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把你们全都轰成肉沫(3/8)

    这是要拿未来的公公婆婆来压她了?

    夏芷颜心中冷笑,司家少夫人,在他们看来,就应该像女佣一样瞻前顾后的贴身服侍司家少爷吗?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就走了,许布也默默的退下了。

    夏芷颜一个人坐在床头,盯着那只握在自己胳膊上的大手,眉头微蹙。

    她一根一根的去掰他的手指。

    这只手因为握着她的胳膊扯不开,所以医生就没有包扎,简单处理了下手背。

    反正司景远砸车窗玻璃,揍人,伤口大都集中在手背处。

    医生在他的伤口处抹了紫色的药水,并反复叮嘱不能乱碰,否则伤口极容易感染溃烂。

    夏芷颜耳边响起老医生的话,鬼使神差的不再动他的手了。

    她烦躁的单手撑起脸,闭眼休息。

    ……

    司景远觉得自己昏睡了一个世纪,眼睛一睁开,梦里夏芷颜被夺走的画面又闪现出来。

    他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一只手正扎着针吊着药水,眉头狠狠皱了皱。

    再看另一只手……正攥着一个女人,仔细一看,正是夏芷颜!他眼里的笑马上又溢了出来。

    她没被别的男人抢走!她一直被他攥在手里!

    这么想着,因为激动,他手上的力道又不觉加重了几分。

    夏芷颜正托腮浅眠,胳膊上传来的痛感让她皱眉疼醒。

    睁开眼就看见司景远在哪坐着,面带傻笑,夏芷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请问司少,你是想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的胳膊拧断吗?”

    看着近在眼前的小女人气呼呼的脸,司景远越看越欢喜,恨不得用手狠狠地蹂躏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小脸,把她揉在自己的掌心里……

    事实上,他也真这么做了,放开钳着夏芷颜胳膊的那只手。邪魅勾唇,朝她脸上伸去……

    “其实我更想把你的两条腿拧断,这样你就再也不会跑出去私会野男人了。”

    夏芷颜猛地拍掉那只手,退开床两米远。

    好不容易得到解放,她揉着酸痛的胳膊,粲然一笑:“先不要想着拧断别人的腿,在你可以下床之前,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司景远看着刚才还近在咫尺的夏芷颜豁然离开自己老远,梦中的慌乱又浮上心头:“你想去哪儿?回来!”

    夏芷颜并没有想出去,她感觉身体疲乏,只想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但她懒得跟司景远解释:“你在这儿好好躺着吧,我走了!”

    “不许走!”司景远怒喝着就要下床,完全顾不上他现在还打着吊瓶。

    “你不要命啦?!”夏芷颜赶忙停了脚步,把司景云按到了床上。

    司景远见势又一把钳制住她的胳膊,把她攥在手里,他心里狂躁的情绪才慢慢平静下来。

    夏芷颜暗自咬牙,她就不应该心肠太软!

    这种疯子,让他自生自灭就是!

    “你别走……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司景远坐在床上,语气忽的软了下来:“那三个女人真的只是我带来演戏给你看的,我和她们什么都没有,我以后再也不会把她们带来了,你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夏芷颜心下骇然,司景远这是在道歉吗?他这个狂妄的恶魔什么时候对人这么软声细语过?还亲口承认自己的错误!

    他脑袋不会烧傻了吧?

    “你不相信?”看着夏芷颜没有反应,司景远有点急了:“我可以发誓!如果我再带她们过来,就活该被带绿帽子!”

    什么跟什么呀!

    夏芷颜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他,她根本就不在乎他带多少女人回来,他只要不干涉她的自由就行。

    这司景远找错重点了!

    “你还不信我吗?我都发过这么毒的誓了!”

    在司景远看来,被带绿帽子,大概比把他放在油锅里炸还煎熬吧!

    夏芷颜眨了眨眼,笑道:“你以后高兴,带多少女人回来都可以。如果真的不想让我生气,就不要再干涉我的事了。”

    “不可能!”司景远瞬间变了脸色,“我不干涉,难道放任你和野男人私会吗?!”

