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你要他的东西要一样我就扔一样(1/8)

    “芷颜,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找到那个地方的,给老同学个面子呗!”付子浩看夏芷颜回绝得这么干脆,有点不甘心。

    “喂,你这家伙是聋啊还是理解能力有问题?没听到我未婚妻说她不舒服吗?”司景远满脸嫌恶地说道:“你赶快滚,兴许我未婚妻是看到你在这,才不舒服的!”

    “你!”付子浩气结,但随后想到昨天当夏芷颜提及她的这个未婚夫时,表现出的那种淡漠和无谓,付子浩瞬间又有了底气,“你以为芷颜想到以后会天天面对你这种人,她心里就会舒服吗?现在妄言恐怕早了点吧,到时候谁需要滚,还不一定呢!”

    听到付子浩挑衅般的话,还一口一个“芷颜”地叫着,司景远的怒火熊熊的烧了起来,咬牙道:“她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的女人,我们以后会是最幸福恩爱的夫妻,这里就你一个碍眼的,你不滚谁滚?!”

    司景远虽这样说着,但脑子里却回荡着夏芷颜昨天说的那句话,她不爱他,从来没爱过他……

    这句话就像一把尖刀,将司景远扎得血肉模糊,使他面对付子浩时,尽力自我麻醉着,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才能说出那些他最期待,却最不现实的话……

    “呵!”付子浩冷笑一声,不再理司景远了,他看起来就是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疯子,他可不陪他一块疯。

    付子浩又转头看向了夏芷颜,“芷颜,你今天不舒服,那就好好休息吧,我改天再来找你!”

    付子浩的话听起来十分绅士体贴,让司景远想冲上去,撕烂他的脸,看他还怎么装!

    “谢谢你,浩子,谢谢你能体谅我。”夏芷颜说着,对付子浩展开感激的一笑。

    这笑极淡,却让司景远看着觉得刺眼。

    她好像从来没对他这么笑过……

    “以我们的关系,还需要‘谢谢’两个字吗?”付子浩善解人意的笑了笑,道:“不过,我这花儿你可得收下,这可是我请人从国外运过来的品种,在院子里种着,今天我起了个大早摘下的,上面还带着露珠呢!”

    说着,把花捧到了夏芷颜的面前。

    夏芷颜接过了那束玫瑰,说道:“谢谢你的花。”

    见状,司景远冷哼了一声,掉脸走进别墅里面去了。

    司景远的表现,在夏芷颜看来,完全是占有欲作祟,因为她是他的未婚妻,所以就不允许她与别的男人一起出去,甚至是单独说话,即使那个男人仅仅只是她的朋友。

    “别理他,他其实也没什么恶意的。”司景远走后,夏芷颜尽量打圆场。

    付子浩耸耸肩,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

    等夏芷颜送走了付子浩,走进别墅时,发现司景远正一个人坐在客厅中间的沙发上,许管家和其他佣人都不在,应该是被司景远遣退了。

    想起昨天已经把话跟司景远说明白了,夏芷颜觉得以后尽量保持距离的好。

    所以她装作谁都没看到,视若无人地转身准备上楼。

    “老朋友送的花漂亮吗?”司景远看着夏芷颜抱着那束花,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心里一阵阵的冒火。

    夏芷颜听了司景远的话,觉得莫名其妙,就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司景远看到夏芷颜无视他的样子,火气更大了,大声喊道:“站住!”

    司景远蹭蹭两步走到了夏芷颜的面前,挡住了她上楼的脚步。

    “你刚刚没听到我说话吗?”司景远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夏芷颜一副败给他的语气。

    “怎么?昨天跟我摊过牌了,接下来就要彻彻底底的无视我,话都不想跟我说了是吗?!”司景远看着夏芷颜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想起刚刚面对那个野男人时,她巧笑嫣兮的模样,全身上下就完全被嫉妒和愤怒淹没了。

    和司景远比,夏芷颜就平淡多了:“你爱怎么想随你,我还是那句话,现在取消婚约还来得及。”

    看着夏芷颜云淡风轻地说出“取消婚约”这四个字,司景远愤怒中夹杂了点慌乱,像是给自己鼓气般,他大喊道:“你别想了,我是不会取消婚约的!”

