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秦汉经行处(商心慈x方源)(3/8)
方源遭了暗算。
他正陷入蛇潮中,那些漆黑的蛇兽在他身上爬来爬去,鳞片上挂着的粘液一拖过方源的身体,就将那儿的衣物给融化,若是爬到的是已经赤裸在外的皮肤就更是要命,那粘液直接给方源剐出道道红痕,直接渗透进皮肤中,让他每根血管每处毛孔都溢出滚烫温度,莹白滑腻的皮肤像是放在火上烤,偏偏这火还不是单纯灼烧肉体,反而还要带些浓烈快感在里面。
反观一边的宙道分身不比他好上多少,甚至因为体格原因反而让那些蛇更是钟爱他,一层两层地叠着,几乎要将宙道分身给淹进蛇海。
可本体本来就与分身共感,这黑蛇拨撩分身自然也同样尽数传到他身上,甚至这宙道分身作为他本来的身体,更是传得猛烈,让方源一个人要经受两份快感。
这些蛇兽产自梦境,他自然不敢随意放开身体任这些东西索取,当下只得咬进牙关忍耐,那些蛇见他不配合,一条长蛇突然缠住他脖颈越收越紧,方源此时蛊虫无法作用,变成了个空有真元却无蛊虫可用的蛊仙,手段虽有,却被那粘液的发情效果磨得十分威势只剩两分,哪里弄得掉这些黑蛇,宙道分身修为比不上本体,自然也是无能为力。几条成人手臂大小的家伙在下方扭结在一起,皮肉融化变成条巨蟒,猛地扬了有力的尾巴,直直抽上方源的阴户,那儿本就娇弱,这一下直抽得花穴唇肉肿了起来,只是被蹭到一点儿的大腿内侧都带上了快要破皮出血的红痕,更何况那柔软的阴户。
一时难以忍受,方源却也叫不出声,那蛇控了他喉咙,声音挤不出喉管,只闷在身体里,他几乎要昏死过去,眼前隐隐约约发黑,那蛇尾见状又是一下,激得那黑变成了白,方源伸手去抓脖颈上的黑蛇,他身体本该留着蛊虫加持力量,但那些黑蛇却滑溜溜又黏糊糊,掌心被那春药效果的粘液给渗透进去就麻痒得厉害,几乎要让人将手心也抓破,越来越多覆盖起来的粘液让方源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能做性器官使,他那姣丽面庞也红得吓人,眼眸挂的眼泪一阵一阵往外流,却也是能烫伤皮肤的温度。
他只是在赶路途中碰上了个奴道蛊仙,那位不知方源底细的蛊仙不问青红皂白便下杀手,方源是何等人物,虽只展露出七转修为,但八转的蛊仙都难以在他手下讨好,这男人正是撞上铁板,赔了性命与仙窍出来。
方源本来小心了又小心,谁知那蛊仙不知是从哪里得了一门仙术,濒死前用光所有真元催动而出,不管不顾,竟是梦道杀招,方源这下撞个正着,被梦境全数笼罩进去,那人身死道消,那梦境却牢牢裹着方源坠到了地面上去。
不过方源对梦境颇有研究,当下只定下心神,观察着这场梦境,这空间颇为古怪,他在其中并未扮演任何角色,反而就是自己,更为蹊跷的是,他那本该在推算的宙道分身也一同出现在梦境中,同他面面相觑。
这心灵相通,方源自知对方并非梦境捏造,是实打实本该在仙窍中的分身也被一同拽进梦里,越发对这梦境警觉起来。
这梦境一开始没什么变化。
他同分身就这么站在这块地上,既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脱身办法,当下之计,只有尝试催动解梦杀招了。
谁知这一催动方源赫然发现体内蛊虫还在,可全部没了动静,像是同他的联系被什么东西给阻隔了一般,宙道分身那边也是如此。方源心下开始借着有的线索去思考,确定使出这杀招的奴道蛊仙定是死了,这杀招早就不受任何人控制自成一片,只是这杀招能让蛊虫在梦境中不能催动,甚至连仙窍都被封住,着实厉害,想来这片构造出的空间极大可能不仅仅只有梦境,里面还辅助有阵法,才能达到如此地步。
如果他能成功闯出梦境,想必阵道造诣又会再度提升,只是没了蛊虫,手段便有限起来,不过,越是危险,就证明这梦境能带给人的好处不少,甚至他只要解开,也能通过智慧蛊反推这杀招出来,将自身战斗力再提升一截。
当下有了计较,他同宙道分身便开始思考如何破局,谁知眼前猛地闪过星彩,那淫蛊居然还行动自如,只是不待在他身体里,反而怪异地飞了出来。
“这是……”
方源还未知道原因,这片梦境就唐突震起,隆隆直响,黝黑裂缝不断出现,可并非是这梦境要崩溃,反而像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漆黑的蛇状荒兽接连幻化而出,小如细细竹竿,大如成人手腕,数量异常恐怖,黑色浪潮不断,仿佛没有极限,密密麻麻累积在一起要将这块空间给填满。
这异常的光景颇令人头皮发麻,但方源这将近六百年的岁月早就对这般恐怖蛇潮的场景免疫,他不了解蛇潮底细自然要避开,偏偏除了淫蛊其他蛊虫都用不了,想要往上躲也没用,这片空间四处都光滑得很,什么也抓不住。
最终就演变成现在状态,他同宙道分身想尽办法还是被困在蛇潮中,被这些黑蛇的粘液给弄成了火热滚烫的两团肉,方源所有念头都快被这烧死人的情欲春药给替换成淫行,想方设法保持冷静又陷入窒息,大脑越发缺氧,平日里能够冷静算计现在动弹不得,更何况宙道分身那里还不断传着快感,把方源磨得离死只差一点。
他应该是昏了过去,又被毫不留情的蛇尾给抽醒,下身的肉缝彻底绽放成肉花,尿口往外淌的液体都沾了阴唇软肉出的血,那蛇终于将他的喉咙放开,骤然灌入的氧气鼓动着肺部与心脏,方源不断咳嗽着,白皙脖颈已经挂上可怖青紫。
