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乱X真的很不好(2/8)
我说不能。
小时候喜欢，现在也喜欢。
有霸总这种人能当个朋友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好嘛。
反正现在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所以我问霸总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么一往情深的，说分手不是很扯吗。
“没什么事。”
霸总昨晚肯定也是看过他了。
我说知道了。
霸总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到骗我玩，但我还是有点害怕。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霸总今天早上走的时候好像跟我说，他今天要开一整天的会吧。
我干脆换了个姿势看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声音不咸不淡的，“我没说要拒绝你啊。”
霸总抿着嘴唇，气息沉了沉，似乎在调整情绪。
地段不行，离霸总公司很远，他每天都要开车来回个往返，跟通勤一样，我看着都替他累。房间面积也不算太大，两室的房子，一间被我用来当杂物间装我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剩下的那点空间一个人住还好，但两个人一起住进去的时候就显得有点逼仄了。
不过没隔两天，霸总又找上门来了。
他说没有。
我看了下时间，又思考了一下我家里和霸总公司的距离。
没吵架，那他干嘛整天这么闲。
霸总不说话了。
怪扫兴的不是。
霸总短促地笑了一下。
抛却这个怪异的情敌身份，剩下就是单纯的肉体关系了。
我婉拒了他，说不用，一会我朋友来接。
我说你少自作多情，谁等你了。
“那我来找你，培养一下感情，不是很正常吗？”
但万人迷这人也真是的。
搞得好像前几天那个饥渴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干嘛啊。
“怎么还不睡？不是说了不用等我了吗。”
感动得我当天多吃了好几碗。
他没回答我，我接着说，“我今天不太想做。”
霸总这人是真的勤奋，好像不知道困一样，浑身的冲劲。
“我的家，我不想让谁进就不让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一开始的时候霸总一直赖在我那个房子里住。
亲着亲着，霸总呼吸声沉了沉，他抬眼难耐地看着我，问我，“做吗？”
霸总敛着眉眼，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件事。他端详着看了我一会儿然后问，“我包养你，你能让我搞吗？”
“我今天晚上就不能留在这吗？”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我坐不习惯别人的车。”
我把手中的玻璃杯搁到了茶几上，伸手去揽住了霸总的脖子，我亲了他一下，贴近了他耳边说，“来找我排解消遣吗，当然可以啊。”
每天定时有人来打扫，吃饭都有厨师上门来做，房间想乱都难。
在他短暂沉默的这一会儿功夫，我不耐烦地曲指叩了叩门板，发出这点声响果然引起了他的注意，我问他，“找我有事吗？”
“你可真有意思。”
霸总面上的表情依旧很冷静，他说，“我以为我把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司尧，我挺喜欢你的，但我不保证我的这份喜欢可以维持多久，所以我想和你建立一种新的关系。你不喜欢那些事情的话我不会碰你…”
那我可真是罪孽深重了。
我到底什么时候给了霸总一个，拿了钱就可以随便搞的形象啊。
他一下子就哑了火，眉毛都皱得死紧。
他搞得那么纯情，我还以为自己遇到什么真爱了呢。
我一边啃着面包片一边窝在沙发里玩手机，余光往旁边瞥了一眼，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张看起来很陌生的银行卡。
多花点钱也没什么。
上床对象有没有男朋友什么的，我也不太在乎。
我说我不想和你玩了。
他说到这里话音又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轻轻皱了下眉，“你最好也不要动我。”
说完我自顾自地又给他下了个结论，“真的很没意思哎你知不知道。”
但我数了数卡里的余额，觉得这个计划目前来看的话不怎么现实。
我乱七八糟想了半天，同样也睡得很晚。
？？！！
我觉得好笑，“我们俩有什么好聊的。”
我在脑子里斟酌了好久才问他，“所以你是说，想要和我做朋友吗？”
我说你怎么又凭空污蔑我的清白。
烦死啦。
“那你把钥匙给我，我把车给你开进来。”
他在焦虑什么我不太懂，但看到这么一位傲慢到不行了的天龙人有了烦心事，是真挺好玩的。
人家是正宫哎。
霸总凑过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蒸腾的热气，靠得近了，还能闻到一点浅淡的酒味。
“肉体关系。”
他这一下就给我干沉默了。
霸总声音也闷闷的传了出来，他说你别总这样。
说真的，我道德感不算高。
于是我又说，“我给你打个车也行。”
我弄不明白。
霸总这个精力未免有点太旺盛了吧。
话都说到这种程度，我以为霸总可以打道回府了。