    夏芷颜看了他一眼,没再理他,绕过他想要继续往前走。

    司景远哪那么容易善罢甘休,伸手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花。

    “你!”夏芷颜没想到司景远会突然有这种举动,瞪大了眼睛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司景远看着夏芷颜面对他时,脸上终于出现了除平静外的另一种表情,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一点。

    他用手拨弄着那些花,来回看着,眼中嫌弃意味明显。蓦地,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花被那家伙采下来,没有根没有土,不出两天就死了,与其看着它在房间里凋零,不如现在就当垃圾给扔了!”

    “你……”

    夏芷颜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字,就看到司景远把那束花用力往上一扬,几十朵鲜艳朵鲜艳的玫瑰往别墅上空飞去,在空中零落成几瓣,然后又变成自由落体迅速掉下来,玫瑰花瓣顿时散落了一地……

    夏芷颜看着满地残破的玫瑰花,好久憋出来一句:“你怎么这样?!”

    司景远嘴角的笑更深了,“许布!把佣人们喊过来,将地上的垃圾都清扫干净!”

    司景远的话音刚落,许布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没有多问一句,恭敬答道:“是,少爷!”

    十几个佣人拿着清扫工具很快就过来了,不一会儿,大厅就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所有的玫瑰花,都入了垃圾桶……

    这期间,司景远和夏芷颜一直站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夏芷颜全程都在看着佣人们打扫,司景远则细细地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

    一束开得正好的玫瑰,先是被人摘下来,后来让人丢弃,最后当垃圾一样被人扫入垃圾桶……

    这多像她夏芷颜的命运啊,看着那一朵朵娇嫩的花最后落得了这个下场,夏芷颜心中突然涌现出了极大的悲凉,她想起了曾经盛极一时的夏家,想起了疼爱自己的父亲,想起了曾经幸福快乐的自己,如今,所有的美好都随着那场大火湮灭了。

    这个世界留给她的,只有满目的疮痍和无限的哀戚……

    夏芷颜的眼睛渐渐酸涩,接着淌出了两行悲痛的眼泪……

    这看在司景远眼里,就完全变了味,夏芷颜这么伤心,就是舍不得那男人送来的花。为了一束花就哭成这样,她是有多在乎那个野男人啊!

    “不许哭!”司景远无比嫉妒的大吼道:“以后不许接受那个男人送来的任何东西,你要一样,我就扔一样,这里容不下那么多垃圾!”

    夏芷颜听到司景远的声音回过点神来,她感到自己脸上湿漉漉的,一摸,竟都是眼泪……

    夏芷颜看了司景远一眼,这一眼,把司景远映照到了这个女孩儿眼睛里。

    司景远看到自己的身影装在女孩儿灵动的眼睛里,像湖水一般清透的眼睛,此刻却红的骇人,他使自己站的离她近了些,可怎么,也不能让自己的身影牢牢占据在她整个眼里,这双眼睛里面仿佛盛着无限的悲凉,纵使自己怎么填,都填不满……

    司景远看着这样的夏芷颜,心,不可自制地疼了起来,他爱这个女孩儿,也舍不得这个女孩儿伤心……

    “行了行了,你别哭了,大不了我再给你找束一模一样的,有根可以栽在土里的,可以放在房间养很久的,好不好?”司景远像哄小孩子一样,语气出奇的温柔。

    夏芷颜愣了愣,他以为她是为了那束花哭的?

    夏芷颜苦笑:“不用了,东西没了,就不可能再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她就上楼了。

    司景远呆呆地在原地站着,看着夏芷颜一步一步的走上去,直到她走进房间,关上卧室门……

    “少爷,您今天还去上班吗?”