宙道分身也难受得紧,那些蛇虽没像本体那般折磨他,可也没让他好过,融了衣物之后就对他那修行过力道所以覆盖坚实肌肉的胸口感兴趣,竟是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张了嘴狠狠咬了那块肉,见没能咬到乳头,又松开复去咬那颗小果子,脱离仙僵之躯后所有感官恢复原状,他明显觉察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伤口流进去了,大概率是这黑蛇蛇毒一类的东西,或者……正是那些蛇身上挂着的春药。
只是分身万万没想到,那小小一条蛇竟有如此多的毒液,从毒腺中分泌而出的东西不断灌入他的胸口,竟是让那块胸肉鼓起圆润的弧度来,虽不是直接就变得像女人那般白兔乳波,却正好适合握在手里一团捏紧,而且皮肤也越发紧绷涨起,里面每一丛神经都给那冰汁给灌满,夺了他身上的温度捂成温热,那蛇终于松口,嫌鼓起一边太过奇怪,便摇头摆尾又去咬另一边。
它一退下,就有别的小蛇顶替位置,伸出蛇信逗弄被咬的乳头,那乳晕上挂着两个小小血洞,越发衬得樱红乳头娇俏可人,蛇信如此细小,本该没有感觉,可因为春药粘液,将感官无限放大,让宙道分身清楚知道那东西是如何动作,挑弄乳头顶端,见没什么动静,越发急躁起来,用吻部不断撞着,三角头的构造虽不是尖利异常,但上面的蛇鳞剐蹭,将本该埋在里面的乳孔给撞开。
宙道分身另一块乳肉也遭了殃,那面更接近心脏,注入进去的液体让那蹦跳的器官都加快速度,越发催动呼吸加快,非要把分身逼出过呼吸的模样,何春秋抬手想挥下那条蛇,小蛇却不愿松口,一拉一咬将刺穿的乳头给拽成近乎长条的小肉粒,本体那正正被抽了阴户,这一发传给分身,饶是不多也够呛,再也拉不住那小蛇,又让它灌了另一边的乳。
原本应该被人啜进唇舌舔吻安抚的小小乳头此时已经肿了两倍,蛇牙刺出的洞殷殷渗血,那些蛇悉悉索索退开,连同撞开一边乳孔的蛇也一并下去,给宙道分身让出了个位置,春药粘液在皮肤上干涸,结成一块一块白斑,倒像是何春秋已经被人好好从头到脚浇了场精液浴。
分身忍着情热与乳肉的怪异慢慢挪向本体,为今之计光靠他一人肯定无法脱身,所以得先把方源本体给救出来。
谁知才刚刚站起,本体的软嫩屄肉又被抽打,一连打了三下叫本体昏死过去,何春秋也被这下快感袭击得跪下,用手撑着地面才不至于整个人贴在地上。
什么东西又来了。
比灌进他奶头里更凉的温度,近乎于冰,正好抚慰这正在滚烫发烧的身体,可那形状大小过于骇人,分身想要扭头去看,那东西就覆盖下来,直压得他身躯摇摇欲坠。
本体帮他看见了那东西的模样,那些小蛇能三条拧成一股,自然就能互相融合,那些退开的小蛇如雾气般缠绕,扭结,成了表皮上伸着无数小小蛇头的怪异生物,保持着蛇形,却更加异常,方源从未见过如此荒兽,也不曾听闻哪个梦境里会产生这般东西。
不过五域神奇,又岂是一个人都能尽数了解,他看向那该死淫蛊,对方大气不出一个权当没看见他遭难模样,可当下哪有时间去管这蛊虫,自身都难保。
这怪异蛇形并非是想要方源的命,只是它实在生得太大,想着要照顾一下身下方源于是将那从鳞片中挤出的阴茎缩小了些,却还是像缩小版本的它,又似海中海葵,顶端哪是龟头,全是微缩蛇头状的东西,而且还有明晃晃硬挺挺的两根。
方源瞳孔一缩,那已是刑具的大蛇阴茎有一根正正对着何春秋的股间,似乎在比对到底应该塞在何处,只是像成人胳膊粗的巨大东西,即使撕裂也不一定能进去。
分身自然知道本体的意思,谁知那阴茎居然能同这蛇兽一般融化做黑雾形状,雾气只有色却无形,直往分身紧闭如处子般的粉白牝户钻,阴阜被冰得失去知觉,想要合拢腿,大蛇就越发将重量施加在他身上,直想把他压进地里泥里压得筋骨寸断,成为个只供荒兽使用的鸡巴套子。
那雾气甚至无视了宫口的阻挡,一点儿小小缝隙就足够它钻进去,占据那肉粉色的腔袋,这本该盛了精液孕育生命的地方此时只有一团幽灵雾气,显然还不知接下来会被如何对待。
凝实,连接,撑开,占据,这几个词接连出现,何春秋那紧实腹上可怖地凸出根巨大东西的样子,如此大小,却因为是从内部唐突出现,反而只让花穴撑成了个穴口发白,那阴肉被挤朝两边几乎都要看不见,那取代顶端龟头的密密麻麻蛇头嫌这宫腔太小,又咬又顶将从仙僵之躯恢复过来还没多少性经验的何春秋逼得直接吐了出来,那黑发垂在地面唾液眼泪一同往下滴的模样好不凄惨,他好想就此倒下去,却还是得用胳膊撑住地面,否则就要直接被那根蛇茎顶起,又或者真被压成肉泥。
方源虽未遭此淫刑,但那花穴也被所谓共感弄得撑开了个洞,里面糜红湿肉尽数露在空气之中,水光潋滟褶皱收缩,只是不断将空气给吞进去,腹上也鼓出弧度,明明什么都没吃,反倒也像挨了蛇茎的操。
太大了。
若不是本体躺在地上,这会子也应该同分身那样吐出来了,胃里本就没什么东西,阵阵酸水直往上涌,灼得食管抽痛不止,他身上绕这的蛇见终于有了个可以直接钻入的绝密洞天,当下便试探地往那被空气阴茎撑开的痉挛花穴里探,见真没阻拦,就长驱直入,一条得了乐,其它的自然忍不住,也跟着扭进去,拢共这甬道并非能一直撑开,本就紧窄异常,即使开了也只堪堪五指大小,正适合放个拳头,那么多条蛇都想进去自然是不能,只拼命推拒同伴往前钻,方源阻止不及,蛇鳞时时擦过敏感之处,露在外面的部分又拉刺抽肿的地方,痛与快感交织直爽得全身打颤,穴肉拼命想收缩裹住里面作乱的小蛇,只因为分身那儿被撑开做无用功。
