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就是喜欢司景远(1/8)
汽车行驶到楚天泽的别墅前,司景远下车,绕到车后又把夏芷颜抱下车,夏芷颜这回没有再挣扎,免得让司景远再误会她在暗示他什么。
司景远将夏芷颜抱到别墅的客厅让她在沙发上休息。
“渴不渴?我帮你去倒杯水。”司景远体贴地问道。
夏芷颜看到司景远为她都做到这份上了,觉得浑身别扭,这个人前两天还找人对付她来着,现在这是想干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吗?她不想领情。
“不用了,我不渴,”夏芷颜淡淡的说道:“你不回家吗?出来这么久,你家人该担心你了。”
“没事儿,我以前经常彻夜不归,我爸都放弃我了,”司景远无所谓地说道:“再说,我和我爸说,我今天出来是找未婚妻培养感情来了,他可是巴不得我晚点回去呢!”
经常彻夜不归么?看来这个司景远像其他臭男人一样,也经常半夜寻花问柳。也对,他一贯就是一副纨绔公子哥的形象,平时应该少不了在外面拈花惹草,他那双手不知道膜拜过多少女人的身体……想到这双手刚才还抱过她,夏芷颜心里一阵恶寒。
司景远没想到就一个彻夜不归,能透露给夏芷颜这么多信息,他如果知道夏芷颜现在的所思所想,估计会大声喊冤,他彻夜不归只是跟兄弟们一起喝酒吃饭,困了就顺便在那儿睡下了而已。除了自己的母亲,夏芷颜还是第一个和他有肢体接触的女人,他的初吻还有今天第一次的公主抱可是都献给了她!
“我们俩有什么感情可以培养的?话不投机半句多!”夏芷颜还膈应着司景远拿摸过那么多女人的手抱她的事,说出的话也不怎么好听。
“嘿!我说你这女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司景远蹙眉道:“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看来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慕婉晴挽着楚天泽的胳膊进门问道。
“秘密!”司景远拽拽地说:“闲杂人等没必要知道。”
“你……”慕婉晴暗自咬牙,她跟这个司景远真是命中相克!
“司少,”楚天泽见慕婉晴斗不过司景远,淡淡的开口道:“马上就要到晚饭时间了,我的助理也马上要送饭过来了,我事先没通知让他多备几个人的饭菜,所以我就不留司少在这儿用餐了。”
这是给他下逐客令呢,司景远想道,未来的大舅子对他这么有敌意,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没通知现在打电话通知也还来得及,”司景远展开了他死皮赖脸的本事,“就让那个助理再多备两个人的饭,我想慕小姐也很乐意留下用餐的,对么,慕小姐?”
司景远说着,把头扭过去冲慕婉晴挤了下眼睛。
慕婉晴不知道司景远把自己扯进来又想干什么,不过前几次在司景远手里受的屈辱,让慕婉晴无论什么事都想跟司景远反着来,于是对楚天泽道:“天泽,今天打扰一天了,我现在得回去了,爸爸应该在等我吃饭,我改天再来看你吧。”说完,对楚天泽报以温婉的一笑。
“好,路上开车小心,回家后打个电话。”楚天泽说道,俨然情侣间浓情蜜意的叮嘱。
说着,慕婉晴就离开了,司景远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装模作样!”
“司少,我的助理真的没准备你的晚餐,司少请回吧,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司少见谅。”楚天泽嘴里说着客气话,面上一副嫌弃要撵人走的表情。
“别呀,你冰箱里有什么,我随便垫吧垫吧就行了,我这人不讲究的。”司景远决定将死皮赖脸进行到底,他觉得自己不能和未来的大舅子有什么嫌隙。
司景远没意识到,短短一天的时间,他就已经接受夏芷颜是他未来妻子的事实了,而且貌似对这个事实还有些兴奋。
“司景远,你远,你够了啊!”夏芷颜看着司景远一直耍无赖,终于忍无可忍了,说道:“冰箱里什么都没有,这里晚餐没你的份,你现在马上回家去!”
司景远看着夏芷颜开口赶他,也不生气,女人只有在与自己亲密的男人面前才会发些小脾气,这是母亲先前给他讲过的,他当时不以为然,现在感觉这句话中有着大道理。司景远邪气一笑,而且,夏芷颜对他发指令的样子,他觉得可爱极了。
“那好吧,我回去了。”司景远开口道。
夏芷颜没想到司景远这么容易就改变主意了,心里有些意外,看着司景远往外走去,又觉得有些愧疚,毕竟司景远今天帮了她。
司景远往客厅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夏芷颜说道:“明天我再来看你!”
去死吧!谁稀罕他来看她,明天来把自己的另一只脚再弄伤么?心里明明对自己排斥的要死,天天来是要恶心谁的!
夏芷颜心里腹诽着,刚才的那一点愧疚也没了。
司景远走后,楚天泽细细观察着夏芷颜脸上的表情,忍着怒气说道:“你好像很舍不得姓司的家伙走?”
