排斥他!

    三个女人听见声音,纷纷从按摩椅上坐起来。

    会客厅很大,一个女人看到远远站在门口的夏芷颜,极简单的一件白色连衣裙,上面甚至都没有一星半点的花饰,脚下就踩着一双粉色的家居拖鞋,就这样简单随意的搭配,竟让她像从天而降的仙子,超脱了一切世俗的美,纯净美好,不染纤尘……

    女人在看到比自己漂亮的女人时,往往就会充满敌意,在看到比自己漂亮出好几个段位的女人时,浓浓的火药味就不言而喻了……

    那女人从按摩椅上下来,脱了高跟鞋随手扔在一边,赤着莹白的脚走过来,一路走,一路用力扭摆着腰肢。自以为动作魅力十足。

    夏芷颜看着,真担心她的腰扭着扭着,会突然之间咔嚓断成两截。

    女人走上前,亲昵的挽上司景远的胳膊,声音嗲的让人骨头都酥了:“司少,你怎么才过来呀,你真坏,让人家等了那么久……”

    司景远一边极力抽回自己的胳膊,一边说道:“我不是喊人去了吗?”

    “谁这么大牌啊,让司少请了这么久!”一边说着,一边睨了夏芷颜一眼。

    对于这些胸大无脑的女人,夏芷颜本不想多予理会,但她挑衅得这么明显,再不出手还击一下,还真以为成了她们这些登门入室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的天下了!

    夏芷颜妩媚一笑,“我这大牌耍的,我男人喜欢,所以他等多久都愿意!哪像某些丑陋寂寞的老女人,找不到男人滋润,跑去勾引人家有家室的人!”

    司景远眸光闪烁,眼睛里好像有无数星光在跳跃!

    他没听错吧?她刚才说她男人!

    他是她男人!

    没想到三言两语就奏效了,看来为了让夏芷颜对自己死心塌地,他以后还要多让这些助攻来几次!

    “你……你骂谁丑陋寂寞的老女人呢!”虽然看起来她能比夏芷颜大上六七岁,但年龄大点的女人更加成熟有韵味,她也算不上丑陋寂寞吧!

    女人气急败坏,本来夏芷颜一言不发,她还以为这是个能忍气吞声的主,没想到骂起人不留丝毫还击的余地。

    她倒不怕那些惹毛了之后大吵大闹、张牙舞爪的千金小姐,因为对于这些女人,男人多看一眼都厌恶,倒是夏芷颜这样,平时一声不响,说起话来一击即中的女人才最难对付!

    “司少,”女人没了应对之力,转而看向转而看向司景远,“你的未婚妻好像不欢迎我们,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对于那些堂而皇之勾引男人的女人,我实在欢迎不起来,”夏芷颜懒懒地往前走了几步,把女人刚才脱下的高跟鞋踢到了女人的跟前,“慢走不送!记得穿上鞋,”嫌弃的瞥了地上一眼,“脚真难看!”

    “你!”

    “怎么?不穿?也可以!”夏芷颜身上的邪恶因子涌动起来,“许管家,把她的鞋扔出去!她走之后,让佣人们立马用消毒水,把别墅里里外外的地面都清洗一遍!我怕某人的脚气沾染到地上,会传染给大家……”

    “是!”许布看到夏芷颜肯出口教训这些女人了,心里很高心,这证明夏小姐心里还是有少爷的!他很乐意配合。不过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对于主人家的家事,喜怒不形于色。

    这是每个大家族的管家都应该有的样子。

    “……你!我是司少请来的,要走也要司少发话才可以!”女人气结之下大脑有了短暂的清明,终于找到了重点可以反将一军。

    “是你自己说要走的,我又没赶你……”夏芷颜小声嘀咕道,那小模样仿佛她才是刚刚受了委屈和挖苦的那个人。

    “司少”女人转而看向司景远,尾音拖得老长,让夏芷颜忍不住甩落一身鸡皮疙瘩。

    司景远也忍不住一个激灵,“你们再玩儿一会儿吧,吃了晚饭再走。”

    这才刚奏点效,司景远还不想现在就把她们赶走。

    女人听了,得意地看向夏芷颜。

    夏芷颜状似无奈地摇摇头,现在的狐狸精都这么嚣张吗?