    夏芷颜看着司景远温柔不过两秒,又在说些污言秽语,她心里恼的想发火,但想起医生叮嘱过要让病人保持好心情,就竭力把火压下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柔和:

    “从来没有野男人。我只是去找老朋友聊聊天,到处逛逛,绝对没做任何逾越的事情。你不相信,我也可以发誓啊……”

    司景远听着夏芷颜的温声细语,享用及了,但想起他认定的那个野男人,还是忍不住卖乖道:“那你不能找我聊聊天,到处逛逛吗?我是你的未婚夫,你要做什么自然都应该让我陪着,为什么非要出去找别的男人?”

    “我们又没有共同语言,在一起聊天会很尴尬的!”

    司景远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心里开始妒火滋生:“你和别的男人相处就不尴尬了?为什么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会尴尬,会觉得没有共同语言?!”

    “因为我们没有共同的经历呀,”夏芷颜尽量克制着不耐烦,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像幼儿园老师那样谆谆教导着:

    “你我本来就生活在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世界,你是高高在上的少爷,我却生活在极尽平凡的家庭,我们注定就应该互不牵扯。没有牵扯过,就没有共同经历,没有共同经历,哪来的共同话题,没有共同话题,自然就没有共同语言,没有共同语言,相处起来难道不会尴尬吗……”

    “那我们就去找共同语言!”司景远一语惊人,却又理所当然的说道:“以后我们每天都待在一起,一秒钟都不分开!这样每一天都会是我们的共同经历了!有了共同经历,我们就会有共同语言了!”

    “我们之间差着一个太平洋,每天都待在一起也不会产生共同语言的……”

    “那也要尝试过了才知道!”司景远语气不容置喙:“我相信,只要你每时每刻都留在我身边,别说是太平洋,就算是差着一个银河系,我也能把它给填平!”

    夏芷颜无语极了,她隐忍着不耐陪他说了这么多废话,本想着他能稍微开窍,以后不再对自己多加干涉,没想到他却越缠越紧,想每天都限制着她,不让她拥有自由,时时刻刻留在他身边?

    为了老医生那句“要让病人保持好心情”,她感觉自己都快忍成圣母玛利亚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为了,能让司景远有一份什么见鬼的好心情,忍到这份上。

    大概是秉了“关爱智障,人人有责”的原则吧!

    但他口口声声要对她进行自由绑架,这让夏芷颜忍无可忍:“你别白费力气了!我们之间的差距与生俱来,不是像填土一样填上了就能消失的!你还是多留些力气去找那些和你没有差距的女人沟通交流吧!”

    司景远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脸色一寸寸的青下去,低沉的嗓音中隐含怒火:“你是不是每天都谋划着要怎么把我推给别的女人?是不是从来没有打算要和我长久的生活下去?!”

    夏芷颜愣怔了一下,一丝光亮在她眼睛中闪过,说了这么多废话,就这句话算是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你不也一直抗拒这段婚姻吗?我记得当初你还找人找我麻烦来着。我承认,当初是我脑子发热,看你不爽,就想让你陪我一起进入婚姻的坟墓,然后和我两看生厌,痛苦一生!我心肠恶毒,行为狠辣,利用阴险至极的手段,给你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心理和精神创伤……”

    夏芷颜头头是道,一板一眼的自我黑化着,恨不得把自己描述成一个恶毒的巫婆,好让司景远嫌恶自己,取消婚约。她只自顾自说着,却没注意到某人黑如锅底的脸。

    “我知道我给你带来的伤害无非弥补,你现在看清了我的真面目,如果想取消婚约,我会同意的!”说着眉头紧蹙,做出一副要痛改前非的样子:“伤害了你这么久,我内心实属不安,如果再耽误了你下半生的幸福,我一定会罪孽深重的……”

    司景远知道她话里话外的想干什么,看着她那一副要多虚伪有多虚伪的表情,他怒极反笑:“夏芷颜,你知道吗?这是一直以来,你和我说话说得最多的一次!”