“没有。”夏芷颜淡淡的答道。
她现在不想和楚天泽有过多接触,免得他那个未婚妻再误会他们之间不清不楚。
看着对自己疏离冷漠的夏芷颜,楚天泽忍了一天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大声说道:“怎么?未婚夫走了,就迫不及待地要把那副含情脉脉的样子收起来吗?”
夏芷颜征了一下,拜托!他是眼瞎吗?他是怎么看出来自己对司景远含情脉脉的?他们两个没有一直处于你死我活的状态,就感谢耶稣感谢神父感谢主了!含情脉脉?想起那个曾经找人对付自己,还总是流连花丛、彻夜不归的混蛋,夏芷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见夏芷颜一直不说话,楚天泽以为她是默认了,更是怒火中烧,握着拳头问道:“怎么?默认了?那刚才你为什么还要开口赶他走,做出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给谁看呢?!”
夏芷颜本来不想搭理他,但楚天泽越说越难听,这些话让夏芷颜难以忍受。
她把情绪收起来,妩媚一笑,嘴角扬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说道:“我就是喜欢司景远,而且愿意借机勾引他,这不正好如你所愿吗,司景远对我越着迷,我就越有机会帮你在司家分一杯羹,说起来,你还应该感谢我呢!”
“我就是喜欢司景远!”
“我就是喜欢司景远!”
这句话像魔咒一般在楚天泽的耳朵里回荡着。
楚天泽心脏狂跳,双眼猩红,一双眸子里都是嗜血的狠厉:“我说过,大仇得报之前,你不能在任何人身上分心!既然你现在做不到,那我就帮帮你!”
说着,疯狂地向夏芷颜扑过去,他把夏芷颜死死摁在沙发的靠背上,狠狠地吻住她,用牙齿嘶磨着她的唇。
夏芷颜睁大了眼睛,双手雨点般地砸在楚天泽的胸口上,她功夫很高,但却远远比不上楚天泽的一招一式,这男人可是从十几岁时就暗访名师,练就了一身本事,楚天泽很容易就钳制住了她的身体,她的脚还受着伤,根本不是楚天泽的对手,只能徒劳的拍打着他,脑袋尽量往后躲。
楚天泽用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绕到后面去拉她身后的裙子拉链。她的唇很快就被磨得渗出血来,等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片凉意时,眼泪终于掉了出来。
楚天泽疯狂地在她唇上吻着,火热的长舌肆意的在她口中掠夺甜美,嫉妒的火焰已经吞没了他的理智,他尝到咸咸涩涩的味道,知道那是夏芷颜的眼泪,也没有去管,和着她唇上的血一块吞了下去,他现在没有去想什么司家慕家的权势和财力,脑子里只有夏芷颜和司景远情意绵绵的样子,他要让身下的这个女人向他臣服,与她缠绵至死……
夏芷颜头发凌乱,一张清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身上的裙子被褪了大半,洁白的后背在蹂躏挣扎中显出一片青紫色。
身上的男人越来越亢奋,像猛兽一般席卷着一切。夏芷颜无力反抗,只能默默地掉眼泪,她脚上的伤口因为挣扎乱动又裂开了,血在洁白的纱布上晕染开来,但夏芷颜却丝毫没感到疼痛,她甚至想好了,今天过去,她要怎么死……
就在夏芷颜感到无望,不再挣扎时,别墅的门铃响了,门外传来了江唯的声音:“少爷,开门,我来送饭来了。”
“……”
客厅的两人听到,都愣怔了一下。
楚天泽被江唯的声音唤回了一丝理智,他停了动作,低头看看身下的女孩儿,衣衫凌乱,双眼通红,雪白的肌肤上一片片醒目的青紫,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却露出了一脸的绝望和死寂……
他的心狠狠震了一下,这些都是他造成的吗?他怎么可以伤害她?她今后又会怎样看他?一个狂霸易怒的色情混蛋吗?
他突然想夏芷颜此时能出手给他一耳光,或是大骂他一顿,这样至少说明她对他还有回转的余地,但她没有,身下的女孩儿一动不动,只是木讷的望着他,眼中多了一点期盼和哀求,大概是希望他听到有人来会就此住手吧!