    算了,她们的嚣张也是仗了男人们的势,随他们去吧,反正她等处理完自己的事就会离开,到时候司景远染得一身脏病,也是自作自受……

    “你们慢慢玩儿,我先回去躺会儿,闻到老女人和臭男人身上的味道就头疼。”夏芷颜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外走去,“许管家,一会儿晚饭送我房间来!”

    “是!”许布还是尽忠职守的一个“是”,虽然夏小姐刚刚好像也骂了他家少爷……

    女人在旁边直跺脚,她竟然又骂她老女人!而且她来之前特地喷了自己收藏多年的魅惑版夜巴黎,身上哪有什么味道了!

    还有那个该死的管家!对那姓夏的女人倒是听话,一口一个“是”字,真是一条好狗!

    “等等!”司景远看到夏芷颜要走,急忙拉住她的胳膊。

    夏芷颜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狠狠甩掉他的手,像甩掉了什么恶心的细菌。

    司景远也不在意,把这当做了夏芷颜吃醋的表现,他勾唇一笑:“都说是客人了,你不和我一起款待怎么行?”

    夏芷颜语气生硬,“你的客人你款待就行,我不在场,不正好方便你们做一些不便言说的事情?”

    司景远有些着急,如果在这个女人心里,自己反倒成了一个熏心的混蛋,今天可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他刚要辩解,被身旁那个女同事抢先一步,“夏小姐这么说,是不相信自己未婚夫的人品吗?”

    夏芷颜冷笑,“你们不正是看清了他的人品,才有胆量公然上门献媚吗?”

    “你!”

    看到女人被堵的哑口无言,夏芷颜不再施与一个眼神,扭头便走。

    “不许走!”司景远上前张开双臂,阻拦道,“你必须留在客厅,和我们一块用餐!”

    司景远闭着眼说下了这句话,反正大不了一条命,他就拼这一回,今天过后,不是阴转暴雨,就是阴转晴!

    久久没有回应,司景远再睁开眼睛时,夏芷颜已经绕过他走远了……

    司景远仍不放弃,追上去,“姑奶奶,您就帮我这一回吧,回头我一定为您上刀山下火海,肝脑涂地!”

    夏芷颜目不斜视,依然往前走。

    四下无人的时候,司景远就开启了耍赖卖乖的可耻模式,“娘娘,您就随奴才一块再过去吧!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才是啊!”

    夏芷颜自动屏蔽掉了司景远,仍旧脚下生风。

    司景远从她右边转到左边,“夏大小姐,与其这样一直接受我的骚扰,还不如一起吃个饭,速战速决,这样您也能快点安生不是吗?”

    夏芷颜蓦地停住了脚步,司景远差点没撞到她身上。

    “好!速战速决!以后别再来烦我!”

    夏芷颜说完扭头往回走了,司景远在夏芷颜身后跳起来,这次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夏芷颜回到会客厅,三个女人在里面站成堆,不知道在合谋着什么。

    看到夏芷颜来了,三个女人立刻停止了说话,看看房顶看看地,就是不敢看她。

    刚才年纪最长的那个女人已经在夏芷颜那里碰了壁,其他两个嫩点的,刚刚看到夏芷颜的美貌和气势,愣是坐在按摩椅上没有动弹,又见识过她的口舌,就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司景远过来,看这四位僵持着没有要动的意思,就让佣人把晚餐摆在了这里。

    佣人们把盘碟送上餐桌后,分成两排伺立而站。

    司景远坐在餐桌中间,一个女人坐在他的左边,另外两个赶忙抢占他右边的位置。

    夏芷颜慢慢走到餐桌旁,瞥了一眼,找了一个离四人最远的位置,懒懒地坐下来。

    三个女人争相为司景远夹菜,司景远一边做出及其享受的样子,一边悄悄观察着夏芷颜的表情。

    只见她头也不抬地切着碟子里的牛排,玉般莹嫩的小手拿着叉子,叉上一小块,缓缓放入红润饱满的唇中。

    水晶吊灯的照耀下,她白皙透亮的皮肤泛着光泽,低垂的睫妤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三千墨丝柔顺的披在两肩,没有上妆,头上也不带任何发饰,简单淡雅,就像是不可冒犯的仙子。