分身耳朵里嗡嗡直响,仿佛全五域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心跳,埋在肉洞中形状狰狞的性器还未开始抽插,只不断咬着他不堪重负的宫腔,若是将手摸上小腹,隔着皮肉都能触碰到里面不断顶弄的小小鼓起,见那肉壁只是肿起,依旧挡着它们往前伸更是不满,甩动着发脾气,宙道分身再也支撑不住,那被咬得凄惨的宫腔闷闷地胀痛着,在畸形鼓起的肚腹中彰显自己存在。
那巨蛇还嫌不够,尾巴一弹,见实在不能再冲出宫腔,也可怜这要盛放精卵的地方,终于大发慈悲退出来几寸,继而扭动着开始冲撞,上下扭动的蛇茎四方肉刺正好刮到前方肉蒂,小小尿眼与宫腔内同时溢出水来,一边是吹了一边是带着血的水,得了腥热铁锈的淫水小小蛇头终于是稍微安稳点,不再撕咬那可怜肉壁,只是大蛇不断抽插,直顶得何春秋往前爬,往本体那儿不断靠。
方源连宫腔里都进了蛇,那宫口本来就因为分身的遭遇而不成障碍,一点推拒都没有就任由小蛇在其中歇息,最先进去的那条又细又小却颇为有劲,所以动作也麻利得很,倏地就将自己盘进子宫,曾经承过胎的地方被有重量的活物侵袭,骤然就回忆起怀胎的经历,微隆胸乳又开始发酸。
“别……那里——”
语言在此时是最苍白无力的东西,那蛇哪里听得懂方源的拒绝,只恨怎么不是自己先进去,更加用力在甬道内争抢,不再被众蛇禁锢的方源去拉还在往阴户钻的蛇,他只知不能再让蛇兽进去,否则……
也不知是小蛇故意还是无意,尾巴正正扫过骚心,尿孔吹了湿淋淋,乳头也跟着喷了出来,竟又是被弄得开始产乳。
他这身体太适合孕育子嗣,寻常蛊仙要担心道痕互斥,他却可以忽视,有时那精水未吃净,他又未将每一寸褶皱都给好好刮洗,就莫名成了妊娠状态。虽说那些东西大多被手段催了月份直接做成仙材,可怀孕的反应早就刻在身体上成了本能,这宫腔落了活物,就觉得该产乳,分泌的乳汁甜丝丝,在床上总被喝干喝净。
这边乳孔大开,那边被灌了毒水的何春秋自然也不会好,垂向地面的胸乳一边已经开口,本体一喷就跟着喷,这具身体哪里怀过胎,肚子鼓起里面全是该死蛇茎,现在再加上产乳,却还是成了小妈妈。
另一边奶子还鼓涨着出不来,只堵在里面,让何春秋也体验了一把涨奶的痛,只想把那块胸乳软肉给割下来。
大蛇不管分身膝盖是否会被磨破,就会一味鞭打在臀肉上,那蛇茎每动一下,何春秋就离方源越近,肏开的花穴成了软烂的啫喱果冻,每动一下每走一步都不断激发小幅高潮,等到真去到方源身边,过来的一路都已拖出了水痕。
本体看见分身已经接近呆傻的样子,即使到了他这边还在下意识往前爬,一边胸乳同尿孔一起漏水,腹部平坦下去又马上重新凸起,同他不一样的脸却是他熟悉的自己的脸,一时间手上力一泄,让本来已经拽住快出来的蛇又重新钻了进去,反而像是一幅他用着蛇身来自慰的景象。
“好痛……”
方源听见分身说着,脑海中的念头全数散尽,那蛇茎还有一根摆在外面,连番压榨之下只让分身再也忍不住开了口,那深深眼眸全是泪,再也聚焦不起,本能向着本体求助。
这般淫虐之苦不论是对于分身还是本体都太过头,空有一身真元不能用,本体这边抢不到乳汁的小蛇见分身鼓涨的一边奶头欢欣不已,连忙咬上去,印着之前的牙印用力吮吸血与乳汁的混合物,终于开了这边堵着的孔,分身的手臂再也撑不住,摔在本体身上,两人齐齐贴在一起,腹部被压,蛇茎更显巨大,何春秋与方源惊喘连连,方源那宫腔虽无阴茎,却有小蛇,不满空间怎么突然被压,在里面疯狂作动,拼了命想把空间重新弄大,搅得五脏六腑都要给这宫腔腾出位置来。
那大蛇顶着何春秋来这边自然是有它的打算,既然一根阴茎已经让身下男人承受不住,那再来一个小穴应该就够了,这脸庞姣丽眼角绯红的男人虽然身量更小些,可那穴同样能操,当下也不委屈,径直将两人给盖住,蛇茎一抖,不管宫腔已经有小蛇占据,也给填了个满满当当,只叫那花穴成了根被拉扯到极致的皮筋,仿佛再也恢复不到过去紧闭模样,那小蛇在里面直接被捣成了雾气泥浆,顺着几乎没有缝隙的穴拼命想出来,最后只能指望那蛇茎肉刺将身体勾连着出来,终是奄奄一息出了子宫。
小蛇也不敢向巨大黑蛇泄愤,恨恨地找别的温柔乡去,它被捣得碎裂,再凝聚只剩极细一点,被挤得满当的女穴没位置,正好上方出着水的尿口又很适合,于是就往那儿走,最宽的头部一进去底下的部分就容易入了,借着淫水滑溜溜往里钻,一伸一缩就钻入更窄甬道,被紧紧裹着倒也觉得欢快。
冰冷鳞片不断磨蹭本体与分身的臀肉,激烈奸淫令身体骚浪起伏不断,分身与本体只得伸舌互相亲吻,仿佛一种聊胜于无的安慰,这奶头磨蹭乳汁相融被巨蛇当鸡巴套子肏弄,最终逼出一场高潮,分身痛痛快快流了水,方源本体尿道却堵着动弹不得,什么也出不来,绵软成了痛苦,只得脑袋昏沉地全部承受。