楚天泽的心蓦地痛了起来,比他当初打算让夏芷颜嫁到司家的时候还要痛。
他站起身,夏芷颜马上坐好,将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齐,她心里涌过一阵狂喜,她感觉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欣喜江唯的到来。
楚天泽看到夏芷颜的动作,喉咙发涩,过了一会儿,他努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毫无意外的,他没有得到回应。
外面的门铃声依然响着,江唯急切地催促着里面的人给他开门。
楚天泽看了看门外,又说道:“不管怎么样,先吃点东西吧,你的伤口还需要疗养。”
夏芷颜还是一言不发,楚天泽看了看她,缓缓走过去给江唯开门。
夏芷颜看到楚天泽走后,急忙起身往楼上的卧房跑,她脚下的伤口还在流血,但她管不了那么多,她只想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她一路跑到卧室,每一阶楼梯上都沾染着她的血,她把卧室门狠狠地关上,然后锁好……
楚天泽在门口接过了饭菜就让江唯回去了,他提着饭菜回到客厅的时候,夏芷颜已经不见了踪影,看着二楼紧闭的房门,楚天泽提着饭菜走了上去。
看着楼梯上的斑斑血迹,楚天泽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那丫头的伤口好像更严重了,为了躲避自己,她现在连疼顾不上了……
楚天泽走到卧房门前,朝里面说道:“饭菜给你放到门口了,你记得吃。”说完又下楼拿了在医院里拿的药和纱布,连同饭菜一起放在了夏芷颜的卧房门前。
到了半夜,夏芷颜悄悄打开房门,将门口的东西都拿了进去。
楚天泽躲在柱子后面,微微勾了勾唇。
还好,她还没有放弃她自己。
这天晚上,司景远也失眠了,他回来后就一直躺在自己床上傻笑,让司克达派来给他送饭的佣人惊恐不已,直觉这个三少爷要疯……
司景远在床上躺着,脑子里都是白天和夏芷颜在一起时的画面,他想起她在房里坐在他身上掰他胳膊的样子,想起她扎伤脚努力隐忍的样子,想起她被自己抱在怀里含羞带怒的样子,想起她使小性子赶他回来的样子……
“怎么会那么可爱。”司景远想着,不觉从嘴里溢出这么一句话。
他甚至在梦中都梦到了那到了那个女孩儿穿着婚纱挽着他的胳膊走上红地毯时的场景,他们两个幸福的走进婚姻殿堂……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在睡梦中轻轻呢喃道:“你真美……”
“……”
第二天一早,江唯过来送饭的时候,慕婉晴又来到了楚天泽的别墅。
江唯暗自唏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不想和这个慕家千金再有什么冲突,就默默地把饭菜摆到桌子上,迅速离开了。
“天泽,我们一会儿一块出去野餐吧!”慕婉晴挽上楚天泽的胳膊兴奋地说道:“我知道一个好地方,风景不错也很安静,正适合情侣之间一起野餐。”
楚天泽不动声色地把胳膊抽出来,淡淡的说道:“我今天还有事,改天吧。”
“不嘛,”慕婉晴撒娇道:“这个地方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风景宜人,空气清新,你平时那么累,今天正好陪我一块去放松放松,今天这个天气也正适合出去野餐嘛!”
“这个主意好啊,正好带上我和芷颜,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嘛!”一个痞痞的声音从客厅外响起。
慕婉晴和楚天泽一起看过去,果然是那个令人讨厌的司景远。楚天泽从司景远口中听到“芷颜”两个字,眉头锁的更深了。
“你怎么又来了?”慕婉晴看到司景远后不经大脑的问出这句话来。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说起来以后我们还是亲戚呢,你这么不欢迎我,可是让我很受伤啊!”司景远用手捂着胸口,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谁跟你是亲戚!这里就是不欢迎你,你出去!”慕婉晴此时喊出了楚天泽也想说的话。
“这个你可管不了,你找你的未婚夫,我找我的未婚妻,咱俩互不干涉!”司景远拽拽地说完这句话,就准备到楼上去找夏芷颜。
“司少!”楚天泽看不惯司景远在他面前反复强调与夏芷颜的关系,阻止了司景远上楼的脚步,说道:“芷颜今天有点不舒服,不方便见外人,你还是请回吧!”
司景远没注意到楚天泽话中浓浓的味,只听到了夏芷颜有点不舒服,便急道:“芷颜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脚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我去看看她!”
“司少!”楚天泽看见扭头就往楼上跑的司景远,又喊了一声。
这时二楼卧室的房门打开了,夏芷颜脚上换了新的纱布,已经看不出昨天伤口裂开的痕迹了。
她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门,站在门口,望着司景远,过了一会儿,她蓦地展开双臂,说道:“抱我下去!”
司景远愣了一下,随后欢天喜地的应了一声:“好嘞!”然后就一步两个台阶地跨上去,将夏芷颜抱了下来。
楚天泽和慕婉晴呆呆地看着司景远抱着夏芷颜从楼上下来。
随着两个人越走越近,楚天泽眼中闪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痛苦。
在他的记忆里,夏芷颜从没主动对一个男人提出过这样的要求,看来这回是真的动心了。
听到司景远来了,她愿意为他将房门打开,自己脚痛了,她也愿意对他将心门打开。而自己……
经过昨天的事后,她恐怕再也不愿正眼看他一眼了吧!
“呦!没想到我们的芷颜还挺奔放的,竟然会主动要求男人抱着!”慕婉晴以为夏芷颜又在使些狐媚招数勾引男人,不由讥讽道。
“芷颜那是脚痛走不了路!”司景远马上针锋相对道:“她不说我也要抱她下来的。谁像你似的,我看就凭你这副样子,就算截肢了,也没男人愿意抱着你!”