    “是吗……”

    “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最让我讨厌的!”

    “……”

    “既然当初是你硬要把我拉进婚姻的坟墓来陪你的,那我就陪你在里面待一辈子!”司景远邪肆勾唇:“你下半辈子一直活在对我的罪孽深重里,是不是就不会想着再出去给我戴绿帽子了?”

    夏芷颜觉得自己真不己真不应该妄图跟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人交流。

    这家伙就像脑后长了反骨,不按逻辑出牌,让别人措手不及,还让夏芷颜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都把利害关系分析的这么清楚了,你还……唔……”

    司景远欺身过去狠狠地吻住了她,他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的腰身,吻的生涩却凶猛。

    他像一只发怒的猛兽般在她娇嫩的唇瓣上撕咬啃噬着,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

    夏芷颜惊恐般睁大了眼睛,对上司景远眼底的猩红,那是被强烈的怒火烧就的。

    她还没气他弱智脑残听不懂人话,他在这儿冲她发什么疯!

    身体连带着胳膊被一只铁臂牢牢箍着,夏芷颜挣脱不开,再好的功夫也施展不出来……

    夏芷颜恨自己当初练武的时候,为什么没把徒手碎大石也一并练了!

    现在却让这个力气大的变态的禽兽为所欲为!

    夏芷颜拼命地扭头来躲避男人的吻。

    司景远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抗拒,怒火烧的更旺了,他用那只挂着吊瓶的手固定住她的脑袋,更加疯狂肆意的掠夺她的馨香甜美。

    夏芷颜被吻得快要窒息了,就在她感觉双唇都不属于自己的时候。男人却觉得还远远不够,箍着她身体的那只手往上摸索着去撕扯她的裙子!

    只要想到她身上的这件衣服是从别的男人那儿得来的,他就恨不得将它撕成碎片!

    箍着夏芷颜的那只手开始乱动,她的身体也终于有了一点活动的空间,费力从男人的圈禁中抽出一只胳膊。

    “啪——”响亮的一声,司景远一张俊脸很快印上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夏芷颜得以解脱,大口的喘息着,气急败坏之下面红耳赤!

    她感觉自己的两片唇疯狂地跳动着,唇瓣上传来被猛兽撕咬过的痛感,她丝毫不怀疑自己的唇现在已经肿的不成样子!

    “你混蛋!”夏芷颜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司景远舌头从里面顶着被打的那半张脸,眼底晦暗不明。

    他从小生活养尊处优,日子过得狂妄无比,人人畏而远之,因为不学无术,司克达就算在盛怒的时候,也没拿巴掌招呼过他。这个小女人倒真不客气!

    看着那两片唇瓣红肿鲜艳,像两朵妖艳的梅花绽放在晶莹纯美的白雪之上,在水晶灯的照耀下,上面还闪现出被吻过的光亮润泽——那是他的杰作……

    司景远蓦地笑了,笑得邪肆张扬,魅惑至极:“既然你觉得对我造成的伤害那么大,用一个吻弥补一下怎么了?”

    “你无耻!”

    “我也不忍心让你一直感到罪孽深重,寝食难安,以后我会用我的方法让你尽可能的弥补我!这样也算我帮助你减轻罪孽感了!”

    夏芷颜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一巴掌打的实在太轻了,非但没有让这混蛋意识到自己的恶劣,反而越扇越流氓了!

    “司景远,你这副样子,让我的负罪感一下就消失了!”

    她脸上冷笑,说出的话也是冰冷的:“你欲望这么重,生着病还不忘发情,你情人不在身边,得不到满足,就想在我这儿宣泄?我觉得恶心!”

    “看你生病发热,头脑不清楚,我容忍你这一次,下次再敢乱来,就不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了!”