    许布的声音不适时的传进司景远的耳朵里,司景远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许布,“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情去上什么班吗?”

    司景远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沙发跟前,一屁股坐下去,头重重地靠在沙发椅背上,大叉着双腿,姿势实在不怎么优雅。

    “少爷,”许布看着司景远颓废的样子,叹了口气,试着鼓励道:“您与其在这儿坐着,无计可施,不如出去走走,换个环境,说不定什么人,什么事就带给您解决问题的灵感了呢!”

    司景远听完这话兀的坐直了身体,突然的举动吓得许布的老心脏一跳。

    “少爷,您……”不会是疯了吧?

    后半句,许布没敢说出口。

    “许管家,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脑子里,还装着大智慧呢!”司景远从沙发上跳起来,用手拍了拍许布的肩膀,眼中亮晶晶的,装着从未有过的神采:“许管家,帮我备车,我要去上班!”

    “少爷,您……”真的疯了?

    “哎呀,快去,别磨叽了!”司景远看着呆呆傻傻的许布,不由催促道。

    “噢,我马上去!”

    不管怎么说,少爷愿意出门了,只要不继续把自己关在房子里饭都不肯吃,就是值得高兴的事!想到这里,许布前去备车的脚步更快了……

    ……

    司景远开着自己的灰色超跑,不一会儿就到了公司。

    想起办公室里那么多恋爱丰富的女同事,对夏芷颜这种情犊初开的小女生,摸清她心里想什么,不跟玩儿似的?!

    司景远心里雀跃起来,只要掌握了夏芷颜的喜恶,再投其所好,对症下药。让她爱上自己,不是分分钟的事?!

    司景远想到这里,嘴角勾出一抹魅惑至极的笑,脚下更是步步生风。

    夏芷颜,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

    ……

    司景远吹着轻快的口哨,走进电梯,按下了营销部所在的八楼按钮。

    “嗨!大家早上好!”司景远到了办公室门口,热情的跟同事们打招呼。

    “……”

    司景远等待了两秒,办公室安静如初,竟一个回应他的都没有……

    “喂,你们怎么了?集体失聪?”司景远微微有点恼。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不搭理他!

    “嘘……”离司景远最近的一个女同事把食指放在嘴上,偷偷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嘘什么,你们在干什么?玩游戏吗?”司景远看着她,有点摸不着头脑。

    “工作期间不能大声喧哗,更不可以玩游戏,连公司最基本的守则都不清楚,你就敢进我这营销部?”

    一个严肃冷厉的声音从司景远身后传来,那个女同事微微叹气,对着司景远做出了一副“你好自为之吧”的表情。

    司景远回头,看见了司景云挂着一张扑克脸正看着他。

    “哥,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吓我一跳!”司景远轻拍着胸口处,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我说过,公司里没有兄弟,只有上下级!你以后再这么没规没矩的乱喊,我就罚你去清扫一个月的厕所!”

    “什么?!”司景远揉揉眼睛,这还是他那个温文尔雅的好脾气二哥吗?

    “不是,这罚的也太重了,你这样管理下属可不行啊,这样下属们都……”

    “我怎么管理下属还轮不到你教我,”司景云冷硬地打断了司景远的话,淡漠的道:“今天你上班迟到了两分钟,扣除这个月的全勤奖和全部津贴!”

    “我……”

    “另外写一份检查,陈述迟到原因和反思,下班后送到我的办公室!”

    “你……”

    “赶快去工作,如果再做一些和工作不相干的事,我会另外给你处罚!”

    “我……”

    “还不快去!想挨罚吗?!”

    “……”

    全程,司景远没来得及为自己申辩一句,他觉得二哥这样做,可能是想拿他这个弟弟开刀,来正公司的风气。

    好,他给他这个面子!既然来到这里,为了事业,为了养家,他遵守上级的指示!