“你!”慕婉晴每次都被司景远气到语塞……
“我们不是要一起去野餐吗?收拾收拾,赶快走吧!”夏芷颜没等慕婉晴想出反驳司景远的话,就提议道。
“你……你们,是要去野餐,不过只有我和天泽去,你们在这儿瞎凑什么热闹!”慕婉晴不悦地说道。
“一块去吧!”楚天泽面无表情的开口道:“人多热闹。”
“可是……”
“哎呀,有什么好可是的,人家楚大少都开口了,你连你男人的话都不听了吗?就这么决定了,我跟芷颜去收拾东西,你们也快去收拾收拾,我们这就出发!”司景远没让慕婉晴把话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安排好了一切。谁让他未婚妻也想去野餐呢!
慕婉晴这次倒没再说什么,那句“你连你男人的话都不听了吗”,让她听在耳朵里格外舒服,楚天泽是她的男人,她应该听他的。
司景远这家伙总算说了一句像样的话……
四个人就这样由楚天泽开着车到了慕婉晴说的那个地方。
那里是个规模很大的公园,四下寥寥几人,青绿的草地上点缀着三三两两粉色或是明黄色的小花,近处是一汪澄澈的湖水,在微风的吹拂下波光粼粼,湖面有几对鸳鸯交颈相拥,不时还有鱼儿跳出来在阳光下嬉戏,湖边的垂柳迎风舞动,给人带来活泼浪漫的气息……
不得不说,慕婉晴选地方的眼光很好。
“好美啊……”夏芷颜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拂过脸庞,仿佛吹走了一切的阴暗和不愉快。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选的地方!”慕婉晴得意地说道,暂时忘了她其实并不想带着夏芷颜和司景远来这儿野餐。
司景远没理慕婉晴的话,看着夏芷颜一副心情舒畅的样子,说道:“你如果喜欢,以后我们每天都来!”
夏芷颜看着司景远,这家伙就是这样用花言巧语哄住了那些被他玩弄的女人吧!
“不用了,以后我想来会自己过来的,还是不要耽误你做其他事情了。”夏芷颜淡淡地说。
“我……”
“我们过去烤肉吧!”夏芷颜没等司景远把话说完,就一边说着,一边一瘸一拐的走向小湖边搭起了烤肉架。
司景远挠挠头,不明所以。
她不想耽误他做什么其他事情?
他不问商业,每天都很闲啊。
对啊,以后可要找点事情做了,他可是要赚钱养家的人了。
司景远笑笑,小跑到夏芷颜跟前,帮她支烤肉架。
他不知道的是,夏芷颜所说的,是不想耽误他去寻花问柳了……
夏芷颜四人坐在草地上,地上展开一块面积不小的方格桌布,桌布上摆放了烤肉,点心,水果和红酒,看着甚是丰盛,几个人吃得都比较满意。
用完餐后,慕婉晴提议玩捉迷藏,司景远满声应和,夏芷颜和楚天泽兴致都不大,但最后,楚天泽竟出人意料地说了句“好”。
“芷颜脚不方便,她不能玩,我就在这陪她吧,你们两个人去玩吧!”司景远临时反戈道。
“切!包藏祸心!”慕婉晴小声嘀咕道。她一眼就看出了司景远的意图,这家伙是想等着她和天泽两个人都同意要玩的时候,自己再提议留下来,就是为了和夏芷颜那个狐媚子单独相处!卑鄙狡诈不要脸!
“你说谁包藏祸心呢!”司景远对着慕婉晴高声问道。
慕婉晴没想到她小声嘀咕的那一声还是让司景远这个家伙听到了,她不甘示弱的回道:“说谁谁知道!”
司景远的暴脾气上来了:“嘿!看来,今天我……”
“好了,一起玩吧!”眼看着这两人又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了,夏芷颜不想因为一个游戏又引发争执,无奈地说道:“我的脚现在已经不痛了,可以一起玩。”
司景远看着夏芷颜一副逞强的样子,不由担心道:“可是你的脚……”
“没事,我有功夫,玩捉迷藏不一定会输呢!现在就开始吧!”夏芷颜说道。
司景远看夏芷颜态度坚定,也不好再反驳什么,而是说道:“那我就在你附近,你脚痛了就大声喊我啊,伤口啊,伤口别又裂开了!”