那巨蛇的蛇茎被柔软嫩肉骤然绞紧,也是舒服到不行,那根巨大蛇尾四处甩动,周围那些小蛇纷纷闪避,方源本体忍了两份快感,潮水飞不出,只得指望上方阴茎。这儿平时也用不上,甚至有人老喜欢去拽那半勃起来颜色可爱的肉棒,说些他方源已经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与人斗法时双股打战,一伸手结果摸的全是透明水液,既然如此,怎么还留着这根,不如直接割了去,好给他这女人花穴多空出位置,好品一品什么叫双龙入洞的蠢话,那阴茎现在也挺着,顶端小口不断往外溢出清液,白浊却还是出不来。
若是与人上床,只要不是故意硬了心肠的人,看见方源这副委屈得都要昏死过去的艳丽模样大多都会软了动作来哄他,亲他眼角媚红,更有甚者恨不得将一颗心剖出来给他看,被他榨了精还不断回味,可现在这条巨蛇只是荒兽,它心里揣着的念头不过是繁殖后代扩大族群而已,想让身下两个雌性都好好受孕,自然不会去在意方源与分身的情绪。
那蛇茎还没射呢。
方源无法抒发的快感倒流回何春秋身上,宙道分身伸出软绵绵的手过去,光是这个动作就让他中途休息了好几次,他比本体挨肏得更早,这段路都是巨大阴茎鞭挞着他过来,凡人都是人骑马,到分身这里成了蛇骑人,那巨蛇明明可以化作雾气,压在脊背上却有万钧之力,若非过去修习过力道,宙道分身恐怕就撑不过来了。
他只伸手去碰本体的阴茎,以期这样可以让堵在身体里占据了脑海的淫乱快感念头给散去,好让本体想出解决办法,只是方源也疏于做自身发泄,女穴给的快感又快速又猛烈,甚至被操多了吹的水是越来越多,淫蛊也不吃自渎来的精水,越发令他不会抚慰起这根坚挺,当下虚虚环着沿着柱身去摩擦,没什么用,又不敢借旁边小蛇鳞片上的春药粘液,若是直接涂到阴茎上去,恐怕不是缓解,反而更糟糕。
本体眼眸也隐隐开始散了光,那蛇茎撑得小腹腔体一整个都毫无空隙,有时撞得紧了,顶端蛇头就有些不满,又伸嘴去咬,肉壁如此敏感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样作弄,只不断抖着,避无可避。
每每翻涌起快感,又被打回去,分身有些焦躁,他向来冷静,虽然刚刚被操坏了脑袋,现在泄过一回身倒是能思考起来,若是本体一直被情潮折磨,这习惯于发情的身体只会越来越糟糕,至尊仙胎道痕不互斥所以防御力本就薄弱,若是将淫欲牢牢刻进骨子里驱赶不掉,那他方源真要变成一个只会挂在别人鸡巴上拼命要精水灌溉的魔头婊子了,即使要祛除这性属淫的人道道痕,想来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
堵在本体尿口的蛇把尾巴都收了进去,何春秋拖不出来,只能去哄上面那根,手没力气,几下抚慰隔鞋搔痒更无多少作用,本体与分身不多的念头交织,正要想出办法,宙道分身突然猛地睁大眼睛,那脸庞甚至有些濒死的青白。
那根几乎要同他内腔长在一起的蛇茎正突突跳着。
还没等他手脚并用试图脱离屁股那根大东西,从蛇茎蛇头喷出的精液四周撞溅,原本狰狞凸起的腹部被撑得圆润起来,坐实小妈妈的名头,巨蛇这般体型,射精量也绝非普通人可以相比,明明冷血动物,精却滚滚烫着,那小腹从怀胎三月的微凸一直撑到七八月大小,被咬得发肿的宫腔已经被撑得几乎透明成了个肉红色水球,小小器官害怕这么多的精水灌入直接将它给撑裂,于是受不住地拼命往外驱赶精水,浓浓蛇精断断续续从交合之处挤出,糊到底下方源那儿去。
本体本来就被抽肿又被残忍插入的花穴烫得几乎就要熟透,已经完全忘记自我伸手去抓分身,虚软无力也抓出道道红痕,分身只想身体都快炸开,那肚子本该是被精液撑得圆滚滚,但后背压了巨蛇前面贴着本体的缘故,被撑开的肚腹只能往两边找位置,原本何春秋的手本来就往下伸去安慰着方源的阴茎,这下还怎么撑得住,当下只会捂着灌满烫精的肚子浑身出汗,那蛇茎一动,就搅出恐怖的粘稠水声。
方源心头一跳,下一秒自己也遭了殃,那蛇是觉得压着精不射也没什么好处,它的躯体为了今日的繁殖自然备足了能量,甚至说为了诞下下一代可以牺牲自己,这精水才是第一波而已,它是一定要让方源或者分身受孕的,所以将埋在本体里那根蛇茎也就松了精关,幸好这仙胎身体之前也怀过胎,比何春秋的反应要好上些,那被过量精水撑得鼓起的肚子互相贴着,分身与本体这回要是被人录了影放进宝黄天中,定又要打上成怀了孕还饥渴异常,直接来找蛇茎来满足自己的肮脏欲情的淫妇仙子。
幸好这片梦境天地除了方源与分身,只剩黑蛇群与依旧没动静的淫蛊,再无他人。
那蛇茎凸起的肉刺勾连着膣肉,被撑坏的穴肉怎可能抵抗得了,当下隐隐被往下拽着移动了一截,好在那些肉刺还不是硬的,这才没将那生得浅灌了大量精水的子宫给拖出来。
一失去蛇茎的堵塞,装不下的浓精总算可以彻彻底底宣泄出来,几乎是同潮吹一样直喷出来,淫蛊不待在他身体中便吃不到精水,虽不知蛊仙的子宫会不会怀上荒兽的子嗣,但方源依然不敢让蛇精留在宫腔中,分身与本体摁着对方的腹部,那儿现在并非硬梆梆而是颇具弹性的软绵,用了不多的力气力往下推,逼出更多的精水来,最后脱力只凭体重互相挤压,将鼓起肚腹中的蛇精给赶出去,至于硬要留在软肉褶皱肿烂子宫里的部分,只能过后再想办法清理了。
但本体尿口里还待着个坏东西,膀胱尿道被撑大的子宫占了地方,小蛇就在里面不满地动,扰得本体时时泄力。毕竟从刚刚一直到现在都没能泄过身,饶是方源也快将意志力用光,那巨蛇吐着信子,并没有阻止两人弄出自己的蛇精——那么多的量,哪怕只留下一点儿,都有可能结胎,更何况它还未全部发泄完,现在给雌兽喘两口气也在理。