    说完,再不看司景远一眼,转身开门离开了。

    “你要去哪儿?给我站住!”司景远气急之下,拔掉胳膊上的针头,赤着脚下床追了出去……

    夏芷颜重重地踩着高跟鞋回自己的卧室,司景远像一头被惹怒的狮子一样在后面追着。

    别墅里的佣人垂首站着战战兢兢,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少爷的邪狂张扬他们早见识过,没有谁能治住他,他经常把司老爷气得都束手无策。

    但这个夏小姐看起来更嚣张,她一双眼睛直视前方,眼神高傲的仿佛装不下任何人,还不顾少爷的喊叫,让少爷光着脚在后面追她!

    少爷那么看重面子的人,还从来没有在人前这么狼狈过!

    看来,这栋别墅要变天了!

    少爷平时就很难伺候了,换了天,他们的日子也许会更不好过吧……

    司景远没心思理会佣人们的眼光,赤着脚一身怒火,一边大叫着让夏芷颜站住,一边在她身后赤脚狂追。

    看到她不是往门口走,他一颗心稍稍定了定——她不出去就行……

    但这死女人拿巴掌招呼完他,又说了那么一堆讥讽的话!现在又甩脸子给谁看!

    她说他找不到女人冲她发情?她把他当做什么?一只到处泄欲的禽兽吗!

    她说他的吻让她感到恶心?那她喜欢谁的吻?那些打着朋友的名号来勾引她的野男人吗!

    司景远赤着脚怒气冲冲的一路追着她到了卧室。

    别墅内没开地暖,外面阴雨绵绵,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冰冷刺骨,但司景远光脚踩在地上竟感不到一丝凉意,反而心口的一股火让他感到浑身烧的厉害……

    “夏芷颜,你站住!把话给我说清楚!”

    “砰——”夏芷颜回到房里,大力的甩上门,然后反锁。

    司景远正要冲进去,冷不丁撞到门上!

    “嘶——”他倒抽着冷气,坚挺的鼻梁撞上去,瞬间有血流了出来。

    鼻血大颗大颗的滴淌在地上,司景远随手抹了一把,一下糊的满脸都是。

    随意瞥了一眼手上抹下来的血,他毫不在意。

    一边大力拍门,一边扯着嗓子喊人:“夏芷颜,你给我出来!”

    “……”

    “夏芷颜,你出来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就让你恶心了?”

    “……”

    “是谁教唆你,让你有胆子把自己的未婚夫关在门外的?”

    “……”

    “是不是那个野男人怂恿你这么做的?你现在是不是在里面和那个野男人正打电话呢!”

    “……”

    夏芷颜没有理会门外的喊叫,只当是犬吠!

    她第一时间去了盥洗室,看着镜子里面自己又红又肿的嘴唇,她想起司景远刚刚猛兽般在自己唇上蹂躏啃咬的画面,顿时愤怒交加,对着镜子狠狠地刷了三遍牙。

    闻了闻自己的身上,仿佛哪儿都残留着那个混蛋的气息!

    又把裙子脱下来,痛痛快快冲了个热水澡,直到她感觉已经里里外外的全将司景远的气味冲了个干净!

    等夏芷颜换上舒适的家居服,从盥洗室走出来的时候,司景远竟还在外面叫嚷个不停!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闭着眼睛,戴上耳麦听歌,心里跟着节奏哼唱,惬意无比。

    任司景远在外面怎么叫,她都不回应一声……

    “夏芷颜,你给我出来!”司景远喊得嗓音黯哑,但仍大力的拍着门,身上的怒意不减半分!

    ……

    “少爷!您不在房里好好休养,怎么跑出来了?”

    许布一脸担忧的跑过来,待看到司景远赤脚着地,还满脸是血的时候,他险些没晕过去。

    司景远看见许布过来,马上说道:“你来的正好,去把这间卧室的钥匙找过来!”

    “少爷,您赶快回房躺着吧!我去把黄医生叫过来!”

    司景远紧皱着眉头,极其不耐:“你这老头别在这儿啰啰嗦嗦的,快去找钥匙!我病都好了,你把姓黄的老头叫来做什么!”

    司景远刚刚抹在脸上抹在脸上的血已经凝固了,但由于没有采取及时的措施,他鼻下还是在一直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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