“行了,开始吧!”夏芷颜对司景远的关心并没有多少感动,只是以为这是花花公子哥对付女人的惯用伎俩。
“……”
四人就这样在公园里玩起了捉迷藏,离他们不远处有一片树林和几座假山,藏起身来倒是不容易发现,这给这次的捉迷藏倒是增添了几分趣味。
四人猜拳,第一轮慕婉晴猜拳输了,由她来抓人。
她背对着其他三人,数了十个数后就转过身来开始抓了。
夏芷颜躲到一处假山后面,司景远要跟她躲一起,说是方便照顾她的脚伤,结果被夏芷颜一脚踹走了,司景远就躲到了离夏芷颜不远的那座假山后面,一抬眼就能看见她。
而楚天泽功夫高,脚也没受伤,瞬间就躲得无影无踪了。
慕婉晴在一旁的树林里找了一会儿,没有收获,就跑到了他们藏身的那片假山处寻找。
司景远躲在假山后面都快睡着了,突然听到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探出头一看,那个蠢女人慕婉晴终于找过来了。
司景远想赶紧通知夏芷颜转移阵地,往刚刚夏芷颜藏身的假山处一看,瞬间惊呆了:刚才夏芷颜站着的那个地方现在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夏芷颜的影子!
后来冷静想想,可能她是趁自己没注意的时候,提前转移阵地了。
“这女人,自己偷偷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司景远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
之后为了预防被慕婉晴发现,司景远悄悄地挪了地方,带着耍人的心思,他在那一小片范围内小心地跟慕婉晴周旋了起来……
这边,夏芷颜被人用布堵了嘴,一路抱到了公园里的那片树林深处。
夏芷颜惊慌失措,她在假山后面躲得好好的,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了嘴,强行抱走了。
她第一感觉就是司景远这个混蛋暗地里又找了他那帮混混兄弟过来对付自己。
毕竟跟夏芷颜这几天有过节的只有司景远,而且他有前科,这就怪不得夏芷颜能这么想了。
从一开始被堵住嘴,然后风驰电掣般的被人抱着跑,眨眼间就到了僻静的树林深处,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她还没时间思考一个街头混混的功夫怎么可能出神入化到这种地步,就被抱着她的那个人放到了地上。
待夏芷颜站稳,看清“绑架”她的人是谁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少……少爷?”竟然是楚天泽!他把自己弄到这里来想干什么?
想起昨晚楚天泽的疯狂之举,夏芷颜眼中浮现出了惊慌,不自觉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芷颜,对不起,”楚天泽看到夏芷颜面对自己时的表现,眼中浮现出一抹受伤,低沉的说道:“昨天,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控制好自己,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
“没……没关系,我们回去吧,他们找不到我们会担心的。”夏芷颜还是有点害怕,毕竟她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这里又四下无人,万一这个男人在这里兽性大发……
看着夏芷颜仍然战战兢兢的模样,楚天泽心上涌出了一种无比的沉痛,这个女孩儿以前是那么关心他,在他面前总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他不喜女人多话,她那么爱讲话的一个人,憋得辛苦,在他面前也绝不多言一句。
他为了利益几次三番让她用美貌,去迷惑一些商业大亨套出机密,她心里一万个不情愿,皱过眉之后还是笑嘻嘻地答应自己。
他受邀去司家赴司克达的鸿门宴,她比他还紧张,坐到客厅里,从他离开一直等到他回来……
……
这一桩桩,一件件,即使他嘴上不提,心里也能感到这女孩儿对自己浓浓的关怀,那是他生母去世之后,唯一一个人给予他的关怀……
他能隐约感到,这种关怀,来自于一个女孩儿对一个男人的爱。
不过他为了利益让自己成为了一个绝情寡义的人,这爱,他不戳破,她也不说……
他们以前明明是那么美好啊,是为了惩罚自己的唯利是图吗?“我们现在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楚天泽抱着头,极其痛苦的喃喃道……
夏芷颜看到楚天泽一副痛苦的表情,心里也不好受。
这是她三年来耗尽心力去喜欢,去追随的男人啊。她投注在他身上的爱,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三年前的那一场大火,夏家人死的死、逃的逃,她在熊熊烈火中陪着自己的母亲惊惶无助,本来都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是他,在明灭的火光中,一身西装革履稳步走来。
他如神邸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给了自己重生的机会……
三年来,他承诺帮自己帮灭门之仇,给了自己安稳的住所,寻访名师教自己武功……
他以一个恩人的角色出现在自己生命里,却不知道,一开始,自己就先动了情。
知道身份悬殊,她将自己的感情深埋心底,以他堂妹的身份陪在他身边。
她以为,等他一身礼服,和他的新娘走入婚姻殿堂时,她会真诚的祝福他,然后再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痛哭一场……
后来,他和慕婉晴相识相知,她的心生生疼出了一道口子,她以为,他的身边已经有了陪伴他的人,她可以默默退出了,可总是忍不住再偷偷地多看他几眼。
有一天,他突然告诉她,要她嫁入司家为他争取利益,她感觉当时自己就像死了一样,一下子不会呼吸了。她哭了整整一夜……
不能嫁他,嫁谁不一样。她想通之后,初见司家那晚,逼着自己化妆,逼着自己投司家所好,去完成他的心愿……
但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和她说话,她不会再紧张的红了脸;他的一举一动,她不会再每分每秒的过多关注;他和慕婉晴亲昵,她的心也不会再痛的死去活来……
大概,这就是不爱了吧!