随着精液落出身体,奶汁又出了些,巨蛇没再压着二人,宙道分身从本体身上翻下来,两人胯下原本紧闭着的一线天成了肿胀红烂的穴,松松垮垮,泡在浓厚蛇精中,好不凄惨。
巨蛇在中场休息,便由小蛇们来安慰二人,见方源射不出,那小蛇倒也机灵,赶不出堵在尿口的同类,便用细小蛇尾去戳弄挺立肉茎的马眼,那儿本来用得少,这五域之人也少有变态到如此地步喜欢玩这种地方的,蛇尾再怎么细,那也是带着鳞片的异物,平日里没开发的尿道被戳进去,只觉得一阵胀痛。
不过好在有那些粘液。
坏也坏在有那些粘液。
若是涂在外部,也许被冲干净就不会再起效,可被蛇尾带着逐渐涂进马眼深处,由细到粗,撑开尿管露出其中玄妙,一点不漏全部涂在里面,何春秋特意避了春药不弄在本体上,现在倒反让小蛇偷了机会,宙道分身才勉强平复心跳,就觉自己胯下阴茎也痛痒起来,还未起身就听见耳边本体带泣的喘叫,连忙撑着上半身偏头去看,皎白身子黏糊精水,微隆胸乳挂着嫣红,胯下比他略小些的阴茎此时涨得厉害,定睛一看正是那小蛇还在努力往里让尾巴钻,硬生生将小小尿眼给撑开,好像把他弄成时时潮喷的婊子还不够,还要叫他常常失禁堵不住尿。
本体弄成这样,作为联系最紧的分身也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空气操弄,自己胯下那根同样张着马眼,只是刚刚高潮也喷了好几次,淫水混着尿液全都流出来,膀胱尿袋中没什么积蓄的液体,愈发感受到堵在其中根本不存在的的小蛇,上下尿孔同样张着合不拢闭不上,闹得尿道肌群都迷糊了,只将最后一点水也全部赶出去。
何春秋空了尿囊,方源那还涨着,共感的身体相互传递,已经彻底分不清到底是射了还是没射,本体忍不住将莹白双腿合拢,腰杆发酸每动一下都痛,呼出一口气,被小蛇撑得胀鼓鼓的可怜阴茎就越发彰显存在,只是闭了腿那被蛇尾抽得肿了的腿根肉同蛇茎操烂的阴唇就互相挤着,又痛又爽,插在尿道的小蛇被这么一带身子弯下去,几乎要拗断那根肉棒。
“好涨——唔啊?”
方源那眼眸都要融化,若不是分身过来捞着他,恐怕要被逼得直接在地上一堆蛇精中发骚了,不过这般动作那被撑开的阴茎就贴在一起,压着还微微隆着的小腹,里面的精液似乎没有干净,配上外面的淫水竟压出了咕啾咕啾水声,分身与本体更是啄着咬着对方的唇,眼泪交在一起不分彼此,那巨蛇也弄不懂,刚刚这两人还要相互分开,现在怎么又重新贴在一起,那不相似的白皙脸庞都是湿红,底下合不拢的淫靡肉花映在蛇瞳之中,那两根蛇茎又是挺了起来。
可本体与分身哪里还顾得上那些,小蛇倒是察觉了气氛,知道该退场了,张嘴咬在何春秋腿根上,借着这块肉做支点,猛地抽出插在方源阴茎中的蛇尾,快感终于被引着从这里出来,还是不多,只一点儿,连冲掉尿管甬道里的粘液都做不到,只逼出干性高潮罢了。
何春秋也是飞来横祸,本来好好借智慧蛊推算着杀招,结果被强行拽到梦境来,不但当了一次小妈妈,腿根还挂了彩,那小蛇倒是一出来就松口落下去,将两个人让给巨蛇,黑色蛇身滑过来,瞧了瞧自己的两只雌兽,本体因为受的快感折磨最多,莹白身体又极易留下痕迹,光是粗糙鳞片摩擦都能带红痕出来,脖颈上青紫淤痕一点儿也没消,这蛇嗅了嗅,用蛇尾将何春秋卷了起来。
这是它最先肏的雌兽,那屄已经习惯了他的阴茎,也算是好好开发过了,现在另一个还在那里喘着,不如先将这个灌满。
那巨蛇力气用得大,何春秋根本挣不开,他现在恨不得自己还是仙僵之体,若是仙僵被直接碾碎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偏偏他早就转换回来,连带着粉嫩宫腔前不久都还是处子,被蛇茎狠狠蹂躏成了肿烂肉壶,这巨蛇还不放过他。
上下两根蛇茎一起操了进去,分身张口呕出胆汁,他像是被串在什么奇怪东西被审讯,声音再发不出一点,反而是承了他同样快感的本体蜷缩起身体在地上翻滚两下,及腰似鸦羽的发已经粘满精水,每一寸都散发着极为淫秽的气息,哪还有平时运筹帷幄的模样,凡人勾栏里最浪荡的妓女都自愧不如。
好好待在身体里的所有器官都被挤得错了位,巨蛇明明可以将阴茎化为雾气送进去,偏要直接肏进去,那肠穴自然也是处子地,这下直接被撞破结肠口,再也注意不到什么东西,只要蛇茎一动分身就要吐,从胆汁胃液到什么都没有,只听得噎呕的声音,滴滴答答扯下涎水银丝,整个身体只有被蛇茎插着的肚腹还能挺着,其他全部被坠拉往地面去。
好痛,好涨,裂开了——
如此这般的念头不断出现,最后发不出声音的喉咙挤出些断断续续的不行,也只是上下唇的开合罢了。
巨蛇是想关照一番本体,它哪知道会有什么共感存在,才奇怪怎么方源没挨肏,也鼓了肚子,本体慌乱地摁着腹部,他又被空气操了,只是毕竟是共感,并非真实存在,肠肉与阴肉一起绞着,喉管也翻涌呕意,最后鼻腔一热,细细红流往下淌,本体还没吃下阴茎,已经被共感折出了鼻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同奶汁精浊混在一起。
莹白身体与红色本来就很搭,不然怎么会有人说那位红披风的仙子最美丽呢?