霸总一上头了就脑子迷糊，简直是色令智昏的代名词。搞到最后，屁股上沾上了一大堆黏糊糊的精液，他才回过神来，黑着脸瞥了我一眼。
我说明天可以吗，我怕我和你弄到一半突然就睡过去了。
我一般不会太关注他们的情感生活，反正别闹到我面前来就行。
他真的好难搞。
“不能。”
霸总没回答我。
那股子执念不会随着时间消失，只会越来越深。
他神色稍微变了一点。
“季总，你和男朋友吵架了来我这边寻求安慰。”
思考的时间太久了，久到我支着脑袋的手臂有点发麻。
和我那个猪窝一样的房子不一样，霸总家里干净得好像是什么刚装修好的样板间，要不是卧室衣柜里有几套他常穿的衣服，我都怀疑这地方根本没住过人。
虽然我知道他们这帮人想要查什么东西都挺好搞到手的，但能不能别这么明目张胆啊。
那天我心情不错，他想要跟我来一发的话也不是不行。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怪，但我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吧。
“聊聊天不行吗。”
霸总沉默了好久才有些艰难地开口问我，“你觉得我们两个人现在这个关系，我只是想要和你做朋友？”
他这个质问的口吻听得人很不舒服，但我现在心里倒是挺平静的，还有闲功夫和他解释一下，“有时候会的啊。”
霸总似乎很不理解一样，“你在生气？”
他伸手揽住了我的腰，脑袋贴在我胸口磨蹭了两下，灼热呼吸洒在皮肤上，搞得我心口都痒痒的。
霸总进来后，我还很贴心地也给他倒了一杯。
霸总对我的话无动于衷。
我说你别凭空污蔑人清白啊。
他垂着睫毛，看起来无欲无求，一整副性冷淡的样。
我觉得他这个是特异功能，一般人轻易学不来。
我说你装什么，方不方便你能不知道吗？
霸总身上有酒味，嘴巴里倒是没有多少。
又来了又来了。
霸总明显不信。
他的嗓音喑哑，充斥着浓浓的欲色。
我开始和他据理力争，我说我要找炮友早就找别人去了。
拜托。
我纳闷了，“怎么着，你也打算和他分手？”
我手上资金有限，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大城市也买不到什么太好的房子。
“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霸总转身看了我一眼，敛了敛眉，“昨天那个？”
我隔着沙发和他接吻，很不舒服的一个姿势，所以我亲了他两下就退开了。
我正寻思着怎么能赚点钱呢，霸总就找上门了。
我很震惊，“当然没有了。”
我突然想起了万人迷。
“没有。”
我说季总你可真娇贵。
我笑着跟他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霸总想要出来偷偷腥我能理解，但他和万人迷分开这个选项就没在我脑子里出现过。
他唯一一次让步出的妥协，就是给我腿交了两回。不过本人秉持着得寸进尺的优良传统，我直接蹭着他的屁股肏。
来找我达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契约条件，又在我这蹭了一顿饭，一晃眼大半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我知道我这个三观可能有点不太正常。但是我要是什么正常人，你也不能找上我了是吧？”
所以他可以走了。
不过我前脚刚回到家，后脚就听到门铃响了。
人家霸总在睁眼后的几秒，神色就已经变得很清明了。
他不困，我困。
我拒绝这个，又不是脑子进水了。
回到我朋友家里之后又待了两天，我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也不是吧，”我想了想说，“但是我们这关系挺尴尬的。”
他好像真的很不明白我为什么在生气一样。
我觉得霸总可能是分手之后心情不好，想找点乐子来玩，他从我这边肯定搞不到什么了，所以我很贴心地跟他说，“季总你喜欢什么样，我看看能不能给你介绍一下，保证活好不粘人。”
这点他倒是多虑了，我应该也没什么要紧事找他。
我说我纯1，你是我老板也不行的啊。
他问我现在能进去了吗。
不过我今天不想和他做，那就更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说完就凑过来拿我手上的烟，他自己抽了两口，又递到我的唇边。
我不喜欢看到他总是摆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我孤独，霸总也很孤独。
我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情绪地哦了一声。
我不太信。
对谁都不行。
我说你想要什么说出来不就行了，每次总这么拐弯抹角的干嘛。
我已经很克制自己的坏习惯了，但有时候看到那些东西就还是忍不住。
不过霸总怎么样和我关系也不太大。
我撑着脑袋侧头看他，一直都在安静地听他说话，不过越听到最后我越觉得好笑。
工作了一天，晚上还去应酬，回家来还迫不及待地问我，做吗？
我说你不累吗？
当初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对万人迷都颇有微词，不过后来想想，我这个迁怒也挺毫无缘由的。
我没拒绝他，霸总又不满意了，最明显的表达就是他皱着的眉毛一直没松开过。
我说，“没事，这下面就是车库，下雨也浇不到你。”
霸总就只是和我盖着棉被纯聊天。
霸总在沉默了几秒后又和我说，“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我。”
客厅灯火通明的，我坐在沙发上，身后响起了一道熟悉的男声。