    随着牙齿的咬合,她的红唇微微噏动,那种柔软甜蜜的味道,司景远只在与她第一次见面时品尝过一次,而且还是个意外,他都来不及细细品味就已经结束了。

    看着那块牛排被她一口一口吃掉,他突然想变成碟子里的牛排,在她口中融化,沉沦……

    夏芷颜吃完牛排,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海鲜汤,一边喝着汤,一边吃着面前的鹅肝沙拉。

    “夏小姐真是好胃口啊,只自顾自吃着,未婚夫盘子里的菜还要劳烦别的女人给夹!”一个女人看着夏芷颜面无异色地优雅用着餐,不由心有不爽的讽刺道。

    “司景远不残疾不智障,吃饭完全可以自理,”夏芷颜一边说着,一边将新鲜的鹅肝酱放入自己碟子里,“你们这样把他当儿子似的给他夹菜,问过当事人的感受了吗?”

    “你!”女人气得气血上涌,脸瞬间变成了鹅肝酱的颜色。

    司景远的脸也黑了,这死女人看见别的女人给他夹菜,不气得掀桌子也就罢了,现在还敢暗讽他是人家儿子!她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他未婚妻的觉悟!

    旁边另一个女人勾唇冷笑,夏芷颜嘴巴是厉害,但架不住她们有三个人!

    “夏小姐,你话说的没错,司少吃饭是可以自理,但哪有自己未婚妻夹过来的的菜吃着贴心?夏小姐觉得呢?”

    那个刚被气到的女人抓住机会,马上接过话来:“夏小姐作为未婚妻,连这个都想不到,以后成了妻子,该怎么对司少做到无微不至呢?”说到这里,装模做样的叹了口气,“真是为司少以后的生活担心呢!”

    “这位小姐,如果你真为司景远的以后担心的话,以后就住进别墅里,做他的——”

    夏芷颜说到这里,故意拖长尾音停顿了一下。

    女人兴奋起来,这是自愧不如,要退位让贤了吗?司家少奶奶,这是多少女人做梦都不敢想的身份啊!

    女人直勾勾地盯着夏芷颜,期盼她说出后面的话。

    司景远拳头紧握,如果这死女人说出什么他不想听到的话,他就把她绑在房间里,天天面对他的脸,直到她满心满眼都是他为止!

    夏芷颜看那女人的心情准备的差不多了,嘴里的话跳脱而出:“就做他的保姆吧!”

    女人一口鲜血喷出来,她年芳貌美,胸大腰细,她让她做保姆?!

    司景远慢慢松开拳头,算这女人聪明,没随手把他抛出去!

    “夏小姐,您说这话……”

    “这位小姐,刚刚是你说未婚妻应该贴心的为未婚夫夹菜,是吧?”

    夏芷颜笑得风情万种,可让女人看了觉得瘆得慌,可又不愿在夏芷颜面前认怂,于是挺直了腰板,一副讲大道理的模样:“是,因为我觉得作为女人,首先……”

    “这位小姐你贵姓?”

    夏芷颜打断了女人的话,现在又问出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这让女人很费解,但直觉会有什么陷阱,声音不觉弱了些,“林明慧。”

    夏芷颜只问一个姓,她吓得把全名都报出来了。

    “林小姐,”夏芷颜抬脚款款来到林明慧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双木林,林小姐姓中这么多木头,脑袋应该不是木头做的吧?”

    林明慧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是在对我人身攻击吗?”

    夏芷颜仍然眼中含笑:“林小姐如果脑子稍微不那么迟钝,就早应意识到,你占了我的位置。我平常就是坐这儿给我未婚夫夹菜的,还请林小姐挪动一下您沉重的屁股,让我在这儿好好表示一下对我未婚夫的贴心……”

    司景远听了直吐槽:丫的什么时候给我夹过菜!还贴心呢,净让他糟心了!

    林明慧气得嘴唇发抖,夏芷颜不但暗讽她鸠占鹊巢,还裸说她屁股大!这是身为女人不可冒犯的禁忌!她甚至觉得夏芷颜根本提前就知道她姓什么,故意这时候问她,就是想羞辱她!

    林明慧想反击,可找不出理由。

    她一脸怒容,夏芷颜脸上却仍是温婉纯良的笑。

    就这一点,她知道,她已经输了。

    愤恨地站起来,狠狠瞪了夏芷颜一眼,踩着高跟鞋蹬蹬地走过去,坐到另外一个女人旁边了。

    夏芷颜没有直接入座,端起司景远面前盛满菜的小碟子,走到垃圾桶面前,打开桶盖,将菜倒进去,走回来,将碟子放回司景远面前……

    整套动作潇洒利落,一气呵成!