不过现在那位红披风的仙子只是被巨蛇折磨的一只雌兽罢了。
那些小蛇看方源流泪流得太狠,伸出蛇信好似安慰地舔去他脸颊泪水,奶水也一并嘬着喝光,强行扣着方源抱住身体的双手与紧闭的双腿拉开,极为温柔地哄出情潮,让他重新面朝巨蛇躺着,成了献给巨蛇的繁殖祭品。
巨蛇还没操完分身,自然还有一会才会来对付方源,所以那些小蛇更是舔舐得快,方源这会再也动不了手脚,只能任由那些细小蛇兽去咬他乳头,去爬他腰腹,去用蛇鳞蹭肿出来的阴蒂。出不了水的尿口,射过软下来的阴茎,被捏烂果冻般粉嘟嘟的阴唇软肉,拼命痉挛收缩咬空气蛇茎的花穴与肠穴,每一处都是小蛇要逗弄安慰的地方,方源的腹部时不时抽动一下,正对应何春秋被蛇茎抽插的瞬间,何春秋尚且还能随意行动,去捂着被肏大的肚子低低哭叫,方源却只能摊开身体,被逼出呻吟一张开嘴,就有三指粗的蛇堵住他的嘴,将蛇尾探入他喉咙里,刮出更多的血来,连同鼻腔中滚出来的红一起挂在唇边。
不知到底过去了多久,也许才几分钟,也许已经小半个时辰,本体与分身都没了对时间流逝的知觉,对他们来说,似乎只有这巨蛇又射精才算结束,可是那些精水的量已经让身体本能害怕,人类再怎么得天独厚也不可能到达的程度。
方源恨不得直接封死五感让这巨型蛇兽去操弄一具尸体样的自己,偏偏这时候那淫蛊又动了,给他渡过来一股真元,让方源怎么也晕不过去,本体醒着,何春秋被肏得失去意识都会被逐渐拉回来,又成了恶性循环,那蛇茎又熟悉地跳着。
来了——
“太多了……吃不下了……别……”
宙道分身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蛇兽摇晃尾巴,权当没听见,那平坦下去的腹部又涨起,不但宫腔又成了水球,那来势汹汹的浓精灌进结肠口还嫌不够,蛊仙身体里又没什么废物,于是顺畅无阻用白精填了何春秋的胃,腹腔中被精水涨大的子宫与胃袋互相挤压着,再也装不下一点儿。何春秋的腿挣了两下,只听见胃袋子宫碰撞出的水声,强占胃袋处女的蛇精觉得还有空隙,甚至逼得更往上,原本只是吐胆汁胃液的嘴里涌出了浓白精水,夹着精块一股股呕落在地面上,将男人彻底变为蛇兽的精液袋子,连气管都呛进精液,呼吸的地方都被兽物强奸。何春秋双眼翻白地喷着淅淅沥沥的阴精,可本来就射空了,现在都只剩尿水,膀胱腾出位置给子宫,也不过让蛇精更多填了他的身体。
这下令人魂飞魄散的快感逼得本体腰部剧烈地抖着,方源顾不得自己在喊什么,只知道不想要,甚至直接挣脱了那些小蛇的禁锢,直接坐上来,又猛然落了回去,挺着腰去双手去抓自己的小腹,“不要,里面的……呜啊!?”
那堵着尿口的小蛇居然被猛烈地潮吹给喷了出来,而且这高潮根本停不下来,那尿袋子宫都吹个不停,直逼得方源想把里面待着的性器官全部挖出来扔到地上好叫他别再受这样的淫刑折磨。
巨蛇知道这两只雌兽喜欢贴在一起,就将何春秋对着方源那边抽了阴茎退出来,被灌成袋子的分身像个破布娃娃落下来,滚圆的肚子摔了个正着,压得心口都疼,那些比刚刚还要粘稠的精液根本不会快速淌出来,只会慢慢流出开了花还隐隐约约被蛇茎肉刺拖出了些许软肉的肠穴与阴口。
即使是上一世,方源也没经历过这般浪荡要命的事情,他瞧见分身甚至都快没了呼吸,只捧起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将堵塞在对方口中的精块与涎水一起搅弄着吸出来,又渡了气过去,让淫蛊将真元分过去,才感觉到分身勉强恢复过来,只是再也动弹不得,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可那蛇兽明显还要肏干本体,于是下一秒分身就没了依靠,只眼睁睁看着本体也被这般对待。
至尊仙胎的身体更易受孕也更易留下痕迹,而且还比何春秋要娇小些,那蛇总算意识到要是用同样的方法对待方源,大概率会把人弄死,与它想要繁殖的想法背道而驰,于是只一根进去宫腔,一根在外面用肉刺龟头磨蹭,方源骑在一根怪物阴茎上挨着肏,闹得宙道也时不时有漏些尿水出来,等到又被蛇精射大肚子时,方源只会捧着肚腹发出无声的哭喘,那蛇兽也不管不顾,只管把里面弄成最适合繁育蛇卵的模样。
这回浓精倒是流的慢,也给本体与分身更多喘息时间,他们这回真的泡在精液浴池中,那些小蛇也全部收拢归于巨蛇身上,那蛇兽的体型却没有变大。
它又重新卷起两只雌兽,将他们贴在一起,方便自己同时进去女穴。
那花穴早已不会抵抗,垂在外面的一点儿糜红软肉被重新带了回去,方源心头一跳,那淫蛊扑回他身体的刹那,还含着精的腹部宫腔就坠了什么沉沉的东西在里面,一颗,两颗……
蛇卵……
那精水漾在宫腔里面温暖适宜,那鹅蛋大小的蛇卵挤占本该孕育胎儿的地方,又撑大了本体与分身的肚子,将他们二人都弄成了怀胎单月即将生产的模样。
蛇兽又变成了雾气,这方梦境彻底消散,方源只知所有蛊虫手段都已经回来,可他与宙道分身饱胀的腹部还是在说刚刚的一切并非完全是梦境。
那些蛇卵还在肚子里。
吴帅迈步进了四元方悔血炼池,作为炼蛊的最主要阵地,这里总是涛声阵阵,血浪间氤氲着雾气,他在池水中看到了方源本体与何春秋,两个人现在都是脸色潮红的模样,他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自然不会觉得是两个人被池水锤炼魂魄成了这样子。