夏芷颜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好像大部分都是些痛苦的回忆,她闭了眼睛,对楚天泽说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不!我不许!”楚天泽猩红了眼睛,失控的抓住了夏芷颜的肩膀,说道:“芷颜,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前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但这几天我每次看到你和司景远在一起,我就难受的抓狂,我才知道,我爱你,芷颜,我好爱你!”
面对楚天泽的突然表白,夏芷颜愣住了。
以前,她从不敢奢望他会爱她,她只求能尽力帮他完成他想完成的事,让她在他的世界里留一点痕迹,这样,当他垂垂老矣,希望他还能记起,年轻时,他的生命里还曾出现过一个叫夏芷颜的女人……
如今,他竟然说他爱她,这让夏芷颜没有欣喜,只感到了沉重……
一切,都太晚了……
“少爷,我……”
夏芷颜张了张嘴,楚天泽马上紧紧地抱住了她:“芷颜,别叫我少爷了,叫我天泽吧。”
“你……你先放开我!”夏芷颜拼命挣扎了起来。
楚天泽怕再吓到她,就慢慢把她松开了,夏芷颜得到解放,立即退出老远,认真地说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了,我们都应该往前看。”
“不!芷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楚天泽情绪激动的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按住夏芷颜的肩膀,深情款款的说道:“我昨晚想了一夜,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没有司家,没有慕家,没有权势富贵,只有你和我,我们离开天乔市,到别的城市生活好不好?”
夏芷颜呆呆地看着楚天泽,他怎么突然之间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他暗自谋划了那么长时间,好不容易得来他想要的一切,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就放弃了?他连楚家和他的父亲都不要了吗?
夏芷颜怔怔的,楚天泽现在神智不清,做事不计后果,她可不能像他这么疯狂。
司慕两家势力匪浅,有人明目张胆的悔婚,两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两家恐怕会出动所有势力去找他们,他们两个要一直过着逃亡的生活吗?况且她的母亲还在天乔市,杀害她父亲的凶手也还没找到,她不能离开这里……
“不,我们不能这么做,”夏芷颜冷静的开口道:“这样做牵扯太多了!”
“为什么?芷颜,为什么?”楚天泽眼中的血红色越来越深,似乎随时都能淌出些来,“芷颜,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看上司景远那小子了,你舍不得他?”
夏芷颜知道现在道现在跟楚天泽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干脆就把话说死,让他断了念想,这样对大家都好,于是开口道:“是,我喜欢司景远,我舍不得离开他。”
“你……你说的是真的?”司景远这时站在他们的不远处,表情呆滞,那份狂喜却是在眼中久聚不散。
夏芷颜完全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司景远怎么会在这里?如果知道,打死她,她也不会编出这个借口啊!啊!啊!
良久,夏芷颜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那个,你千万别误会,我只是……”
“楚天泽,把你的手从我未婚妻的肩上拿开!”夏芷颜还没说完,司景远大喝一声,跑上前去对着楚天泽的脸挥手就是一拳。
他刚刚和慕婉晴在假山那边周旋了一会儿,一直不见夏芷颜的踪影,他有点担心,就留慕婉晴一个人在那玩,自己偷偷跑到林中找人,结果越走越远,他还是看不到夏芷颜的影子,就决定回去看看,他刚转身准备离开,就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他又往前走了走,竟然看到楚天泽按着夏芷颜的肩膀表情激动地在说些什么。
他站在那里,听不到两人说话的内容,但是看到楚天泽把手放在夏芷颜的肩上,就怒得想揍人,等他气势汹汹的冲过去,恰好听到了夏芷颜说的那句话“我喜欢司景远,我舍不得离开他”。
他当时惊呆了,随后就一阵狂喜席卷而来。
他一直不知道,原来这个小女人爱他爱到这么无法自拔!
他通过脑补大概想出了刚才发生了什么:楚天泽一直对他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堂妹心存不轨,碍于自己正人君子的形象,他一直将感情压抑在心里。
现在突然看到堂妹订婚,感觉再不表白就来不及了,于是趁着这次野餐,将夏芷颜抓到树林里表白,夏芷颜不同意,他就神色激动地问为什么。
我这么帅,你没道理呀。
哪知夏芷颜早就心有所属,她心里的那个人就是他!
司!景!远!
这个推理真是……完美!
司景远默默在心里为自己鼓起了掌,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聪明的人!推理的逻辑无懈可击!