时隔小半年，我终于又吃上霸总家厨师做的饭了。
霸总来的时候是白天。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也就没管他了，转身回到房间里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
我不是听不懂霸总的潜台词，但我不是很想配合他。
回完消息我倒扣过了手机，手指摩挲着光滑的金属外壳，脑海中放空了思绪在发呆。
说真的。
霸总说他还好。
我又捧着玻璃杯喝了一口水，声音很平淡的和他说，“人总会有寂寞的时候嘛。”
霸总说他暂时好像走不了了。
也太傻逼了吧。
特纯洁。
他们这些人是真挺有意思的。
他说一句让我别那么认真，说一句没那么爱我会死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让人进来就有点不尽人情了，我头疼地压了压眉心，挪着身子给他让了让位置，“进来吧进来吧。”
我伸手轻轻摸了下他的眉心，撇了撇嘴，“丑死了。”
双赢的买卖。
“不知道，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我说这话的时候，豆大的雨点已经砸到了玻璃窗上。
不过住了两天我就懂了。
他没回答我，走过来的时候揽住我的脖子吻了我一下。
我又在床上磨蹭了半天，起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了，在冰箱里找了点能吃的东西充饥。
这种不对劲的感觉。
“其他的东西？”我重复着这几个字，笑了一下问他，“干嘛啊季总，你是要包养我吗？”
之前和万人迷在一起的时候，霸总也不是经常回他那栋大房子里，他很长时间都是住在公司附近的那栋房子。
所以我说季总你还不走吗？
所以他之前亲我，我没拒绝，还顺势和他搞到了一起。
不知道他懂没懂，反正他听完我的话之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过霸总的一大好习惯就是，他屁话少。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能听到很明显的吞咽声。
霸总这么好的金主，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好吗。
我觉得这种状态很不对劲。
然后他之后就不让我搞了。
可是霸总的情感生活和我有个屁的关系啊。
他说他已经很多天没有看到万人迷了。
我想想说的这几个字就觉得好笑。
霸总显然觉得这么和我僵持下去没什么意思，所以他在这耗了一会儿转身又走了。
“那你来找我干嘛？”
吃完饭霸总又说送我回去。
我没忍住又笑了一声。
霸总现在这个班上不上，其实也没什么太大区别了。
我住进了霸总那栋巨巨巨大的大平层。
我之前的计划是，用我的现有资产过上退休生活。
他神色餍足，整个人状态都是懒洋洋的。
再开口音调都拔高了不少，“你和你好朋友难道会上床？”
他很疑惑地问我为什么。
他这个睡字是什么意思，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所以我附和他的话，也犹豫着点了下头，“算是吧，你总这么突然找上门来，搞得我也挺尴尬的。”
我莫名其妙的，“我们俩什么关系？”
天地良心，我真没怎么找过炮友。
谢谢。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因为某些男人都知道的不可控因素，我拉着霸总在我的床上又搞了一发。
纯洁到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勾勾手指就能让大把人前仆后继地涌上去。
象征性地问我一声行不行啊。
来接我，顺便给我磕头谢罪。
我绞尽脑汁地解释着，试图让霸总能稍微理解一点我的意思。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转过身去看他。
问他为什么和万人迷分手？
我懒得解释，干巴巴地回了他一句。
爱信不信。
他眉眼间的那点烦躁和落寞，是个人都能够看出来。
我喜欢买一些乱七八糟，还没什么用处的东西。
但偏偏就是这么一点小东西，引得所有人趋之若鹜。
霸总视线往屋内扫了一眼，“不能进去说吗？”
其实我和霸总到现在都没做到最后。
“我在考虑。”
后来我买的东西有点多，把屋子都给塞满了。霸总觉得我买的那些东西都很没有营养，没用，还占地方。
半晌后他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地开口说道：“你找炮友还有挺多花样的。”
他冷笑了一声，“你移情别恋的速度倒是挺快。”
非得让我在同一个坑里跳进去两次才行吗。
霸总刚给我发了消息，说他晚上有应酬，可能会晚点回来。
不过他没和我上床。
霸总好笑地看着我，“你对花钱的客人就这种态度。”
所以我就点了点头。
亏死了。
霸总倒还是有点可取之处。
犹豫了半天才走到门边去。
我过不去心里那个坎。
我还以为终于有人会爱我了呢。
不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也就懒得问了。
每天早上我困倦地睁开眼，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回笼觉。
他好像很喜欢亲我这个地方。
但是他没有。
是我和他真没什么好聊的。
这话逻辑听起来也没什么毛病哈。
但霸总没让我继续亲他，他把我的手臂扯了下去，但一直攥着我的手腕没松开。