    餐桌上的四个人,包括站着的许布,都看呆了。看呆了。

    夏芷颜缓缓落座,面不改色的说道:“我未婚夫的口味我最了解,刚刚那些菜色都是他最讨厌的,吃了会吐的!我会重新为他夹菜,保准让他觉得贴心……”

    司景远一个大白眼翻过去,她会费心去了解他的口味?

    但看在她为他夹菜的份上,他大发慈悲,就不揭穿她了。

    三个女人这时再听到“贴心”这两个字,只觉得啪啪打脸,她们嫌夏芷颜不够贴心,照顾不好司景远,但她却说,她们夹的菜是司少吃了要吐的,这回击……要不要这么狠?

    为了展示她的贴心,夏芷颜都挑一些好的菜色夹给司景远,比如黄焖蟹脚里的姜片,水煮鲫鱼里的花椒,爆炒虾仁里的大蒜,油炸大虾的虾头,以及虾尾……

    司景远看着碟子里奇奇怪怪的东西,感觉夏芷颜这是铁了心了要毒死他。

    看着司景远快要结冰的脸,夏芷颜一阵窃喜,这只是对他花花肠子的一个小惩罚,“愣着干什么,赶快吃吧!你平常不是最喜欢吃这些的吗?”

    “谁说我……嗯”

    司景远想开口反驳,不料腿上结结实实地被掐了一下,司景远一阵闷哼,扭曲着脸看着夏芷颜一脸的坏笑。

    司景远心头郁结,这女人对自己这个未婚夫都不知道温柔一点!

    随即心思一转,邪肆的笑道:“我手疼,你喂我!”

    “你!”

    登徒浪子!

    “怎么,未婚夫的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还想让未婚夫感到贴心呢?”司景远含笑的看着她隐忍着怒意的脸,只要她喂,喂什么,他都吃!

    三个女人看好戏般盯着夏芷颜吃瘪,还是司少有办法,早就该好好治治这狂妄的女人了!这女人这么傲,都是被司少惯出来的。现在司少不站在她那头了,看她怎么办!

    夏芷颜捏起手边的筷子,用力的捣着司景远盘子里那些令人难以下咽的东西,仿佛把那当成了司景远的脸,直到完全捣的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

    她夹起一筷子,递到司景远嘴边,“吃吧!”

    “谁让你用筷子了?你下手没个轻重的,扎伤我怎么办?用嘴喂!”

    此言一出,满座静默……

    三个女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司少竟要嘴对嘴吃饭,这也太直白了吧……不过,感觉好浪漫啊!

    “你没病吧?!”夏芷颜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怕被扎伤,去超市买个奶瓶泡奶喝,奶嘴肯定不会扎伤你!”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懂风情呢?未婚妻用嘴喂未婚夫吃饭,浪漫唯美的千古佳谈啊!”转而对三个女人挤眼道:“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多浪漫啊,夏小姐,感觉你好幸福啊!”

    “对啊,只有幸福恩爱的情侣才会做这种事。”

    “……”

    三个女人看道司景远拼命使眼色,都记起了来这里的初衷,不管虚情假意,说出来的话都是为了撮合这一对。

    司景远见夏芷颜仍没有动作,俯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蜗,“你不喂,我就立马告诉大家,你刚刚说的都是假话,没有熟悉过我的喜好,没有很贴心的照顾过我,这么一来,在这些刚刚栽在你手里的女人面前,你颜面可就不保了……”

    呵!司景远倒是挺上道,他刚刚一直沉默,还以为他没看出来她欺负了他的女人们,没想到他早就知道这里面的明争暗斗,还懂得,败在自己手下败将的手里,最让人丢脸!

    在这儿等着她呢!

    可是要让他失望了,她夏芷颜从来就不在乎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怎样看自己!

    “随便你!”夏芷颜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离开座位,“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刚走了两步,又回头道:“哦,对了,司少喜欢别人用嘴喂他,各位小姐就轮流来吧,如果还嫌慢的话,让许管家也上!”转而看向司景远,笑道“司少对我提的建议还满意吧?”

    无视司景远那双冒火的眼睛,转身离去。

    嘴对嘴喂饭,恶心!下流!这家伙平时玩弄女人的花样可真龌龊!