“我喜欢司景远,我舍不得离开他”。
“我喜欢司景远,我舍不得离开他”。
脑子里一遍遍回响起这句话,司景远感觉自己好像踩上了天空的云朵,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
看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的司景远,夏芷颜想冲过去解释自己刚才的言不由衷。
但回过头来又看到倒在地上嘴角流血的楚天泽,夏芷颜决定先救人要紧。
她走过去,吃力地将楚天泽从地上扶起来。
楚天泽现在脸色灰败,双眼无神,好像经受了巨大的刺激,他的嘴角还在淌血,剪裁得体的西装上布满了灰尘,一贯干净利落的短发上还粘着两片枯树叶……
夏芷颜从来没见到他这么狼狈过……
凭他的功夫,他刚才明明有机会躲开司景远的那一拳,但却生生受下了……
夏芷颜拿掉他头发上的枯树叶,帮他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楚天泽就这样任由她拍着,目光呆滞,不说话,也不动……
想起以前那个运筹帷幄,高贵冷漠的楚天泽,夏芷颜心口密密麻麻的疼起来,脸上不觉流下了两行热泪……
司景远是在拍打声中,从得意忘形里回过神来的。
他愣了一会,发现是夏芷颜正在给楚天泽拍打灰尘,随即不满道:“这种堂哥,你还管他干什么?”
他现在是完全认定他刚才的推理了……
夏芷颜没有回答,他看着夏芷颜,发现她脸上都是泪痕,当下心就揪了起来,他以为,她在担心楚天泽的伤口了,立马安慰道:“你堂哥不会有事的,我那一拳下手很轻的。”
“……”
这次,司景远依然没听到夏芷颜的回话,倒等来了慕婉晴的声音:“你们怎么都在这呀,让我好找!这回我可一下抓到了三个人,你们说,这该怎么算?下一轮谁抓?”
“……”
慕婉晴说完话之后,看到没人搭理她,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她的目光四处逡巡,发现了此时略显狼狈的楚天泽。
“天泽?你怎么了?衣服怎么都脏了?”慕婉晴疑惑的问道。
“你还问他衣服怎么脏的!”司景远狠狠地说道:“他活该,这王八蛋刚才差点把芷……”
“司景远!”夏芷颜听着司景远又要胡说八道了,赶忙喝住了他。
然后又转过头来对慕婉晴道:“慕小姐不要担心,堂哥他只是不小心摔倒了,没什么大碍的。”
“你们三个人在一起,为什么只有天泽自己会摔倒?再说,这林中的路至于难走的把人绊倒吗?谁知道你们两个对天泽做了什么!”慕婉晴略带不满地疑道,她才不会相信夏芷颜这个狐媚子的说辞。
“你什么意思啊?”司景远马上反驳道:“敢情他楚天泽摔倒,还要我们两个陪他对吧。”
司景远朝慕婉晴嗤了一声,接着道:“再说了,摔倒的人大都是因为小脑不平衡,四肢不协调,某人不要随便冤枉路,这跟脚下的路没多大关系!”
“你这是在骂天泽吗?!呵!怎么说,你以后都要叫他一声堂哥,司家的教养就是长幼不分吗?!”慕婉晴也是娇横的的大小姐,除非遇到胡搅蛮缠,像司景远那样的,她平常肚子里装的道理还是挺多的。
“呵!我举的是广例,怎么会让你以为是在针对楚天泽一个人?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在骂他,我骂的的也是个人,而你刚才却侮辱了我司家整个家族!你们慕家的教养又好到了哪去?!”
司景远平常和一帮混混插诨打科,但有人对他的家族出言不逊,他一定会誓死维护。同样生在豪门大族,义正言辞的大道理谁不会说呢?!
“你!”慕婉晴没想到司景远能这么善辩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顿时憋红了脸,被堵得无言以对。
“够了!”夏芷颜看到两人又斗起来了,不由头疼的扶额,道:“你们别吵了,我看堂哥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他可能太累了。我们收拾一下回去吧,让堂哥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慕婉晴听了这话,没有反对,她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楚天泽,也许她的天泽真的是工作太累了……
慕婉晴快步走过去,搀住了楚天泽那只被夏芷颜扶着的胳膊,将夏芷颜挤到了一边,夏芷颜脚步踉跄了一下,被司景远手疾眼快地扶住了。
“你这泼妇……”司景远刚想破口大骂,夏芷颜扯了扯他的袖子,冲他摇了摇头,司景远只好住口。
慕婉晴没理会他们两个,她对着楚天温柔一笑,温柔的说道:“天泽,我们回家吧。”
说完,就搀着楚天泽往树林出口的方向走了,楚天泽神情恍惚,好像并不清楚扶着他走的人是谁,就任由慕婉晴扶着,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这姓慕的女人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等慕婉晴和楚天泽走远了,司景远撇嘴说道:“楚天泽那家伙就是一个衣冠禽兽,这女人还当自己捡了宝!”
“行了,别说了!”夏芷颜摆摆手,示意他住口,“我们也回去吧。”
说着,就越过司景远,朝出口走了。
司景远挠挠头,并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楚天泽的确是一个衣冠禽兽啊,慕婉晴也确实脑子里有水啊……没毛病啊……
对了,司景远突然想到,夏芷颜还和楚天泽住在一块。
不行,他得为芷颜重新找个房子了,不能让他的未婚妻再受禽兽的荼毒了……
司景远打定主意后,往夏芷颜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楚天泽的状态很不好,所以回去的时候由司景远开车。
半个小时后,四人到了楚天泽的别墅。
慕婉晴将楚天泽扶到了他的卧房,让楚天泽躺到床上,寸步不离地照顾他。
她把房门锁的死死地,夏芷颜和司景远都没办法进去。
夏芷颜在外面很着急,不知道楚天泽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司景远则是压根就没兴趣进去看。
他看着夏芷颜一脸担心的样子,有些吃味,“他死不了,你不用这么担心!”