开门之后，他沉默地看了我好几秒，然后跟我说，他跟万人迷分手了。
我小声抱怨着，“和你搞我每次都不爽，你又不能让我上，哪有别人家炮友是这样的啊。”
“我车子停在外面，没开进来。”
不是我对霸总有什么意见。
我问霸总，“你又是来找我做爱的吗？”
我沉吟了一下，“恩…其实也没什么吧。”
谁不同意谁傻逼。
他神色纠结，眸子里蕴了一点我看不太懂的情绪。
我摸了摸他裸露在外的脊背。
但我总觉得很怪。
他在我生活里出现的次数太频繁了，频繁到我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存在。
还没到天黑的时间，但天色黑压压的，很沉。
“我有伞。”
他这人挺诚实的。
霸总比他好多了。
喜欢的东西要赶紧搞到手，不然第二天就成别人的了。
先前我们两个人唯一的纽带就是万人迷。
霸总起身喝水的时候，我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舌尖绕着唇缝舔了一圈，都能尝到那点濡湿的水意。
我问他，我哪样了。
“你是觉得我们两个人没什么情感基础吗？”
他说他开会的时候不怎么看手机，回我消息可能会慢一点。
顺着门上的猫眼看了看，给我搞愣了。
霸总似乎很诧异似的，他挑了挑眉，“你没让人睡过？”
……
因为我认识那几个屁人，就没多少正常的，目前这种情况暂时没发生过。
一阵轰隆的雷声划过，我恍然意识到外面好像快要下雨了。
霸总问我现在能让他进去了吗？
他这时候才发现我的语气有点奇怪。
我说季总你整天这么折腾累不累啊？
霸总忙着亲我，他喉结滚动着，最后只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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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了他一眼。
……
说到这我话音又顿了顿，“只有好朋友之间才会互相找上门一起玩吧。你想啊，一个不太熟的陌生人突然跑到家里来，好像也没什么可以聊的啊。”
除此之外，我好像也没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
我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好吗。
见面的时候粘人，见不到面的时候，电话、信息也根本就没怎么断过。
霸总俯下身子，又去舔了舔我的喉结。
这倒是稀奇。
不过想想也是，谁有能耐灌他酒啊。
霸总沉默了几秒后问我，“换一个条件行吗，我可以给你其他的东西。”
“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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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倚在床边抽烟，扫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我说季总你不去上班的吗？
霸总避开了我的触碰，把嘴里的那口水咽了下去，他才开口说话，“早点睡吧。”
那除了霸总也不做不二人选。
他说还好。
不是我的。
我说不是，我问霸总说，你想让我用那种态度对你吗。
怪不得人家能赚到钱呢。
他看起来好像有点恼羞成怒了。
我们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抽完了那一整只烟，外面太阳都已经有点刺眼睛了，我伸手推了推他，我说你怎么还不走。
霸总没回答我，沉默了一会儿后他从床上起身，说他要出去上班了。
我没回答他。
他含含糊糊地说，“来得及。”
他说，“没事情就不可以来找你了吗？”
在那种声色犬马下的孤独感，简直是成倍的叠加。
就是霸总真的好粘人。
每次都舔得湿漉漉的，留下一整片濡湿的痕迹。
霸总没说话，我捧着玻璃杯坐在沙发上，斟酌着先从哪个话题开始说比较好。
他似乎觉得我这个笑容很莫名其妙，眼神逐渐化为了不解。
万人迷也很诚实，他不觉得自己行为有什么问题，所以也就从来就没有骗过我什么。是我自己蠢，蠢到明明有那么多蛛丝马迹，我愣是一点东西都没有看出来。
他隔天让我收拾收拾准备搬家。
霸总又说不是。
霸总对我这话似乎难以理解一样，直接气笑了。
问完了还能干嘛？劝他们俩和好吗。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以为霸总想玩点什么，但他没有。
我就喜欢这种被钱砸的感觉。
我倚在门框上，环抱着手臂看他，“干嘛，找我有事？”
付出的，对他们来说就是只是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
我问他是不是又和万人迷吵架了。
霸总这人是真的很会给我搞沉默。
不过霸总话里话外这意思，他分手还是因为我了呗？
“在此期间我会给你其他的东西作为补偿，不是什么太过分的要求你可以随便提。”
我说你笑什么。
霸总身上只穿了一件很单薄的衬衫，领带不见了，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几颗，露出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我新买的房子，还没住上两天呢就到处东躲西藏的。
我当他默认了。
我笑了一声。
我啊了一声，想了下我朋友早上说的话。
我很无语地开了个门，看到站在门外的霸总，我也没让他进来。