他踌躇了两下,摊了手,虽说所有分身本体的境界都是共享,他也能用本体所有的水道手段,只是现在要做的事,他也是心里没底,可现在这般紧急,自然也没有比分身更能信任的人,气海老祖与战部渡此时外出,梦求真的修为太低,算来算去唯有他能担任这个角色。
实际上越是靠近本体,那股隐约的共感越发明显起来,吴帅英武的脸上也隐隐透出红色,方源同何春秋在那温度适宜池水中靠着,他们被不知名字的蛇兽产下的蛇卵撑起了腹部,因为堵在里面的精水也有许多,所以是圆润的弧度,都已经面对面,吴帅也觉得腹部那儿坠得厉害,摁了摁自己的肚皮,那儿一片平坦,而方源与何春秋却是怀胎七月的模样。
那些卵肯定不能留在宫腔中,一如之前结在里面的胎一样,也不知道这刻着许多淫行人道道痕的卵做成的仙材能用在哪只蛊上,方源也是无奈,他平日里自然可以让何春秋来替他刮去陷在褶皱里的精液,又或者自己动手,但今天他同何春秋受的折磨已经太多,即使恢复了些力气,身体也还是被那些春药粘液残留的药性弄得微微发烫,若是互相作弄两下,恐怕还没取出里面的卵就已经又喷了一地。
而且龙人天生就是奴道蛊师,这用出杀招的人同样习的也是奴道手段,也许会有所帮助。
所以才通知了吴帅前来,将其中蛇卵取出。
疯魔窟。
表面上是北原的十大凶地之一,其实却是无极魔尊晚年特意打造,用来追寻永生的奥秘。无极魔尊炼成了传说中的衍化蛊,隐居疯魔窟,在那里不断试验和炼蛊,寻求突破。
如果要说这世间谁对永生之谜研究得最多,那便是无极魔尊,虽说无极魔尊的寿命不过六千多年,远远比不上一代元始天尊的两万五千年,可他敢想敢做,为追求永生不惜对抗天意。
这与方源的目的相同。
既然目的相同,也就意味着合作的可能,只有天外之魔能摧毁宿命,而方源的底蕴比起天庭来说又太少太少,自然得利用所有一切能够利用的东西,这其中也包括了无极魔尊。
方源并未告诉不是仙等人他在疯魔窟的全部遭遇,而是遮掩了气息再度拜访这灾地疯魔窟,或许是因为他同留在这里的无极意志已达成了交易,他这次是直接就进了这疯魔窟的核心地带,没有引起任何蛊仙的察觉。
那曾经攻上天庭的男人就在那里,正是在星驰山最巅峰的一缺抱憾亭中与星宿仙尊下棋的无极魔尊,见方源如约而至,他依旧面容冷酷,并不像是接待一位朋友,不过本来二人关系也并非友人,但天下间最稳固的关系往往也并非朋友——唯有同样的利益,才能牢牢拴住一条线上的两个人。
每个蛊仙身上都有道痕,天意总是关注着这五域诞生的芸芸众生,生老病死乃是宿命轮回,追求长生就是逆天而行,道痕互斥往往引发难以想象的灾害,但由幽魂魔尊所谋划炼制的至尊仙胎却完全没有这般烦恼,方源也从中获益良多,甚至可以说,这至尊仙胎蛊正是追求永生路的基础。
只是这蛊并非毫无缺陷,种种因果牵扯下,至尊仙胎只达到了九转地步,而影宗也早就说明了至尊仙胎存在的问题,但紫山真君也反复强调,至尊仙胎体本身不可能是双性,这方源身上带着的阴阳一体不知从何而来,更不知到底会产生什么影响,若是至尊仙胎因此并不能让方源得到永生,那他必定需要准备其他计划。
而最能解答他疑惑的,当然是无极魔尊,甚至是无极魔尊主动提出要同他交易,这永生之路的筹码实在令人难以拒绝,所以才有了今日这么一出好似夜奔的戏。
无极魔尊没有多费口舌与方源说些什么寒暄的话,他并非轻视方源,只是个性使然,他的目标十分明确,所以一切手段皆为此服务,而方源也省去了那些委以虚蛇,他径直脱了身上的衣物,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所炼制出来的躯体完美异常,姣丽面容与及腰乌发不知勾了多少人的心思,只是一切到了无极魔尊眼里,却只剩下对这身体的探查,完全没有半分情欲之色。
方源那身体甚至还带着之前喂淫蛊所留下的痕迹,那点点红痕暧昧地浮在腿侧与脖颈处,近乎淤青的色泽明晃晃地挂着,完完全全暴露了这之前的人有多么喜欢方源莹白的皮肤,恨不得在所有隐秘的地方涂上自己的颜色。
无极魔尊只上下打量,那桃色春情半分也撩动不了他,甚至用一种近乎于冷酷的声音询问方源这女性的器官是否功能正常,从一切部件到月事日期,甚至能不能孕育胚胎也一并问了出来,饶是方源这般心性的厚脸皮也被这样直白的问题呛了一口,只是这些问题的具体答案方源也说不出具体来——这躯体的子宫部件到底全不全是从未扯出来仔细看过,而恼人的月事倒是随着他的那具化为仙僵的分身一起消失不见,至于孕育胚胎,自然也只是有同别的蛊仙一般的生育问题,不过至尊仙胎道痕不互斥,若不是淫蛊吃了那些精水春意,方源大抵就成了蛊仙中难得的不用动用任何手段都能轻易怀胎的类型。
但养育一个孩子对于方源的永生之路并无太大帮助,即使幸运能留在宫腔中成了胎,也往往不会被生下,反而极有可能成为一份人道的蛊材被炼入仙蛊中。
若是正道蛊仙听到如此言论大概又要咒骂方源是个毫无血缘亲情的魔头,这般冷血的行径让以家族为单位集结的人们无法理解,然而无极魔尊听了只是让方源躺到石台去,在他看来方源的回答并无不妥,甚至是最佳答案。
至于为什么要方源躺下,自然是要亲自检查长在方源身上的女阴了。
说一千道一万,这就好似在看病,病人嘴里说哪里哪里有问题,即使说得再怎么情真意切,医生也不能光看那些语言来下最终诊断,方源并未对他的情况撒谎,可更具体的东西当然是上手亲自来比较能看出问题。