    司景远不发一言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开始埋头工作。

    司景云看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司景远吃瘪的样子,觉得心头的郁积之气疏散了不少。

    司景远昨天竟住在了夏芷颜那里,昨晚管家来报的时候,父亲母亲还显得很高兴,想必司景远昨晚也很快活吧?!

    可他们谁又想过他?!夏芷颜本该是他的妻子,他第一次遇到心动的女人,凭什么就被他司景远霸占了去!平时,他在他面前作威作福也就罢了,但这一次,他绝对不能忍!

    司景云愤恨地看了司景远一眼,正欲离开,又恐怕他今天的所为传到父亲耳朵里,让司克达以为自己是刻意针对司景远的。

    于是,他又装模做样的对着办公室的所有人说:“刚刚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以后,谁再迟到或者违反公司规定,司景远就是个例子!”

    说完,大踏步离开了。

    司景云前脚刚走,刚才一个个装聋作哑的同事,后脚就围到了司景远的办公桌前。

    “三少三少,二少这是怎么了?最近两天脾气暴涨啊!”

    “对呀对呀,一大早过来就查有谁迟到了,以前也没抓得这么紧啊。”

    “二少不会是失恋了吧,失恋人群都暴躁易怒的!”

    “……”

    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议论着,完全没了刚才司景云在场时的战战兢兢,在她们眼里,在司景远面前绝对可以畅所欲言,这个三少爷表面上狂傲难驯,实际上是最纯良亲民的一个,短短一天,这些办公室里的老油条,就把司景远的脾性摸得清清楚楚。

    “你们问我,我还纳闷儿呢,我这装着一肚子烦心事儿还兢兢业业的来上班,非但没受到表扬,还一来就让他拿去开刀!”司景远把头埋在了办公桌上,“最近接连不顺,我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了!”

    “呦!还有我们司少烦心的事儿啊?说出来听听,我们兴许还能为司少排忧解难呢!”一个女人卖弄着风情,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对呀对呀,司少尽管说,我们帮你……”一群女人马上附和道。

    “就等着你们这句话呢!”司景远一下来了精神,坐直了身体,兴奋异常的扭动着转椅,“我这事知道的人多了也不好,你、你、你,今天午饭我请客,咱们饭桌上详谈!”

    司景远伸手指了三个看起来最“老奸巨猾”的女人,知道的人多了,还都以为他司景远御妻无能呢,他还是要顾忌些脸面的……

    午饭时间

    “什么?司少这么英俊潇洒,帅气多金的男人,竟然还有女人说不喜欢!这女人是多没眼光啊!”一个女人听完司景远的烦恼,就开始愤愤不平起不平起来。

    “对呀,我也觉得她挺没眼光的,我长得这么帅,这么潇洒,这么世间难求……”司景远摸着下巴,表示对夏芷颜的眼光很是费解……

    突然反应过来今天不是来讨论这个的,司景远立刻把摸下巴的手放在餐桌上,拍着桌子急道:“扯这些没用的干什么!你们有什么办法吗?赶快帮我出谋划策啊!”

    “依我看啊,既然那个女人不喜欢司少……”一个女人转着眼睛,故作思考状,“那司少也不要理她了!”

    “你……”出的什么鬼主意?!

    司景远只吐出一个字,那女又道:“以司少这么优越的条件,还怕没有女人吗?”说着特意挺了挺胸前的两座雪峰,“司少看我怎么样啊,我肯定比那个女人能让司少开心……”

    “你少做梦了,”另一个女人轻蔑道:“司少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货色!”继而把头转向司景远,撩了撩头发,“司少,你看我怎么样,你如果收下我,我一定每天都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你们够了啊,司少这么有品位的男人,肯定是选我呀,我这么……”

    “都闭嘴!”司景远扶额,“各位,我是让你们来出谋划策的,不是参加选美大赛的。”接着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这世上那么多人,可我只要那个女人的心,我要她爱我,她是我生活的动力,有她我才会开心,才会觉得每天不是那么空洞和苍白,才觉得生命有了意义,才会觉得活着真好!你们有过那种体会吗?想到会失去一个人,就感到自己会发冷发硬,会立马死掉……”

    三个女人都听呆了,同时也被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谁都没想到,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司三少,此刻竟会这么认真的,对着一个女人,做着最深情的告白……

    司景远看着三个女人呆呆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你们如果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我也不为难你们了,大家散了吧……”

    司景远站起身正要离开,一个女人突然道:“等一下!我有办法!”