“他是因为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都是我的错……”楚天泽空洞涣散的的眼神在夏芷颜脑子里挥之不去,她不由深深自责了起来。
“听着,这不是你的错,”看着夏芷颜的样子,司景远有些心疼,他扣住夏芷颜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认真的说道:“你不过也是追随自己的心意做了选择,任何人都不能强迫你!”
想起自己在树林里的“表白”,夏芷颜有些别扭,她挣脱了司景了司景远扣着她的手,退后了几步说道:“其实,今天在树林里……”
“行了,我知道你也累了一天了,”司景远看着夏芷颜疲倦的面容,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你的脚伤还没好,快上楼去休息吧。”
“我……”夏芷颜迫切的想解释,她其实并不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她在树林所说的不过是拒绝楚天泽的一个借口。
“我们走咯……”
夏芷颜刚说了一个字,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司景远竟又抱起了她!
“你快放我下来!”夏芷颜急道。
“你现在需要休息,脚伤还没好,我抱你上楼!”司景远邪笑道。
司景远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将夏芷颜轻柔地放到床上后,道:“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嗯”不知怎么,夏芷颜竟鬼使神差的回了这一个音节。
听到那声轻柔的“嗯”,夏芷颜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明明是要开口讲,明天不需要他来看她的。她这是怎么了?发烧了?
得到了夏芷颜的回应,司景远心下满意,考虑着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在她的额头烙下一记告别吻?
但他怕吻了,夏芷颜会抬手扇他,于是就作罢了。
他站起身,走到卧房门口,打开房门后,望着床上的女孩儿,痞痞的说道:“用不用我留下来,陪你一块休息?”
“滚!”夏芷颜拿起一个枕头朝门口砸去。
司景远手疾眼快地关上门,枕头砸在门上落下了……
司景远想着夏芷颜发小脾气时的可爱模样,唇角勾了勾,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别墅……
回到司宅,司景远直奔司克达的书房。
司克达正坐在书桌前阅览几份商业文件,看到司景远毛毛躁躁地闯进来,不悦道:“进门之前不知道要先敲门吗,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爸爸,火烧眉毛的事,我顾不得那些虚里花哨的啦!”
“你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你那些混混朋友又欠了哪家酒楼的债,你问我要钱来了,告诉你,一分没有!”司克达头也不抬的说道,一副了然的样子。
“哎呀,不是,这次是我,我需要一套别墅!”
“……”
“呵!一套别墅!”司克达放下手中的文件,冷笑道:“是你那帮兄弟让你管我要的?去告诉他们,别妄想了,我司家可不是什么慈善机构!”
司景远无语了,他老子怎么对他的那帮兄弟有这么大的偏见,他那帮兄弟也都是很有骨气的好不好,也知道贫者不食嗟来之食的道理!
“不是!这套别墅是让我未婚妻住进去的!”司景远为了不让自己老子再继续揣测他的那帮兄弟,直奔主题道:“芷颜都是要嫁人的人了,和她堂哥住一块儿不方便。”
“堂哥堂妹,有这层关系在,他们有什么不方便的?”
考虑到夏芷颜的声誉,司景远决定不把楚天泽在小树林里的所作所为说出来,而是说道:“爸爸你还记得慕婉晴吧,她要嫁给楚天泽了,而且现在三天两头去人家家里纠缠,她嫉妒芷颜长得比她漂亮,就污蔑芷颜和楚天泽关系不清不楚。”
说到这儿,司景远看看自己的老子,他一副屏气凝神的样子,似乎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顿时感觉事情有谱儿,继续说道:“爸爸,你也知道,女孩家的名誉有多重要,慕婉晴那个长舌妇要是把污蔑芷颜的话传出去,不仅芷颜的名誉受损,司家也会蒙羞啊,爸爸!”
司景远越说越起劲,最后竟然有了几分悲愤的味道。
司克达没有关心儿子装模做样的语气,而是想到了楚天泽,那个城府极深的年轻人,他竟然要和慕家联亲了,看来,从一开始拿走血玉,慕家就也成了他布局中的一部分,这对慕家来说,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司景远看着司克达不说话,以为他在犹豫,正打算再加一把火,让自己的老子下定决心,就听见司克达说:“去找宋管家吧,让他给你物色一套舒适的别墅。”
作为司家未来的媳妇儿,夏芷颜还是跟楚天泽少接触的好,司克达想,不管是为了司家的名誉还是利益……
“好嘞!我代芷颜谢谢爸爸了!”
司克达挥了挥手,司景远欢天喜地的开门出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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