    “夏芷颜,你给我站住!”司景远猛地上前,抓住了夏芷颜的手臂。

    “你真好样的哈!不仅让三个女人轮流给我喂饭,还把许布这老头也贡献给我!你的未婚夫可万人分享是吧!啊?”司景远眼中怒意暴涨。

    夏芷颜心里没有他,一点也不在乎他,可以随时随地把他丢给任何人!司景远心中怒火汹涌着!

    “你放开我!”夏芷颜狠狠甩着司景远的手,这家伙疯了似的抓着她,怎么甩都甩不掉。

    “放开你?好让你整天对我不理不睬,就知道像躲瘟疫似的躲着我吗!”

    “你神经病!”

    “……”

    客厅里其他人都呆呆的看着两人僵持着,刚才还风平浪静,怎么这么一会就狂风暴雨了?

    许布在一旁站着表示很委屈,他只是个管家,可不管喂饭……

    就在气氛越来越凝重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醇厚的男声:“芷颜,吃过晚饭了吗?我们一块去看电影……”

    “浩子?你怎么过来了?”夏芷颜看到迈着长腿走来的付子浩,神色有些讶异。

    “少爷,这位先生说是夏小姐的朋友,我们没拦住,让他过来了。”一个佣人感受到客厅里诡异的氛围,战战兢兢的通报道。

    “一群废物!”司景远这时看见付子浩,怒火烧的更旺了,“下次再有人顶着夏小姐朋友的名号硬闯进来,你们只管拦在门外,别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放进来!拦不住就给我打!打了还拦不住就打死为止!”

    “少……少爷”佣人懵了,打死为止?!

    他从不知道硬闯别墅,在少爷心里是这么大的忌讳。

    “司少好大的口气啊!”付子浩挑了挑俊眉,似笑非笑:“司家纵然有通天的本事,我付家也不是好惹的!我出了事,恐怕司老爷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也不会放任逆子逞恶为凶吧!”

    这些天,付子浩早就把司景远的身世背景调查的一清二楚。

    司家势力纵然雄厚,但一个无心商业的纨绔子弟,他司景远还不足为惧!

    司景远不清楚付子浩的来历,只知道他是来跟他抢夏芷颜的,这就是死敌!

    对待敌人,司景远从来不留丝毫情面:“你爸谁呀?脸怎么这么大?还要我父亲给他面子!”

    “你!”付子浩怎么也想不到,司景远竟敢公然辱骂他的父亲,整个天乔市,还没有人敢明目张胆与他付家作对!

    “司少最好记住今天的话,”付子浩带有威胁意味地说道:“来日方长,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司少以后千万多加小心啊!”

    “我要小心什么,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司景远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张狂:“没有小鬼会缠着一个好人不放,除非你怂恿你家老头死之后变成厉鬼来纠缠我!”

    “你!”付子浩咬牙,司景远就仗着自己背后有个司家就敢这么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好样的!”付子浩最后从牙齿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

    “这个我知道,不用你再重复了!”司景远狂妄的同时,傲慢至极。

    这回付子浩真是无话可说了,有钱有势的混蛋,谁也招惹不起……

    司景远看付子浩不再说话了,嫌恶的说道:“如果你过来就是为了说几句废话,那现在就滚蛋吧,这里没有人希望你继续留在这!”

    接着从上到下扫了付子浩一眼,一字一字顿道:“污、染、空、气!”

    付子浩强忍着把怒火压下去,道:“不用你说,我也不愿在这多待一秒,我今天过来是来找芷……”

    “那就滚啊!这里的也受不住你的臭气再污染一秒!”司景远一向这样,面对对手,气势逼人,不给留丝毫还击之力。

    “芷颜,”付子浩不再理会司景远,转而对夏芷颜温柔笑道:“你大学时最喜欢的那个美国大片男主,他新出了一部电影,据说特别精彩,我刚买了票,我们一起去看吧!”

    “我……”

    “她不去!”夏芷颜还没说完,司景远就直接了当地甩给他三个字。

    说话间,抓着夏芷颜胳膊的那只手,又猛然加重了几分力道!

    夏芷颜拧眉,不止是被司景远捏疼的,她更愤怒他总是喜欢主宰着别人的意愿。

    他总想替别人做决定,她就偏要治下他的臭毛病!