    司景远复又欣喜地坐下来,“快说,什么办法?”

    另外两个女人也同样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那个女人一副资深情感专家的样子,开口道:“人都是犯贱的动物,在眼前的不知道珍惜,得不到的,却又想拥有。”

    她转头看向司景远:“司少,你喜欢的那个女人不知道珍惜你,一定是觉得你就是囊中之物了,不用怎么争取,也逃不出她的手心。等有人争,有人抢了,她自会领略到你的魅力和独到之处,有了危机感,自然就会多加重视……”

    女人说完,端起面前的小茶杯,抿了一口水。

    司景远一把夺过她的茶杯,放在桌上,“然后呢?计策呢?你倒是接着说啊!”

    看着司景远一脸急切的样子,三个女人不约而同的噗嗤一笑,其中一个女人笑着道:“看来司少以前都没什么女人呀,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司少竟还不知道怎么做?”

    “你们就别卖关子了,到底要怎么做?”

    一个女人笑道:“姐妹们,看来司少身边没什么人可用了,我们就亲自出马,帮他这一回吧!”

    其他两个女人笑着颔首,司景远仍然一脸的不明所以……

    ……

    这天下班,司景远开着豪车停在了别墅门前。

    许管家早早站在门口迎着,他知道少爷下班后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来看夏小姐。

    车门打开,司景远迈步从车上下来,许布赶忙过去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

    刚接过两秒钟,公文包又应声掉在了别墅门前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记闷响。

    司景远蹙眉,“你这老头,现在老的连一个包都拿不动了吗?”

    许布赶忙弯腰捡起了公文包,“少爷,她们是谁呀?您带这么多女人过来,夏小姐她……”

    许布看着从车里摇曳着身姿走出来的女人,不由惊呆了,他家少爷就出去一天,就带回来这么多花蝴蝶,这移情别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你别管那么多了,”司景远看了看别墅二楼的某个位置,接着道:“我问你,今天那个野男人又来了没有?”

    许布知道司景远问的是谁,默默松了一口老气,看来少爷还是在乎夏小姐的。

    “没有,他早上走过之后,就没再来了。”许布如实答道。

    “那楚天泽呢?还有其他男人来过这儿吗?夏小姐一直待在别墅里,没出去见什么人吧?”司景远自付子浩之后,为免防不胜防,他干脆对所有的男人都防上了。

    “少爷,夏小姐她……”

    “司少!你在干什么?”三个女人一下车,就被别墅的富丽堂皇吸引住了,不停地拿手机拍照和自拍,如果没有这次机会,她们恐怕一辈子也踏足不了这片富人区。

    幸亏一个年龄稍微大点的女人没有完全被眼前的豪华辉煌迷得忘了此行目的,听到司景远一个劲儿的问那女人的情况,她赶忙过去阻止,把司景远拉到了一旁,耳语道:“司少,现在把你心里想的都藏起来,一会见到那个女人,你要表现出一副完全不在乎她的样子,越无视她,才越能激起她对你的占有欲,你不要跳戏,按我们计划好的做就可以……”

    “我明白!我们快进去吧!”司景远一刻都等不了了,他都一天没见到夏芷颜了,想她想的要发疯。

    “司少!”女人看着司景远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摇摇头。跟上去将司景远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司少,我们这样走进去才会引人侧目……”

    司景远看看自己手的位置,惊恐的赶快拿下来,好像触碰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他活这么大,从来没碰过一个女人的什么身体部位,虽出生在上流社会,但司景远却经常和一些下层的平民混混来往,他的那些弟兄经常穷的饭都吃不饱,怎么会有钱玩女人?