蛊界没有像地球的医疗工具,不过方源还未穿越过来时也并非双性之体,更没有去什么医院妇科检查的经历,这不为情欲单纯地张开腿让人摸索那柔软的花穴成了别样的经历,检查方源的并非真正的无极魔尊,所以那手指自然也没有活人的温度,凉得好似一块化不掉的冰,扶过垂着的阴茎拨到一边,那底下的囊袋也被一并揉了揉,确认其中蓄积了多少精水,而这鲜少被用到的地方随着动作半勃起来,证明了这处男性的器官也保持着正常的功能,并未因为经常使用下方的花穴而变得毫无作用。
不过只是勃起还不够,无极魔尊心念一动,以仙尊之力摄来了疯魔窟第八层一头花白大鱼的一截鱼骨,约摸九寸来长,颜色近乎于碧绿翡翠,远远望去,只觉得更像一柄窄尺,这被尊者手段折得圆润的尖头处凑上了方源的腹部,大概是因为来自游鱼体内,所以同样寒冰摄骨,压在方源那腹上只觉一股寒气往里钻,顿觉皮肉底下好好待着的那些脏器扭了起来。
方源不觉眉头一皱,却见无极魔尊将那柄东西重新抬了起来,男人似乎在比对着什么,又用手指一寸寸摩挲过阴茎上方整个胯部的位置,方源的面容虽说会被认成仙子,可任谁仔细一瞧都会发现这是个男人,胸口一层肉唯有放松时候才发软,除非是泌乳涨奶,否则怎么也不可能拢得起来一捧放在指缝里玩掐,腰部紧窄肌肉结实,屁股又比正常男人多附了些肉,抓上去颇有弹性,无论如何想,都觉得适合拍上两巴掌敲出浪来,又或者含着阳物上下起伏去碰撞别人的腿根。
这莹白肉体横陈于眼前,又有淫蛊甜香时时伴随,往往令人血液涌上头,只一个接一个在脑海里冒关于淫行的念头,想快快把阳物阴处赶紧放出来,抽插也好磨蹭也好,总之就要玷污沾染这具身体。
与星宿仙尊下了一盘天下苍生宿命轮回的大棋从未落入下风的无极魔尊估算了力气,半分半毫不多,半分半毫不少,这碧绿尺子快稳准狠啪一声打在方源这白皙身体上,稳稳隔着皮肉正中下腹盈着尿水的器官上,这水中鱼兽的骨骼正适合拿来通电,虽说无极魔尊并非专精于雷点仙术,可身为仙尊,又有这么长岁月,有这么底蕴也不奇怪。
方源可没料到无极魔尊会下这手,一瞬间小腹处炸开了怪异疼痛的浪潮,那电流古怪得狠,直将他下腹一片都抽得软了碎了麻了,里面的器官好像被催促着出了尿水,又像被人扯了膀胱,里面原本不多的液体成了电流欢畅的场所,挨了打的身体本很该将那些疼痛缓慢地散去,归于平静,可这借着尿液不停触电般滚着雷将尿囊那一片电得肌肉痉挛,偏偏无极魔尊又来了一下。
“别,呜——”
方源急促地叫出声,已经是来不及,第二下打下去还了得,他的手即使按在被打的地方都已经感觉不到,占据整个脑袋里强悍地挤开那些智道念头的就是让方源下半身酥麻疼痛的电流,他想抬起腰,想从这块地方离开,从腰椎开始所有器官肢体一并被电得感觉不到,已然是被抽成了短暂的瘫痪,他扭着上半身想要转过来好借着手腕胳膊的力气挤开无极魔尊那把碧绿翡翠的尺,魔尊哪会看不出方源的念头,但依旧没有怜惜,那下腹部鼓起了两道类似于鞭痕的东西,可见无极魔尊的确没有留手。
若是医生,尚且还会考虑病人的承受程度,可无极魔尊又不是,他同方源达成的交易就是要好好探索这至尊仙胎的具体情况,方源成了什么样子他都会合理正常地完成行动。
所以他又是一下。
“唔!”
这次抽中了阴茎囊袋,比起之前直接的疼痛多了性的快感在里面,方源几乎是伸手去抓那被打得半肿的囊袋,不知方法地摸着那根平时也不自慰的漂亮阴茎,柱身没有被抽到,可囊袋里自然也蓄着有精水,同样被电流时时刻刻折磨,他甚至无法调动蛊虫来缓解状态,掌心都触到龟头马眼流出来的前液,可敏感的阴茎什么都感受不到,方源甚至有些茫然,就好像他又像初次同楚度见面时斩断下半身一样,大脑承载过度自然而然屏蔽了那处的疼痛,神经还在老实地传达疼痛与快感的混合物,只留了肉体反应,精神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下半身又感觉不到了,肢体好像有了另一套思考器官,再无法相互融合在一起。
这赫赫凶名的方源什么时候有这番狼狈模样,这深深眸子的姣丽男人只是下意识扯着完全勃起的阴茎,不过也因为方源的手,无极魔尊不能再抽那阴茎了。
可底下还有个花穴呢。
想到时已经晚了。
方源这阴茎与女穴尿口齐齐往外喷着水,上面精液挤出去后又漏了尿,下面则是直接潮吹出水,末了也淅淅沥沥挤出尿液,女穴男根双双失禁,那些液体在方源所躺的石台上积出小小水洼,又不断沿着表面往下流。
脸颊湿润一片,方源才意识到无声的眼泪跟着下面一起流,这般美人落泪秋水盈盈的模样令人疼惜得紧,无极魔尊却只用手擦了一把方源涌着水的性器,那说话的声音依旧没有情动,说方源这两套性器外部功能都没问题,这膀胱连通两处,倒是精巧得很。
若是平时大可以拍拍屁股甩手不做扬长而去,方源在床上也并非一个认输的主,想让他雌伏说难也不难,足够的利益即可,可淫蛊随着他修行转数提升自然也挑了起来,这交易就变得难起来,他知道有人背地里称他为魔头婊子,给他安个淫妇仙子的名头,可那又如何,蛊仙总要用实力说话,而且只要利益够,将他与他人媾和的画面放到宝黄天去公开播放也不会让他心神多震动几分。但今天在他面前的是无极魔尊,方源是怎么也拒绝不了探索永生的可能性,若是用交易商品的地位看待自己的身体,也不觉得难以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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