    “谁说我不去的!”夏芷颜故作一副期待的样子:“我已经好久没看过那个大片男主演的电影了,今天我得好好欣赏一下,看他的演技有没有突破新的高度……”

    其实,她早就不记得什么美国大片男主了,自从夏家灭门之后,她就没有了自己的喜好。

    这样说,就是打击一下司景远的嚣张气焰!

    果不其然,司景远眼中的盛怒快要溢出来了,手上的力道更是恨不得将夏芷颜的胳膊捏碎!

    他怒吼着说道:“谁给你的胆量让你三更半夜出去跟野男人厮混的?!你是我司景远的未婚妻,我是你唯一的男人,我不许你跟其他男人有牵扯!对视一秒都不行!”

    “呵!”夏芷颜听着司景远霸道的没有天理的话,觉得可笑极了,“对视一秒都不行,司少对未婚妻的家法可真严啊!这会倒把我当成未婚妻了,那我请问司少,刚才你当着我的面,和三个女人搂搂抱抱,暧昧不清的时候,又把我这个未婚妻置于何地?!”

    听了夏芷颜的话,司景远眼中怒意兀的消了大半儿。

    邪肆勾唇,道:“夏芷颜,你吃醋了!”

    用的不是疑问的语气,是肯定的语气。

    夏芷颜扶额,司景远脑子该治治了,这脑回路……实在新奇。

    看着夏芷颜不说话,司景远愈加肯定:“你就是吃醋了!”

    他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内心自然放松了警惕,手上的力道也不知不觉松懈下来……

    夏芷颜抓住时机,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浩子,我们走!”

    付子浩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胳膊上多了一只手,拉起自己就往外跑!

    整个客厅里的人目瞪口呆,表情统一瞪大眼睛o型嘴,谁也没料想到剧情竟会这样发展!

    在众人的下巴还没完全惊掉时,一声暴喝传入耳际:“给我拦下!不许他们踏出别墅一步!”

    司景远猩红了眼睛,看着前面往别墅门口跑去的两个人,女人和男人拉拉扯扯,张扬肆意!

    他身上的戾气马上充斥了全身!

    夏芷颜!你非要跟我作对!

    司景远追到别墅门口,看着保镖们跟两个人对峙着。

    “今天你们如果拦不住这两个人,全部都可以滚蛋了!”

    保镖们p;保镖们虽然已不是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但个个都是军人出身,身强力壮,武艺精湛。

    司景远发话了,保镖们虎视眈眈的逼近面前的两个人。

    夏芷颜将付子浩护在身后,毫不畏惧地盯着十几个彪形大汉。

    司景远看到夏芷颜的这个动作,那完全就是一副保护自己男人的架势!

    嫉妒和愤怒席卷而来,他狠狠捏着拳头,指甲把手心扎得血肉模糊,大力暴出的青筋却涨的越来越高!

    一个保镖使出鹰勾手,向夏芷颜肩头抓去。

    司景远心口一窒,“别伤到她!”

    少爷下令,保镖一个急刹车赶紧收手。

    夏芷颜趁机一个飞踢踢到了保镖的脸上,轻松撂下一个。

    刚刚就算司景远不发话,那保镖也伤不了她。

    夏芷颜只当是司景远因为三个八卦女同事在这儿,不想让司三少家暴未婚妻的新闻上明天的头条,所以才不准保镖伤她。

    所谓豪门贵族,对外一向顾忌脸面。

    虚伪!

    司景远见夏芷颜毫发无损,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又不放心道:“都给我听着,你们只需要把这两人拦下来,不准伤夏小姐分毫!如果夏小姐掉了一根头发丝儿,你们一样要滚蛋!”

    夏芷颜冷笑,花蝴蝶都引到家里来了,这会儿装什么体贴好男人!

    保镖们得了令,都打得束手束脚,很快让夏芷颜占了上风,院内顿时撂倒一片……

    司景远看情况不妙,一眼瞅到那个躲在夏芷颜身后亦步亦趋地男人,眼中闪过浓烈的讥讽。

    孬种!

    司景远高声吩咐道:“夏小姐你们不能伤,她身后的那个男人我不管!给我往死里打!打死打残都算我的!”

    付子浩听了一头黑线,这个狂妄的司景远竟敢真的这么对他!他倒真不担心付家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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