    其实和司景远同辈的那些豪门少爷,平日里的私生活奢靡至极,但司景远从不与他们为伍,也从没见识过,所以司景远对女人方面,一向生僻寡淡。

    但奇怪的是,对于夏芷颜,他抱过,也吻过,对她的身体却不似面对一般人时的反感和抵触,反而极为热衷和上瘾,她就好像是一束艳丽的罂粟,每一寸肌肤都带给他致命的诱惑,让他禁不住遐想,更想去爱怜……

    想起她上次骑坐在他身上拧他胳膊的时候,那娇翘部位的柔软触感,至今想起来,仍教他心脏狂跳,血脉喷张……

    司景远想着,不觉脸部开始发红发热。

    “司少,司少?”旁边的女人轻轻晃了晃司景远的胳膊。

    “……怎么了?”司景远被晃得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刚脑子里想的那些东西,司景远不由心虚,脸越发红热了起来。

    “司少,我知道你只对别墅里的那个女人动心,但也不用这么纯情吧,碰一下肩膀就脸红了?”那个女人还以为司景远会脸红,是因为碰了她的肩膀。

    但是,在碰到她肩膀的哪一瞬间,司景远心里只有反感和抵触。

    “司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放开你自己,”女人鼓励道:“大胆地左拥右抱,让那女人产生危机感,从而见识到你的魅力!”

    “可是……”我并不是放不开自己,而是并不想碰到你……

    “可是什么呀!你就听我的吧!”女人又扭头对还在拍照自嗨的另外两个女人道:“你们两个别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丢人现眼的东西,赶快过来办正事!”

    两个女人听到后,心里不满地噘嘴过去了。

    那个女人把两个女人往司景远怀里一塞,自己也钻进他宽厚的臂弯里,三个女人媚笑丛生,乍一看,倒真有点司景远在左拥右抱的感觉,如果尽力忽视司景远的两只手在推搡女人后背的话……

    四个人就这样在外人看来无比亲昵的走进了别墅。

    许布在后面看着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一天一个样,他这把老骨头是看不透了,就是可怜了那位还没过门的夏小姐啊。

    进到别墅之后,三个女人更是为其内富丽华美的布景装饰深深震撼。

    每一件装饰摆设在世界上都是可以叫得出名号的奇珍异品,就连摆放在不起眼角落里的那个花瓶,都是用天价拍得的出土文物!可见主张装饰别墅的那个人,对这里是多么细腻和用心。

    三个女人同时红了眼,光看这里的装饰,就能知道司景远对那个女人的极尽宠爱,那女人是多么三生有幸啊!可以让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掏心掏肺的对她,她还看不上司景远,总有一天会有让她哭的时候!

    “这位是管家吧!”一个女人趾高气扬的看向许布,道:“去把楼上的那位小姐请下来。”

    “少爷,这……”许布迟疑,看向了司景远。

    “按她说得去做。”

    司景远随意摆了摆手,许布马上照办。

    “没想到这里的下人还挺忠心的!”女人讥讽道:“我倒很好奇,他对楼上那位的话也这样充耳不闻吗?”

    “这是我专门给芷颜找的管家,我的话不听,他也会听芷颜的。”

    女人气得跺脚,也不知道是在气司景远对夏芷颜这么好,夏芷颜却不知好歹,还是在气许布对夏芷颜唯命是从,却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儿。

    司景远没有意识到身旁女人的气愤,心里没底儿的说道:“我们这样做到底有没有用啊,到时候可别越弄越糟。”

    “司少,我们三个老江湖还怕治不了她一个吗?你就安心看着,把心揣回肚子里去吧!”

    司景远听着这话,感觉完全是几个泼妇准备掐架的架势,女人的话非但没起到安抚作用,反而让司景远一颗心更加七上八下了……

    夏芷颜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司景远坐在沙发中间,怀抱着三个女人,一个捏肩膀,一个喂葡萄,一个喂水,好不快活!佣人们垂首而立,不发一言,客厅回荡着一男三女淫靡的笑声,一个女人穿着露背装,两处饱满还时不时蹭着司景远的胸口处,看起来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以前倒是知道司景远彻夜不归跑去寻花问柳的事,跟他相处这么久,没发现什么作风问题,还以为他从良了。在她面前忍了那么久,今天终于装不住了吗?大白天的,众目睽睽之下就开始宣淫…宣淫……

    夏芷颜有点反胃……

    “许管家,晚饭送我房间来,在客厅吃,我怕会吐!”夏芷颜眼睛看着客厅,对身后的许布说着,转身就想回去。

    “呦,这位就是夏小姐吧!”一个女人偏不让夏芷颜如愿,扭动着蛮腰走过来,站在楼梯口仰头,与还在阶梯上的夏芷颜对视,“啧啧,真是个万里挑一的美人儿啊。不过,长得再怎么漂亮,不能讨自己男人的欢喜,也是白白浪费了一副好皮相!”

    夏芷颜听着女人的冷嘲热讽,心中没有丝毫波澜,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回走。

    女人看到夏芷颜一副淡漠的样子,不由高看了一眼,这个女人能让司景远死心塌地,倒是真有两把刷子,都说成这样了,还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她一会儿放出大招,看她还怎么装!

    “这就是夏小姐的待客之道吗?我们好歹也是司少请来的,”女人望着夏芷颜停住的背影讥笑道:“虽然夏小姐还不足以称为这里的女主人,但作为未婚妻,也应该出面表示下欢迎吧!”

    女人说完,对司景远使了个眼色,司景远会意,马上道:“对,一天是我的未婚妻,就一天要听我的话,夏芷颜,现在,我命……命令你下来,招……招待我的客人!”

    司景远越说到后面,越没有底气,开始结巴起来,倒不是怕夏芷颜出手抽他,而是害怕她会一怒之下一走了之,离开这里再也不理他……

    司景远说完,过了两秒,大力关上房门的声音响起……

    夏芷颜回到房间,从里面反锁。

    他以为自己是谁呀!他施令,她就要遵从吗?要她下去招呼那些莺莺燕燕?有病吧!

    楼下所有人在夏芷颜关门的那一刻,呆愣了三秒钟。

    站在楼梯口的那个女人最先反应过来“她……她她什么态度嘛!她平常对司少也这样吗?”

    司景远松了口气,还好她没有这么轻易的就掉脸离开……

    “她平常不这样的……”平常更不拿他当回事儿。司景远怕颜面扫地,没说出后半句,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必须把她弄出来呀,不然戏演给谁看那!”

    “那好,我叫她出来。”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这群女人出手,哪怕让夏芷颜心里有一点点他的位置,今天就足够了。

    “你叫能行吗?”一个女人怀疑道:“她刚才可没给司少你留一点情面啊。”

    “放心,我的话对她还是有一定震慑力的,让许布带你们先到后面的待客厅休息会儿,佣人们会给你们送去水果和点心。”说到这里,司景远拍拍胸脯:“一会儿,我就把夏芷颜拎过去!”

    三个女人巴不得再见识一下别墅其他地方的豪美,享受下上流社会的人被佣人伺候的感觉,顺便再多拍几张照片好回去炫耀,三人兴奋地扭着腰肢跟着许布走了。

    她们走了之后,司景远来到夏芷颜的房门前。

    “芷颜!美女!形象好气质佳又聪明又漂亮的夏小姐!您就大发慈悲卖我个面子,去跟那些女人打声招呼吧!”

    “……”

    原来司景远所谓的震慑力,就是——服软卖萌?

    怪不得要把那些女人打发走,原来是怕被看笑话,故意把人支开呀!

    给司少点个赞!哄媳妇儿要面子两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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